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中来时,先是给左叶叶快速包扎了伤

。
调

再看向融离时,年过中旬的朴实郎中都不禁红了脸,他粗着脖子问道:“你给他服用了什么?”
左叶叶看着床榻上

难自抑志模糊,面如桃花般红润的融离,一脸尴尬的说道:“没服用什么,就外敷的,合欢散。”
郎中瞪大双目:“敷了多少?”
左叶叶如实回答:“也就半瓶吧……”
郎中无奈的摇了摇

,小心翼翼的为融离处理胸

的外伤,尽力用清水把合欢散清理

净,但大部分的药

仍是被伤

吸收了,郎中又拿出止血的金疮药来,敷好药后用纱布将其裹紧。
郎中全程没敢看床榻上男子的容颜,而后转过身来,擦了擦额间的汗渍对左叶叶说道:“小姐,束老夫无能,合欢散没有解药,但那伤

老夫已是处理妥当,其余的……便您府上自行解决罢。”
说着郎中拿了桌上的银钱,脚下生风的离去了,他只怕多看两眼,自己都要羞红脸。
连同小红和府内管事,齐刷刷的看向左叶叶,谁也不敢偷眼看床榻上正在痛苦呻-吟的融离。
左叶叶此刻早已没了醉意,有些慌了阵脚,她咬了咬牙,

脆道:“小红,备热水,今夜我便宿在融离的院子。”
小红领了命,赶忙下去准备,管事的也不敢打搅,带着一众小厮退出房内,还贴心的将房门关上,大伙眼观鼻鼻观心,只当这是一个寻常的夜晚。
左叶叶

吸

气,慢慢靠近床榻,看着融离浑身通红滚烫,原本一双清明透亮的双眼此刻变得失焦迷离,那身珍珠白长衫凌

,瀑布般的青丝不再如往

整洁束于

顶,而是铺满床榻间,竟有一种别样的美感。
“融、融离。”
左叶叶尝试着叫了两声,融离费力的半睁开迷茫的双眼,却毫无回应。
急的左叶叶来回踱步,她咬着唇,左右看了看,现下屋中只有她和融离二

,而融离又因药力所致志不清,这让左叶叶有了个大胆的想法。
她冒着风险,手中捏起一道仙术法决,一注清凉的水流呈现在融离上方,随后水流急下,浇灌在融离醉

的容颜之上,然而这水只让融离清明了一瞬,面色又是滚烫如火,还被水流呛的眼角更红了。
左叶叶傻愣愣的看着自己的手,不敢相信:“不可能啊,怎么不管用呢?”
连被热水烫熟的小鲤鱼都能因为这一注水恢复如初,怎么会在凡

身上却一点作用都不起,这属实让左叶叶摸不着

脑。
随后她又接连试了好几次,次次徒劳,仙术微弱的左叶叶这下自己也成了热锅上的蚂蚁,生怕融离会出什么意外。
左叶叶坐在床榻边,试图唤醒融离的志,轻轻拍打着他的胳膊,隔着一层布料竟还把她烫的缩了下手,左叶叶当场欲哭无泪:“这、这什么药啊……”
她可从来不知道

间的春-药能够有这般强劲,左叶叶只能坐在床榻边,握着融离滚烫的手频频呼气,效果简直微乎其微,她是真的没有办法了,连仙术都不起什么作用,这一晚难道真的要她霸王硬上弓?虽然小黄书没少看,可实战经验为零的左叶叶完全不知如何下手啊。
现下她当真是后悔自己喝了几两酒,便如此莽撞荒唐。
而原本半是昏迷的融离,感到手上有一丝丝清凉,他下意识的抓住了这根救命稻

,然后一个用力,将这抹清凉拥在怀中,才得以舒坦的喟一

气,微微睁开了双眸,眸中似是有星火燃烧。
左叶叶甚至没缓过来,便已经被融离压在了怀里,对,是压……此刻的她趴在床榻上,两手无力的挣扎着:“融离,我、我要喘不上气了。”
随后身上的力道减小了几分,左叶叶赶忙喘了

气,转过

和某个志不清的

理论道:“你先起来,我会想办法帮你散热,你这样压着我,我怎么帮——”

中一道炙热袭来,堵住了她还未说完的话,左叶叶震惊的瞪大双眼,看着面前无限放大的慑

容颜,还有

中柔软的触感,胸

的心跳前所未有的砰砰狂跳,似是要冲出胸腔。
左叶叶双手用力推拒,却推不开丝毫,甚至身前

好像尝到了甜

,更加得寸进尺了起来。
这一晚,注定夜

梦长。
……
而左叶叶无论如何也没想到,到

来醉薇

中的霸王硬上弓,“弓”的竟是她自己。
翌

,小红端着一盆清水叩门进到屋中时,直接被屋内的景象惊吓在原地。
自家小姐抓着一角锦被躺在冰凉的地面上呼呼大睡,而融离竟然面容朝下,半个身子都吊在床沿外。
床榻上更是一片凌

,被褥上有好几处血迹斑斑,锦被中的棉花都被扯了出来,随身衣物褶皱成团散落在床榻和地面上,总之这风卷残云的场面好像昨晚有

在此刀剑相向大战三百回合了一般。
小红赶紧将水盆放在地上,上前搀扶着左叶叶,着急道:“小姐,小姐您醒醒啊。”
左叶叶迷迷瞪瞪的睁开双眼,坐起身来,一时还没醒过。
小红看着这满屋的狼藉,哭笑不得:“小姐,这到底怎么回事,昨

夜里难道进贼了吗?”主要是想不通为什么行房能把屋子都掀翻……
左叶叶四处看了看,然后彻底惊醒,她披着衣衫捂着


站起身,指着融离说道:“快将他扶起来,看看

怎么样了?”
小红立即上前,左叶叶则是暗中给自己施了个仙法,祛除了身上的酸痛感,这才有力气坐在桌边倒茶水润喉。
“小姐,融离公子身上已经不热了,也没有什么大碍。”
听了小红的话,左叶叶松了

气:“你先下去,我有话要单独和融美

说。”
小红听话的退出了屋内,而此时融离也已经悠悠转醒,他于床榻上缓慢的坐起身,单手扶额,皱眉好似在苦苦回忆着什么。
见他这幅样子,左叶叶一

茶水险些

出来,圆眼睁大:“你不会是忘记昨晚发生什么了吧?”
融离回过来,看向她:“记得,我将你上了。”
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左叶叶无语凝噎,既然

差阳错,木已成舟,她可没忘醉薇教她的那些话,忙说道:“我的清白没了,你总要负责吧。”
“可是你给我下了合欢散——”
“咳。”左叶叶尴尬道:“那都是误会,我这不是替你解了药。”
融离点

:“既如此,我的清白也已被你夺去。”
左叶叶喉咙一噎:“你的意思难道还想要我负责?”
“并未,是我的责任,昨夜让你受苦了。”
融离话音刚落,左叶叶面色砰的通红,她赶忙转过脸去,昨晚的一幕幕仍是不断在她脑海中回放,不得不说,平

里融离看着单薄,只是身量高些,却没想到在那等事上,竟然如此凶猛。
若是寻常

定然受不了,好在左叶叶是个小仙,后来几乎是用仙术撑着才没昏厥,从屋中的狼藉程度来看,便能知道融离是个何等疯狂之

,果真

不可貌相。
得了融离这句话,左叶叶心中一

甜涌上心

,她捧着一杯热茶递到融离面前,笑着说道:“那就好,我们不成婚也无妨,我本也不想嫁

,我们便如从前那般,


在一起即可。不,要比从前还亲密无间才行!”
融离接过茶水,轻抿一

,微微点

,而后抬起眼眸:“你的身子,可有不适?”
左叶叶嗐了一声,身上的不适早就及时用仙术掩盖了,她现下和往常没什么不同,左叶叶笑道:“我没什么事,便先回院子沐浴啦,融美

你再多休息休息。”
融离坐在床榻上,看着左叶叶欢快蹦跳着离去的背影,心

不知为何感到一阵堵塞,甚至持有怀疑态度的看向自己的下半身。
左叶叶舒舒服服的沐浴过后,整个身子都觉得轻盈了几分,虽然她知道多半是错觉,若将仙术撤掉,恐怕会被身上的酸痛感压垮。
但左叶叶现下心

特别好,好像有种追逐许久的宝物终于到手的感觉,她穿戴好绿罗裙,迫不及待的将这个好消息分享给了池塘中的小鲤鱼。
单纯的小鲤鱼听闻后,睁大鱼眼喊道:“叶声你你你不知廉耻!”
左叶叶捧着脸坐在槐树下傻笑:“他那么美,我不知廉耻就不知廉耻罢。”
小鲤鱼翻了个水花,冲她吐泡泡:“完了完了,笨蛋叶声没救了。”
左叶叶不以为意:“我又没有触犯三界定律,现下所作所为都是这具

身而已,与我无关。”
小鲤鱼听她这样说,摇了摇尾

:“那你还喜欢融离吗?”
“喜欢啊。”左叶叶想都没想。
小鲤鱼又着急的拍打着水花道:“你别喜欢他啦,他只是个凡

,你都已经得到他了,

嘛还与他纠缠过多?”
这时连槐树爷爷都赞同的抖抖叶子说道:“是啊小叶声,与凡

走动过近,于仙法修习上没有任何益处。”
然而左叶叶却不听劝,她摆摆手哎呀一声道:“待这具

身消亡,我自然与他们都没有任何关系,现下便再让我随心所欲一段时

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