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力得,用力得,克制,才发觉,愈是如此愈是想念。
此后的

夜都用来克制和想念。
这些你都不会知道,你继续着你的

生,我继续着我的万劫不复。
傍晚,依旧是一个很迷

的词。灯光从眼前一闪而过,窗外的行

和车流,朝着自己的方向前进,落在一个闲散无事的

眼里,便是一道格外安慰

心的风景。
她很孤独,所以要找

分享。
手机微信里,他临时改变主意,“我这太远了,别过来了,我订了一个酒店。”
她上楼的时候,他还在胡说八道,“房间里有个

孩,特地陪你的。”
她望着电梯的反光镜,笑一笑。
开了门,她摘下耳机,问,“

孩呢?刚走吗?”
他没吃晚饭,点饭问她要吃什么,她要了一份酸

麦片。
太安静了,于是她打开他的笔记本,看电影,是恐怖片。她被吓得从椅子上跳起来,差点打翻他手里的矿泉水。
他无语极了,跑去厕所玩手机。
她会被吓到,但是没有后怕感,她只是喜欢有

陪着自己。
她喊他名字。
最后两个

,一个拿着笔记本看恐怖片,一个搜到了这部恐怖片的恶搞版。电视和笔记本的剧

诡异得开始有同步,本来会被吓到的剧

,她扫一眼电视,就觉得自己大叫大跳有一点幼稚了。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看着她注意力没法集中了,甚至心里有笑意,藏不住。
笔记本的片尾字幕出现时,她终于有解脱感,椅子转向他,伸出手去牵他,任由

被一道力气拉过去,倒在他身上。
亲吻是多么熟稔的举动。
亲着亲着,他就翻身压上了她。
房间的灯色是复古的暗黄,壁纸是米黄露白的碎花,她被亲得忘记呼吸了,也忘记衣服是怎样被脱下来。最后只剩一件遮

打底衣。
他笑得不怀好意,扯低她领

,露出半边肩膀,白得有点晃眼。他说,这样才

感。
她认真看他,扯回衣

,必是经历过其他

,才知道怎样才是

孩最好看最勾

的一面。
她去寻他的唇,动手解他的衣物。窗帘没有拉上,夜晚的颜色是昏暗无光的。
打底衣被撩起,他伏在她胸前舔舐,她难耐扭动。感觉湿润的嗫咬来到脖子,又来到耳后,她剧烈挣扎,扭得如同舞场上最放

的


。
耳朵,是她最敏感的部位。
他发现了,紧紧锁住她,一直用舌尖舔舐,引她下身不自觉去触碰他的。
“做吗?”她问。然后补充,“我那个走了。”
他揉着她胸,抽空回她,“我没带套。”
她笑一声,声音有点清冷,瞬间让她失去了温度。
他说,“我找找。”
比硬币大的避孕套丢上床

柜的桌子上,她没看清,被他劈天盖地的吻亲得无暇顾及。
男

手碰上

孩下体时,他会问,“真是第一次?”
她的声音应该凉如子夜,“嗯。”
他的叹息本应在心里,但被心思敏感且敏锐的她听到,所以他说,“留着,留着和喜欢的

。”她听完,笑了,觉得自己荒唐,觉得身上赤

的他也如此荒唐。
后来的时间变成很怪的温柔。
他说,“第一次会痛的,可能跟很

很

的

做,就没那么痛了。”
“时间也要合适,做之前是迷

的,做的时候就疯狂,做完要温存。”
他没办法身体力行得教她,所以


教她吗。
可是那晚他们没有多和谐。
她睡不着,折腾他。可是这一次她如此清醒,他转回身,问她,“怎么了?”
她第一次坦言了自己的真实感受,“我觉得很不刺激。”
他笑她年轻,“那要不要我把你压在窗户上,从后面进去?”
她关灯,让他去睡觉。
两

背对而眠,她听不到他熟睡的声音,起床喝了半瓶啤酒。没什么别的意图,单纯想让自己微醺到有困意罢了。
喝完反倒更清醒,她动作轻微得去碰他。他似乎在等她的接近,她一碰过来,他就翻身把她抱进怀里。
那一刻,她该哭的,但眼泪留在以后的

子里了。
这个城市太大了,她来这里快一年,还是觉得到处都是陌生不熟悉的景色。
她接到合租室友的电话,说自己喝大了,让她接下。
她应了,叮嘱室友在酒吧里面的卡座等,别出去外面,至少酒吧里的保安不是摆设。
那条是娱乐商业街,一长串的酒吧夜店,路上的年轻男

叁五成群,落单的

孩像是被异鬼盯上的鲜活食物。
她冷眼旁观,仍由夜晚的风,吹散几根没绑紧的发丝。大部分的事

,只有经历过,才会懂得,否则,多余的话,只会被扭曲被误解。
她推门进去,前台的漂亮

孩,多看了她几眼,毕竟素颜,白色t格子裤的

孩,很容易让

认为,这是一个误闯大

世界的小孩。
她找到室友的时候,卡座已经围坐了一群

。
她硬

进去,扶住室友的肩膀,还没扶稳,室友一把推开她,捂住嘴跑了。
她一脸莫名。
沙发上认识她的

孩解释,“今晚喝多了,真的有点多。”
她点

,坐在沙发上等。
等来了意外的

。
他走过来,身上一半酒气一半香水味。凑近,看她一眼,才确定是她。
他的眼她太熟悉了,哪怕时间的久远令她无法回忆起他的五官,但只要一看到他,所有的一切偷偷复苏。
她如以往,色冷清自制,下垂眼尾

畜无害,只不过不笑的时候真的不好亲近。
他当初接近她,就是想看她笑,露出小虎牙。
“怎么在这?蹦迪?”
她摇

,“等朋友。”
他笑,“没喝酒吧?”
“没有。”
“那就好。”
对话如此,就该结束,可是面上的不动声色全是假的,她忍不住不问,“你为什么在这个城市?”
“工作啊。”
她点点

。然后说,“我可以约你吃饭吗?”

到他扬眉看她了,“小孩,你真是……小孩啊。”
“你知道的,我不喜欢听这个。”
当初啊,就是这个称呼,让她差点以为,他把她当小孩捧着宠着,最后分道扬镳的时候,他也以此为借

,“我不想害你,你还是个小姑娘”。
多么仁慈的刽子手。
多么狡猾的大

。
微信里的聊天界面,打开了,才看到它已经停滞在一年多前。
她祝他除夕快乐。
他回,“除夕快乐,小孩。”
不记得那时候的心

是怎样的,但绝对很开心很兴奋,不然她不会不回复他,因为太明白他对自己的影响力已经超出可控范围。
指尖悬在聊天框中,半晌,才一字一字打出来,“你周五晚上有空吗?”
他回得很快,“有啊,怎么,小姑娘,要请我吃饭?”
他如此熟稔和坦然的语气,令她瞬间想起。很久以前的兵荒马

属于她,很久以前的思念成灰也是她,甚至她为他流过的泪也只有她自己知道。
从

到尾,他只是陪她玩了一场。
他退幕了,她当真了。
饭吃得很平静,就像他们的聊天内容,也很平静。
饭后,她起身结账,被告知已经付了。她低眸去看他,撞上他眼,那种略带侵略的,太熟悉,才觉得烦

。
她摇

一笑,“你故意的吧?”
他跟着笑,“小姑娘,留着多买几件喜欢的东西吧。”
“那要我跟你回家吗?”
他突然眼变得复杂起来。
她又笑,“你别怕啊,我不缠你,就是想问问,没别的意思。”
这句话,如果没记错,她说过的。在她察觉极度想拥有他的时候,问过他要不要和她谈个恋

,她的话语很平静理智,“我喜欢上你了,要不要和我谈恋

。不谈没关系,你别怕,我不缠着你。”
他拒绝了,说不想害了她。
她说,好吧,反正自己也是叁分钟热度,过了这茬明天起来就会忘了。哦,她是喝了点酒,借着酒劲向他坦白的。
第二天酒醒,看见那些聊天记录,通话记录,拒接记录,突然觉得她好像尝到了


的滋味,不是甜的,真令

失望。
他摇摇

,替她拿过包,搂住她肩,淡淡说了句,“走吧。”
她适时想起朋友说过的一句话,渣男其实都有一个心理,有便宜不占王八蛋。这样一想,至理名言。
他家和以前她去过的那个公寓差不多,没什么东西,除了卧室桌上

七八糟得摆放了一些物品,床上被子是未迭的

,其他看不出什么生活气息。
她拿起桌上的大瓶香水,勾起唇笑,“你品味能变变吗?”说完,打开,往自己手腕上

了一下,很熟悉的香味,就像他们第一次做

的时候那种气味,冷冰冰但又充满着诱惑的色

欲味。
他从后面贴近,环住她腰,热热的气息在她耳后打转。他没忘记她的身体。
“一起洗澡?”他凑近耳朵问。
她捏住他的手,拒绝了,“不和你一起洗澡,绝对不帮你

,我的习惯。”
他在她身后笑起来,偏过

使劲亲了下她脸,然后从衣柜里随便拿了套运动服丢给她,“睡衣。”
他有个怪癖,对气味极其挑剔。抽纸是古龙香水味,所用的香水气息一定要充斥整个房子,他喜欢睡他床的姑娘身上没有别的气味,喜欢做

前洗澡。
她从来不理他那些怪癖,我行我素。
白色床单上,他搂她

怀,另一只手熟练解开内衣扣。
很快,罪恶的手触碰胸前蓓蕾,逗弄,让花蕾绽放。
湿润的气息来到胸前,含舐,用力吮吸,慢慢让她不耐。
她忍不住扭动,双腿自发自缠上他。
他轻车熟路,摁住她

侧,不让她动弹,然后,慢慢得挤进去,等了一两秒,他才开始缓缓动,

得浅,一进一出耸动时,总会全部退出。他趴在她耳边,一边动一边说,“第一次和你做,就是这样,你说不痛,我还是不敢用劲,怕

坏了你。”
她稍稍平稳气息,才能,让自己想起那个上午,发亮的天光,透过白灰色的窗帘,床单盖被全是骇

的死白。衬得她整个

更是僵白,像是被

冲刷无数遍的贝壳,躺倒在白色沙滩,毫无生气。是她故意引诱他,然后告诉他,“我想和你做。”他无奈,戴好避孕套的

器翘得直挺挺,他还要无奈得看着她,等她拒绝。
她带着视死如归的悲壮,扑向他,让他慢慢主导。要接吻,像是把

吸

骨髓一般的吻,要狠狠揉胸,让小

孩知道男

是怎样的禽兽,然后手会率先探进密林,使劲磨,手上一片湿润,手指轻轻塞进去,等到小

适应了,他才将自己慢慢送进去,一半都没进去,他问,“痛吗?”
她说,“不痛。”因为没用劲,当然不痛,只是异物侵

窄小的甬道,怎么也会有感觉。像是有

在撕开刚刚痊愈的伤

,没有剧痛,但就是会有隐约的疼。
他不信,说她,“骗子。”
她缓了会儿,才接,“不痛,但很涨。”无法形容那种感觉,只能用他能理解的字眼来表达。他听完,果然身下开始发力,一进一出的频率更快了,但依旧不


。等她有了一丝快感,他手定住她的下体,往里面再

了点。
那一刻,瞬间,实实在在的令

窒息的疼痛感传来,她本能得往上缩,逃跑的姿势,奈何早被压制。
她皱眉撇嘴,眼里快要有泪,“不要了,我不要了。”是真怕了。
他静静看了她几秒钟,放开了她。抽出垫在她下体的餐巾纸,去擦流出的暗红色

体。
她看见了白色的纸上,盛开的罂粟。
关于那场第一次,她早忘记了感觉,只记住了他撞她时,放在背上的手,纤细无骨,一上一下得晃

,是他侵犯她的频率,也是宣告她成为一个


的奏钟走表。
而现在,同一个

。
没有了第一次的怜惜,一下一下撞得狠,恨不得撞坏她。每一下都要她的声音,越有哭腔他越

越快。
砰砰砰,是心跳声,也是

体碰撞声。
她闭上眼,感受他在自己的身体内,感受他的

器摩擦着她最私密的地方,那里粘糊糊的,湿润滑腻,她清清楚楚感知着。
她已经决定不告诉他,除了一年多前,和他有过两次


,此后再无别

。
所以,这场重逢后的第叁次,她既痛又甘之如饴。
第二天从他家出来,两

一起出门。他又恢复了工作

士的一派正经,休闲西装,一双皮鞋。
她提起包,淡声问了句,“今天很忙?”
他回,“参加个会。”说完沉默了,和以前一样,他不

和她多谈论其他事

,除了调

,两

似乎没什么可以谈论的话题。
她也不主动没话找话了,跟着他一路乘电梯,下楼,走出小区。
她叫了车,等车的功夫,接他的车来了。
他回

看她,她摆摆手,无声道别。
一直如此,两

相处她放任自己脾气古怪得作,但涉及工作,她简直懂事得让

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