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蜜罐里的娇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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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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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纵使崇德帝已经放下了,可萧盈盈到底是他心的第一任白月光,这是永远抹不去的事实。有这重背景在,南宫湘是真的有点希望……儿子能换个姑娘去喜欢。

    正因为如此,自打生辰宴那晓得儿子中意林灼灼后,南宫湘便一直假装不知,从未与儿子聊起娶妻的话题。

    卢剑多聪慧的呐,母后对林灼灼的态度如何,他岂能猜测不出来?

    但凡母后中意林灼灼,父皇生辰宴的次,母后就该找他谈话,提及娶妻之事了。可母后一直避而不谈,这让卢剑只得另寻法子,一次次让林灼灼来母后跟前露脸了,顺带秀恩。让母后了解到,他此生非灼灼不娶。

    于是,卢剑方才故意与林灼灼追追打打,一路笑着跑了来。眼下,卢剑更是肩并肩站在林灼灼身边,朝南宫湘笑着解释:

    “母后,姑父姑母都要乘坐马车出宫了,灼灼说,今还没亲自对您说声恭喜呢,便执意跑了过来。”

    这话一出来,可就是明显帮着林灼灼讨好自己母后了。

    林灼灼听了,面上微微一羞。

    按照大武王朝封后的正常流程,封后大典结束后,南宫皇后应该坐在凤座上,接受内外命的一一朝贺和跪拜,但南宫皇后大概是不喜这些繁文缛节,也不乐意与那些表面和善的贵道,便免了这一环节。

    这就导致林灼灼进宫一趟,却没到南宫皇后面前报到,她都和四表哥牵手在一起了,对南宫皇后自然不能再像从前那般散漫,见不见的。再说了,皇舅舅那么疼南宫皇后,林灼灼屋及乌,也该好好孝顺一番皇舅母。所以,林灼灼压住内心的羞臊,特意跑过来向南宫皇后道贺来了。

    崇德帝听见林灼灼如此有孝心,哪有不喜欢的,当即朝南宫湘笑道:“灼灼这孩子有心了。”说着这话时,崇德帝还摸了摸林灼灼脑顶,一副宠至极的模样。

    崇德帝对林灼灼的疼,南宫湘哪能看不明白,就是不知,崇德帝是单纯当做外甥来喜欢,还是当做儿媳了。

    不过,南宫湘很快就知道答案了。

    祝贺的喜庆话说完,林灼灼就在卢剑的陪同下,原路返回,去与爹娘汇合准备出宫了。望着一对小儿在桃林里并肩远去的背影,崇德帝心腾起一美好,然后紧紧握着南宫湘的手,笑问:

    “湘儿,咱们的剑儿年岁不小了,也该娶房媳了。依你看,灼灼如何?”

    第121章

    依你看, 灼灼如何?

    实话实说,这姑娘很好,容颜倾城、子乖巧, 与剑儿并肩站在一块, 宛若一对璧

    若单单只给剑儿挑选媳,灼灼足以与剑儿匹配, 两又彼此相悦,一切都好得很。

    可, 一旦成亲, 就不单单只是剑儿的媳, 还是她南宫湘的儿媳啊, 后要相处半辈子的。从她的角度讲,南宫湘是……不大乐意的。

    天下好姑娘千千万, 最好能换个姑娘当儿媳

    “怎么,你不喜欢灼灼?”崇德帝从南宫湘眼底瞧出一丝不乐意来,颇为惊讶, “灼灼多好的一个小姑娘啊!”

    在崇德帝眼底,世上的小姑娘再没有能越过灼灼去的, 剑儿能一眼相中灼灼, 绝对是慧眼识珠。

    彼时, 林灼灼和卢剑的背影, 即将消失在桃林小径的拐弯处, 卢剑忽地使坏, 手指勾住了林灼灼手指, 惹得林灼灼羞地一把挣开,却没能成功。

    就这样,两个小儿手指勾着, 消失在南宫湘视野里。

    “他俩多有啊,看咱们剑儿那浑身的喜欢劲,蓦地让朕想起……当年追你那会了。朕这一,便是一生不能忘。”崇德帝视线从两个小儿消失的方向收回,款款凝视南宫湘,手也没闲着,像剑儿那般去勾南宫湘的手指

    崇德帝脑子转得非常快,最开始还一脸懵,惊讶于湘儿居然不喜欢灼灼,转念间,蓦地明白过来,湘儿未必是不喜灼灼本,更大的可能是……介怀萧盈盈之的身份。

    唉,的醋劲啊。

    若因为这个,就打鸳鸯,拆散一对有,崇德帝是决不允许的。崇德帝自己是个长的,最能体会“而不得”是个什么滋味,太苦了。是以,说什么都要帮儿子一把,绝不让这样的惨剧发生在最疼的儿子身上,说什么都要哄得南宫湘松

    崇德帝勾着南宫湘手指,像热血少年那样轻轻一晃,轻笑道:“湘儿,幸亏你回到朕身边了,没有你的那些年,朕一宿一宿地睡不好,思念心上的滋味太苦了。那个苦滋味,朕品尝了十几年,你也品尝了十几年,有咱们当爹娘的品尝过便够了,放过咱们的剑儿,好不好?”

    放过咱们的剑儿,好不好?

    “放过”两个字,犹如石砸向南宫湘脑顶,一阵“嗡嗡嗡”巨响。

    直到此刻,南宫湘才意识到,她的自私会给儿子带来多大的伤害。正如崇德帝所言,而不得,是一生之殇,太过不幸了。

    这种事,相中了就是相中了,不是随便换个美貌姑娘,便能顶替的。

    “贤哥哥,我知错了。”南宫湘惭愧地低了,微微咬唇。

    “知错了?然后呢?”崇德帝勾着南宫湘手指的手松开,轻轻戳向她脑门,笑着追问道。

    南宫湘脑门被崇德帝点得一个后仰,一双眸子微微垂下,不好意思地笑:“剑儿喜欢谁,我这个当娘的就给他娶谁。”

    听了这番表态,崇德帝由衷地笑了,他就知道他的湘儿是善良的。

    崇德帝猛地低,在春阳光下,吻上了湘儿的唇。南宫湘一惊,这可是在户外啊,身后还跟着无数的宫呢,挣扎着不许。可她一个模样儿十七岁的小子,哪里敌得过崇德帝的力气,越挣扎,反倒被搂得越紧,越发要奖励她……

    身后的福公公等一系列宫太监,赶忙背对身去,再悄悄儿退远些。

    崇德帝和南宫湘在那儿热吻时,林灼灼则被卢剑勾着手指,刚穿出桃林,行走在蝴蝶翩跹的御花园里。

    彼时,两手臂擦着手臂,衣料的摩擦声说不出的羞

    “四表哥,快松开,那边有。”林灼灼到底是个小姑娘,面皮薄,来到御花园远远望到那边花圃旁有,一颗心就怦怦直跳了,忙要将手指缩回来。

    “有?”卢剑远眺两下,自然也瞧到花圃旁的几个姑娘了,实际上,远远不止这几个姑娘,参加完封后大典还未来得及出宫的多得很,更远些的地方往布满了。

    不过卢剑丝毫不在意,不仅死死勾住林灼灼手指不放,还装眼瞎,东张西望笑道:“哪里有啊,本王怎么没看到?在哪,在哪?”

    林灼灼:……

    面对厚皮脸的四表哥,当真是没辙。

    卢剑大大方方牵着林灼灼的手,一路漫步过去,丝毫不避讳众频频望来的目光,还时不时对林灼灼得意地笑:“看,又有羡慕地望过来了,怎样,被一众姑娘艳羡的滋味,是不是很爽?”

    林灼灼:……

    “你眼下没觉察出来?不要紧,等会儿你坐上马车,好好儿回忆回忆,就能琢磨出来了。”卢剑说这话时,恰好路过一株桃树,抬手就摘了一朵大桃花,在林灼灼耳边。

    那些花圃旁的姑娘,远远望见这样簪花的一幕,一个个都看痴了。继而心生羡慕,忍不住嫉妒。

    要知道,自打倭寇之战后,卢剑就成了京城贵们的春闺梦中,做梦都想被卢剑追求,被卢剑呵护,被卢剑这般当众示呢。

    其中一个姑娘是定了亲的,正与她的未婚夫站在一株柳树下呢,不经意瞥见漫的卢剑,立马嫌弃似的白了一眼自个顶的大柳树,嘟哝未婚夫道:

    “瞅瞅你,半点漫都不会,连树都不会挑,家是满树桃花下,你倒好,一棵大青柳?花都没一朵!”

    未婚夫挨了白眼和埋怨,赶忙小心翼翼赔不是。

    然后,火速拉了未婚妻换棵树,换到一株满是灼灼桃花的树下,还学起卢剑那般,挑了一朵桃花去未婚妻耳边,一脸讨好地赔笑。

    未婚妻这才满意了,摸着耳边的桃花,笑了。

    未婚夫舒了气。

    卢剑眼好,余光扫到这样一幕,好笑地指引给林灼灼看:“你瞧那对,正在模仿咱俩呢。”一边望向那边,一边将整个过程给林灼灼描述了一遍。

    林灼灼听了,忍不住频频偏,对那对望了又望。

    正在这时,惊的一幕出现了,只见原本没几个的桃花树下,陆陆续续挤满了一对又一对未婚小夫妻,男的无一例外全在给心的未婚妻摘桃花,去耳边。

    林灼灼:……

    很有些难以置信,这么快,她和四表哥就成了他争相模仿的对象了?

    卢剑见了,得意地笑。

    一刻钟后,卢剑牵着林灼灼穿过御花园,来到乘坐马车的甬道。

    彼时,萧盈盈和林镇山已经坐进马车老久了,左等儿不来,右等儿也不来,萧盈盈索卷起竹帘,朝窗外望去。然后,就望见儿红着脸被卢剑一路牵手送来的画面。

    而且,不是普普通通的牵手,两十指紧扣呢。

    萧盈盈目光一愣,旋即害臊似的,赶忙放下卷起的珠帘,脸也躲进车厢里,再不去偷看了。

    “怎么了?”林镇山见娇妻这副羞涩样,颇为怪,见到谁了?脸蛋红成这样?

    莫名的,林镇山心内腾起一醋意,火速撩起他这边的窗帘,将整个脑袋探出窗外,要将敌给找出来。

    却不想,猛不丁对上卢剑偷亲儿手背的一幕,亲得儿脖子都涨红了。

    林镇山:……

    愣了两愣。

    怎么办,虽说逮住的“敌”不是萧盈盈的,但心酸意非但没减,反倒更……浓了。

    他养了十几年的宝贝儿啊,就这样被卢剑给偷亲了。哪怕偷亲的只是手背,哪怕偷亲的那个男是优秀无比的卢剑,林镇山心也涌出一……儿被猪给拱了的感觉。

    他舍不得啊,舍不得啊,心底那个酸醋哟。

    “看什么?快回来!”萧盈盈见林镇山一个劲偷窥个没完,没羞没臊的,忙一把勾了男脖子,使劲给拉回马车厢内。

    林镇山舍不得回来,生怕在他视线瞅不着的地方,卢剑又欺负自个的宝贝儿,做出更过分的举动来,譬如没羞没臊地偷亲面颊。

    那个画面,光是想想,林镇山就满胸腔的酸意哟。

    正在这时,马车外响起儿娇娇柔柔的声音:“爹,娘,儿回来了。”

    萧盈盈听了,这才努力平复一下内心那颗羞臊的心,重新撩起窗帘,朝外的卢剑和儿笑道:“你们回来了。”

    说话时,萧盈盈留意到儿面颊绯红,小手使劲儿偷藏到后腰去,卢剑的手还没往回缩呢,也跟去了儿后腰。萧盈盈敢赌,此刻卢剑的大手还握着儿的小手没放呢。

    咳咳咳,这刚在一块的小恋哟,当真是时时刻刻都想黏糊在一起,彼此不分开。

    果然被萧盈盈猜对了,卢剑还没舍得放开呢,灼灼的小手滑一片,握在掌心说不出的美妙。直到瞅见萧盈盈的面庞露在车窗,卢剑才恋恋不舍地松了手。

    林灼灼察觉到……好似被娘亲瞧到了,本就烧了一路的脸蛋越发大火烧了起来,面皮滚烫滚烫的,小手更是躲在后腰那不敢出来了。

    卢剑见了,眼角眉梢一个幸福的笑,然后才朝车窗望去,扬声道:“姑父、姑母,本王送灼灼回来了。母后很喜欢灼灼,夸灼灼是个笑的小仙呢。”这便是卯足了劲讨好准丈母娘了。

    不过,这也是实话,南宫湘确实夸赞过。

    哪个当娘的不喜欢自己儿受欢迎?萧盈盈听了这样的话,那双带笑的眼睛越发弯了起来,笑着与卢剑寒暄了两句,才招呼儿上马车出宫。

    “来,我扶你。”黄木凳早已摆放在马车下,卢剑预备揽住林灼灼小腰,先扶她踩上黄木凳,再送她上车板。

    却不想,卢剑想法很美,实践起来居然困难重重……

    卢剑大手才刚触碰上林灼灼小腰呢,车帘里忽地闪出林镇山的身影,准岳父大现身,卢剑手上动作蓦地一顿。

    只见林镇山一把跃下车板,准岳父大跳了下来,卢剑只得倒退两步,将空地让出来,要不然准岳父大落不了地。

    正在卢剑疑惑准岳父大要做什么时,林镇山站在林灼灼身边,朝卢剑开了:“睿王殿下还请上马,灼灼给我就行了。”

    说罢,林镇山双手掐住儿双腋,有力的臂膀一抬,就将儿给送到了车板上。

    卢剑:……

    合着,准岳父大跳下马车,就是来跟他抢活的?

    林镇山亲自将儿给弄上马车后,再见到卢剑一脸懵懵相,林镇山心蓦地舒坦了,那子酸醋总算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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