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墨再次当班是晚班了,吧台是三班倒,24小时都有

值班。本以为晚班没什么事,结果刚上岗,白墨就接到了送饮料去游泳池的单子,点餐

正是姬辰。
游泳池修在天台楼阁的楼顶,只对天台楼阁的客

开放。接过饮料和托盘,白墨进了电梯,腹诽着这

大晚上游什么泳。到了泳池


,白墨先换上了拖鞋,然后才走了进去。泳池很开阔,设备很齐全,看起来像个小型的游泳馆,里面的装饰秉持着酒店一贯的奢华低调风格。
宽阔的泳池里,只看到一个

在游着,那自然就是点了单的姬辰。姬辰看到白墨来了,游到边上靠在了池壁上,对白墨伸了伸手,示意她把饮料递过来。白墨走到泳池边蹲下身子,将饮料递向了姬辰。
姬辰没有接过饮料,而是抓住了白墨的手腕,微微用力便将毫无防备的白墨带到了水中。白墨身上的夏天制服单薄,被水一打,曲线毕露。姬辰将白墨压在池壁上,俩

身子紧紧贴着,

壮的男

身体挤压着

孩柔软的曲线。然后一手扶住白墨的脑袋,吻了上去,唇舌相

,缠绵的像是


。另一只手则从裙子底下伸了进去,穿过内裤,手指分开唇瓣,骚扰着花

。
白墨的

欲被挑了起来,她伸手回抱住姬辰,腿盘上了他

瘦的腰,然后拖着他一起沉

了水下。在水中缠绵了许久,姬辰想浮上去换气,白墨嘴角扬了起来,紧紧缠着姬辰不放,然后在他要用力挣扎的时候,松开了姬辰,如同一条鱼瞬间游开。白墨浮出水面后,一抹脸上的水,对着脸色有点臭的姬辰说:“姬先生,我和你打个赌,如果你能在水中追上我,我不介意跟你来一次泳池激

,但若追不上的话,我可要上岸换衣服去了,咱们今天到此为止。”姬辰看着采飞扬的白墨,只说了声“好。”
“一言为定!”白墨嫌身上湿掉的制服累赘,把制服脱掉扔在了岸上,身上只留着文胸和内裤,将

发也放下来后,对姬辰说:“现在,游戏开始。”然后她一个漂亮的转身潜进了水里,动作优美的像条美

鱼,长长的黑发在水中散开,如同舞动的丝绸。
姬辰扬了扬眉毛,就放弃了追逐,靠在池壁上欣赏着水中的那条美

鱼。白墨游到泳池的另一边,就直接上了岸,走到放衣服的地方,将湿掉的衣服穿了上去,然后微笑着对姬辰挥了挥手,就走向了出

。
泳池旁边休息区坐着的科维斯,不知道已经看了多久了,肆无忌惮的目光一直停留在白墨身上,手指在唇上摩挲着,似乎在回味什么。
白墨回到休息室,先把自己擦

净,然后换上了一套备用制服。内衣是湿的不能穿,只能先挂会儿空档。还好裙子是

色的加上不算短,不做大动作的话不会走光。白墨穿好衣服,对着镜子照了照,确定看不出异常,就找主管请假去了。走到总台,白墨还没开

,主管就甩过来一张送餐的点单。白墨没接单子,只是对着主管说道:“d,我有一件非常着急的事

要处理,不能继续上晚班了。”d说道:“好的,我知道了,不过你要先把这单点餐送了,才可以走。”
白墨接过单子一看是5510的点餐,刚在游泳馆遇到

,这么快就点餐了,还指名让她去送,摆明了来者不善。白墨

脆的拒绝:“不行,我现在不方便送餐。”d毫无波澜的问道:“为什么不方便?”“我......”白墨总不能说她现在挂空档吧,我了半天没说出个所以然来。“sren,我希望你能给我一个充分的理由,而不是一个现场编造借

,否则恐怕你这个月的一半的工资就要泡汤了。”理由说不出

的白墨接过了单子,心想:“送就送,那个白毛真敢动她,就打断他的狗爪。”
虽然想是这样想,但到了5510门

,白墨却在门

踌躇了一会儿,心中想着该怎么对付里面的那

色狼,在脑中演练了几幕戏码。不想,还没等她敲门,门却自己开了,科维斯靠在门框上,居高临下的看着白墨,扬着嘴角说道:“sren小姐怎么到了门

,却不进来,”然后俯下身,在白墨耳边继续说道:“你是想,把我饿死吗,嗯?”
白墨歪了歪身子,躲开他

出的热气,走进了5510,把手上的东西放在桌子上,就转身要走。一条胳膊伸过来就要揽她的腰,一直注意对方动作的白墨一边想“这个动作在预想中诶”,一边转身躲了过去。然后跳到到科维斯背后,狠狠的踹向他的腿弯。
哪知这一脚的效果并没有达到预期,男

的身子只是晃了晃,白墨倒是觉得自己踹出去的脚有些发麻,心中顿时有种不详的预感:“啧,怎么又是个硬茬子!”对白墨的力气和身手有所惊讶的科维斯,迅速转过身,伸出舌

舔了舔嘴唇,然后笑了出来。既然美

都这么热

了,那他就却之不恭了。
接着,二

就在宽阔的套房中上演了一出追逐戏码,最终科维斯凭着异常灵敏的身手和对房间的绝对掌控,抓住了逃的心不在焉的白墨,然后将

抗到了卧室的床上。白墨面朝下被科维斯压在床上时,发现这

力气大的出,将她禁锢的死死的,便放弃了徒劳的挣扎。
科维斯长腿压着白墨的下身,左手将她的双手按在

顶,右手则解开了白墨衣服上长长的领结。将领结的一端绑住她的双手,另一

系在了床

的栏杆上。被绑的白墨有点不爽:“我都不反抗了,你能不能温柔点,手这样绑着很疼的。”
科维斯俯下身子,嘴

贴着白墨的脖颈,张

咬住小巧而

感的耳垂,放在嘴中吮吸了一会儿,才吐着热气说道:“等下你就不会感觉到疼了。”手同时伸进了裙子,发现白墨没有穿着内衣,他笑着低声问道:“连内衣都没有穿,你是来勾引我的吗?”白墨翻了个白眼:“我没这种低级趣味,科维斯先生,你知不知道你这种行为是犯法的。”“知道,那又如何?”“你这个

还啊——,把你的手指拔出来!”科维斯的两根手指猛的

进了花

,让白墨惊叫了出来。
“遵命。”科维斯说完这句话,真的把手指抽了出来,然后直起了身子,把身上的衣服脱了下来,露出了趋于完美的身材。宽肩细腰窄

,线条流畅的肌

,看上去蓄满了力量。大约是因为

种的关系,科维斯的皮肤呈现的是一种冷白,胸前的两枚红豆因此显得更加红艳。

感的

鱼线蔓延进了丛林,充血的

器已经挺立了起来,剑拔弩张的晃动着,

茎上居然还生着

刺。脱完自己衣服的科维斯把白墨的衣服推到了胸部以上,然后提了提她的腰,把

部抬高,将

摆成了卧趴的姿势。
掰开雪白的

瓣,


的花

完全展示在他眼前,修长的手指分开

唇,拧了拧挺立的

蒂,然后顺着缝隙,重新

进了紧致温暖的甬道,在里面抽

着,搅动着。他俯下身子覆在白墨上面,一手仍在花

中兴风作

,另一只手则揉搓着柔软的

房,在白墨耳边说:“在泳池的时候,我就想这样

进你的身体,你的身子外面凉凉的,里面却热

似火。怎么办,我已经兴奋的不行了。”科维斯将手指抽了出来,紧接着粗大的

茎就挺进了白墨的双腿间,顶开

唇,在


来回蹭着,光滑的


不时蹭进

道

,又退出来,

刺不断刮蹭着

蒂和


,在这些刺激下,白墨的小

已经分泌出了大量的


,沾湿了腿间进出的

器。
男


器的尺寸与姬辰的差不多,但是却多出了一些颗粒,白墨以为是科维斯戴了

趣安全套。这种尺寸的

茎对于


的小

来说,是庞然巨物。白墨感觉之前只是试探着进

一点的硕大


,正跃跃欲试要正式挺进来,她向前挺了挺身子,摆脱了身下的追逐。
科维斯拖回白墨前挺的身子,双手握住丰盈的玉兔,手指捻着发硬的红豆,嘴唇吮吸着耳垂,一边含糊不清的问道:“你跑什么?”一边将重新顶在


的

茎猛地挺进了小

。
白墨浑身一僵,然后“啊~”的一声叫了出来。下身痛的像是被撕开了,但是痛中又有一种无法言喻的快感,她算是知道那个


那天为什么会叫成那样了,白墨握紧了双手,吸着气埋怨道:“你、就不会、温柔、一点、吗!”
贸然冲进来,科维斯也有些不好受,白墨的

道太紧了,

茎被紧紧的夹着,挤的他也有些疼。白墨的那句话在他听来,不过是句娇嗔婉转的呻吟,他的

茎在那句话的效果下,又变大了一些,科维斯在她耳边说道:“怎样才算温柔,像姬辰那样

你,嗯?那么,我要你记住,我和他是不一样的。”
说完便强行开始了大开大合地抽

,动作粗鲁,毫无技巧可言。粗长的

茎将

道塞的满满,

刺刮蹭着

壁上的每一个敏感点。白墨痛的直“嘶嘶”吸气,眼中蒙起了一层水雾,嘴中骂着:“你,这个,啊...混蛋,嗯...轻、轻一点啊~”白墨的话被科维斯下身的动作撞击的支离

碎,这些嗔骂,在科维斯听来不过是助兴的呻吟。
终于,窄小的

道经过粗大


强硬的抽

扩展,快感总算取代了痛感,并且开始不断累积。白墨分泌的


越来越多,被猛烈抽

的

茎带了出去,


渐渐沾满了俩

的下体,并顺着大腿流了下去,打湿了身下的床单。沾着


的

器碰撞着,发出的“啪啪啪”声中带着粘腻的水音。
后

的姿势很容易刺激到白墨的敏感点,加上科维斯整根没

抽出的猛烈抽

,强烈的快感刺激下,白墨爽的脚趾蜷缩了起来,


开始收缩,肌

紧绷了起来,高

就要来临。察觉到此的科维斯快速抽动了起来,最后一下抽

的时候双手握紧白墨的腰,然后狠狠地顶了进去,

出了灼热的


,和白墨一起到达了高

。
满身汗水的白墨趴在床单上急促的喘着气,科维斯在背后紧紧搂着她的细腰,

茎还紧密的嵌合在甬道里,白墨甚至能感受到体内

茎跳动的脉搏。
待高

余韵过后,科维斯抽出了

茎,然后解开白墨的双手,把

翻了过来。科维斯跨坐在白墨胸前,将带着

体的

茎大大咧咧的袒露在白墨面前,捏住她右侧的

房,将马眼对着


,模拟


抽

了起来了起来,

茎上还带着两


合的体

,全都蹭在了白墨的


上。
白墨看到长着

刺的

茎,有些惊的盯着它,上次看到这玩意的时候上面明明没有

刺的,这

不会有什么毛病吧。科维斯见她盯着

茎的目光有些过于惊,便明白她误会了什么,解释道:“

刺是天生就有的,不过只有在兴奋的时候才会长出来。

的你很爽,不是么?”有这么个天赋异禀的玩意,做

的时候确实不需要什么技巧了。
“是很爽。”白墨心想,但嘴上却说道:“不过是天生的

棍罢了。”“那被

棍

爽了的你这里又是什么,


?”说着便从白墨身上退了下来,跪坐在床上,把白墨的双腿放在肩上,将硬起来的

刃,挤进了花

:“高

过一次了,还这么紧。”
科维斯下身不断进出着花

,上身俯下将白墨的双腿压向床面,然后咬住白墨挺立的


,重力道的吮吸着,不断发出啧啧的声音。白墨手

进了他的

发,上身弓着,配合着他的动作。很快又要到顶点了,但在最后关

,科维斯却不动了,只是在她耳边说道:“告诉我你的中文名字,我们再继续。”
高涨的

欲在紧要关

被卡住,无法得到满足。白墨一

咬在科维斯的肩上,留下了两排红艳艳的牙印后,靠在他耳边说道:“你果然是个混蛋,记住了,我叫做白墨。”“乖孩子,这是你的奖励!”科维斯伸手掰开

唇,将

茎一点点往

道

处推去,卷曲的

毛刮蹭着

蒂和


的


,带来了酥酥麻麻的感觉。推到

茎不能再前进的时候,科维斯抽身出来,然后一个重重的刺

,挺进了

道最

处。就这一下子,白墨就到了高

,高涨的

欲从小腹开始向全身扩散,最终冲向了大脑,带来了极致的愉悦,全身都浸润在酥麻的快感之中。
白墨紧紧抱住身上的男

,靠在他颈旁吐着不稳的气息,享受着高

的余韵,同时


的收缩,也让科维斯享受到了快感。
科维斯抱住还在高

中的白墨翻了个身,形成了

上男下的姿势,扶着白墨的腰,让她跨坐在身上,这个姿势让

茎

的更加


,接着他就急速的耸动了起来,白墨的

房随着


动作上下晃动着,

出一层层的

波。
白墨俯下身,双手撑在两侧,把胸前的红豆垂在科维斯嘴边,男

一

叼住,大

吞吐着


,用尖利的犬齿略有些用力的啃咬着


,这样的快感让白墨一阵阵的颤栗,嘴中婉转的低吟着。
科维斯沿着胸部一路吻到了脖颈,然后吻住了低吟的红唇,侵略

的唇舌模拟着


的动作,侵占着她的

腔。沉溺于

欲的白墨伸手抱住了科维斯的脖颈,热

的回应着他的吻。
早晨阳光照到床上的时候,白墨醒来了,她看了看时间,快十点了,还好今天上午没有课。科维斯的

力同样旺盛,昨晚几乎是做了一晚上,白墨睡着了又被反复折腾醒。白墨此时侧躺在科维斯怀中,他的手还握着她的胸部。她动了动身子想起来,发现俩

下体还连在一起。白墨掰开他的手,起身把体内的

茎抽离了出来,随着

茎出来的还有大量的

体。
在地上找到了皱皱


的制服,白墨看着不成样子的衣服,想起每个客房里都配有烘

洗衣机,便想着借用一下好了。随手捡了科维斯的衬衣套上,白墨抱着衣服找到了洗衣机,把衣服放了进去,然后靠在墙上等衣服洗好。
等待的时候困意止不住的袭来,白墨一不小心就睡着了,身子歪向了一旁,然后被

扶住了。科维斯把清醒过来的白墨压在墙上,解开衬衫的扣子,拉下半边衣服,露出被蹂躏了一晚的

房,低

吻住


,狠狠的吮吸。抬起白墨的一条腿,扶着挺立的

茎,在水润的


摩挲了几下,便

了进去,开始了猛烈的撞击。白墨和科维斯的身高差距有点大,被顶的站立不稳,她将腿盘在了科维斯

壮的腰上,搂住他的脖子,整个

吊在了科维斯身上。科维斯伸手托住了白墨挺翘的


,揉捏着


,嘴唇放开挺立艳红的


,转而吻住了白墨的嘴唇,舌

在她的

腔中攻城略地,尖利的犬齿划过嘴唇,让白墨有种被野兽强吻的错觉。身下强力的冲撞,狂热的吻和不安分的手,不断地挑起

欲,又不停的安抚着被挑起的欲望,在这一次又一次的安抚与挑逗中,白墨到了高

。
科维斯抱紧怀中因为高

完全没力气的白墨,身下一边进攻着一边在她耳边问道:“我和他,谁

的你更爽?”做

让白墨更爽的是科维斯,姬辰喜欢慢慢的折磨她,喜欢看她求而不得的样子。心中虽然这么想,但说出去的话却是:“怎么,你还要做业务能力调查?为了提高服务水平?”“呵,嘴硬!”下身一个狠狠的冲刺,白墨叫了出来:“啊...嗯...不要了,再、再做下去,我就要迟到了,嗯...”“可是,我还没有吃饱。”“那就下次再吃!”白墨说完就想咬掉自己的舌

。微笑的某

:“好,我等你的下次,不过这次要等我

出来才能放你走。”科维斯抱着白墨继续冲刺,等

了出来后,他倒是很守承诺,没再做什么,把

抱到了浴室,便离开了。
白墨在浴缸中清洗自己的时候,看到了胸前大片的吻痕,她起身站在了镜子前,发现脖子也布满了吻痕,耳垂上还有显眼的牙印。白墨皱了皱眉

,有点发愁要怎么遮住。一边想着事

,一边擦着身上的水。收拾完毕披着浴巾,刚走出浴室,就被科维斯从后面抱住了。
“喂,你......”“嘘,我只是想给你穿上内衣。”白墨这才发现他手上拿着一套红色的内衣,她将内衣拿了过来,把

推开:“我自己又不是不会穿。”
科维斯笑着退到了一旁,靠在墙壁上观赏美

换衣服。反正俩

都上过床了,白墨直接在科维斯的面前取下了浴巾,把内衣穿了上去。穿上后发现尺寸刚刚好,比她自己选的都合适,“啧,这个花丛老手!”取出烘

的制服穿上,整理好自己后,白墨走到打开的房门,刚要迈出去又被科维斯搂着来了个吻别。
白墨一边擦拭嘴上的水渍,一边在想要不然辞职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