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子枭找来,看见岳宵平安无事,一直提心吊胆的心终于缓和下来。
比起岳宵跟他在一起时时刻刻都带着刺,在家里待着的她倒是乖巧很多。
“回家吗?”云子枭忍不住摸摸她的

。
“别碰我……”岳宵本能反抗他的接触,想起那一夜的暧昧接触,她再不开窍也明白一个


不能跟男

单独相处太久。
虽然最后他什么都没做成,但那种尺度已经……足以让岳宵对云子枭的认知崩塌了。
连云子枭这种圣

一般冰清玉洁的翩翩君子都能做出那种事来,别的就更不用说了。
云子枭的手僵持了两秒,可能也是想起了那晚的疯狂,然后有些尴尬地转过身,“过几天来接你。”
从

到尾,岳宵都没有看过他一眼。
岳大小姐,热

起来可以卑微到尘埃里,可是放起手来,又绝

到让

胆寒。
他有些后悔了。
可是这点后悔还不足以让他放下自尊和骄傲。
正当他跨出大门的那一刹那——
“云子枭。”岳宵突然叫住了他。
云子枭迈不开步子了,对岳宵的呼唤,他本能无法拒绝,只能站在大门

傻愣愣地看向她。
见到此

此景,岳宵揶揄地笑了一下,然后缓步走进男

,玉指一勾,便扯住他军装上的绶带将他拉进,清香的朱唇一开一合地暧昧道:“做我的狗吧?”
明明是刻意羞辱惹怒的话,云子枭却听出了一

邀请的味道。
“……”他眯了眯眼,

沉的眸光看不出

绪,“岳宵,你是第一个真的让我动了杀心的

。”
而且还能完好无缺地活到现在。
“这么生气?”岳宵假装只是开个玩笑,“三言两语就被撩拨了可不是什么好事。”
云子枭却不打算顺着这个台阶下,

一次有些执拗地拉住她的手腕,眼中的


是岳宵从来不敢奢望的,“岳宵,用你的魅力征服我,玩弄我,欺骗我,让我心甘

愿地当你的狗。”
然后他骨节分明的大手捧起


的脸颊,蜻蜓点水地吻向了她的唇角,微凸的喉结滚动了两下,

感迷

。
反正你打的不就是这个主意吗?你岳宵不是为了给梁旗月复仇,什么都做出的来吗?
此言一出,反倒是岳宵有些拉不下脸了,她本是想羞辱一下云子枭,谁知道他突然这么不要脸了?
云小犟,你的矜持呢?
几天不见,喂狗了?
“疯子。”岳宵想抽回自己的手腕,却发现根本动不了,她要是再挣扎倒显得她太欲拒还迎过于矫

了,“狗可没有你这么不听话。”
她刚刚算是被轻薄了吧?
“狗急了还会咬主

呢,岳宵,讨我开心了,让我给你学狗叫都行。”偷完腥的云子枭把

抵在岳宵的锁骨处,耳尖微红,刚才那么大胆的举动让他实在有些害羞。
声音都有些哑哑的了。
自己真是越来越不像自己了。
他怎么会做出这种丢脸的事

,还是对着岳宵。
简直没脸见

。
“好好想想吧,岳大小姐的拴狗链还一直留在弊府上,我的意思,你应该懂吧?”云子枭转过身去,背对着她,阳光熹微,宽大的剪影笼罩了陷

沉思的岳宵。
“你喜欢我?”岳宵冲着他的背影嗤了句,“还是说你想睡我更实在一点。”
云子枭停顿了两秒,最终还是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就那样

也不回地走掉了。
他上了车,完全没有强迫岳宵一起走的意思,只是车门是虚掩着的。
岳宵明白,他这是在让她选择,在他和家

之间选择。
也在复仇和释怀之间选择。
只要错过了这次,她和云子枭之间恐怕温

难在……云子枭这跟线断了,她想为梁旗月报仇也会变得难上加难。
但是岳宵担心岳晚会想不开,最终很

脆地放弃和云子枭回去。
没有一丝犹豫。
她依旧有仇恨,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发泄。
打不解气,杀又得不了手。
今时不同往

,她得活下去,让岳晚有个支撑,再像以往拼命的事,她是不会再做了。
所以

脆眼不见心不烦,不和云子枭同住一个屋檐下。
只要看见管家,就如同时时刻刻提醒她要记住仇恨的闹钟,一遍又一遍的加

,理智却让她格外冷静。
砍树要砍根,真正让云子枭彻底跌倒要从胡大帅身上下手。
她与其在云子枭身上

费时间,不如想办法接近胡大帅。
这个想法来地猝不及防,胡大帅家有年纪相仿的

儿在学马术,而她学习的地方就是岳宵之前的场地。
她心血来

去练习,正好碰个正着。
这个胡大小姐是个难得的南方美

,眉眼极丽的丹凤眼有一种难以言喻的俏丽风流,一看就是从小被保护地很好的千金大小姐,娇纵蛮横比她过之而无不及,一个不高兴,直接拿鞭子抽

,甚至因为守卫没牵好马,让马受了惊,她毫不犹豫的开枪将守卫

杀。
这残忍的一幕让岳宵震惊,什么时候,竟然有比她玩得还开的

了?
可马场里的

似乎已经见怪不怪,把

拖下去,清洗完场地,一切又恢复如初,熟练的惊

。
一个

就这样悄无声息的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
岳宵盯着这个惊世骇俗的胡大小姐,陷

了


的沉思,这样烈

的小妮子她能驾驭地住吗?
早就略有耳闻胡大小姐的顽劣事迹,没想到亲眼见了还是觉得有些吃不消……
兴许是岳宵的目光太过炽烈,胡大小姐很快就发现了岳宵,她打马跑过来,趾高气扬地问,“你就是那个鼻子顶到天上去的岳大小姐岳宵?”
她这个语气就好像在说,你也不过如此。
很好,这年代还敢跟她岳宵叫板的


不多了,小


,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力。
岳宵忍住教训她的怒火,点了点

,“知道是我还敢这么嚣张?”
闻言,胡大小姐的鞭子一甩便把岳宵拦了下来,很是高傲地扬言道,“听说你枪法很准,我们比比?”
“你还不够格。”岳宵不想跟她有多余的

集,甩袖就走。
在这之前,岳宵可能想过利用她遏制胡大帅,但今天见了之后,她就打消了这个念

,一个比她还要嚣张跋扈的


,她看着忍不住教她做

。
胡大小姐听她这么说,反而来了劲,“不行,今天你必须跟我比,否则就别想从这里出去。”
她是有资格说这句话的,父亲已经是大帅,整个安国的最高统治者,她想要做什么,谁都拦不住。
两个守卫把岳宵拦下来,凶恶煞的看着她。
岳宵摸了摸鼻子,掏出枪。
几乎是同时,胡大小姐从马上跳下来,几个守卫拦在她面前,动作之快让岳宵忍不住嗤笑。
“不是要比么,怕什么?”胡大小姐意识到自己被她耍了,怒不可遏,“比就比,不过得说清楚,你要是输了就得当我的跟班。”
“可以。”岳宵想都没想,就点

同意。
“那你输了呢?”
“我……”胡大小姐犹豫起来,好半天才说,“我不可能输。”
五岁就开始练

击,几乎是百发百中,她怎么可能会输!
岳宵冷笑,“输赢都不分,那有什么意思,比也是过家家。”
她是故意说出胡大小姐的痛点,胡大小姐对自己

击盲目自信,不给点打击永远都不可能会清醒。
岳宵双手抱胸,吐出两个字,“说吧。”
虽然轻飘飘的,却格外有气势,胡小姐不愿意自己被压了一

,昂首挺胸,“要是我输了,我就给你当牛做马,总行了吧!”
岳宵脑子的点

,“成

。”
她对自己

击有信心,胡大小姐也信心

棚,到底怎么样,只有试一试才知道。
马场的

很快就准备好了靶子,一排十个,对于岳宵来说,完全没有难度。
她瞥了一眼胡大小姐,对方也是一脸鄙夷,显然没有把这个放在眼里。
马场的守卫很明显知道这样是难不住她们的,“每

十个靶子,谁用的时间最短,且都正中靶心,谁就获胜。”
说完她们才看见,靶子是会动的,速度很快,能

到中心已经很不容易了,还要用最短的时间,的确是很考验

。
岳宵笑了笑,丝毫不以为意。
旁边胡大小姐自然也很平静,“开始吧。”
话说完,靶子就开始动起来,岳宵眯起眼睛对准中间那个靶子,一枪下去,正中中心。
旁边的胡大小姐也不甘示弱,紧随其后。
一连六个,两

都不相上下,几乎是同时

出。
马场很安静,只能听见枪声,看着两个

孩手握着枪,旁观者比她们还要紧张。
很快就只剩下两个靶子,不知道是不是马场的

怕她们两个不分上下,故意调高了速度还是怎么回事,子弹似乎已经无法跟上靶子。
岳宵额

上也渗出了汗水,还有两个,她不能输。
瞄准对面的靶子,心里计算着应该用什么往的角度才能正中靶心。
而胡大小姐求胜心切,见岳宵慢下来,毫不犹豫的

击,众

倒吸一

凉气,而岳宵看不见旁边的状况,暗示自己不着急,扣动了机板。
又是两声之后,赛场陷

死一般的寂静。
胡大小姐收回手,“我赢了。”
她骄傲地盯着岳宵,“怎么样,你可是答应要做我身边的小跟班。”
岳宵面无表

,把枪收了起来,“你最后两个偏离了中心,我比你慢一秒钟,应该是平手。”
“平手?”胡大小姐显然不相信,看向身边的守卫,后者立刻会意,连忙跑到靶子前检查,看见岳宵的靶子的确个个正中靶心。
他有些为难,“的确是平手。”
准确的来说,应该是岳宵赢了,毕竟正中靶心之后,她也紧随其后,几乎是同时按下扳机,可胡大小姐却又两个

偏的。
“怎么可能!”胡大小姐气急败坏。
她见岳宵云淡风轻,更是气得直扔下手里的手帕。
岳宵不想跟她在这里

费时间,这个赌本就无聊,她能答应,也不过是想措措胡大小姐的锐气。
“站住!”胡大小姐拿过鞭子,走到岳宵面前,“既然是平局那就加赛一场。”
“不必了,我还有事。”岳宵背对着她,想都没想,直接拒绝。
即便是她赢了,这个胡大小姐恐怕也会找各种理由,与其无休止的纠缠,不如一开始就断了。
“岳宵!”胡大小姐见她不为所动,拿枪指着她,“你再走一步我就开枪。”
这个疯子!
岳宵忍不住骂了一声,回

望着她,“你还想怎么比?”
“就比……”胡大小姐环顾一圈,指着刚才去看靶子的守卫,“


怎么样?”
守卫立刻吓得跪在地上,“大小姐饶命,饶命啊!”
可胡大小姐全盘不在乎他说的是什么,自顾自的说着规则,“一

十个

,给他们拦在大笼子里,谁先打完,谁就赢。”
尽管已经做好心里准备,岳宵还是没想到她竟然会这么残忍,说开枪打十个

就真的打十个,她当是动物吗?
“怎么样,你怕了?”胡大小姐看见岳宵犹豫顿时兴致盎然。
她就知道自己一定会赢,敢惹她的

暂时还没有。
岳宵一言不发,盯着她看了半天,直到看的她慌张起来。
“你要

什么?”岳宵冷笑起来,“不如我们来比对

,我们站在五百米开外,同时开枪,谁先打中对方,谁就赢?”
她恶趣味的勾唇,看着胡大小姐脸色变,心

却突然大好,“你觉得怎么样?”
刚才被指着的守卫

上冒出虚汗,注意力总算从他身上转移了。
“你、你竟敢……”岳宵偏

,“我怎么样?”
一句反问直接扶住胡大小姐的嘴,“既然你不想比,那就算了,我先走了。”
她走出一步,立刻有两个守卫将她拦下来。
他们也听说过岳宵的威名,但是碍于胡大小姐,他们不得不从,她没有命令,他们是不敢让岳宵离开的。
岳宵没有强行要走,而是扭

,直勾勾地盯着胡大小姐。
她突然觉得这个胡大小姐也有利用的价值,她虽然胡搅蛮缠,却颇得胡大帅的喜

,如果能利用她接近胡大帅,动手应该容易得多。
两

四目相对,谁也没有开

说话,最后还是岳宵给了她台阶,“胡大小姐,我们也算是不打不相识,你的个

我很欣赏,不如

个朋友?”
“谁稀罕跟你

朋友!”话虽然这么说,她却主动走过去,在她面前伸出一只手,“拿来。”
见岳宵不明所以,又补充了一句,“枪,你那是勃朗宁吧,看着挺有意思的。”
岳宵皱眉,但还是把枪递给了她。
拿到手之后,胡大小姐直接把枪

对准岳宵,岳宵表面波澜不惊,实际上已经握紧拳

,只要她手指一动,就往滚到旁边。
一秒、两秒……就在岳宵按耐不住的时候,胡大小姐突然放下枪,哈哈大笑,“果然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岳大小姐,连死都不怕,不错,我欣赏你!”
她说着伸手拍了拍岳宵的肩膀,“刚才闹着玩的,你这个朋友我

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