不顾花冉冉的哀声挽留,李君昊毫不迟疑就把她扔回了床上。两


器官分开时发出清晰的“啵”一声,


混合


顺着李君昊

过一次后依旧坚硬如铁的


流淌下来,随着他走动的轨跡滴在房间地板上。
花冉冉在即将到达高

的前一秒被李君昊扔下,顿时身体里像是有一万只蚂蚁在爬,忍不住嚶嚶哭起来,用手死死掐住敏感的小


,好不让自己难过得发疯。
她迷蒙着眼伸手想抓住离开的男

,但激烈的


让她全身都软下来使不上力气,只能透过泪眼看见他走到角落里蹲下,取出一个大包猛地拉开,里面零零散散掉了一地。
离的太远加上有些志不清,花冉冉看不清里面装着的是什么东西,但是直觉告诉她这一定是李君昊用来折磨她的器具,不禁往里瑟缩,只是身体实在软成一滩水,连求饶都发不出。
李君昊摸摸索索,似是终于找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站起来向花冉冉走过来。
花冉冉小声喘息着,手指在身体上游移,激起点点波澜,小幅度痉挛着,感受到男

充满荷尔蒙的身体靠近,她满怀希望地抬

,却被一个硬邦邦的东西堵住了嘴

。
李君昊歪

看着她,表

是笑着的,眼睛里却没有一丝笑意:“今晚还长着呢,花冉冉。”
他微微靠近,用摄影机捕捉不到的声音说:“落到我手里,算你倒楣。”
李君昊早年间没被宋妍救出来前,是一家地下酒吧的坐台小哥,专门伺候有特殊癖好的客

。那些客

也是在外面实在找不到

发洩,才会踏足那个又小又昏暗的地下酒吧,支付极高的价格来换取一个一晚上的

隶。李君昊曾被客

层出不穷的手段折磨得死去活来,身上到处留下了大大小小的伤痕,即使这些年过得光鲜亮丽也没能忘掉过去的生活。苏铭航虽然有些

力倾向,偶尔也以折腾花冉冉为乐,但毕竟从小长在大家族,哪能懂暗处那些折磨

的手法?便是十中之一也够花冉冉受的了。
李君昊有点遗憾地想,可惜宋妍说了,不能让她身上落下痕跡来,不然有些连他都觉得恐惧额手段是真想让花冉冉也尝尝。
花冉冉嘴

里被他塞了一个巨大的

球,

球两侧束缚带在她脑后扎紧,无论怎样疯狂甩动脑袋都不能移动半分。她的一双玉臂被捆得严严实实,置于身后,上半身无处着力只能趴在床上,平时引以为傲的胸部此时紧紧挨着床单,被体重压得变了形。她有些疼痛难耐,想要呻吟出声,但塞着

球,只发出了“呜呜”几声不明意味的哀叫,

水沿着嘴角滴落在床单上,晕开一片湿濡。
李君昊也没闲着,他抽出一根极长极粗的针筒,往里注

淡蓝色的灌肠

,便要往花冉冉

眼里塞。他手指拂过花冉冉的菊花,看见顏色




,菊花紧的打成了旋儿,有些迟疑地问了句:“你后边没被开苞过?”
被塞住嘴

的花冉冉自然是无法回答,她昏昏沉沉不知今夕是何年,只知道胸

闷得发疼,小

痒得发颤。
不过李君昊也没指望她说话,只邪邪笑着舔了舔唇:“看来我是有福了,能当你小

眼的第一个男

。看来你金主也不是那么喜欢你,竟然连这种好地方都没碰过?”
他拿起那粗大的针筒,抵在花冉冉菊花上,微微一旋针筒

便成功探

。顿了一刻,毫不犹豫地一通到底。
花冉冉不出意外发出凄厉的惨叫,从没被异物进

过的后

猛然间容纳如此粗硬冰冷的大针筒,痛得她几乎是霎时就恢復了清醒,然而

脑清醒,身体却因为药物不能动的感觉更加痛苦,她努力扭动身躯想摆脱男

的控制,然而徒劳,非但没能从男

手下逃脱,反而在摄像机里拍出来的画面更像是她被开苞后的饥渴,摆动纤细的腰肢引诱男

压倒她、

她。
李君昊见了,故意大声说:“小妖

,这就等不及了?早知道你的

眼比烂

还骚,我就该带几根糙棍子上来,好好捅捅你这敏感的下水道给你解痒了!”
他不动声色俯身,手指绕过她嘴里的

球,悄悄摁下一个开关,然后若无其事地将淡蓝色

体压进她体内,享受身下

越来越嫵媚急迫的呻吟,和越发抖动得厉害的身躯。
【眾所周知,我......一到

章就开始卡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