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蜜罐里的娇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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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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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没比阿才更清楚,他家大皇子打小不被崇德帝宠,可怜的,自从孩提时代起,大皇子就一直只能远远地躲在花树后,偷瞧崇德帝如何如何偏宠太子卢湛,又是亲自督促卢湛念书,又是手把手教会卢湛骑马箭。

    好多次,阿才都撞见大皇子藏匿在花树后,羡慕得哭红了眼眶。

    可是没奈何,大皇子母妃早逝,又是庶出,在宫里多年不受待见,哪里敢与正宫皇后所出的嫡子去争宠?

    小时候的大皇子,只能躲起来一次次哭。

    长大了点,大皇子晓得要拼命念书,拼命练习骑,卯足了劲去父皇面前争宠、博关注,可是,无论大皇子多么努力,多么拼搏上进,都换不来父皇的过多关注,父皇永远只偏卢湛一个。

    于是,在一年又一年的嫉妒心下,大皇子心对卢湛掀起了无限的恨意,只盼着卢湛哪一也被父皇冷落,也被厌弃了才好。

    终于,等来了这一

    是以,阿才望见大皇子眼角眉梢的欣慰和满足,他也跟着一块欣慰和满足。

    “天道好回啊,没有谁的运气会一直一直好下去,总有用尽的那一!”卢珏仰笑望漫天的云霞,眼底是无尽的笑意。

    “是!”阿才也仰笑望云霞,陪着自家大皇子一块,俨然一对同甘共苦的好主仆。

    突然,卢珏想起什么来,视线从天边收回,迅速落在阿才脸上,问道:“那个小福子解决掉了吗?”

    小福子是卢湛身边的心腹太监,就是帮着下药那个。

    阿才听了,笑道:“小福子已经被关进了大理寺,大皇子放心,他铁定活不过今晚,才都已经跟大理寺的打好招呼了。”

    正在这时,大理寺派过来传递消息,道是“小福子已经在牢里,一撞墙,畏罪自尽”。

    听了这话,卢珏满意地点了点。随着小福子的死,很多秘密便悄然掩盖住了,再也不怕被翻出来算账。死嘛,总是最能保守秘密的。

    皇宫,金鲤宫后殿厢房。

    话说,皇舅舅走后,卢剑也跟着一块出去了,厢房里只剩下林灼灼和林镇山,父俩一块守着沉睡不醒的萧盈盈。

    “娘,儿亲自帮您换身净的衣裳。”

    林灼灼知道娘亲素来洁,无论何时何地,都绝对忍受不了一身污血。是以,林灼灼让宫找了一套净的中衣中裤和外裙来,放下帐幔,钻进床里,要帮娘亲换下脏污的裙子。

    “灼灼啊,这种事还是爹爹来吧。”林镇山也想帮妻子做点事,凑到床帐边道。

    听了这话,林灼灼正在解开衣襟的手一顿,然后抬望向床帐外的爹爹道:“爹爹,这换衣裳的事,还是儿来吧。”都是的,更方便嘛。

    却不想,林镇山丁点都不妥协:“爹爹是你娘亲的丈夫,再没有比爹爹伺候你娘亲更方便的了。”

    说罢,林镇山一把掀开床帐,凑近妻子沉睡的耳朵,还小声询问道:“盈盈啊,你若是更乐意让为夫来给你换,你就脸红,羞上一个,让咱们儿好好瞧瞧。”免得儿霸占着你不放。

    林灼灼:……

    还带这样跟儿抢活的?

    抢活就算了,还询问沉睡不醒的娘亲?

    娘亲能回答爹爹吗?

    却不想,林灼灼低朝娘亲面庞瞅去……竟诡异地看到娘亲白皙的面皮,一点一点地开始泛红了。

    林灼灼:……

    林镇山见了,立马欢喜地夺过儿手里的衣物,两手一掐,就掐住儿两个腋窝,给一把弄到了床下去。末了,还得意笑道:“瞧吧,你娘亲更乐意让爹爹来。去去去,你小孩子家家的,就别堵在这偷窥你娘换衣裳了,要不你娘醒来还不知要怎么害臊呢。”

    林灼灼:……

    眼睁睁看着爹爹驱赶自己,又见娘亲面皮越来越羞红,俨然一副完全站在爹爹那边的模样。莫名的,林灼灼又觉得自个被爹娘合起伙来抛弃了。

    嘟嘟嘴,林灼灼不开心地穿上绣鞋,踱步到临窗榻上去坐着。

    衣裳换好后,接下来,便是无止尽地等待娘亲醒来。

    等待的时光好难熬,好难熬,两个时辰便宛若一天那般漫长。

    到了最后,林灼灼双手托腮,忍不住仔细回忆今遭遇的种种事。越想越迷糊,依着她上一世对卢湛的了解,卢湛心胸不算狭隘,为还算光明磊落,绝不会因为退亲、废后朱氏离宫,以及娘亲扇了他两掌,便向娘亲报复,还使用下毒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不是卢湛的,那是谁的?那么丧心病狂!”林灼灼敞开窗户,恰好一枝桃花探到了窗,便一把拽住了桃花枝子,喃喃自语地仰面轻嗅。

    正想着时,厢房门外响起宫的通报声:“睿王殿下来了。”

    林灼灼听了,立马松开桃花枝子,扭朝门望去。只见房门“嘎吱”一声响,四表哥一身绛红色亲王袍跨了进来。

    “四表哥。”林灼灼立马起身迎了上去。

    卢剑示意宫将房门关上,随后毫不避嫌地拉住林灼灼小手,给了个安慰的笑:“就在刚刚,父皇下旨废了卢湛的储君之位!”

    “真的?”林灼灼被卢湛猥琐地瞅了多次,还被堵住调戏过,心哪能没有气?听到她和她娘一番配合后,真将猥琐太子给拉下了马,林灼灼心止不住一喜。

    “自然是真的。就是你娘辛苦了些。”卢剑笑着摸了摸林灼灼脑顶。

    听到提及自己娘亲,林灼灼突然想起什么,朝卢剑道:“四表哥,你有法子让我娘早点醒来吗?一直这样沉睡下去,也未免太辛苦了。”

    呃,怎么“醒来”还是“沉睡”,四表哥能帮得上忙吗?

    林灼灼之所以会有这样的念,主要是被娘亲先的“羞红脸”给点醒的,猛地意识到,娘亲脑子是非常清醒的,只是“暂时睁不开眼”罢了。想起净房那张纸条,四表哥早就提醒她们要配合作戏的,所以,配合作戏的部分,很可能也包含了“身中剧毒,吐血,昏迷不醒”这一幕。

    不想,林灼灼猜对了,只见卢剑笑着点了,随后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瓶子,来到萧盈盈“病榻”前,将小瓶子拔开瓶塞,凑到萧盈盈鼻子下轻嗅几下……

    然后,就见萧盈盈地睁开了眼。

    “娘,您终于醒了!先可是吓坏儿了。”林灼灼惊喜地扑到娘亲怀里,有些喜极而泣。

    林镇山见妻子醒了,也忙凑到妻子床边,拉住妻子的手,凑到自己唇边一顿狂亲,表达自己内心的喜悦。

    萧盈盈的右手正要去搂怀里的儿,却在中途被林镇山截下,一把给拉去唇边狂亲,还是当着卢剑的面……萧盈盈内心那个羞臊啊!

    红着脸,萧盈盈想抽回手来,奈何林镇山捧得太紧,哪里抽得回。努力几次,都没成功,最后萧盈盈只能滚烫着脸任由男狂亲了。

    林灼灼见爹爹用“亲”来表达欢喜,她琢磨了两下,然后……也不甘示弱地抬起小脸,“吧嗒”一下亲在娘亲面颊上。

    萧盈盈羞归羞,但被丈夫和儿如此着,幸福顿时溢满了胸腔,眼角眉梢悄悄绽放笑意。

    卢剑立在床边,看着这充满的一家三,他仿佛也被感染了,眸子里也浮上一层幸福的笑。

    突然,林镇山想起来什么,松开娇妻的手,起身朝卢剑道:“睿王殿下,我妻子今这一通吐血,对身体会有影响吗?”

    中了剧毒啊,林镇山光是想想,心就一阵后怕,生怕有后遗症。妻子若后半生身子虚弱、疼痛,他会心疼死。

    卢剑听了,忙摇笑道:“姑父放心,不会的。先敬酒时,那酒便是解药。且不是一般的解药,乃葛医独门研究出的一款护体药,一旦喝下,便能迅速将体内的毒素全部催吐出来。只要是体内残留的毒素,不管是今中的毒,还是陈年旧毒,全都能清理得一二净,绝无残留。”

    这也是为何会一直吐血不止的原因,只要体内还有残留的毒素,便会继续吐血。

    正因为这个症状与毒.药“吐血散”本身的症状类似,所以葛医从一堆解药里,果断挑中了这一款。

    林灼灼和林镇山听罢,纷纷放了心:“那就好,那就好。”

    萧盈盈嗅过瓶子里的药后,身体渐渐儿能动了,一把拥被坐起,朝卢剑道:“睿王殿下,今到底是何朝我下毒?真的是废太子卢湛吗?”

    卢剑摇,立马解释道:“卢湛确实要向姑母下药,但下的只是轻微的泻药,顶多多去几次净房罢了。是大皇子派将小福子抓了去,大抵是以宫外的家要挟,迫小福子将泻药给换成了‘吐血散’,想谋夺姑母命,然后嫁祸给卢湛。”

    “大皇子卢珏?”萧盈盈听到这话,显然很震惊,“我从未得罪过大皇子啊?”甚至压根没与大皇子打过道,顶多见了面,寒暄一两句那种。

    “姑母是受了无妄之灾。想来大皇子只是想毒杀一个,然后嫁祸给卢湛,之所以会选择姑母,大抵是父皇与姑母关系亲厚,姑母一旦出了事,父皇才会震怒非凡,才会一举废了卢湛的储君之位。”

    听了这话,萧盈盈懂了。

    若换个中毒,崇德帝未必就会震怒到要废黜太子。毕竟,几个月前,卢湛被倭寇抓了去,出那样辱国辱君辱父之事,都被崇德帝原谅了。

    所以,大皇子为了不旁生枝节,更为了一举成功,萧盈盈便是最好的选。

    “这不是命吗?”林灼灼听了,气愤得不行,“大皇子也太丧心病狂了!为了一己之私,就随意投毒,随意了结他命?谁给他的权力?”

    第117章

    林灼灼得知娘亲是被大皇子投的毒, 那个气愤难耐,小脸都气得铁青起来,发飙道:“怎会有大皇子这样狠毒辣的小?”

    哦不, 骂他“小”都是抬举了他, 他根本就不是“”!

    “不行,这样的狠毒, 我定要告诉皇舅舅去,让皇舅舅替我娘亲做主, 给我娘亲讨回个公道!”说罢, 林灼灼就激动地要冲出厢房门, 想去寻皇舅舅告状。

    却被卢剑一把拽住。

    “四表哥?”林灼灼被迫停住步子, 分外不解地看向卢剑。

    “灼灼,凡事都要讲求证据。眼下所有的证据全都指向废太子卢湛, 想要翻盘,太难。”卢剑说到这里,目光由林灼灼脸上转向林镇山和萧盈盈, “姑父姑母有所不知,直接下毒的是卢湛身边的小福子, 但小福子在代完投毒细节后, 没多久, 便在大理寺一撞死, 畏罪自杀。”

    换言之, 小福子在死前, 已将“卢湛投毒萧盈盈”之事盖棺定论了。除非小福子能死而复生, 活过来翻供,否则,一切对大皇子的控诉, 都显得苍白无力,没有说服力。

    林镇山听了这话,若有所思地点点,这话确实在理。

    甚至,林镇山还想到一点,对妻道:“别说小福子已经死了,就算是小福子还活着,突然翻供指控大皇子,世也未必肯相信大皇子是罪魁祸首,一个搞不好,还可能同大皇子是替背了黑锅。”

    替谁背了黑锅呢?自然是宠妃之子卢剑了。

    怎么会这样?

    很简单,你们想想,太子卢湛被废,最大的受益将是谁?是宠妃之子卢剑,还是自打出生便不受宠的大皇子卢珏?

    但凡脑子正常的,都知道,最大受益绝对是宠妃之子卢剑。

    毕竟,将卢湛拉下了马,只要不出意外,依着崇德帝对卢剑母子的宠,以及卢剑自身的优秀程度,崇德帝绝对是属意卢剑当下一任太子的,板上钉钉,毫无悬念。

    常言道,谁获益最大,谁就最可能是幕后黑手。根据这个逻辑,一旦世惊觉“毒杀萧盈盈的不是太子卢湛”,你说,崇德帝、文武百官,以及整个大武国的老百姓,心会将幕后黑手扣在谁上?

    很明显,是卢剑啊。

    届时,卢剑的污名可就太污了——一面假惺惺追求林灼灼,骗取林灼灼的心,一面为了上位,不仅疯了亲兄弟,还谋害了准丈母娘。

    你听听,这听上去还是个吗?比畜生还畜生啊。

    一旦给世留下了这样的印象,再想洗脱掉污名,保住抗击倭寇带来的民族英雄好形象,可就费劲了。好形象这种事,一旦失去,再想重建,势必困难重重。

    换言之,目前来看,由“废太子卢湛背黑锅”是最好的结局,否则,强行一查到底、揪出真凶,不仅艰难,还会给卢剑带来不可低估的灾难。

    听了林镇山这样的分析,萧盈盈陷了沉思,林灼灼则微微张唇,一副难以置信的模样。

    到了此时此刻,林灼灼终于明白为何大皇子有恃无恐,胆子如此之大,敢做下“投毒她娘亲”这等丧心病狂之事了。

    “娘,那咱们这次……只能放过大皇子了,下次再寻机会一掌拍死他。”林灼灼坐到床沿,挽住娘亲的胳膊,带着三分安慰道。

    给娘亲报仇雪恨自然重要,也决不能自私地给四表哥带去灾难。

    萧盈盈点点,拍了拍儿的手,然后朝卢剑笑道:“睿王殿下,你放心,姑母不是不知好歹的。这次,得你襄助,我大难不死,姑母对你是万分感激。既然此次时机不对,那报仇之事,只能暂时搁下,另寻机会了。”

    毒之,铁定不会只作恶一次,下次再犯,定要将其曝光,遗臭万年。

    卢剑听了,弯唇一笑:“谢姑母体谅。目前来看,确实不适合继续查下去。但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姑母您放心,中毒之仇,侄儿将来一定替您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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