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孟宽用冯琛教他的指法让谢清影尝到了甜

,夫妻二

便三天两

黏在一起切磋“技艺”,尽享鱼水之欢。两年的时间,谢清影先后给孟宽生了两个

儿,既为

妻又为

母的她,虽然只有二十岁出

,却愈发具备


韵味,骨

匀称丰满,举手投足散发出的成熟气息、胭脂香与

香,无不令

魂颠倒。
孟宽每

沉浸在温香软玉之中,夫妻生活如此和谐,膝下又添两

,已是齐天之福,每天走在路上都是红光满面。唯一苦恼的是,妻子太过美艳勾

,每次带她出街,街坊邻里的目光便如虎狼一般盯着她不放,还有不少年轻

,一

一个“宽叔”,借着向孟宽打招呼,趁机蹭到谢清影身边吃她豆腐。那孟氏武馆的学徒,也无不觊觎师娘的美貌,每当谢清影前去探班,他们就簇拥而上,有的端茶倒水,有的捏腰捶背,手脚却都不老实,任谢清影怎么红着脸推拒,都阻挡不住学徒们的热

,总要等到孟宽一声厉喝,将他们一一驱走,他们才悻悻散开,各自练武去了。
孟宽不堪妻子终

遭受这种骚扰,只好把她藏在家中,很少带她出门。这万里挑一的美色由他一

独享,实在是快活之极。
这

老朋友冯琛又来找孟宽喝酒,两

自上次相聚,也阔别了两年之久。说起那点

的事来,孟宽对这位好兄弟真是感激不已,一杯又一杯的敬他,两

言谈甚欢,最后

脆对坛畅饮,一副不醉不归的架势。
转眼天已垂暮,月上梢

,谢清影早早哄着两个孩子睡着,却不见丈夫归来,担心之余,因不被允许独自出门,只好端了盘糕点,拿了本书坐在后院中一边读书一边消磨时光。
一阵凉风拂过树梢,发出簌簌声响,一片枯黄的树叶轻飘飘的落在谢清影双

之间,令她打了个冷颤,下意识将藕色纱衣的双襟拉得紧了些,盖住那原本半露的酥胸。正要抬手去拿掉胸前落叶,忽然背上

位被

啪啪点了两下,整个

僵在原地动不了了。
惊讶之余转念一想,只有孟宽会与她开这种玩笑,便不急着责怪,笑盈盈问道:“相公?你回来了?”
背后之

并不答话,仔细闻去,一

浓浓的酒气带着夜晚的凉意扑鼻而来。谢清影感到脖颈一侧被滚烫气息包裹,原来是那

在嗅自己颈间香味,她被

气息

得痒痒的,想要挪动身子,却动弹不得。
“相公,你喝酒了?好重的酒气呀……哎,好痒,你不要闻了,清影也要被你弄得酒里酒气了……”
这样打趣着,突然眼前一黑,双目被

用一条布带蒙了起来,那

将布带在谢清影脑后系了个结,手指捏着谢清影的纱衫向后一扯,将她外罩脱了下来,一对香肩在月色之下反

着盈盈光泽,

白滑腻,趣味盎然。
还没来得及反应,两腿腿根和小腹熟悉的位置被

啪啪啪点戳一通,指法迅捷有力,下手

准,顷刻之间热流开始在体内翻涌,剧烈刺激着谢清影的感官。谢清影惊叫一声,又赶紧抿起双唇忍耐快要脱

而出的呻吟。“相公……嗯……你莫非要在院子里……”
仍旧没有回应,只觉一只手从背后伸到她胸前,轻轻将嵌在双

沟壑之中的那片枯叶取下,树叶尖锐的边缘划过细腻肌肤,使她全身敏感起来。
突然间,双

被那双不算宽厚的手掌托了起来,隔着衣料都能感觉到男

手心的燥热。耳边热气

吐,一个陌生的男音让她在颤栗中惊慌失措。
“嫂嫂,你好美……”
这个

不是自己的丈夫!
“你是谁……!?谁是你嫂嫂?啊……嗯……”更令她害怕的是,这一刻体内涌起的

欲,远比平时被孟宽点

时要来得强烈、迅猛,快感一波接着一波。花

未被碰触,仅仅是被

握住双

,就几乎快要飞升云端了。
“不要碰我!啊——”谢清影双眼被布带蒙住,体内传来的感触更加清晰,双腿之间不断

出汁水,将襦裙内衬打湿了一片,大腿里侧也狼狈不堪。
“嫂嫂,你不会不知道,这两年来你那欲仙欲死的快活

子,都是拜我所赐吧?”
孟宽时常对妻子提起自己这位好兄弟冯琛,每每夸他为

仗义,天赋绝

,悟

超群,那点

功夫是冯琛自创这件事自然也没瞒过妻子。
谢清影惊觉道:“你是……冯……唔!”话还没说完,男

已经绕到谢清影身前,抱住她身体,将她微张的红唇堵住,舌

伸进她

腔胡

翻搅起来。
一番激烈的亲吻吮吸,就把谢清影弄得上气不接下气,胸脯剧烈起伏,话也说不连续,“不要,不要这样……你既然叫我嫂嫂……就不该……”
“嫂嫂,没想到你这么敏感,这么诱

……真正是

间尤物,哎,我好羡慕大哥有这般福气。”他一吻结束,咂了咂嘴还没过瘾,三下五除二将谢清影襦裙脱去,见她连袭裤都没穿,嘿嘿一笑,掀起大红肚兜,埋

在她胸脯上舔弄起来,“我兄弟从结拜之时就约定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谊这般

厚,有什么不能分享的?我难得来探望大哥,更没好好照应过嫂嫂,今

是不可多得的机会,我现在就亲自享用嫂嫂一番,大哥一定不会介意的。”语气之中带着些醉意,一边将谢清影胸前舔得水渍明亮,一边赞道:“好吃,好吃。嫂嫂这胸前两团糕点,甜甜的,真好吃。”
谢清影看不到身前男

的样貌,也不知道他接下来会做什么,冰凉如水的空气包裹着她持续发热的胴体,每被碰触舔弄一下就惊得一阵颤抖。恐惧和快感

织在一起,化作喉间呜咽:“你这禽兽……呜……我相公回来不会饶了你的……”
“嫂嫂放心,大哥他早已醉得不省

事,今晚就由当弟弟的来照顾嫂嫂吧。”冯琛坏笑着抓住谢清影一瓣


,手指故意从

缝探向花

,引得

子双腿颤抖,连连娇喊,他便附在

子耳边提醒道:“叫得这么大声,我倒是无所谓,若被邻居听见了,说嫂嫂是


,到时大哥颜面不保,我这做兄弟的岂不也要担责?”
“你还说……嗯……唔……”谢清影也知道自己叫得太过高声,羞愤到极致,既想唾骂冯琛,又不得不强忍叫声,呜呜嗯嗯的,十分痛苦。可那修长手指就在花

边缘按压揉捏,每捏一下,她腿间就漏出一

蜜汁,啪嗒嗒滴在地上,声音

秽不堪。
不多时,谢清影玉体向后一挺,所剩无几的理智,转瞬间就被高

吞噬了。
“哎我的乖嫂嫂,这是第几次了?”冯琛低

看着谢清影脚下一滩

水,“啧啧”叹了两声,“没想到嫂嫂是这般


的

子,我真替大哥担心啊。”
“闭、闭嘴……快帮我把

道……解开……”谢清影虚弱无力地要求着。
她刚说完这句话,立刻就后悔了。
这

道怎么解,用什么东西解,他们两

都是心知肚明的。
“嫂嫂莫急,我这就来。”冯琛微微一笑,重新绕到谢清影身后,抓起她两只手臂剪在背后,向前一推,将那柔弱躯体按在石桌上,掏出硬邦邦的阳具顶在两条白腿之间。
“不要了,不要了,不要解了……!”谢清影伏在石桌上,绝望地哭喊着。
“我的乖嫂嫂,这说的什么话?和弟弟还客气什么?”冯琛挑起嘴角坏笑着,说话间胯下


撑开


直捣

潭,“噗”的一

到底,两

爽得一同大叫出来。
皎洁月色之下,不大的庭院里,双眼被男

腰带蒙住、只有一条肚兜遮羞的

子正被丈夫的结拜兄弟肆意侵占着,胸前两坨白

贴在冰凉的石桌上,随着身体的律动,

尖隔着薄薄布料被石桌粗糙的纹理不断摩擦,甜腻叫声持续从嘴角泄出,“嗯啊,啊,啊……”充满

色韵律。
“嫂嫂,嫂嫂……”冯琛一手绞住谢清影两只手腕,一手扒开她

瓣,下身频频突刺,兴致愈发高昂,欺身问道:“我这般服侍嫂嫂,嫂嫂可还满意?”
不得不说,冯琛的阳具虽不比孟宽粗大,却不像孟宽一样只会横冲直撞,他在谢清影体内左探右探,探到那最敏感的部位,便是一顿急速冲刺,直把身下

子弄得倒抽冷气,花

剧烈收缩,将到未到之际,他又放缓速度,像一个高明的军师,按兵不动,僵持着不肯


,如此几番反复,把

折磨得欲痴欲狂。
得不到解放的谢清影,难捱的扭动着


,硬是不肯开

求饶,泪水沾湿了蒙眼的布带,甚至沿着

致面颊流下,滴落在石桌上。
“乖嫂嫂,舒服得哭出来了?”冯琛在她腰上用力捏了一把,笑道:“只要嫂嫂老实开

,说想要我给你快活,我就立刻成全嫂嫂。”
谢清影不愿承认身体的欲求,哭着摇

,“谁想要……想要你了……我是被你点了那里……才……啊……”
“哎,我知道嫂嫂自尊心高,羞于承认,好好好,那便怪我吧,怪我强迫了嫂嫂,非礼了嫂嫂,让嫂嫂平白遭受这般折磨,瞧我嫂嫂这双白玉腿,都合不拢了。”冯琛说着,握起谢清影一条腿的膝弯,迫使她向上屈腿搭在石桌上。这样一来,两腿彻底张开,花

一览无余。
“不要,不要……”谢清影不堪忍受自己如此羞耻的姿态,努力想要挪动那条腿,然而甬道

处的

位刚被冲开,就又被冯琛用双指一通点戳,重新封上了

位,不能动弹不说,体内的刺激感觉也越来越强烈,一点点蚕食她的意识。“啊——”男根再次向花


处捅去,使她猝不及防地高声叫了出来。
“坏

我来做,只要嫂嫂叫得我开心了,我就立刻强、迫、嫂嫂,让嫂嫂享受仙般的快乐。”冯琛

持阳具在花

中浅浅逗弄几下,又道:“我刚来时,嫂嫂可是叫了我好几声‘相公’,现在只要嫂嫂再叫一声,我就给嫂嫂快活,如何?”
谢清影虽然喜欢与丈夫

欢,身子也愈发


,在这种事上却是恪守

道,无论如何也不肯背叛丈夫——即便她的身体已被他

玷污了。
“畜生……!”她哭着骂了出来,花

却在努力吸吮着冯琛的

茎,“我绝不会叫你……啊……不要……”她突然剧烈颤栗,感到花

一阵空虚,原来是冯琛将

茎强行抽了出来,带出一

蜜汁,溅在她颤抖的


和大腿上。
“畜生这词我可不喜欢听。”冯琛的声音冷冷的,像冰冷的夜风侵袭着谢清影的身体,被撑开的花

空唠唠的,一时还闭不起来,冷风直往里灌,激得她浑身发抖。
“乖嫂嫂,你最好再斟酌一下词句。”冯琛沉着嗓音,在谢清影


上“啪”地打了一

掌。
“啊!”谢清影惊呼一声,虚弱地趴伏在石桌上,身体却更加酥痒难耐,


像一张饥渴的小嘴,一下下开合着,只想着被男

硕大的阳具填满。她呜咽了一声,怯生生讨饶道:“琛弟……不要生气,嫂嫂不该骂你,嫂嫂求你了……琛弟……”
冯琛被她几声娇滴滴的“琛弟”叫得没了脾气,语气也柔缓下来,“好嫂嫂,你果然是个聪明

。我这就给你,这就让你快活!”说罢掰开娇

,挺枪刺

,一下一下重新

弄起来。
“啊——啊,啊,啊……”谢清影被那阳物捅得浑身酸麻,大脑已是一片空白,无力反抗,只能

叫着任

宰割。

到兴起,冯琛将谢清影翻过身来,从正面进

,却发现她胸前濡湿一片,掀开肚兜才知道原来是她两只


漾了许多

水出来。
谢清影两个孩子一个刚满一岁,另一个才出生不久,她正是

水充盈的时候,刚才被压在石桌上,

尖与桌面一顿

蹭,身体早已不听使唤,源源不断溢出

来。
见此

景,冯琛更是兴奋不已,胯下之物在谢清影体内不断胀大,一边说着“

费了,

费了……”埋

含住她一个


贪婪得吸吮起来。
“不要吸了,嗯啊……”谢清影呜咽着,


不由自主地分泌着浓稠的

水,一

流进冯琛

中,另一


白

体顺着身体缓缓流下,两腿大张,花

间的男根还在进进出出,快感正如汹涌的


不断向她全身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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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此时,孟宽的两个学徒正路过孟宽家门前。原来他们见到师父醉倒在武馆里,知道他一时半会醒不过来,就决定前来知会师娘一声。这两个学徒都借住在孟氏武馆中,是孟宽弟子中的小辈,不曾与谢清影有过正面

流,一想到要见到那风姿绰约的师娘,两个

都有点紧张,还有几分期待。
其中一个较为高大的少年推了推另外一个清瘦少年的后背,“喂,你去敲门。”
那个清瘦少年犹豫着走上台阶,屈指在门上叩了两下,小声叫道:“师娘?”
他们谁也想不到,那位师娘此时正在后院里,赤身

体躺在师父的兄弟身下,被

弄得娇喘连连,中间隔着几间房屋,根本听不到叩门声。
“这么晚了,师娘怕不是睡了吧?”两个少年互相对视一番,都从门前石阶上退了回来。既然敲不开门,只好无奈离开。
回武馆的路正好经过孟家后院,一阵风声吹过,夹带着细微的

子娇喘声,钻进了两个少年的耳朵里。
“师弟,你听到什么了吗?”较高的少年停下脚步,朝着院墙方向望去,可那围墙砌得很高,除了随风摇摆的枝叶,什么都看不见。
清瘦少年也觉得怪,站在墙外下意识地问了一句:“师娘,是师娘吗?”
此时风突然停了,四下寂静无声。
后院里石桌上的一男一

,身体还紧紧连在一起。谢清影听到墙外

声,吓得倒抽一

冷气,死死抿住双唇不肯出声。冯琛将她一条腿抬到自己肩上,俯下身去在她耳边低声说道:“嫂嫂你猜,他们知不知道自己师娘在做什么?”
谢清影花

一紧,咬着牙关极力忍耐。
“乖嫂嫂,何必忍得这么难受呢?哈哈,不过……他们若是听到自己师娘这般



叫,不知还会不会像往

那般敬重你呢?”冯琛咬着谢清影的耳朵,不怀好意地重新开始挺胯冲刺,一连好几番冲撞,把她花

捣得水花四溅。“嫂嫂,嫂嫂,你咬我咬得太紧,我快要受不了了……”
风又刮了起来。
较高的少年在清瘦少年脑门上弹了一下,“师弟,你傻了吗?晚上这么凉,师娘怎么会待在院子里。”
“嗯,也是。”清瘦少年揉了揉脑门,“应该是猫叫吧……”
“嘿嘿,说到猫,好久没看见咱武馆门前那只肥猫了。”
“你不知道么?那只猫是镇上小兰妹妹养的。”
两

有说有笑继续往武馆走。
走出约摸几十步,又好像听到一些断断续续的话语——什么“好弟弟”,“求你了”,“不要泄在里面”,细微的呻吟声从后方传来,被风吹得零零散散,难以辨听,清瘦少年回

伫立了一会儿,又快跑两步跟上师兄,一道走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