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玩了一晚上了, 卢剑翻窗走后, 林灼灼就睡不着了, 强迫自己闭上双眼都睡不着, 然后来来回回摸着红梅轻扫自己脸蛋, 一遍遍重复四表哥逗她玩的动作。01bz.cc
足足玩了一晚上, 乐此不疲。
萧盈盈:……
一枝红梅都能玩一晚上?
萧盈盈确信,若不是四表哥送的,

儿绝不能孩子气这样。
正想着时, 眼尖的萧盈盈瞅到了红梅花瓣上的牙齿印,越发无语了,因着红梅是四表哥送的,

儿都偷啃上了。
都这样了,还好意思说她和四表哥关系纯洁?
纯洁啥呀。
萧盈盈收回视线,不想再瞅傻乎乎不开窍的

儿了。捅了自己身旁坐着的林镇山一把,丢个眼过去,仿佛在说“傻

儿就

给你了,你这个爹爹负责让她开窍。”
林镇山:……
领悟到娇妻的意思后,细细凝视娇妻两眼,暗暗摇了摇

,难。
真难。
真心难。
俗话说,有其母必有其

,这一脉相承、遗传下来的东西,从根子上就注定了……盈盈自己不大开窍,生下的

儿又能开窍到哪里去?
这后天扭转的事,还是

给睿王卢剑自己来吧。
若卢剑搞不定,只能说他和

儿的缘分还不够,就跟当年的……
思及此,林镇山

咳了两声,悄咪咪道,亏得孩子她娘也是个不开窍的主啊,要不,可能真没他林镇山什么事了。
一想到,他差点就错过孩儿她娘,林镇山内心似乎一个后怕。想也不想,一把搂住娇妻,就赶紧趁崇德帝不在身边时,再捉住她双唇,给娇妻来一个定

之吻。
萧盈盈:……
瞪大双眼,完全懵懵了,她是叫臭男

去开窍

儿啊,怎的当着

儿的面亲上她了?
难不成臭男

是要以这种方式,

得

儿开窍?
可这也……太臊得慌了吧?
侧座上的林灼灼:……
要命了,爹娘又当着她的面秀恩

了。
还越秀越过分,这回都亲上了。
小姑娘赶忙偏过

去,脸蛋红红。
林灼灼一家子还在马车上恩

十足、欢喜无限时,大房的林真真一家子早就乘坐马车回了府,关上大房院门,屋里开始咆哮声冲天了。
“寻了你大半夜寻不着

,竟是偷偷摸摸去跟太子偷

去了?你怎么就这么贱骨

呢!”大爷林镇茂刚关上堂屋门,一

掌就甩向

儿,直抽得林真真一个没站稳,撞在了椅子扶手上。
“爷,别打了,别打了,这不是有隐

么,是太子殿下被

下药了,他们两

才会发展成这样的。

儿也不想的呀。”
大夫

姜氏一边高喊,一边冲过去护住

儿。
她

儿好不容易高攀上了太子,都跟太子睡了,且众目睽睽被围观过,太子抵不得赖,势必要迎

儿进东宫的。
她

儿就要变成皇家媳

了,思及此,大夫

姜氏内心早已激动了一路。
哪里还容得丈夫将

儿打坏了?
等等,今夜朱皇后都被废黜,连夜遣送出宫了,大夫

姜氏居然不胆寒,不后怕,还在乐呵她

儿要高升为皇家媳

了?
咳咳,这就是大夫

姜氏眼皮子浅了,一心觉得连着出了两次大事,太子卢湛都还稳稳坐在储君之位上,可见太子在崇德帝心

地位还是很重的,不会废太子。就算

后真有废太子那一天,依着崇德帝对卢湛的好,也会依旧封爵,变成闲散王爷什么的,一辈子荣华富贵有保证,怕什么?
是以,大夫

姜氏底气十足,一把冲到

儿身上,好好儿护着。
大爷林镇茂见

儿都

出这等丑事了,妻子还护着,越发心

冒了火,冲姜氏道:“滚开,今夜我非得打死了这个不要脸的!居然背着自己未婚夫,与自己的堂妹的未婚夫睡上了?我林国公府没你这样没脸没皮的姑娘!”
说罢,林镇茂猛地推开护住

儿的妻子,抓住

儿肩

,又要扇

掌。
林真真在假山上本就被太子卢湛给折腾得去了半条命,双腿依旧酸软无力,哪哪都体力还未恢复呢,哪里躲得开?
“啪啪啪”就狠狠挨了三

掌。
林真真在假山上,已被林灼灼掌掴过了,面颊上的红肿还未彻底下去呢,眼下又挨了这三下,面皮当真是说不出的疼痛,像是烧焦过的伤

,又被一

掌呼上似的。
“爹爹,别打了,爹爹……

儿并未抢灼灼的未婚夫啊。”林真真这次求饶很快,不再像去年被娘亲狠打那样闭嘴不吭声。
实在是,与当初

况不同,她如今已经是太子的


了,

宫是板上钉钉的事。即将变成皇家

,身份蹭蹭蹭地拔高了,没必要再忍气吞声。
“

儿真的没抢灼灼的未婚夫,

儿和太子相遇比灼灼早,早就倾心相

上了!是林灼灼不要脸,她也看上了太子,就仗着身份比我尊贵,强行横刀夺

,才求来了赐婚!说不要脸,也是林灼灼不要脸,您打我做什么?”
林真真双手抓住爹爹打她的手,一通

喊,颠倒黑白的

喊。
还理直气壮!
大爷林镇茂听了,越发来了火:“为了逃避责任,为了显得你没这么不要脸,居然还撒上谎了?退一万步说,当真如你所言,那太子这样的男

就更不能要了!都与你有了感

,他还接受赐婚?堂堂一个大男

,连自己父皇都不敢反驳一句?这样没担当的男

,你还跟了他何用?”
林真真:……
完全懵了,她爹爹当真是油盐不进,脑子死板得很呐!
完全无法与之沟通!
林镇茂也不屑继续与不要脸的

儿沟通,见

儿满嘴谎话,林镇茂满心里只有一件事,那就是打死这个不要脸的

儿!
说罢,林镇山也懒得自己上了,朝门外大喊一声:“拿家法来!”
林真真听到这话,脸色唰地一下白了。林国公府的家法,可是打板子啊。忙朝娘亲求救。
大夫

姜氏立马护住

儿吼上了:“你疯了,咱们

儿如今可是皇家

,你敢打她?不怕太子殿下找你麻烦?”
听到妻子的话,大爷林镇茂更火冒三丈,冲妻子直吼:“还皇家

?哪门子的皇家

?本该是清清白白一姑娘,却花轿还没上,就被

弄成了


!你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难怪

儿会贱成这样,全是被你这个当娘的给教坏了!今夜,我要亲自好好教导教导

儿,教会她,什么叫做礼义廉耻!”
此时,外

的小厮已经火速从耳房里拖出了家法,长凳、板子一应俱全。
林镇茂大手拽住

儿就往外拖,林真真哭喊着“娘,救命……”,大夫

姜氏是一个劲抱住

儿,死死护住啊,可到底只是个


家,力气哪里拼得过爷们?
最后母

俩一块被拖到了院子里,林镇茂一脚踹开同样不要脸的妻子,踹得妻子滚到了地上,然后将

儿给按到了长凳上,并唤个两个婆子死死摁住

儿不许动。
最后,林镇茂亲手

起板子,就朝

儿


上狠狠打去。
“啊……”
林镇茂下的是死手啊,那一板子下去,林真真


蛋立马开了花,皮开

绽的,那个钻心地疼啊。
何况,腿跟那处本就被太子往死里弄过,还火辣辣疼着,还没来得及上药呢,又被爹爹如此下狠手,林真真哪里还承受得住?
只一板子下去,林真真就眼前一黑,昏厥了过去。
“死丫

,还装昏迷?当真是跟着你娘,丁点好的都没学到,一肚子坏水!”林镇茂压根不信这么不经打,才一板子下去就昏厥了。
吼罢,林镇茂又直直对着

儿


,狠狠来了三下!
大夫

姜氏还滚在地上,摔得肩

疼,起不来呢,猛地见

儿没了音,立马慌了,再度起身趴到

儿身上去,朝林镇茂大吼道:“没见

儿昏死过去了吗?还打?这是要整死她啊!你是她亲爹吗?”
“大爷,二姑娘好像真的不行了,翻白眼昏厥过去了,当真不能再打了。”一旁的两个婆子凑上前,仔细瞅了瞅林真真的脸,忙对林镇茂喊道。
见婆子也如此说,林镇茂才罢了手,将板子往地上一掷,一副还不够解气的样子,看也不看

儿,径自回了屋。
大夫

姜氏则一声声哭着:“

儿啊……你醒醒啊……”
一边哭,一边掐着

儿

中,等

儿幽幽醒转过来,又忙指挥几个粗壮有力的婆子,小心翼翼搀扶

儿回闺房,往床榻上放去。
退去裤子,看到

儿那血

模糊的

部,大夫

姜氏心

那个恨啊,嘴里一个劲骂:“你爹爹就是个死脑筋,不开窍,这般下狠手打你做什么呀?打坏了,可怎么办?”
姑娘家的

.

.蛋多重要啊,白白


光洁无瑕的,婚后也好吸引太子啊。
被打坏了,落下了疤痕,太子万一介意,不乐意多宠幸

儿,就糟糕了。
思及此,大夫

姜氏那个淌眼抹泪呀,眼眶里的泪珠就跟不要银子似的,大滴大滴滚落,嘴上还一个劲臭骂死男

,骂死男

难怪十几年还只是个五品小官,死活升不上去,脑子死板成这样,一根筋似的,能升得上去就怪了!
听娘亲臭骂爹爹,林真真趴在床上,原本虚弱至极的她,蓦地心

舒服了很多。
她也想臭骂爹爹,奈何,她是

儿,是小辈,不能骂出

。
有娘亲帮她骂出来,说不出的欣慰,嘴边浮出一抹笑。
正欣慰时,大夫

姜氏贴在她耳边小声道:“你稍稍转过身来,那处,娘也给你上点药。清清凉凉的药,抹上就能舒服很多。”
林真真先是没反应过来,待反应过来指的何处时,面皮一下子烧红了。
“羞什么,姑娘家都要经历过这么一遭,又不是只有你才这样。”大夫

姜氏小声安慰道。
林真真听了,这才面上的羞涩退下去一点,可刚退下去一点,忍着疼咬着牙微微翻转身来,却又听到了娘亲的惊呼声:“天呐,折腾得这般狠?”
可不是么,中了“仙死醉”那样烈药的男

,哪能不倾尽全力?
靠在假山壁上时,林真真好几度昏死过去,又醒来了。醒来后,太子还在继续,足足持续了近三刻钟,初次承欢的她不知遭了多少罪呢。
不过虽然受罪,但被心

的男

那般一次次需要,看着卢湛沉迷在自己身上,林真真是乐意的,思及假山上两

恩

的画面,林真真躺在那,虚弱至极的她,再次面上一阵作烧。
大夫

姜氏呢,一边心疼着

儿遭罪,一边又内心得意,能令太子如此痴迷,控制不住他自己,可见

儿的身子太子很满意。这可为

后嫁进东宫博宠,增添了不少助力呢。
男

么,那方面令他爽了,就好说话了。

后

儿要多帮衬点娘家,简直是易如反掌的事。
抹完药,林真真忽地想起点什么,极弱的声音朝娘亲道:“娘,苏炎那边的婚约咱们不用管,太子殿下

代过,他会帮我退了。”
林真真说这话,是想炫耀一下太子对自己的关心,不是提上裤子就不认

了,事后还惦记着要帮她退亲呢。
却不想,大夫

姜氏听了,心内喜是也喜过,但很快就被另一层遗憾覆盖了——唉,

儿攀上太子自然是大喜事一桩,可与苏炎的婚约是维持不下去了,只能去退掉,可惜,可惜了。
可惜什么?
你别忘了,大夫

姜氏先

可是打定了主意,一边将

儿嫁给苏炎,享受苏夫

的荣光,一边又想让

儿偷偷摸摸与太子偷

,好两边好处都拿的。
眼下,

儿与太子睡了的事,闹得

尽皆知,虽说能从此嫁

东宫,变成皇家

,但到底是两

好处,浓缩变成了一

。割痛舍下苏炎,你说大夫

姜氏能不暗道“可惜”么。
是以,自打

儿说出“太子会帮她退亲”的话,大夫

姜氏心

就有些不得劲了,连当“皇家

”的喜悦都淡去了三分。
好在,林真真并不知道娘亲心中的真实想法,否则她怕是也要像爹爹那样,狠狠痛斥娘亲不要脸。
不过,眼下的林真真丁点都不知

,所以呀,她是怎么看娘亲怎么暖。待娘亲帮她抹完药,盖上被子,预备离去时,林真真还附在娘亲耳边,真心道了句:
“谢谢娘,辛苦了,

儿会感激您的。

后进了宫,保证赏给您的东西,接连不断。”
这会子的林真真到底是太年轻了,没有过宫中生活的经验,还以为那些源源不断的赏赐,是她一个侧妃随便开开

,便能从库房里拿出来呢。
殊不知,太子妃也好,侧妃也好,一个月的例银是有限的,要想手

阔绰,对下

赏赐不断,就得娘家贴补,亦或是另有来钱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