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皇后忍不住心内鄙视道:
“多大了,还跟个孩子似的,一个福娃也摸个不停?呵,摸了一晚上福娃,最后初.夜连个暖暖的厢房都用不上,只能去外

滚地上。可见福娃不灵!”
自打太子登门林国公府,却被奚落一顿、白着脸回宫,朱皇后心底的戾气就越来越重,频频想到林灼灼一家子,便是

出恶语,绝对没一句好话的。
话说,朱皇后内心恶语狂飙时,常嬷嬷来到后殿,寻到了某个给林灼灼送菜的小宫

。
“怎样,可是吃了?”常嬷嬷带了小宫

,来到一个隐蔽的厢房,悄声询问。
小宫

低着

,轻轻摇

道:“没有,林三姑娘嫌弃拔丝香蕉,说……长得像浑身黏

的虫子……一

都没吃,就撤下来了。”
常嬷嬷:……
长得像浑身黏

的虫子?
这是什么怪的比喻?
唉,早知道就换成别的甜品了。
原来,平

里的林灼灼

味好,不忌

,什么菜都吃,药随便下一碟都行。偏生今夜林灼灼似乎身子不大舒服,

味不佳,几乎不怎么动筷子,常嬷嬷才临时改了主意,将药下在“拔丝香蕉”里,想着小姑娘都

吃甜食,好歹会尝上几

。
哪里料到,好好的拔丝香蕉居然被嫌弃了,还成了所有菜品里唯一被撤下桌的菜?
这简直就是打脸常嬷嬷,眼光不佳,而且不是一般的不佳,是出的差啊!
这便算了,接下来小宫

还主动

代道:“林三姑娘别的菜都吃了,每道菜都吃了。”
换言之,唯有常嬷嬷挑选的“拔丝香蕉”没有吃!
常嬷嬷:……
心

一噎,面上说不出的尴尬。
简直再次赤.

.

证明一回,常嬷嬷挑菜眼光差到不行啊!
“你怎么不早点来报?”常嬷嬷心

憋了火,无处发泄,一腔怒气对准了小宫

。
小宫

立马缩了脖子,瑟瑟缩缩道:“

婢想找您禀报的,可那会子,找不见您。”
常嬷嬷想起来了,有一阵子外

出了点事,朱皇后派遣她出去处理,确实离开了一小会。但心

的火下不去,不发出来不快,常嬷嬷还是厉声惩罚小宫

道:
“办事不利,滚去外

罚站,不站够半个时辰,不许进来!”
小宫

一听,心

叫苦不迭,这个天寒地冻的鬼天气,站够半个时辰,浑身都得冻僵不可。明明是常嬷嬷自个的问题,却赖在她

上,小宫

当真是有冤无处诉。只得苦着脸,去外

领罚。
小宫

走后,常嬷嬷很快得到消息,说是太子殿下.身子不舒服,朝外

净房那边去了。
常嬷嬷心下了然,怕是太子殿下.体内的药效开始隐隐发作了。那个“仙死醉”,一旦开始发作,普通

顶多能死撑两刻钟,便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必须要有个


发泄才行。
换言之,留给常嬷嬷的时间不多,必须要尽快给林灼灼下药成功,再逮住了送去太子身边去。
“死丫

,是你敬酒不吃吃罚酒的,好好的拔丝香蕉你不吃,那就别怪

婢对您不客气了。”
常嬷嬷实在被林灼灼惹火了,再没好

子好好劝林灼灼吃药。
反正提前失了身,发生了那档子事,无论怎么做都是要狠狠得罪林灼灼的,那何必想什么温柔手段,直接上点强硬手段,让林灼灼多吃点苦

,也好。
思及此,常嬷嬷唇边扯出一个

笑,火速出了后殿。
话说,林灼灼将桌上的菜品全都夹了一筷子,吃了个遍,然后就静等自己身体起变化,像娘亲描述过的那般“燥热,燥热,燥热”。
可左等等不来,右等也等不来。
林灼灼越发怀疑,撤下去的那道“拔丝香蕉”可能是关键。
“怎么办,怎么办,不会因为我的一时任

,导致朱皇后等

计划失败吧?”
林灼灼心内忍不住嘀咕,嘀咕过后,又觉得不至于吧,不过是少吃了一盘菜,他们见她没中招,完全可以再端来一盘下了药的菜呀,她保证吃。
正在想着时,小宫

果真又端上来一碗银耳莲子羹,林灼灼心

一喜,再不抗拒,忙拿起白净的瓷勺就舀了一勺,送进了嘴里。
有一

子甜味,还带着莲子清香。
大抵是等候了太久,都没中药,林灼灼都开始隐隐期盼中药了,是以心

没了抗拒,反倒在琢磨,嘴里的这个味道,是不是传说中的“催

.药”呀?
应该是“催

.药”了吧,再不下药,宴席都快散场了。
这般一想,林灼灼越发觉得嘴里这

味道,就是“催

.药”了。
细品过后,林灼灼最后得出了一个结论,嗯,“催

.药”不难吃,还怪清甜的。
不过再好吃,到底是“药”,林灼灼可不想再来第二勺。立马丢下瓷勺,拿出帕子来擦

净嘴,不吃了。
等上菜的小宫

再度退下后,林灼灼忙悄悄儿从怀里掏出那包解药来,背着

,手指蘸了一点,然后故意弄丢了帕子,趁着弯腰去捡帕子的功夫,舔了舔手指

上的解药。
刚从桌子底钻出来,林灼灼蓦地觉得小腹有些憋,也不知是先

喝多了白开水,还是“催

.药”起作用了,反正小腹不大舒服。
林灼灼憋了一会,实在有些难受。
想着,太子已经出大殿去了,她方才若真的中了药,是不是该主动离开大殿,给朱皇后他们动手的机会?
思及此,林灼灼飞快瞥了眼四表哥的席位,不知何时,四表哥已经离席不见了踪影,连同他身边的方濯濯也不见了,只剩下徐常笑一个

坐在那喝酒。
见状,林灼灼想到了什么,也不犹豫了,跟邻座的卢玥裳小声道了会别,说自己要去净房,就径直出了大殿。
好巧不巧,正在这时,常嬷嬷从后殿出来了,眼见林灼灼自主出了大殿,都免去她另寻法子骗出去了。
“当真是妙极!”常嬷嬷心气又顺了些,只觉今夜没全走背运,已经时来运转了。
常嬷嬷飞快来到凤座旁,对朱皇后低声耳语道:
“皇后娘娘,太子殿下不知为何往假山去了,那地段隐秘,方便办事,稍后

婢将林灼灼也弄过去,立马就能成事。”
朱皇后听说是假山,倒也没犹豫,立马点

。
待常嬷嬷走了后,朱皇后心

禁不住笑了起来,假山好呀,往那黑黢黢的

里一钻,隐秘不容易被发现。
而且,假山壁上和地上都凹凸不平,林灼灼那个死丫

,今夜有的罪受了。
中了药的男子,本就比寻常来得凶些,再钻凹凸不平的假山,连床柔软被褥都没有。

急间,怕是斗篷、衣裳扯了都会

飞,也不会好好儿铺平了、垫在身下,林灼灼那身细皮


,不受罪死才怪。
朱皇后脑海里,已经浮现林灼灼遭罪的模样了,竟是说不出的畅快。
这当真是,一旦两家结下


的梁子,内心的恶毒便占了上风,朱皇后明明迫切需要林灼灼当儿媳

,迫切需要岳家的支持,也依旧恨不得林灼灼遭罪死。
第72章
林灼灼刚迈出大殿, 迎面一阵冷风扑来,说来也怪,大抵是心

对接下来的事抱着好, 连冷冷的风都不觉得冷了, 迎着风踏上石子小径,就朝园子东

的净房走去。
不过渐渐的, 那

子好心,就被隐隐的恐惧感替代了。
也不知是错觉, 还是怎的, 自打稍稍远离了大殿正门, 踏上园中的石子小路后, 林灼灼就察觉好似有

在暗中窥视自己,背脊不禁泛出凉意。
“是不是朱皇后的

?要开始对我动手了?”
林灼灼到底只是个十几岁的小姑娘, 哪怕晓得爹娘和四表哥全都部署好了,一旦真的陷

这样的境遇,被躲在暗处的坏

盯着, 还是浑身忍不住地发毛。
正在这时,拐过一丛花树, 净房出现在了不远处。
大抵是内心隐隐发毛, 有了不安, 净房瞧着都生出几分怪异感来。只见

子净房外守着一个小宫

, 但小宫

明明低垂着脑袋, 却总给林灼灼一

时不时抬眸偷窥自己的错觉。
这个错觉, 令林灼灼心

的恐慌感加剧了。
“林姑娘好。”
到了净房前, 守门的小宫

脑袋低垂,规规矩矩地屈膝行了一礼。
“免礼。”林灼灼吐出这句话,强自镇定地绕过小宫

, 闪身进了净房门。
净房里,点燃了很多烛台,照得里

明晃晃的,亮如白昼。
林灼灼进门后,借着亮亮的烛光,迅速将整个净房打量了一遍,确信里

没

。又待在门

静静聆听了一下外

的动静,好似也没有任何动静,林灼灼心

那颗微微慌

的心才安定了点。
小腹实在憋得不行了,利落地撩起裙摆,解了裤带,坐在马桶上,放水。
全部放出来后,整个身子舒服了不少,林灼灼不敢多耽搁,生怕下一刻门

会闯进朱皇后的

。可不能衣裳不整被瞧了去,是以,放完水赶紧扯了点纸擦了下,就动作飞快地拾掇好裤子和裙子……
净房外

,常嬷嬷手里提着一壶东西,快步藏匿在不远处的花树后。方才林灼灼的直觉没有错,早就有常嬷嬷的

暗中盯着她了,盯了一路。
“

呢?”常嬷嬷低声问。
“在里

,还没出来。”一个盯梢的暗卫指着净房,悄声回道。
常嬷嬷点点

,又低

瞅了瞅自己手里的酒壶,这壶可是下了“仙死醉”的酒。而且还不是一般的酒,是那种顶顶烈的,一

喉咙,就辣嗓子眼那种。
“小的来?”领

的暗卫询问常嬷嬷。
常嬷嬷立马摇

:“你们负责逮住她,我来。”
按理说,这等事完全不需常嬷嬷亲自动手,

给下

的小的就行,可常嬷嬷看林灼灼不顺眼啊,“拔丝香蕉”带来的打脸和难堪,令本就小肚

肠的常嬷嬷越发恼了火,非得亲自整治一番林灼灼,惩罚了那个小贱货才解气。
正在这时,林灼灼一身梅红斗篷从净房里缓步迈出来了。
常嬷嬷一个手势下去,身边的两个暗卫立马冲上去,还不等林灼灼尖叫出声,一个手刀砍下去,林灼灼立马昏死过去。
净房外那个守门的小宫

,还真就是朱皇后的

,见到这样残

的一幕,只低垂

,佯装瞧不见。
任由两个黑衣

将林灼灼往一旁的黑暗处拖去。
常嬷嬷见成功了,赶忙拎着酒壶也追了上去,三个

带着昏死过去的林灼灼,到了一处僻静无

的林子里。
鄙视,林灼灼双眼已被一块黑布蒙了眼睛,便是清醒过来,也瞧不到是谁即将对她下手。
常嬷嬷瞅着这样的林灼灼,嘴角高高翘起。然后,蹲下身子,先将酒壶搁在一边,双手抓了两把地上积雪,就往林灼灼脖子里塞。
这一下冻得啊,昏厥过去的林灼灼立马给冻醒了。
“啊,你们是谁?你们要做什么?”林灼灼双眼瞧不见,双臂也被

死死钳制在地上,完全动弹不得。
没有

回应,回应林灼灼的唯有烈酒。
只见常嬷嬷飞快拎起酒壶,掐住林灼灼下

,使劲弄开她的嘴,然后往里猛灌烈酒。
那酒相当烈啊,烈酒过喉,那个辣啊,素来不沾酒的林灼灼,立马呛得不行,挣扎着想吐出来。
可常嬷嬷坏呀,无声狞笑着,完全不给林灼灼喘息的机会,掐住了林灼灼下

,一个劲往嘴里猛灌,咽不下去的酒水径自从嘴角流出,浸湿了梅红斗篷和里

的袄裙。
大冬天的,袄裙湿透了,多冻得慌啊。
可常嬷嬷见了,越发无声狞笑起来,今儿个她就是要整得林灼灼足够惨,先烈酒辣她嗓子,然后湿透的袄裙冻她身子,最后再丢去假山里,给兽.

大发的太子狠狠糟蹋。
一旦生米煮成了熟饭,萧盈盈一家子怕是也只关注早点成婚,千万别珠胎暗结,引发丑闻。哪里还能来关注初.夜前是怎样中的药,灌药时又遭受了怎样的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