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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零年的糯米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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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八章 被冤枉跟人滚草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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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晚上,许糯醒了四次,每次都喊渴想喝水。

    趁她睡下,厉显又起身,去厨房里生火,重新烧了一壶。

    一半提到院子里晾着,一半温在灶上,生怕她想喝时水烫了冷了。

    屋子里弥漫着一霸道的甜香,似乎比平时更加浓烈,也更加迷魂心智。

    厉显站在门外,没有马上进去,吹了会冷风,身上还是觉得莫名燥热。

    “厉显。”

    身后传来很小的一声,厉显赶紧转身,就见许糯呆呆的坐在床上,小脸有些惨白,他心下一痛,任何旖旎都先抛诸脑后。

    走进去,柔声唤了一声:“糯糯,怎么了?”

    许糯脸上带着茫然,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今晚怪怪的,她抬看他,有点委屈:“我觉得我有点怪。”

    她黑葡萄似的眸子水雾朦胧,整个以一种蜷缩的方式靠过来,乖的很。

    厉显在床边坐下,上半身靠过去将她搂住,生怕自己说话重了吓着她:“除了渴,还有哪里不舒服?”

    他的语气太过小心,让许糯鼻子一酸,心里升起一依恋,往他怀里靠了靠。

    想了想,她说:“想喝水,然后…有点难受。”

    “哪难受?”厉显伸手摸她的额,小脑袋还是一样的温度,没有发烧。

    她把靠在他手上,蹭了蹭,没说话。

    厉显皱眉:“肚子痛不痛?呢?”

    “嗯…痛吧。”许糯的语气十足的不确定,她也摸不准哪不舒服,只是经他一提醒,觉得脑袋好像有点晕。

    厉显伸手给她揉捏:“有没有好一点?”

    他的指腹有力,偏偏又控制在她能接受的范围,许糯舒服的哼哼,眯着眼睛享受了一会。

    过了一会,她可怜兮兮的说:“我要喝水,我渴。”

    厉显把早就备着的水端过来给她喝,见她又是咕噜咕噜下去一大碗,眉越紧。

    哪有这样喝水的,一晚上都喝了第七碗了。

    他拿来手电筒,打开架在床上,许糯问他:“什么啊?”

    厉显语气有些严肃:“看看是不是被什么虫子咬了。”

    乡下毒蛇毒虫不少,厉显生怕她是被什么东西咬了,中了毒。

    这时候顾不上其他,他挽起她的袖子,举着她的手臂认真的查看。

    手电光又白又亮,像在她的玉臂上镀了水光,手臂又细又白,握在手里滑软的不可思议。

    一室甜香,惑心智。

    毒药一般。

    厉显的呼吸像掉的鼓风机一样,一断一断的。

    用力咬了咬舌尖,尝到那子血腥味,心的热才散了一下。

    舒了气。

    这气还未出完,许糯靠了过来,声音软糯:“有没有被虫子咬啊?”

    厉显没说话。

    没得到回应,许糯靠过去,另一手随意的撑了一下,不料刚好撑在那处。

    “唔。”厉显的身子重重一抖。

    许糯也被惊到了,有些不知所措:“你...”

    厉显艰难的闭了闭眼,往外挪了挪,咬着牙十分,愧的不行:“对不起。”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难言的哑,传到许糯的耳朵里,像是羽毛挠过心扉,舌燥的感觉愈烈,她更难受了,难受的她想哭。

    她真的哭了,理智不甚清明的就靠过去,他身上那心安的味道,似乎将她难言的不适驱散了。

    许糯的呼吸不自觉有些喘,气息紊,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想,她攀沿而上,找到他咬的死紧的唇,颤抖的压了下去。

    厉显心的那根弦嘣的一声,断了。

    在另一个世界活到了十九岁,就算没吃过猪,也总是见过猪跑,该知道的她知道,不该知道的多少也知道一点。

    一开始感觉不明显,她以为自己是单纯的渴,后来身上的那子香味越来越浓,她渐渐从渴变成了舌燥,甚至莫名的觉得热。

    再加上厉显的反应。

    她脑子里“咻”的闪过一些东西,从前在网上看过不少,有一种很有趣的设,会在特殊时期产生一种信息素,类似于那种药物。

    许糯有点悲催的想,她难道不是变成年代文里的大力侠,而是成了…?

    思绪被打断了,因为男反客为主,亲吻如同狂风雨,将她仅存的一点空气都抢光了。

    “唔。”她似欢似泣的小小呜咽了一声。

    这一声,厉显的理智被稍稍拉回,他用力的咬了舌尖,将放开。

    拿过床边的碗,声音嘶哑:“糯糯,花水,放一些花水出来。”

    许糯似懂非懂的覆手上去,顷刻间,指尖涌出一带着香气的水流。

    花水落碗中,厉显自己灌了一,又喂进许糯中。

    解药,似水覆盖了火。

    甜香又恢复正常,两都慢慢的冷静下来。

    第二挂高空。

    生产队今翻土下苗,一个个的热火朝天。

    沈翠萍平不上工,今有拿笔记粮食的工作,工分虽不多,但工作轻松,潘银花让她去。

    沈翠萍不不愿,却又不敢说不。

    活虽不累,但在太阳地闷晒,她也很是不爽。

    想着自己出门的时候,旁边霞姐儿的房里还没有动静,那个城里来的同志定是还在睡懒觉。

    懒婆娘。

    沈翠萍啐了一声,旁边的高小云怪的问:“咋啦?”

    沈翠萍刚想说没有,心里突然升起一邪念,话就冒出来了:“你知道我家住的那位城里来的教书先生吧?”

    高小云一愣,点:“记得啊,许糯同志嘛,长的…蛮标志那个。”

    高小云的语气有点酸溜溜的,沈翠萍撇了撇嘴:“漂亮是漂亮,可是不行啊。”

    高小云可不就想听些家的杂闻八卦,心里一喜,问:“咋了?翠萍同志,你知道啥?”

    “我知道她的丑事。”

    离得近的一个大婶走过来:“谁啊?谁的丑事啊?”

    哪里都不缺乏八卦,大家都竖着耳朵,想要听上一听,那个城里同志的丑事。

    这聊的热火朝天,另一,许糯在房里睡得天昏地暗,一直到饭香飘进,她才悠悠转醒。

    睡饱了,,她扯着嗓子,中气十足的喊:“厉显。”

    因为今睡晚了,许糯吃完饭就准备回大队长家,厉显挑着近路把她送回去。

    本以为常小红会在家,没想到常家一个也没有,许糯在房里待了一会,觉得无聊的紧,就想去公社食堂找许言。

    有条近路,可以穿过劳工场直接到公社食堂。

    劳工场的边角,围了几个,正在那议论什么。

    许糯本也没打算偷听,只是刚好听到了沈翠萍的声音,就留意了一下。

    沈翠萍的声音又响亮又激动,仿佛亲眼所见一般,讲得绘声绘色的。

    许糯在劳工场的外围,凑过去听了一下,待听清那故事里的主公是谁,不免皱了眉,冷了脸。

    只听沈翠萍道:“昨晚啊,我亲眼所见,城里来的那个许糯老师,打扮的花枝招展,还了香,那味道简直了。然后我躲在门后偷偷的看,她做贼一样跑出去,我不放心啊,我...我当时以为她要去解手,刚好我也要去解手,我就跟着她出去了,没想到她没去茅房,你们猜,她往着什么地方去了?”

    沈翠萍兴许太过兴奋,说的颠三倒四,上句不连下句。

    大伙儿面面相觑,脸色越来越难看,越来越鄙夷:“沈翠萍,你快说,你都看到什么了。”

    沈翠萍心跳如鼓,做贼心虚的害怕在此刻成了贼喊捉贼的激动,她绘声绘色,讲的手舞足蹈:“我看到她朝着坝子那跑去了,跑的那叫一个欢快啊,我在后追都追不上,我当时心里害怕的不行,结果我就迷路了,走啊走,突然听到了一些怪的声音。”

    有问:“你听到啥了?”

    沈翠萍嘿嘿一笑,一大黄牙别提多恶心,但众想听接下来的故事,谁也没在意,催促她:“然后呢?”

    “然后我就听到了夫**在堆里说话,不要脸,那叫一个不知廉耻,简直就是伤风败俗,这样的,不得抓起来浸猪笼啊?”

    许糯那双甜美又单纯的眸子愈来愈冷,恨不得冲出去把沈翠萍抓过来,狠狠的抽上两掌,让她胡说八道,让她贼喊捉贼。

    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她想了一下,飞快的转身往厉显家跑。

    厉显正蹲在门给那丛小花浇水,听见脚步声便站了起来,看见跑的气喘吁吁的许糯,心一跳,飞快的跑过去:“糯糯,出什么事了?”

    “快,快...去把高...民抓过来。”许糯上气不接下气,抓着厉显的胳膊说:“沈翠...萍那...个坏蛋...呼!”

    厉显眉一皱,脸色冷下来:“她对你做了什么?”

    许糯气呼呼的说:“她冤枉我...跟别堆。”

    厉显手里的水瓢应声而裂,水撒了一地。

    他的双眸冷的似冰,要将那沈翠萍剥皮剐一般,许糯连忙拉他:“快去把高民抓过来,我得回教室去了,不然等下她们找不到我。”

    “不行,不能回去。”厉显一把拉住她,恨声道:“那些不讲道理,万一伤了...”

    “不会的,现在就沈翠萍一张嘴在那吧的吧的,难道我没嘴吗?我不会说吗?你看我等下怎么说死她,你都没听到她说的,漏一大堆,编故事都不会编,还用成语,好了不说了,我要回去战斗了,你赶紧去把高民抓来。”

    气愤冲昏了脑,许糯反而连害怕都淡了,她知道这件事的突在高民,厉显当然也知道,只有把高民带来,谁是贼自然就一清二楚了。

    ...

    “沈翠萍同志,你保证你说的都是真的吗?”

    大队长常有信面色严肃的问,沈翠萍见公公竟然叫自己同志,心下一惊,顿时有些害怕,但一想到谎话都说了,便硬着皮道:“是...是啊,我说的都是真的,我亲眼所见的。“

    潘银花不愿相信:“那你昨晚为何不说?”

    “昨晚那么晚了,我,我不敢把大伙喊醒,但是主席说了,不能包庇罪犯,我...我才说的。”

    闻讯赶来的许言怒道:“你胡说八道。”

    沈翠萍看了眼被李红背着的许言,理直气壮道:“我说的是真的,我没有胡说,我就是看到了。”

    许言气的眼都红了:“呸,糯糯才不是那种,你这是冤枉。”

    李红也相信许糯:“就是,沈翠萍同志,说话是要负责任的。”

    “翠萍同志都亲眼所见了,难道还有假,你妹妹不知廉耻来鹿县村勾引男,我看啊,就是要拉到幼龙潭里去浸猪笼。”

    “就是,就是。”

    “呸,我早就说她是个骚狐狸,狐狸。”

    “长成那副德行,一看就不是什么本分的。”

    和许糯好的知青气的反驳:“你们别说,许糯同志以礼待,连话都不怎么和男同志说,每次都是规规矩矩的,你们谁看到她做什么不本分的事了?”

    陆雪云冷哼一声:“这后谁知道呢?”

    “是。”沈翠萍见有这么多帮腔,顿时气焰嚣张了起来:“就是,陆知青说得对。”

    “走,去把那鞋抓起来。”

    一伙浩浩,朝着山脚下的教室走去。

    到了教室一看,沈翠萍的气更不打一处来。

    众了一天农活,灰土脸。

    反观许糯,斯斯文文的坐在那儿,唇红齿白,眼波流转。

    她看着众,唇角一勾,柔声道:“你们怎么来了?”

    几个小孩已经被带走了,昔清冷的教室,如今被围的水泄不通。

    许糯坐在那,半点害怕都不曾有。

    高小云帮腔:“你说是冤枉,那沈翠萍为啥冤枉你呢?肯定是你做了见不得的事。”

    许糯还是那副笑意吟吟的样子,甚至声音都还是那般甜美,看的本就嫉妒她容貌的们更恨不得把她打个半死。

    只听她说:“因为我知道沈翠萍的秘密,她怕我说出去,所以才贼喊捉贼,冤枉我。”

    众都是一愣。

    沈翠萍尖叫:“你不说,谁贼喊捉贼了!”

    许糯转看向沈翠萍,冷冷道:“沈翠萍同志,你和别堆,却来冤枉我,不是贼喊捉贼是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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