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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话少说,拔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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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审讯(4400+)【求订阅求收藏求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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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妄山,迎宾阁楼。更多小说 ltxsba.me

    半个刑部的员配置都被钰柔用阵法搬运过来,甚至连文书官的桌案、笔墨纸砚都未放过。

    这些刑部官差第一次通过传送阵法,前一刻还在刑部衙门,下一刻就来到城外的无妄山格物院,这妙的感觉,足以成为饭后谈资,和同僚吹嘘。

    同时,他们也纳闷,为何尚书大将他们匆忙带至此处。

    “那边几位,就是格物院的先生们。”

    “如此年轻就成中龙凤,我家那犬子与其相比,我恨不得将之掐死算了。”

    “那位身着白衣的,是名医张景仲先生,仁心仁术,妙手回春。”

    “我倒觉得,方才那位用阵法将我们搬来的先生,更为异。若是她能将粮辎重和百万雄师,整个搬到前线,可大大提高行军速度,杀敌一个出其不意!”

    “可是格物院的先生们不问世俗之事,也不预朝政。”

    “此言差矣,我听闻,墨台博士新收的一位冯先生,查出一桩惊天大案,我等今就是为此事而来。”

    “咦,吕余律那厮,何时与格物院的先生们如此热络?”

    他们看到面色枣红的吕余律,正和一位身着武者劲装的马尾子相谈甚欢,倍感意外。

    “大概是上回清河县那桩屠村惨案,吕余律与格物院的三位先生同行案,得了些吧。”

    “听说吕余律在这次的惊天大案中,也贡献颇多,估计这厮要右迁了。”一酸溜溜道。

    “别说了,尚书大和二殿下过来了。”

    几位刑部官员赶忙凛然正色,低躬身,行了一个揖拜礼,齐声道:

    “参见二殿下!”

    曹温禹下微扬,算作回礼,瞥了一眼刑部尚书闫鹤之。

    一袭朱红官服的闫鹤之,抚着胡须清点数,颔首道:

    “回殿下,左右侍郎、司门郎中、员外郎、文书官,皆已到场。”

    曹温禹不时望向门,眼中闪着热切的光芒:“嗯,等冯先生回来,便开始吧。”

    格物院的小童已为他搬来椅子,沏好茶水,他却有些坐立不安,双手负在身后,来回踱步。

    诸位刑部官差彼此相看一眼,皆惊诧于二皇子的表现。

    这位殿下是出了名的桀骜蛮横,曾召见一位四品大员,这位年过五旬的老臣只因迟到半刻,二殿下便下令,命纵马将其从皇宫拖回住处,又从住处拖行而来。

    还不等拖出皇宫,这位老臣已经白骨毕露,气绝而亡。

    执行命令的仆从也不敢为其松绑,硬着皮将尸体拖拽着跑完全程,血迹从皇宫中轴线一直延伸到内城主道。

    最后,这位老臣半截身子都被磨掉,只剩一半尸体,还至家眷手中。

    凶名在外的二皇子曹温禹,何时如此谦卑地等过别

    “听闻今早京城南郊发生大战,一名三品强者被斩,便是这冯先生所为。”一位消息灵敏的官差小声道。

    众心中瞬间明了。

    三品强者,这是陛下都要礼敬的存在,而这位冯先生能斩杀这个层次的强者,足够令二殿下重视。

    再加上冯先生是格物院中,更有墨台博士为其做背书。

    此刻已有心思活络者,猜想格物院是否要打手朝政的先例?

    这时,曹温禹急切的脸上突然展露笑颜,快步迎向门,拱手朗声道:“冯先生。”

    众寻声而往,只见一袭黑色劲装的男子大步流星地走来。

    他的面庞平静而俊秀,长发简单地在脑后束成一束马尾,剑眉星目,纤薄的嘴唇紧抿。

    一的锐气扑面而来,如同腊月天的寒风,令这些官差心中一凛。

    “为何我觉得冯师弟的气质变了。”罗小花小声嘟囔道。

    “废话,我若能宰一个三品强者,我比他还牛轰轰。”李谦酸酸地说。

    冯云环顾迎宾阁众,视线扫过诸位师兄师姐、二皇子曹温禹、刑部尚书闫鹤之,以及吕余律和刑部官差们。

    “我要的东西,带来了吗?”冯云看向曹温禹道。

    曹温禹点点,从袖中抽出一卷卷轴,两名官差一左一右,将卷轴展开。

    是一幅大罗京城的建筑堪舆图。

    冯云抬手,指着内城西南角的护城河一处,回忆当时在密道中记下的路径,心中估算一番比例,手指开始在地图游移。

    众的目光也随着他的指尖移动。

    片刻,冯云指向地图一点,问道:“二殿下,这里是何处?”

    曹温禹蹙眉道:“景仁殿,但十五年前,景仁殿失火,化作废墟,后来在曹浩初的主持下,修建了几座圣教圣殿,供曹浩初供奉圣教真。”

    曹浩初是当今太子殿下的名讳。

    “对了,曹浩初的行宫,与这里仅一墙之隔。”

    冯云点点,果不其然。

    他接着看向艾幽蔚,道:“请艾师姐出手,帮忙招魂问灵。”

    说话间,冯云从腰间的格物令中,摸出一具胸被贯穿出一个大的尸体,掷在地上。

    艾幽蔚上前,咬紧牙关,防止体内诅咒趁机反噬,召唤出冥府大门,将一条魂魄从鬼面中拘来。

    迎宾阁中一时鬼气森森,若非有这么多格物院强者镇场,那些养尊处优的官员都想夺路而逃。

    而吕余律悄悄往后缩了缩,因为上次他们为安平郡主招魂拘灵时,那魂魄径直附在他身上。

    体验极其糟糕。

    不过这次很顺利,魂魄没正主尸身,尸体缓缓坐起,睁开眼,呆滞。

    “此我认识,他常年跟随在曹浩初左右。”曹温禹惊呼一声。

    艾幽蔚咬紧牙关,瓮声瓮气道:“冯师弟,抓紧时间,只有一个时辰。”

    文书官赶忙铺开纸,凝提笔,准备记录。

    冯云点点:“你是谁?听从于谁?将你知道的关于血魂丹的事,全部招来。”

    这名胸被强化般雷殛穿心脏而死的男,睁着双呆滞的眼睛,嘶哑道:“我叫浊七,圣教执法司第七护法,听从西门庆安主教的命令,跟随在曹浩初身侧,监视和辅佐他。”

    几名文书官提笔狂书,莫不按捺住心中惊骇。

    好家伙,这一起手就是惊天大瓜!

    “炼制血魂丹,是西门庆安的命令,我负责寻找缺钱的亡命之徒,以银钱易,命他们寻找孤身一子,带地牢中,生育婴孩,用婴儿的血炼制丹药。”

    被强行拘魂还阳的浊七,似乎缺失了一些感方面的认知,说话的语调没有平仄,语气平缓僵硬,就事论事,对该用敬语称谓的名号,也平铺直叙,直截了当。

    这样审讯起来反而更加方便。

    “那些子有多少?现在何处?”

    “八百七十余,先前关押在皇宫分殿下的地牢中。八月初时,血魂丹之事有败露的迹象,已经全部处理掉了。”

    众的心全都咯噔一下,他们明白这浊七所说的处理,是什么意思。

    “尸体呢?”

    “全部焚为灰烬。”

    八月初,八月初。冯云喃喃自语,这个时间节点,大概是他刚穿越复活的时候,两个月后,冯家便被抄家。

    现在是十一月,也就是说,那些子死于三个月前。

    冯云默默攥紧了拳

    他看了一眼闫鹤之,刑部尚书立刻领会,从专业角度问了几个重要问题。

    待浊七回答完毕,闫鹤之说道:“仅仅这一供,还不足以扳倒幕后之。”

    “什么幕后之?现在已经没有幕后黑手,这一切的谋划者,就是曹浩初!”曹温禹驳斥道。

    “可是殿下,这浊七的证词,还不足以令太子殿下伏法。”闫鹤之小心答道。

    “本殿要你何用?”曹温禹怒声道。

    “无妨,还有可以审问。”冯云淡淡地说。

    这次他从格物令中掏出一具魁梧壮硕的身体,通的一声扔在地上。

    不知谁惊呼一声:“此竟有两张脸。”

    阳公并未死去,只是被冯云打晕活捉,此刻重重摔在地上,疼醒了。

    甫一清醒,阳公忽得站起,环顾四周。

    男相露出惊怒的色,后脑勺的相则悲戚,生无可恋。

    男相看着一旁浊七的尸体,怒声道:“你们竟敢杀死浊七大,要与圣教为敌吗?圣教迟早会将你们全部化作血食。”

    相则惶恐道:“求求你们,你们想知道什么,我全部从实招来,请不要杀我。”

    阳公忽得抬起胳膊,一拳捶在后脑勺的相上。

    “你竟向圣教的敌求饶?贱!”

    相啐了一唾沫,连带吐出一颗碎掉的牙齿:“愚蠢,你想死别拉上我。”

    说着纵另一条手臂,握拳捶向正脸的男相。

    众看着这诡异的一幕,阳公那男相与相都想争夺身体的控制权,四肢缠斗在一起,极不协调,像隔壁得了脑血栓的吴老二。

    冯云抬起脚,踢在阳公的腿弯处,令其跪下,接着具现出雷殛,抵在阳公的胸,抬手就是一枪。

    子弹从他胸,又在后背轰出一个拳大的血

    也亏得阳公体格壮硕过,否则这近距离的杀,足以将一个普通炸成两半。

    雷殛的声响令迎宾阁中的们浑身一激灵,不少官员看到阳公被炸成烂的胸膛,腿肚子直转筋。

    他们是刑部官员啊,是大罗律令的捍卫者。

    但竟无敢指责冯云当这么多的面杀行凶,

    冯云随手抹去溅在脸上的鲜血,平静道:“艾师姐,直接招魂问灵吧,我没心和他们耗。”

    艾幽蔚点点,再次召唤冥府之门,从鬼面中拘来阳公的魂魄,又将魂魄放回其尸体中。

    阳公如一具行尸般,膝盖先弯曲起来,脚掌紧扣地面,身子直挺挺地站起。

    一前一后两张脸都呈空呆滞的

    关于阳公的那些烂事,吕余律最为清楚,这两天他负责调阅大罗各地婴儿失踪和子发疯的案卷副本。

    “吕大,你来吧!”冯云望向吕余律道。

    刑部诸位官员看向吕余律,都忍不住心中一酸。

    这厮又要立功了!

    吕余律从群中走出,清了清嗓子,开始发问。

    迎宾阁中的几十号,听着阳公的回答,皆心沉重。

    阳公以言灵‘骨皮’,改变自身样貌气质,骗取子感,令其对他得死去活来,满怀期待地为他十月怀胎产子,最终被无抛弃。

    在子绝望的绪达到巅峰之际,后脑勺的相则以戒律抽取子的一魂二魄。

    炼制血魂丹需要的两位主药,无垢和离魂,前者无非是豢养些子,强迫其受孕产子罢了。

    唯有离魂最难获取。离魂需要极大的悲痛与绝望中,再抽取其主思想与智慧的命魂,以及天冲、灵慧两魄。

    难点在于,如何使极端的绝望中?

    阳公专挑选心思细腻,温柔婉约的子下手,这种子极重感得死心塌地,死去活来,恨不得将自己的一切奉献出来。

    在被无抛弃时,她们承受的绝望足以撕心裂肺。

    有违伦,天理难容!

    待阳公讲述完毕,曹温禹冲上去,对着阳公的躯体一阵拳打脚踢,以泄心之恨。

    安平郡主的死,可以说是阳公一手造就。

    安平郡主的父亲,硕亲王,是他父皇的胞兄,按照辈分算,安平郡主是他的堂妹。

    曹温禹比曹安平年长几岁,而曹安平与他的妹妹,宁正公主是闺中密友,二时常在宫中玩耍。

    因此曹温禹与安平郡主也很亲近,丝毫没有皇族子弟之间的薄与勾心斗角。

    “我要杀了你,杀了你。”

    曹温禹眼眶欲裂,拳雨点般落在阳公魁梧的身体上。

    “殿下,此獠已经伏诛,您要保重身体啊!”刑部尚书拦腰抱住曹温禹,免得他伤到自己。

    “那本殿要将他鞭尸,起锅烧油,烹尸碎骨,刀锯鼎镬!”

    闫鹤之对左右侍郎使了个眼色,三协力,才将曹温禹控制住。

    冯云抚着下,若有所思,问道:“阳公,你为何生有两面,形体如此怪异?”

    “我继承了三百年前那一代圣教修士的英魂。”

    “不对,你若也是吞服血魂丹,沟通圣树图腾,获得英灵馈赠,那你应该在英灵上身之时,因气血之力不足,而无法与英灵融合。”

    冯云与小垟村那名童,李小甜,就是例子。

    英灵若无法压制,随时会反过来纵身体,令正主化作妖魔的形态。

    而阳公这怪异的模样,也有几分形怪状的妖魔的影子。

    “我在血池林中完成融合,没有因攫取气血不足而失败。”

    “血池林是西圣教的圣地,你方才说,你是十五年前才服下血魂丹,获得圣树图腾的馈赠。”

    冯云蹙眉道:“你的话前后矛盾,东、西圣教早在八十年前就分裂,你又如何进西圣教的血池林?”

    “我本就隶属于西……。”

    阳公一句话还没说完,前后两张脸同时眼睛一翻,身躯直挺挺地倒下。

    艾幽蔚上前探查一番,惊道:“他的魂魄,突然间消散了。”

    “似乎是某种禁制,只要说出被禁制封禁的内容,就会立刻魂飞魄散。”

    冯云眉皱成一个川字,一个大胆的猜想浮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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