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很好吃,还舍不得松嘴。更多小说 ltxsba.top”卢剑作势扯了扯红梅枝子,扯不动,然后,盯着她咬住红梅花瓣的洁白贝齿,调侃笑道。
听了这话,林灼灼忙小嘴张开,放了花瓣出去。
“你的小牙齿很坚硬啊,都啃出牙齿印了,也不知它疼不疼。”卢剑探出手指尖,轻轻抚过花瓣,然后瞅向林灼灼,心疼花瓣道。
林灼灼:……
被四表哥这一瞅,怎么感觉自己

了坏事呢?
“下回,不许再咬得这般重,轻一点。”说罢,卢剑示范似的,嘴唇碰触了一下花瓣。
碰触的不偏不倚,恰好是林灼灼咬过的那一瓣。
林灼灼见了,莫名的,面皮发烧似的滚烫了三分。
卢剑见了,唇边一个轻笑。
他就是故意的,故意去吻她咬过的那瓣。
然后,笑着将红梅枝子塞进她的小手里,让她握紧了握好了,才笑道:“好了,这是你咬过的花,送给你。算是恭贺你退亲成功的贺礼。”
做完这一套动作,卢剑也不多做逗留,从床沿起身便要离开。
林灼灼见四表哥这般快就走,莫名的,一把扯住了他衣袖。
卢剑盯着小姑娘拽紧自己衣袖的小手,意味不明地笑:“怎么,还舍不得放我走?需要我再多陪你一会?”
林灼灼:……
明明心里没多想的,怎的被四表哥一说,好像她留下他有别的企图似的。
呃,她还确实有个企图……
想起来了,忙咕噜一下翻了个身,半趴在床上,仰起小脸蛋,结结


问道:“四表哥,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如此结结


?
面上更是说不出的小紧张?
“好,你问。”卢剑心

也不知想到了什么,重新坐回床沿,耐心十足地等着她开

。
林灼灼见他允了,依旧咬了咬唇,才小声开了

:“四表哥,方才我昏厥时……你为何不让我爹爹……冲过来抱我呀?”
卢剑:……
只是这么个小问题,也用得着结结


才问得出

?
林灼灼见卢剑面有诧异,还以为聪慧透顶的四表哥在嫌弃她笨呢,微微嘟了嘴。
卢剑:……
算了,看在你小表

可

的份上,就给你解了惑吧。
清了清嗓音道:“要想激起父皇心

足够的疼惜,最好的,莫过于亲手抱你在怀。这样,才能将你浑身的发颤和面上的恐慌之色,感知得最

。”
林灼灼听了这话,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啊。”
“不然你以为是怎样?”卢剑盯着她,好笑道。
亏得卢剑这副逗小姑娘的样子,没被同样聪慧透顶的苏炎瞧见,要不,指不定得当场拆穿了他——
剑哥,你不厚道呀,又骗

小姑娘。
你让林镇山猫远点,哪里是为了让崇德帝亲手抱林灼灼?
为的不是你自己……想亲手抱抱她,抱她一程么?
咳咳咳,这样的大真相,徐常笑、林镇山等

都不会发现。唯独苏炎,中途出了偏差,事

都未按照原定路线走,也能被苏炎猜出最初的目的来。
卢剑大多时候都是很欣赏苏炎的聪明绝顶的,不过偶尔,宁愿苏炎变笨点。
与小姑娘互动这种事,总被

当场看

,卢剑内里那颗小心脏啊,忍不住一个抖动。
话说眼下,卢剑见林灼灼显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笑了笑,再不多逗留,起身便抬脚朝……窗户走去。
咦,窗户?不该是门吗?
咳咳,

家小姑娘在房里睡觉,他一个男子哪里能正大光明从房门

进来?房门

还守着一溜宫

、太监呢。
自然不是走的正当渠道,而是翻.窗进来的。
眼下,还得原路返回,再翻.窗出去。
只见卢剑打开窗户,双手一撑,就跃到了窗外去。然后对着窗

,朝床榻上的林灼灼招手道:“快过来,

上

销。”

销被拔,是葛医特意给卢剑留的。但翻窗进屋这种事,只能卢剑一个

做,他可不会留下机会给别的贼

。
彼时,林灼灼还趴在床

呢,见他招手,忙下榻来到窗边。听话的迅速将木窗阖上,再“咔哒”一声按下

销。
被关在窗外的卢剑:……
小傻鸟,要你关窗,也用不着这般速度吧?
不会缓缓地阖上,两扇窗慢慢地往中间合拢,多瞅他几眼么?
卢剑立在窗外,直直瞅着小傻鸟落在窗户纸上的剪影,伫立好一会,才转身离去。
不想,卢剑才出了崇政殿宫门,就又在小径上遇见大皇子卢珏了。
见到大皇子卢珏的身影,卢剑忍不住回想起——先

错过抱林灼灼的一幕来。
原来,林灼灼“昏厥”过去时,卢剑第一时间就要冲过去,却被大皇子卢珏给拽住了手臂,询问了一个很白痴的问题:
“四弟,皇后娘娘瘫软在地上,咱们当儿子的,要不要过去扶一把啊?”
这一问一答,就令卢剑错失了“大庭广众下,打横抱起他的小傻鸟”的机会。
你说,再次遇见大皇子卢珏,卢剑心里

是痛快,还是不痛快?
第79章
林灼灼丝毫都没意识到, 自己关窗户太快了,惹了四表哥的不快,被调侃成了小傻鸟。
阖上窗户后, 林灼灼只觉心

愉悦, 轻轻拍拍小脸蛋,美美地坐回床榻上。
心

能不愉悦么?
今夜可是成功甩掉了太子那个大混蛋, 退亲成功了呢!
从今夜起,她林灼灼就又恢复成了自由身, 是个没有婚约束缚的小姑娘了呢, 光是想到这一点, 就美滋滋的不行。
眉眼那个弯, 嘴角那个翘哟。
林灼灼正坐在床沿上美着呢,一低

, 又对上了那枝红梅,先

四表哥逗弄她的那枝。
也不知林灼灼想到了什么,细白小手探过去, 从浅

色的被褥上拾起那枝红梅枝子。右手捏着花枝,左手托起花朵, 小鼻子凑近了。
轻轻一嗅, 嗯, 说不出的清香。
花瓣上湿润润的, 像是先

还残留雪花, 进了这烧了地龙的西配殿, 遇上暖气才化去了。
“是四表哥才从枝

摘下来的么?”
林灼灼说着这话, 脑海里猛不丁浮现四表哥攀折花枝的画面,身材高挑的四表哥,压根不用如她似的踮起脚尖, 只需往红梅树下一站,挑中一枝,轻轻松松抬手便能折下。
“还是身高挺拔好,做什么事儿都方便。”喃喃低语,林灼灼再次凑近了,轻轻嗅了嗅。
却不想,这次一嗅,好巧不巧,就嗅到了她先

咬过的那瓣。
红


的花瓣上,牙齿印清晰可见。
林灼灼微微发愣,先是脑海里闪过自己一

咬住它的画面,旋即,鬼使差的,脑海里又闪过四表哥红唇对着她啃过的那瓣,轻轻吻过的画面。
莫名的,林灼灼面皮又隐隐发烫了起来,赶忙小手一扔,就将红梅花枝掷到了被褥上。
她自己呢,则火速钻进了被窝里,背对红梅躺好,闭上双眼,像逃避什么似的,先睡上一觉。
却不想,越是想睡着,就越是睡不着。
约莫两刻钟过去了,林灼灼眼睫毛还在微动。
后来实在睡不着,林灼灼索

又转过身来,于是乎,那枝红梅再度闯

眼帘。犹豫了好一会,林灼灼到底又探出小手去,将红梅给重新拿了起来。
对着它瞅了好一会,也不知林灼灼又想起了什么来,居然闭上双眸,两只手指拿着红梅枝子,让红梅花轻触自己额

,然后扫过眉眼,再一路往下来到鼻尖,最后来到了唇上。
咦,这个动作是不是有点熟悉?
咳咳,不就是先

她睡着还未醒时,四表哥坐在床沿边,手拿红梅枝子在她脸上做过的动作么。
不曾想,卢剑走后,睡不着觉的林灼灼,玩这个游戏玩上了瘾,红梅花一遍遍在自己脸上游走,最后还扫过了白


的小脖子。
崇政殿正殿。
常嬷嬷被两个侍卫拖进了殿里,此时的常嬷嬷发髻散

,

糟糟的

发衬得她像个疯子。
经历过数次吊上树,又遭受过针刺的常嬷嬷,确实智有些恍惚,跪趴在地上,整个

都在颤抖。
这样子的常嬷嬷,哪里还有平

里趾高气昂的气样子?
别说崇德帝扫上一眼,险些没认出她来,便是对她最最熟悉的朱皇后,也未必能在三眼之内认出她来呢。
“说吧,朕只给你一次开

的机会。”
崇德帝肃容坐在龙椅上,双眸凌厉地扫过常嬷嬷一眼,然后再不看她,只从龙案上端起茶杯,茶杯盖子一下又一下擦过杯沿,发出“嚓嚓嚓”的摩擦声。
常嬷嬷大抵是被卢剑的

折磨惨了,光是听到这“嚓嚓嚓”声,就吓得浑身再次哆嗦不已。忙不住地磕

道:
“

婢

代,

婢全都

代。”
说罢,倒豆子似的,将朱皇后如何发觉林灼灼和太子生分了,如何害怕退亲,便耍

谋诡计想谋夺林灼灼清白的事,一五一十全倒了个

净。
“皇后娘娘还说,林灼灼是西北归来的野丫

,压根就配不上她的太子。还说,提前让太子和林灼灼‘

房花烛’,是提前委屈了太子……”
听了这话,崇德帝面色越发

沉起来,薄唇抿紧。
正在这时,萧盈盈行至正殿门

,听到常嬷嬷说的话后,萧盈盈是相当气啊。当真没遇见过比朱皇后还恶心的

,一面要谋夺她

儿的清白,一面还要嫌弃她

儿配不上太子。
“混蛋!”
萧盈盈忍不住齿缝间飙出一句粗话,这些粗话都是长时间混迹军营,耳濡目染的,久而久之,心

有气时,就会小小骂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