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蜜罐里的娇美人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111节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却不想,林真真刚要穿上中衣,好唤红玉进来上药时,房门蓦地“嘎吱”一声从外打开了,竟是她娘一声招呼不打就进来了。

    林真真唬了一跳,忙拉上被子挡住自己,面上是说不出的尴尬。颇有再度“抓在床”的尴尬。可不是抓在床么,太子才刚穿衣离开,娘亲就进来了,这与抓在床有何区别?

    而且,此刻外的天才刚泛起鱼肚白,娘居然起这么早,一大早就闯来她房里?

    林真真正满面尴尬,且疑惑不解时,大夫姜氏已快步进了屋,先将敞开的西窗阖上,然后再来到儿床边,笑着道:“好了,我是你娘,你害羞什么?不就是太子殿下在你房里歇了一夜么,这是好事。”

    林真真听了这话,立马满面涨红,合着她和太子过夜的事娘亲都知道了?

    大夫姜氏何止是知道啊,还晓得太子至少一夜临幸了儿两次呢。

    原来,昨夜大夫姜氏猫腰走后,并未走远,而是站在儿小院外,想等太子走后,她好进屋来儿几句话。哪里晓得,足足等了一个时辰,也不见太子出来。

    二月的天,夜里冻得慌,大夫姜氏也就没再继续等,自己回房睡去了。不曾想,心里一直惦记着这事,早上天不亮就又醒来了,“昨夜太子不会留宿了吧”,抱着这个好的念,大夫姜氏可是再睡不着,索一个丫鬟婆子都不带,只身一悄悄来到儿闺房外。

    不想,又被她撞上太子压住儿在宠幸。

    这个宠幸频率不低啊,大夫姜氏心喜之不尽,默默听了会壁角,直到太子翻窗而出了,她心的喜悦再也抑制不住了,忙不迭地就推开房门,朝儿道喜。

    “得了太子喜欢,是好事。依我看啊,太子是怜惜你身上有伤,才只来了两次,要不,非得一夜来个四五次不可。”大夫姜氏笑着坐到了儿床沿上。

    林真真听了这话,当真是臊得一个字都说不出了,尴尬地咬住了下唇。

    任谁和心上才睡过,紧接着发现这种私密事竟被娘亲偷听了壁角,还被当面调侃,都得尴尬得要死。

    偏生大夫姜氏丝毫不觉得尴尬,还主动从木匣子里掏出那种药来,要给儿上药:“好了,好了,别羞了,躺好吧,娘给你抹一层药。清凉一下,就会舒服很多。”

    林真真确实很不舒服,急需上药,便也顾不得羞了,躺下随娘亲去了。

    “娘看得出来,太子呀对你是真的很在意,这才昨刚出了你爹的事,太子立马就跑来安你的心了。你就放心好了,进宫当侧妃的事,甭管你爹什么态度,太子都会给你搞定。”大夫姜氏边给儿上药,边笑着道。

    “嗯,太子殿下也是这般说的,他说今就会让苏炎来咱们府上退亲,让娘亲你早点准备好退亲文书。”林真真提及太子说过的话,心内立马涌起一子甜蜜,这蜜太甜了,瞬间将娘亲带来的尴尬感给压了下去。

    大夫姜氏听说太子今就去搞定苏炎,脸上那个笑容啊,就越发灿烂了起来:“好的,娘亲这就去准备退亲事宜。”

    说着时,恰好药也上完了,大夫姜氏拿帕子擦了擦手,便要回房去准备退亲相关的文书,还有当初的定亲信物,苏家那柄祖传的玉如意也得找出来,一并退还给苏炎。

    思及那柄玉如意,大夫姜氏心一阵痛。

    “娘,退亲的事可别跟爹爹提前说,免得又滋生事端。等苏府的来了,再告知爹爹不迟。”林真真一把拽住娘亲,仰叮嘱道。

    “这个自然。”一提起林镇茂,大夫姜氏鼻子里就是一哼,“那个死脑筋,让他晓得了,岂非又会坏事!”

    说实话,此刻此刻,大夫姜氏是很想去林镇茂跟前显摆一下的,告知林镇茂,你个五品小官说的话,到了太子殿下跟前就跟放了个一样的,家太子殿下压根不屑。

    可惜了,这样解气的话,暂时还不能说。大夫姜氏只能劝自己再忍忍,等退亲成功后,再去气一把林镇茂了。

    第92章

    话说, 卢湛得了,清气爽从林真真房里出来,却不想, 刚翻出了林国公府院墙, 没走几步,就听到巷子对面有两个早起的婆子在嘲讽道:

    “这年啊, 不要脸的事当真是一桩接着一桩呢。”

    “怎么了又是?”

    “还能怎么了,我那个远房表侄子啊, 被宫里那位带坏了, 昨夜里吃了点酒, 就摸到了他表妹房里, 硬是把他已有婚约在身的表妹给上了。还说什么,宫里那位能这样做, 他凭什么就不能?你说说,这叫什么事啊。”

    “确实被宫里那位带坏了,听闻这大半个月来, 好些家的姑娘都被这样的理由……给糟蹋了……”

    啧啧啧,这一句又一句的, 竟是将京城内近期发生的“强上事件”, 全归罪于被太子卢湛带坏了?

    卢湛听到这样的话, 你说气不气?

    只见卢湛一身的清气爽立马消散殆尽, 转而被一层愠怒所替代, 眉角眼梢皆是怒气。

    贴身太监小福子见了, 忙小声请示道:“爷, 才过去揍她们两个?”让她们瞎说八道!

    搞得好像没有正月十五的假山事件,这京城就太平一片,没有一个姑娘被采了花似的。

    全天下的都知道, 强上的罪恶事件每天都有,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哪一停过了?这也能强行安在太子上,说是被太子给带歪了风气?

    非揍死她们两个瞎掰的婆子不可!

    卢湛瘪着嘴,忍了又忍,才摇了摇:“算了,跟两个刁民计较,自贬身份。”说罢,卢湛一掀袍摆,踩着黄木凳上了马车。

    小福子立马也爬上马车,拍着马道:“太子殿下就是心胸宽广,当真是便宜了那两个长舌了……”

    “好了,好了,别再提这些刁民的事了,听着就心烦。”

    卢湛心里另有正事呢,及时打断了小福子的拍马,吩咐道:“小福子,你眼下别回宫了,先去苏府跑一趟。”

    小福子一听,心下了然,这是代他去苏府催促退亲之事。连忙应下道:“好,才保证办得妥妥的。”

    卢湛听了,点点

    督促苏炎退亲而已,这点小事自然用不着他这个当朝太子亲自上,派遣贴身大太监去,已是够给苏炎面子了。

    小福子离开后,卢湛坐着马车,直接回了宫。

    原以为小福子会很快回宫,可卢湛怎么都没想到,他坐在东宫书房里,从清晨直直等到了晌午,甚至午膳时分都过了,还没等回小福子的身影。

    “去趟苏府而已,又算不上远,怎的去了这般久还没回?”卢湛等得有些心烦,折子也看不进了。

    索从桌案前起身,一把推开窗户,眺望外的满园春.色,只见不知何时,枝已新抽出了芽,黄黄的,绿绿的,心说不出的舒服。

    被如斯美景安抚了一番,卢湛心子烦躁,才勉强压抑住了。

    “太子殿下,春寒料峭,风冷。”小福子不在,另一个小太监暂时顶班,上来献殷勤,劝说太子关窗,不要久站。

    在他的东宫,居然有敢逾矩管他?

    “滚!”卢湛心子烦躁再次被惹了出来,甩袖喝道,“滚下去,自去领十板子!”

    吓得小太监面色都白了,赶忙低退出书房,自去领罚。

    小太监被打板子时,忍不住心内哀嚎,太子殿下这脾气,自打从东南沿海回来,就易怒,朱皇后被废离宫,太子当真就越发躁起来了,一言不合就要惩罚

    小太监自叹命苦啊,发誓下回再不去关怀什么太子了,躲得远远的才好。

    卢湛喝退小太监后,又从窗眺望书房前的那条小径,看小福子是否回来了。很不幸,又足足眺望了两刻钟,都未见到小福子的身影。

    “小钟子,你出宫去一趟苏府,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卢湛察觉出不大对劲,又派遣另一个小太监去苏府打探消息。

    小钟子立马应下,火速出宫去了苏府。

    却不想,小钟子去了后,也是大半的不回来,就像两个太监都间蒸发了似的。

    “怎么回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卢湛在书房内来回踱步,再没了看折子的心

    结果,这一踱步,就直接踱步到了晚霞漫天,才终于见到小福子、小钟子两个太监气喘吁吁跑回了东宫。

    “怎么回事,耽搁到现在才回?一天都耗尽了!”卢湛见到小福子和小钟子,劈盖脸就训斥上了。

    却见小福子双腿往地上一跪,满脸苦涩道:“回禀太子殿下,不是才不想回宫,实在是抽不开身啊。”

    小钟子也连忙跪在地上点

    卢湛见了,往圈椅里一坐,斜他俩一眼,一副“有话快说”的

    然后就见小福子诉苦道:“回禀太子殿下,才去了苏府,没见着苏炎,苏夫也不在府里,唯有一个老迈的苏老夫在。才便将催促退亲的事给苏老夫说了,哪知苏老夫耳朵背,才大声说了无数次,她老家都没听懂才在说什么。”

    “后来实在没法了,才便要来了纸笔,将退亲之事写在了纸上。原想着吧,这样总能将差事办妥了,岂料苏老夫见到纸上写的东西后,立马激动了起来,一个劲拽住才的手,哭着喊‘不能退亲啊,不能退亲啊,林姑娘可是我的孙媳儿啊,好端端的,你怎能迫我家炎儿退亲啊?你是宫里出来的?求你放过我的好孙媳吧,求你,求你了’。”

    “才一听,也急了,忙一个劲地解释了起来,说‘皇上将林姑娘赐婚给太子殿下了,他们必须要退亲’。可苏老夫耳背啊,压根听不清我在说什么,也不给才落笔写字的机会,一个劲地抓着我又哭又闹,求我放过了她的孙媳。”

    “才也不好硬将老家推开,苏大和苏夫都不在府里,才也不好丢下哭闹不止的苏老夫,自己跑了……太子殿下啊,才被苏老夫哭得是丁点法子都没有啊。直到苏大下了值回府,才才得以脱身啊。”

    小福子说完,小钟子也连忙点:“才去了后,苏老夫绪就更激动了,只道咱们宫里去她了,哭得险些背过气去。才一见,大事不妙,哪里敢给太子殿下您惹祸啊,便也留下来好一通劝慰老夫。”

    卢湛听到这,面色是说不出的沉。

    良久,卢湛才摆摆手道:“罢了,你们遇上没法讲理的老,也是没招。退下吧。”

    办事不利的小福子和小钟子,见没被责罚,纷纷感恩地磕了一个响,然后火速退下。说实话,最近太子心不佳,时常体罚东宫里的才,他们能被免罚,当真是撞了大运了。

    两个才哪里晓得,他们这是借了林真真的光呢。

    卢湛实在太宝贝林真真了,两个太监是去办理林真真的事出的错,一念及林真真,卢湛就心软了,竟舍不得惩罚了。

    不过两个小太监下去后,卢湛沉的面色却是久久未散,尤其想起自己今早对林真真许下的承诺,什么“今必定帮她搞定退亲”,眼下想来,简直是狂抽自己面颊啊!

    太丢了,今夜都不敢去面对林真真了。

    原本,卢湛是打算今夜再去探望林真真,好好与她分享一番“退亲”后的快乐,这下倒好,卢湛哪里还敢去?

    去了,简直就是直面自己“夸下海,却做不到”的难堪啊!

    思及此,卢湛真恨自己不该将话说得那般满,这下好了,林真真盼望了一整,结果只等来一场空,怕是要失落死了,也对他失望死了。

    卢湛当真是悔之万分呐!

    话说,卢湛在那里悔之万分时,苏府的苏老夫却坐在主位上,正微笑着享受孙儿的捏肩犒劳呢。

    “嗯,这个手法舒服。”苏老夫后背靠着苏炎,笑着褒奖道。

    “好,祖母喜欢,那孙儿再多来几次。”苏炎微笑着继续收紧、放开手指,一次次给祖母捏着肩,边捏边道,“今儿祖母唱了整整一的戏,当真是辛苦至极,孙儿可得给祖母好好松一松肩。”

    “给你出气的事,祖母就是再唱上两天两夜的戏,也不算什么!”苏老夫豪气地道。

    咦,那两个小太监不是说苏老夫耳朵背,几乎听不见么?怎的眼下又与苏炎对答如流了?

    咳咳,那不是作戏么,故意诓骗那两个孙子的。

    家苏老夫耳朵才不背呢,坐在堂屋里,外走廊上小丫鬟们之间的拌嘴都能听得真真的。还耳背?怎么可能!

    “亏得你祖母身子骨硬朗,换做我呀,都不一定演得来呢。”苏夫从外笑着走进堂屋,到了苏老夫跟前,立马从身后丫鬟的托盘里提起茶壶,亲手给苏老夫倒了一盏茶,感激道,“母亲,你哭了一整,嗓子可还舒服?儿媳亲自给您泡了一壶茶,您喝了润润喉。”

    被儿媳和孙儿如此感激和孝顺,苏老夫哪能不乐,立马笑呵呵地接过茶来,低下就品了一,赞叹道:“这茶好喝啊,比哪的都清甜!当真是勤劳过后,换来的奖励品非同一般呐。”

    苏夫和苏炎听了,越发笑将起来。

    话说,林真真和太子的事,苏老夫原本是一直蒙在鼓里的,直到正月十五那夜,宫里传出巨大的丑闻,苏老夫才晓得真相。

    当即气得拐杖死劲儿往地上杵!

    拉住苏夫的手,苏老夫便抹上了老泪,哭诉他的孙儿怎的婚事如此多舛,一个未婚妻被强行纳了做妾,另一个则不知廉耻,背地里搞上了堂妹的未婚夫。

    那夜哟,苏老夫险些没哭晕了去,还是苏炎好生一通劝解,才劝住了。末了,又承诺道:“祖母放心,这恶气孙儿必定要出的,这个仇孙儿也必定要报复回来,岂能便宜了那对不要脸的。”

    如此,苏老夫才彻底止住了哭。

    眼下,想起那夜的事,苏老夫还心不大痛快呢。与媳和孙儿笑过一后,苏老夫又询问苏炎:“孙儿呐,今大功告成,接下来几该如何继续演下去?”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最新地址:m.ltxsfb.com www.ltxsdz.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