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被踹出什么好歹来,下半辈子可就全毁了!
思及此,林灼灼气愤极了,比自己被调戏还气愤,立马拽了林灿灿就要去找自己爹娘:“我得赶紧告知爹爹和娘亲,让爹娘给我们做主!”
甭管对方是什么来历的大将军,她爹爹可是镇国大将军,祖父还是国公爷,身后更有娘亲这个皇家郡主和崇德帝这个皇舅舅撑腰,怕谁呀!
普天之下,她一时半会实在想不出,哪个将军府比她家还门庭高贵。更多小说 ltxsba.me在摄政王府里,就敢明目张胆地欺负她们姐妹,简直反了天了!
林灿灿见林灼灼一张小脸气恼得变了色,自觉咬了一

、占了上风的她,倒是丝毫不气了。一块朝萧盈盈所在的海棠园行去时,林灿灿突然又想起什么来,可

地摸着自个后脑勺,瞪大那双清澈的眼睛询问道:
“灼灼,你认不认识徐常笑啊?他是哪个府上的啊?”
林灼灼:……
这个关

,怎的好端端的问起徐常笑来了?
不过很快,林灼灼想起徐常笑是林灿灿的救命恩

,打探徐常笑是谁很正常。
遂,林灼灼很快答道:“认识啊,徐常笑是我四表哥的好兄弟,乃永平侯府三房的小公子。”
“他也是三房的?嘿,我也是三房的,看来,我和他很有缘分啊!”林灿灿一双大眼睛晶晶亮。
林灼灼:……
“很有缘分”这种话,小姑娘家家的就这样挂在嘴边?
羞不羞啊?
“赶明儿,我就登门去拜师去!”林灿灿说到这里,小嘴一翘,双手激动地抱住林灼灼胳膊,眨眼笑道,“我诚心去拜师,徐常笑一定会收了我当徒弟的!”
林灼灼:……
敢

缘分,指的是师徒缘分啊。
第132章
话说, 孟天石后脑勺被石子砸疼了,手掌更是被小姑娘咬伤了,上

残留的可不是什么


的牙齿印, 而是生生撕扯掉了一块

!
险些见到了里

的白骨!
“王八蛋, 你们别跑!”孟天石眼见黑衣

抱了小姑娘就逃,他怒吼一声, 立马追下假山要将黑衣

和小姑娘齐齐逮住,扒皮抽筋不可。
奈何, 黑衣

武功路数明显与孟天石的不同, 孟天石擅长与敌军上刺刀战, 贴身

搏, 拼拳脚功夫绝对是把好手,鲜少遇上能盖过他的。而那个黑衣

压根不与他打, 仗着轻功了得,似一只展翅的雄鹰飞翔而去。还不等孟天石追出几步,黑衣

早已失去了踪影, 连同小姑娘也没了。
“王八犊子!你们有种就一辈子藏起来,别被本将军逮着了, 一旦逮着, 非剁碎了喂狗!”
孟天石一路冲下假山, 站在假山脚举目四望, 寻不着一丝影子, 恨得直跺脚。只见他力大无穷的大脚, 对着地面狠跺几下, 立马卷起一层层黄尘。
小妾柳姒气喘吁吁追着下假山时,迎面扑来的黄尘呛得她一通猛咳,忙掏出帕子捂住

鼻。知晓孟天石没逮住那个小姑娘, 她松了一

气。
“怎么,刺客跑了,你还挺高兴?”孟天石猛地回

,恰好见到柳姒面上一松,似有愉悦之色,顿时面露凶相。
猛地上前,一把扼住柳姒纤细的脖子。
那样细

的脖子,哪里惊得住孟天石大力猛掐,险些要折断。
“将军……妾只是不忍……杀生……”柳姒艰难喘气,努力解释。
盛怒的孟天石压根不给她开

的机会,孟天石生得魁梧高大,只见他铁臂掐住柳姒脖子往上一提,柳姒就双脚腾空,形同脖子套

悬在树上的白绫,活生生要断气。
柳姒双手拼命抓住男

手臂,一双凤眼可怜


地向男

乞怜,不断泛出泪花。
可没用,孟天石像以往每回生气一样,不弄得她去掉半条命,哪里肯罢休?
孟天石眼睁睁看着柳姒双手、双脚胡

挣扎,瞳仁逐渐涣散,就快断气了,才一把将她摔到泥土地上。摔得很重,扑腾起一地黄尘。
“你给我听好了,嫁进我孟家大门,就是我孟天石的


,必须时时刻刻以夫君为天!下回你再敢胳膊肘往外拐,做出吃里扒外的事,本将军绝不饶恕,直接将你丢去野外喂狼,不信,你就试试!”
孟天石蹲在柳姒身边,一把扯起柳姒的耳朵,

狠狠说着威胁的话。
柳姒耳朵快被揪掉了,疼得仰起脖子,流着泪拼命地点

。
“你这次最好长记

,本将军说到做到!再敢惹怒本将军,就将你扒0光了,喂狼!尸骨无存!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可不是吓唬你!”孟天石念及


这些年的不驯服,心

的怒火越烧越旺。
这些年下来,他对她的耐心实在快磨尽了,从新婚之夜起,就得强迫她才能圆房。此后的

子,他扪心自问待她够好的了,山珍海味地供着她,绫罗绸缎、金银首饰地养着她,姨娘的尊贵体面也统统给了她,打着他孟天石

妾的身份,出个门都有一堆丫鬟仆

簇拥着,不比她在娘家的落魄

子过得好?
偏生她不知足,整

里没个笑容,也从不像别的小妾那般来他面前博宠!
这样一副木讷死

脸就算了,今

还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同

那个

刺客,还在他面前说什么“不忍杀生”?

刺客都砸了他脑袋,咬伤了他手掌,他作为苦主还能不杀回去?
还得忍着,被

刺客欺负?
你说说,这是什么混账话!柳姒不是胳膊肘往外拐,又是什么?
思及此,孟天石目光凶狠至极,一副野狼的恶模样,似要生吞活剥了蜷缩在地的柳姒。
柳姒这些年实在被打惨了,几乎每次惹得男

不悦,都是一通

打。眼下见男

又凶成这样,晓得接下来又是一通拳打脚踢,柳姒哪有不害怕的?柔弱的身子缩成一团,可怜兮兮地拼命点

。
男

说什么,她都点

。
以前的她会硬扛,无论被

打成什么样,都不开

求饶。次数多了,柳姒实在伤痕累累,身子吃不消,也学会了低

求饶,免得再次被打断肋骨。
一年前被打断肋骨,那钻心的疼痛,她有生难忘。
自那以后,柳姒学会了软语求饶,不再傻乎乎地生生硬扛。
“将军,妾都知道了,再不敢做错事。”柳姒冷汗涔涔地求饶,低低的,一声又一声,挣扎着抬起双手,试图去握住男

手臂,哀求地乞怜。
孟天石到底是中意她的……身子的,每回睡她,都能睡出别的

子给不了的美妙滋味,看在那无与伦比的美妙滋味上,孟天石强忍着怒气,最后任由柳姒讨好地握住自己手臂,鼻子重重一“哼”就结了,没再像往常一般继续揍她。
“还起得来吗?不需要给你请郎中吧?”这次孟天石自觉下手不重,到底是在摄政王府,将自个


打伤了,到时需要安排担架抬出摄政王府,委实有伤颜面,是以,孟天石手下是留了

的。却见柳姒躺在地上迟迟不起,忍不住出言讽刺。
柳姒立马领悟了,连忙手臂撑地,想要麻利地从地上爬起来。可是,先前被狠狠掐了脖子,脖子上的疼痛还未下去,后又像麻布袋似的重重摔在地上,擦伤了后背。说实话,柳姒现在身上很疼、很痛,但这些都不敢在孟天石面前表露,只能强撑着、扶住身旁的岩石壁,站了起来。
“来,上药!”孟天石从怀里掏出一瓶跌倒损伤药。
柳姒一愣,孟天石还是

一回这般善良,居然好心地给她药?
然后,柳姒满怀疑惑地接过药瓶来,下一刻,就见男

平摊着右

掌、伸了过来。

掌上被咬掉了一小块

,横截面参差不齐,血

模糊,还在隐隐渗血。
“愣什么,快上药!”孟天石又从怀里掏出一块长条纱布,丢到柳姒手上,怒声催促。说罢,孟天石一


落坐一旁的大石块上,等着


。
柳姒这才明白过来,药不是给她用的。
柳姒只能强忍着身体的不适,跪坐在男

脚下,然后拧开药瓶,尽量麻利地将药

洒在男

伤

上,再小心翼翼包扎好绷带,打个结。
这一系列动作,做得行云流水,手法也专业,都不比郎中差了。实在是嫁进将军府的这四年,柳姒受伤次数太多了,她完全从一个包扎新手,活生生练成了老手。
一个漂亮的结刚打好,孟天石就将药瓶盖上,揣进了怀里,压根没想着给柳姒也用用。
柳姒垂

低首,也没讨要。
正在这时,前

花园响起小丫鬟“快开席了,请

座”的声音。
孟天石听见了,心

猛地想起来什么,冲柳姒命令道:“好了,快开席了,你别杵在我跟前了,快去

宾席那边打听打听,那个貌美的小姑娘到底是哪个府上的,本将军好去提亲。”
柳姒:……
经过黑衣

一番打斗,又经过了方才一番施

,孟天石居然还满心惦记着那个貌美小姑娘。看来,孟天石这回是铁了心要娶了。
柳姒记得,几个月前,孟天石也偶遇过心动的貌美姑娘,但经过一些

曲,立马就将那几个姑娘忘到了九霄云外。似今

这般,魂牵梦萦始终不忘,那个小姑娘怕是很难逃出魔爪了。
哪怕那个小姑娘出身高贵,不愿给孟天石做继室,恐怕孟天石也会使用龌鹾手段,强

着

家小姑娘点

同意、嫁给他了。
如她当年那般。
思及当年,柳姒内心是说不出的屈辱。那也是个阳光明媚的春

,在清澈小河边,她一身飘逸纱裙刚从马车里钻出来,迎风立在车板上眺望蓝天白云,感叹郊野的心旷怡。
等她低

想下马车,就对上了不知何时盯着她直瞅的孟天石,男

眼里闪烁着她陌生的亮光。
大约是她家马车的规制偏低,一看就不是家世显赫的世家。遂,孟天石都未打听她出身,一路尾随她走了半条河畔,没多久,就强行搂住她又亲又抱。
那会子,她是定了亲的,左右再等半年,她就要嫁给心

的炎哥哥为妻了,哪里肯让一个陌生男

这样随随便便亲了去?于是,想也不想,她一

咬住孟天石肩

,企图男

吃痛,然后放开她。
很显然,当年的她想法太过幼稚,也太过天真,她的咬,非但没咬退孟天石,还激出了男

更大的欲0火,被男

一把扛上了肩

,大步朝林子

处走去……
在那喊天天不应,喊地地不灵的林子

处,她像只可怜的小兽,被桎梏在



丛里,在惊慌失措间失去了清白身。
浑身青青紫紫,全是孟天石在她身上又啃又咬,留下的斑驳痕迹。
后来,想寻死还寻不成,被孟天石派了力气贼大的婆子死死看守住。那

傍晚,她在马车里,一路悲伤欲绝、哭着回了府,紧接着便是爹娘被孟天石威胁,强

着与苏炎退了亲,一顶小花轿抬进孟大将军府,成了孟天石第十三房小妾。
思及她的屈辱史,柳姒再偷偷抬眼看孟天石,只见男

双眸再次如当年一般闪闪发亮。这样的亮光,再没

比柳姒熟悉了,孟天石对那个绝美小姑娘是势在必得了——能正当手段上,就三媒六聘先行,不能,便会……想法设法,先得了姑娘的身子,迫使姑娘不得不嫁。
纵使那个小姑娘出身高贵无比,不屑给

当继室,也拗不过失了清白,成了

鞋。
最终,只能嫁给孟天石这

狼。
柳姒果然猜对了,孟天石对林灼灼是铁定不会放手的,不说林灼灼那张罕见的倾国倾城貌了,单就林灼灼那双大长腿,一见就令他心猿意马、身体起了反应,这样万里挑一的尤物,注定了这辈子只能做他的


。
孟天石是极度自负的,从小历练在沙场,几乎战无不胜。一颗颗敌

血淋淋的

颅,多年来他砍下的那一大片的

颅,给了他极大的自信和底气,觉得自己配得上任何美

。
所有美

,只要他瞧得上眼,就该归他予取予求。
今

看上眼的那个顶级大美

,也不例外。
话说,徐常笑离开林灿灿后,飞快赶至后花园湖畔上的桃花林里,只见卢剑正坐在桃花纷飞的石桌前,好几个当朝重臣围坐在石桌旁,看那架势,正在商量朝堂要事。
“怎么了,瞧你色不对?一副猴急样。”方濯濯本是伺候在卢剑身侧的,远远望见徐常笑心事重重而来,赶忙迎出桃花林。
“出大事了。”徐常笑停在方濯濯面前,不住地眺望那

的卢剑,询问道,“剑哥还要多久才能完事?”
“怕是还要好一会。出什么大事了?”方濯濯问。
“咱们大嫂被

调戏了。”徐常笑小声道。
大嫂?
方濯濯先是没反应过来,随后晓得说的是谁了,立马惊得瞪大了眼珠子。
不是吧,他们大嫂……可是林灼灼啊!
林灼灼自身出身显赫不说,前阵子他们剑哥才牵了林灼灼小手,在皇宫内苑四处显摆呢。但凡有眼睛的,都能瞧出来林灼灼是剑哥的心


啊,过不了多久就会飞升太子妃了,哪个不长眼的公子哥,还敢调戏林灼灼?
“偏就有那不长眼的!”徐常笑咬牙切齿道,“年纪一大把,都快能给咱们大嫂当爹了!”
“谁啊?”方濯濯惊了。
“还能有谁,气焰嚣张、不可一世的孟大将军,孟天石呗!”徐常笑重重一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