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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河令同人]我只是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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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夜色真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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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东方泋这一夜睡得很沉,只在将睡未睡的时候听温周二讨论了一下鬼谷啊天下武库啊什么的,之后她便沉沉陷睡眠连个梦都没做。更多小说 ltxsba.top

    早晨起来她是被手腕处传来的拉扯感弄醒的,迷迷糊糊的睁眼看去,只见顾湘正拉着她的手,往下扯她带着的琉璃甲手串。

    见东方泋醒了,顾湘并没有表现出惊慌失措或者不好意思,反而加大了拉扯力度,连内力都用上了。

    “阿湘,你在什么?”东方泋揉揉眼睛坐了起来,迷茫的看着四周败的景,空的脑子里智逐渐回笼。

    周子舒和温客行二就站在一旁看着顾湘的举动,像是在观察着,又像是在等待着一个结果。

    “真的扯不下来诶!”顾湘最后使了把力气,差点把自己拽一跟,随后蹦跳的走向温周二说,“主,真的拽不下来诶!”

    不知为什么,东方泋看着温客行的脸色有些黑。至于周子舒,他已经够黑了,所以看不太出来其他东西。

    “这手串除了我自己谁也摘不下来,除非把我胳膊切了。”东方泋打了个哈欠,摇摇晃晃的站起身,抬眼看着他们问,“怎么,你们要?”

    见那二只是看她并没有说话,东方泋索将手串摘了下来,递给他们二:“有用就拿去,但还请务必让外知晓这琉璃甲已经不在成岭身上为好。”

    东方泋眉目间一片坦然,动作不似作假和虚伪,温客行和周子舒对视了一眼。

    “阿湘只是好你编的这个琉璃甲手串,想摘下来看看。”温客行摇着扇子最先说话了,“我跟她打赌她铁定摘不下来,可瞧瞧,又是我赢了,是不是周兄?”

    周子舒微不可查的一点,向旁边还在酣睡的张成岭走去。

    “那阿湘可赌不过你。”东方泋笑着摇了摇,没有戳温周二的小心思,将手串重新戴好,然后对阿湘说,“阿湘,你别总掉你主挖的坑里。”

    “就是,我主心眼可多着呢,就会欺负我!”阿湘嘟嘟嘴,转眼已经将熄灭的篝火有挑燃了起来。

    温客行无奈的一摇,摇着扇子又坐回了火堆边,拿起一旁不知何时已经盛满清水的锅洗了洗手。

    那边周子舒走到张成岭身边,为他诊了诊脉,发现脉象确实平稳了许多,些微松了气,于是打算拍醒对方。

    “你让他再睡会儿吧。”东方泋将清水端来自己这边沾湿了帕子边给自己擦洗,边道,“你现在弄醒他也没办法动,再过一个时辰,他自然就又能活蹦跳的了。”

    周子舒闻言看了张成岭一会儿,才叹了气坐了过来。

    早餐是昨天的蜜水加热就着剩下的馒,都是行走江湖的,环境受限,随便对付一都能够接受。

    张成岭醒来的时间比预计要早上一点,起来之后懵了一会儿,随后按了按自己伤,发现确实和没受伤时一样,不由真诚的向东方泋道了谢。

    “没事,咱俩也认识不少时间了,我受你家照顾这么久,帮这点儿忙不算什么。”说完,便将成岭的那一份早餐递给了他。

    几匆匆吃过,周子舒便要带着张成岭离开了。太湖距离这里只远不进,他身体这种况,自然是早点儿将送到完成嘱托是最重要的。

    “周兄,我瞧你我二缘分匪浅,脆结伴而行如何?”周子舒离开之前,温客行叫住了他,“你要送这孩子去太湖,路途迢迢,我呢正好有一艘画舫,也想领略一番太湖风光,我们不妨一同走水路去,岂不舒坦?”

    然而温客行话还没说完,周子舒一摆脑袋,示意张成岭和东方泋随他上路。

    “小可生平,最不喜欢有缘风餐露宿,雨打风吹——”

    身后的温客行还在聒噪,而周子舒三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了庙的门

    “噗哈哈哈,老温真滴是有点惨。”走出了一段距离,东方泋还是忍不住笑意,她对周子舒说,“我光听着就觉得他语气委委屈屈的,像一只战败了的花孔雀。”

    周子舒叹气,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姑娘,你和温公子也不遑多让。”

    “那我可比不上他,至少我没当着你的面夸你生的美,夸你骨美,夸你脸和骨相不相配。”东方泋也不恼,脚步轻快的坠在他们后面。

    张成岭看看这个看看那个,终于问出了心中很久的问题:“周叔,你和泋姐姐很熟吗?”

    周子舒脚步略一停顿,他像是疑惑了一下,随后才说:“只见过几面。”

    张成岭听后心中了然,然后又生出些许向往:“泋姐姐,周叔,以后,我也想像你们二一样,行走江湖行侠仗义,广朋友。”

    “会的小成岭。”东方泋拍拍他肩膀,“就你这个发展潜力,以后绝对是武林中的一泥石流。”

    张成岭听后不明所以,倒是周子舒余光瞥了东方泋一眼,心道没想到这也看出了成岭的潜质。

    “就是再聪明点儿就好了。”东方泋如实说。

    张成岭&周子舒:……

    这一走,就不知走了多少时候。虽然一路上树丛茂密风景秀丽,东方泋和周子舒体力也不错,可初出茅庐从未远行过的张成岭却有些受不住了。

    本来是东方泋落在后面,现在却变成张成岭脚步有些踉跄的坠在周子舒和东方泋身后,时不时的还要擦擦不停往外冒出的汗。他特意看过周叔和泋姐姐,这俩就跟没事儿一样,气息都不见紊几分,更别提出汗了。

    张成岭见状又开始跟自己较劲,憋着劲的猛地发力,并排跟他们继续往前赶路。

    周子舒看了一眼张成岭的模样,继续无奈叹气,他停住脚步,忽然说道:“我累了,咱们找个地方歇息一下吧。”

    听见这句话,张成岭明显松了气。

    东方泋却拿眼偷偷去瞄周子舒,促狭的看着他。周子舒没心搭理东方泋,向着前方有些开阔的地方走去。

    谁知,原本被周子舒看上的用来歇息的地方却有了

    温客行和顾湘二坐在那里,悠然自得的饮茶欣赏风景,全然没有旅途的狼狈,见到周子舒三,温客行像是恶作剧得逞的小朋友,脸上的笑容灿烂极了。

    “周兄。”他摇着扇子,得意的仿佛开了花,“没想到咱们有缘又相聚了,大热天的,喝杯茶解解暑啊。”

    周子舒站在原地,定定的看了温客行好一会儿,就在温客行以为他会说出什么的时候,对方却只是看了他一眼,随后拔腿就走。

    “啊哟,某又被无视了。”路过温客行时候,东方泋轻飘飘的说了一句,“你得继续加油啊,老温。”

    “那是自然。”温客行看着三的背影摇着扇子,一脸的志在必得,“我温客行看上的,自然不会让他跑了。”

    周子舒从来没有如此希望自己的五感赶紧消失,这样大概就不用听这两个不是的东西胡言语了吧。

    只有跟在后面的张成岭心里苦,他好想休息啊……

    好在,沿途风景确实不错,所以可以歇脚的地方也不少。摆脱了温客行,周子舒三又来到了一处山清水秀的湖边。天窗首领先是细致微的观察了一会儿,确认没有那只聒噪的花孔雀,才招呼成岭过来。

    “来喝水解解渴吧。”说着,自己先撩了捧水,顺便擦了下露在外面的皮肤来降温。

    张成岭又热又累又渴,此刻见到水就像见到亲一样扑了上去,恨不得整个都泡在凉快的湖水里。

    东方泋盯着周子舒擦完了手腕和脖子,又盯着对方拿起酒壶喝了从温客行哪里灌来的酒,脑海中突然出现了疑惑。

    周子舒这一路被盯,对目光很是敏感,见对方还不宜开目光,不由问道:“东方姑娘,可是在下脸上长花了?”

    “这倒不是。”东方泋果决的摇,随后道,“我只是突然有个问题。”

    周子舒闻言看了过来,他虽没有答话,皱着的眉已经表明他想知道是什么问题。

    “你如果一直不卸掉易容,那岂不是一直洗不了脸?”东方泋忽然语出惊

    周子舒:……

    还好他没现在喝酒,不然八成会被呛死。

    “沧之水清兮可以濯吾缨,沧之水浊兮可以濯吾足。”温客行显然是听到了方才二的对话,摇着扇子再度出现,“不梳洗可怎么行,周兄正好可以借着这清澈的湖水洗漱一番,不知周兄以为如何?”

    周子舒:……

    见周子舒没答话,温客行也不尴尬,他有千万种方法自说自话,他毫不见外的打了声招呼:“周兄,我们又见面了,真是生何处不相逢啊。”

    周子舒只觉得自己有些牙疼,他忽然看了眼东方泋又看了眼温客行,遂指着温客行那边对东方泋道:“东方姑娘,你还是跟着温公子一道走吧,总归都是殊途同归嘛。”

    哪知东方泋嗤笑一声,坚定的摇了摇:“老周你想多了,老温是跟着你一路走来的,我可没沿路留记号或者通风报信什么的。”

    “那是,我和东方姑娘可不熟,见面的时间还没周兄和她见面的时间多。”温客行摇着扇子缓缓靠近周子舒,站在距离他三步之遥的位置,目光沉的看向对方,“我和周兄能如此频频相见,看来缘分一定不浅。”

    周子舒终于没了脾气,一副‘行啊你们’的表点了点,迈开双腿大步离开。

    “哟嚯,美生气了。”东方泋落后一步感叹,“老温,任重而道远,你要坚强。”

    坚强是个什么鬼哦……顾湘听了东方泋的这句话只觉牙酸。

    温客行从善如流的点了下,目送那三再度离开。只不过,他发现,东方泋却是将双臂的袖子全部向上卷了一些,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似乎觉得对方戴着琉璃甲手串的地方更显眼了一些。

    剩下的路周子舒只顾向前走,连成岭跟不上的不想管了。又不知走了多久,张成岭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行啦,走慢点吧。”东方泋扶住张成岭,对周子舒喊了声,声音软了下来,“大不了不逗你了嘛。”

    周子舒这才停下脚步,长长的叹了气:“那就在这里歇一会儿,再赶一段路就能到镇子里了。”

    东方泋这才看着他笑了,心道这的的确确是个嘴硬心软的啊。

    前面距离镇子不远,周子舒不再委屈自己,喝起酒来也放开了一些。天色渐渐变暗,夕阳从不远处投下来,穿过树丛照到他们这里的时候便剩不下什么光了。

    白天酷热的暑气也消失了很多,徐徐的夜风吹了起来,丝丝凉意在林间穿梭,闷热的感觉终于消失殆尽,整个清爽了许多。

    张成岭舒服的舒展着身体,懒腰还没伸完,一道空之声响起。

    周子舒眼一凛,瞬间抽出腰间的白衣剑,打掉了偷袭张成岭的暗.器。

    第一次偷袭没得手,一群鬼面忽然从已经快要黑透的林子里冲了出来,直接奔向了三

    “还好这次没纸钱,不然得多污染环境。”东方泋说着拉着成岭直直的向后退,一边退一边说,“周兄个你了!几个小鬼不在话下!”

    工具周子舒:……

    东方泋说的没错,这些小鬼自然不在前天窗首领的话下,他本意也是让东方泋护着张成岭,自己将这些全都歼灭。就是对方这样堂而皇之的说出来,感觉挺怪的。

    周子舒只有一个,自然不可能没有漏网之鱼,还是有一些被漏掉的鬼面跑来东方泋和张成岭身边。没到这个时候,时空商则一脚一个,又给踹回了周子舒搏斗的阵营里。

    所谓送,大概就是这么个况。

    张成岭羡慕的看着东方泋和周子舒,心里的那个想法渐渐坚定了下来。他没注意到的是,原本都冲着他来的鬼面,开始向东方泋那边倾斜。

    见状,时空商勾唇笑了一下,心想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而周子舒那边的也清理的差不多了,便几招把为攻东方泋和张成岭的鬼面也送去见了阎王。

    黑白无常见到东方泋的时候已经见怪不怪,跟没看见这似的,把所有恶贯满盈的假鬼给拘走了。

    见没再来,周子舒甩拖白衣剑上的血迹,将它又收回了腰间。想了想,忽然掏出一个东西递给东方泋。

    “还你。”周子舒手里握着手术刀讲。

    东方泋笑着接过,不过还是澄清了一下:“虽然这刀我是得收回来,但这刀可不是我武器,你也不用感到内疚。”

    周子舒顿了一下,无声的表示自己知道了。

    他看了眼一旁被东方泋保护得很好的张成岭,又想起白天张成岭体力不支三番两次都要倒下的样子,忽然明悟了一件事。

    “东方姑娘。”周子舒开道。

    “叫我小泋就好,姑娘太见外了。”东方泋笑着说。

    周子舒沉默了一瞬,觉得小泋过于亲昵,于是换了个称呼:“东方,之前在庙里,你说是温公子救了你?”

    “是呀。”东方泋从善如流的点

    得到回答,周子舒忽然看了眼张成岭,才问:“你这话,其实是说给老李听的吧?”

    东方泋一愣,随后捧腹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老周你这脑子怎么长得,真是太聪明了!!”

    周子舒闻言脸色果然黑了下来,这是第一次从他易容的脸上看到更低的气压。

    “我要不这么说,现在解决这些麻烦和送不就是我了吗?!”东方泋捂着肚子,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周子舒这次是真的觉得有些心梗,身上的钉子也因为真气不顺而隐隐作痛起来。

    “不过老周你也别生气嘛。”东方泋见对方偷偷咬牙切齿的样子,开始顺毛,“我这不也跟着来了嘛,我还把危险转移了,也会跟着你们把成岭送到赵敬手里的。”

    “你跟着我们难道不是为了找到其他琉璃甲吗?”周子舒看了眼她的手腕,“不然你把它戴在这么显眼的位置,不是不得和琉璃甲有关的都来抢,最后好坐收渔翁之利吗?”

    东方泋听了这番话后眨眨眼,并没有反驳或者应和,只是说:“老周,你开心就好。”

    周子舒:他开心个鬼。

    虽说有没有东方泋,他大概都不会放张成岭不管,可现在却觉得被摆了一道,非常不爽。

    “好了好了,我也没算骗你,大不了到了镇上我请你喝酒,你想喝多少都行。”东方泋说着推了一把周子舒,“快走吧,不然天黑了,迷路了可咋整。”

    周子舒还能咋地?难道把张成岭扔了吗?

    于是天窗首领长出气,继续尽忠尽职的做着护送张成岭的任务。至于其他的……咋咋地吧。

    后面的行程果然如周子舒所说,没多久三就到了镇上,几行了不少的路,说不累那是假的,于是一来到镇上就直奔唯一的一家天涯客栈。

    客栈伙计见他们进来,抱歉的迎了上来:“不好意思三位,客栈已经满了。”

    “满了?”周子舒不由蹙眉,他环顾了一下清静的四周,不由问道,“这里如此清静,为何说满了?”

    “不瞒三位,我们打开门做生意有房间能不给您三住吗?实在是有位公子已经将这里全都包了下来,您几位多包涵,要不去别处看看?”客栈伙计想了个折中的办法。

    “别处?你们这里还有其他客栈?”周子舒问道。

    “那倒没有。”伙计飞快的摇了摇

    “没有你们让我们去哪里?”张成岭急道。

    “您三位出了咱家店,去哪儿我们可就管不着了。”客栈伙计笑着说。

    啪的一声,东方泋将一袋金子扔到了对方柜台上。

    那伙计见了眼都直了,刚想伸手拿,却被东方泋又收了回来。

    “见下菜碟的我看多了,这么明目张胆的,我还是第一次见呢。”东方泋呵呵笑了一声,随即提起伙计的衣领,将扔了出去,“这客栈我买下都富富有余,你这么狗腿,算什么东西?”

    “你!你们!”那伙计龇牙咧嘴的站了起来,鼻青脸肿的又冲了回来,“没客房就是没客房,我又没说谎,你们怎么光天化之下打?!”

    “对不起,太阳已经下山了。”东方泋说完连理都懒得理,转身竟是要上楼。

    周子舒伸出胳膊拦住她:“算了,我们在柴房凑合一宿吧。”

    “这不是周兄吗?”楼上传来无比熟悉的声音,温客行大摇大摆的出现在栏杆处,倾身向下看,“什么柴房?哪儿有让我们周兄睡柴房的道理。”

    周子舒和张成岭听到声音后,一齐抬向上看去,两全都是一副见了鬼的表

    “掌柜的。”温客行目光再度黏在了周子舒的脸上,笑着讲,“把少爷的天字一号房打扫一下,让给这位美……”

    美字一出,周子舒的眼瞬间变成了警告。

    “壮士。”温客行逗够了,从善如流的改道。

    “哎,好嘞,小二,赶紧收拾!”掌柜的得了命令,开始吩咐安排起来。

    “噗。”东方泋却在一旁笑,她拍拍周子舒肩膀,“恭喜周兄,喜提昵称美少壮士,很好,很好哈哈哈……”

    周子舒整个僵在了原地,就连张成岭都低下了,憋笑憋得有些辛苦。

    客栈很大,他们加起来才五个,除了天字一号房被安排给了张成岭,其余的一个住两间都没什么问题。

    东方泋挑了一间别挑剩下的,吩咐店小二多打几盆热水上来。那店小二知道东方泋厉害,自己先前又狗眼看低,这会儿倒是伺候的异常勤快。

    “周兄,你就这么堂而皇之的鹊巢鸠占吗?怎么说也应该让我进去坐坐吧?”

    洗澡水刚装满,温客行的声音从外面传了过来。东方泋听了一会儿,嗤嗤笑了几声,准备洗澡,却没想到有来敲她的房门。

    从屏风后面走出来向门外看去,温客行的剪影投在房门的纸窗上。

    “老温?”东方泋拉开房门,有些惊讶的看着他。

    温客行转看了眼周围,发现没后便走了进来。

    “这么晚了有事吗?”东方泋见他表有些凝重,不由问。

    “最后一次分开之后,发生了什么?”温客行的脸色突然变得有些可怕,整个的气质又开始向恶鬼子过度。

    “啊?”东方泋一愣,纳闷的看着温客行,“为什么这么问?”

    “血腥气。”温客行微不可查的皱了下眉,声音清冷,“他的身上有血腥气,是受伤了?”

    “没有,是别的血。”东方泋摇了摇,“来客栈之前,我们又遇到了鬼谷的偷袭。”

    说着,东方泋忽然从腰间掏出一枚暗器递了过去:“你瞅瞅这个。”

    温客行接过,仔细辨认了一下,露出一丝冷笑:“毒蝎。”

    “对,毒蝎。”东方泋说着坐了下来,给自己和温客行倒上茶,“鬼谷偷袭用毒蝎暗器,这说明了什么,老温你这么聪明,应该想到了吧。”

    “呵……”温客行捏断,露出一个嗜血的笑意,“看来他们比我想的要蠢多了。”

    “害,那不也是为了推翻你么。”东方泋笑着说,“你坐在王座上那么长时间,还不允许手底下的蠢蠢欲动怎么滴?”

    温客行面无表的瞥了这一眼,甩手将段成两截的暗器扔到了桌子上,转身走了。

    温客行走后,东方泋怕还有来打扰,脆将门死死固定住,打定主意谁敲门都不开,美美的洗了个澡,又从店里取了套净的衣服出来换上,这才美美的进了梦乡。

    第二阳光晴好,东方泋是在太阳晒到脸上的时候才醒过来。用冷水简单洗漱了一下,摸了摸饥饿的肚子,她打开门走了出去。

    “那世界上最可是谁啊?”只听下面厅堂内传来顾湘充满活力的声音。

    “是腰细腿长,又嘴硬心软的。”温客行立刻接话。

    “这位腰细腿长又嘴硬心软的,还是为美少壮士。”东方泋溜达着走了下来,笑嘻嘻的看着楼下一大早就不清净的几个

    周子舒一起来就被二聒噪,生无可恋的依靠在了椅背上。心中感叹这样的子什么时候才能是个

    “泋姐姐!”顾湘见东方泋下来,甜甜的问道,“昨晚睡得好吗?”

    “挺好哒,毕竟不用以天为盖地为庐了。”东方泋沉痛的讲,然后坐到了桌边问,“啥时候开饭?”

    “东方。”周子舒靠在椅子上斜眼看她,“酒呢。”

    “哦,对。”东方泋一点,招呼小二,“伙计,把你们这儿最好的酒拿来。”

    “得嘞,您稍等。”店小二一听,开心的去了。

    之前恕他有眼无珠,这一个个的感都是不差钱的主啊。店小二一边感叹,一边绕到后面酒窖去取好酒了。

    一旁的温客行听到周子舒对东方泋的称呼,不由愣住。他忽然黑了脸,看了看这个又看了看那个,脸上开始看不出任何表

    然而他的面无表就是最好的表,东方泋很明显的感受到了对面传来的低气压。

    “老温,你怎么了?”于是东方泋只好放下了酒杯,莫名其妙的问。

    “周兄,你方才唤东方姑娘什么?”温客行问。

    “东方。”周子舒颇觉好笑的看了温客行一眼,“怎么,你二比我们相识还早,她还没告诉你可以唤她东方么?”

    温客行闻言呼吸一凛,再看东方泋的时候,眼睛里除了黑云滚滚就看不出别的来了。

    “咳,叫啥都行。”东方泋瞬间妥协,“那啥,老周你要是想继续叫我东方姑娘也可以,老温你要是想叫我东方也行。”

    这句话说得颠三倒四的,东方泋自己差点将自己绕晕。

    “叫东方便好。”周子舒觉得温客行现在的样子有趣极了,忍不住就像逗他。

    “东方。”温客行咬牙切齿的叫了出来。

    “哎,老温,你说,我听着呢,你想说啥?你说啥都行!”东方泋语无伦次的回了句,随后站了起来,“我突然想起来有东西落房间了,我回去拿。”

    “吃完饭再去拿嘛泋姐姐,马上就吃饭了呀。”状况外的顾湘拉住东方泋,“我和主菜都叫好了。”

    “啊,那我去去就回,很快的。”说完,东方泋歘的一下站起来,快步往楼上走。

    走到没一半,张成岭从屋里出来,见到急匆匆的东方泋不解的问:“泋姐姐,你什么这么匆忙?”

    “成岭!”东方泋仿佛见到了救星,“你快下去吧,你周叔和温客行就等你呢!”

    受关注受的莫名其妙,张成岭一脸懵的被推了下来。他虽然迟钝,却能明显感觉到桌上的氛围不太好,移动的步伐不由小了。

    “成岭,先去净手。”周子舒先是对张成岭说,然后对小二招手,“可以上菜了。”

    张成岭闻言点了下,不明所以的看了每一个一眼,掉往外走去。

    “吃饭了吃饭了,可算能吃饭了,我都快饿死了!”说着,顾湘也要坐下来,却被温客行拦住。

    “阿湘,你也去净手。”温客行吩咐道。

    顾湘:???

    “主!净什么手,又不是用手抓着吃!”顾湘纳闷,没遇到痨病鬼之前,她吃饭前也不用净手的啊?!

    “野丫,既然来红尘走一趟,能不能像点样。”温客行气海没消,气场简直十足十,“你看看别的孩子都什么做派。”

    “走走走,阿湘,咱俩一起去!”这时候哪里敢触温客行的眉,东方泋拉着顾湘走了。

    顾湘无奈,只好同张成岭和东方泋一起净手去了。

    一旁的周子舒很敏感的捕捉到了温客行的用词。他记得上次这用了间,这次又用了像点样,这世间,唯一与间脱节的便只有两个地方了。

    如果他俩是从那个地方来的,便也没什么好隐瞒的。若是另外一个地方,这两……难道……

    几个出门左转在流动的水源净了手,张成岭和顾湘走在前面,东方泋走在最后一个。临进门之前,她转看了一眼,看到两个丐帮弟子鬼鬼祟祟的消失在了群中。

    东方泋想了想,心下了然,看来这太平子过不了几天了。

    于是落座之后,东方泋不再废话和贫嘴,开始享受为数不多的安逸时光。以至于顾湘在一旁都惊呆了,她还从没见过比她吃饭还凶悍的子呢。

    周子舒和温客行也有点儿傻,这吃饭他们是见过的,今天是怎么了?温客行心想,这难道被吓到才这样的么?

    一时之间,众心中各有猜测,唯独张成岭捧着个饭碗闷闷不乐。

    周子舒见状,给他夹了店里的招牌菜到碗里:“吃。”

    张成岭看了眼满满的饭碗,绪低落:“我吃不下。”

    顾湘见了直想打他:“姑娘我怎么就这么看不惯你这一路,没经过半点风雨的娇花。文不成武不就,遇到点儿事,就天崩地裂,你要不吃饭活活被饿死,你以为就能感天动地让你的仇出门嘎嘣被雷劈死吗?”

    “阿湘,吃饭吧。”温客行看了眼周子舒的反应后,出制止了阿湘。

    “主!我说错了吗?!”顾湘急道,“你看那个傻小子,他脑袋就是锈了。”

    “确实是锈的。”坐在顾湘身边的东方泋竟然点附和,“不知哪个当初曾经和我说,要练好武功,报仇之后,就广朋友快意江湖?现在连饭都吃不下去,就这?”

    “就是!”顾湘只是嘴毒了一点,也是恨铁不成钢,有了东方泋的帮腔,她继续道,“你不好好吃饭长力气长本事的话,难道指望我们这些闲替你报血海仇啊?”

    张成岭不说话,他求助似的望了眼周子舒,却见对方没有任何的回应。

    “是,都说在家靠父母,出门靠朋友。但是你想的也太美了吧?”顾湘看向了周子舒,“就算这位痨病……”

    说到这里,顾湘的话音戛然而止,她看了看温客行,明显看到不认同的目光,突然灵机一动改

    “就算这位美少壮士,也不可能冤大到这份儿上吧?”顾湘从善如流的引用了东方泋的话。

    “噗。”正在喝茶的东方泋终于忍不住了。

    周子舒&温客行:……

    顾湘的话虽然不好听,但张成岭终于肯动筷子了。他大的吃着碗里的饭,一边吃一边哭。

    顾湘实在是没脾气了,小声呢喃了一句:“怎么还掉起金豆了,搞得老娘好像欺负了你似的。”

    剩下三各自看了一眼,都不是会安慰的主,再说这种遭遇安慰也没什么用,倒不如自己消化。

    吃饱喝足,剩下的时间周子舒拿着东方泋给买的酒回了房间,而东方泋和顾湘则是去外面采买一些用度,逛到很晚才回来。

    两个在外一边逛一边吃了不少小吃,晚饭东方泋便没参与,径直回了房间。她下午的时候想了想为了掩耳目,怎么着也得背个包裹掩饰一下,不然总是从怀里掏东西出来,也太引怀疑了。

    于是她下午当着顾湘的面买了不少东西,整了个小背包背上,现在也算是装备齐全了。

    客栈只有他们五个,很快便安静下来。东方泋睡不着,想了想给饼打了个电话,聊了一会儿,便戴上耳机开始听歌。

    结果没听一会儿,黑影倏然略过,几个鬼面突然门而。东方泋连看都没看,一抬手将全数打飞了出去。

    然而第二波鬼面接踵而至,似乎来了不少。

    时空商见状终于收起跨文明产物,一手拎着两个直接将从屋里扔到了院子里。结果刚一抬,就见熟悉无比的扇子从她眼前飞过,欻欻的割断了想要摸进张成岭那屋的两个鬼面的喉咙。

    温客行坐在回廊的栏杆上,招手收扇子的时候,顺便将东方泋扔出来的那几也杀了。

    温客行接住扇子摇了摇,看了眼那六,抬眼问她:“我似乎从未见你杀过?”

    东方泋闻言一怔,不由佩服温客行的细致微,她点点,讲:“对,我不能杀。”

    温客行摇扇子的手忽然顿住,他难以置信的又问了一遍:“你不能杀?”

    “emmm……”东方泋觉得刚刚自己说的也不太对,于是换了一种说法,“也不是不能杀,就是如果你一旦看见我杀了,那么那个就是应该死的。”

    温客行:……?

    这叫什么话?这真不是变相夸自己厉害吗?

    “害,反正等我杀的时候你就知道了,而且那时候解释起来比较方便。”东方泋抓抓脑袋,也不知道该怎么和温客行解释。

    正当二都处于摸不着脑的况下,周子舒从张成岭的屋子里出来了。他警惕的转身,却发现院子里该在的不该在的竟然都在。

    “周兄可是在找这些啊。”温客行招呼周子舒,“已经替你料理好了,回去睡吧。”

    “又是鬼谷?”周子舒环视了一圈屋顶,终是没发现其他埋伏的踪迹,才又将视线落在了尸体上,他嗤笑一声,“跟的到挺紧的。”

    “朗朗乾坤,鬼难分,带着鬼面的不一定是鬼,长着脸的也不一定就是。”温客行起身,朝着周子舒走了过去,他轻笑一声,像是在说给自己听又像是在找一种认同,“谁知道呢。”

    周子舒只觉温客行话中有话,可他又不知如何接,便将目光落到了他手中的酒壶之上。

    “你们聊,我回去睡了。”见状,东方泋识时务者为俊杰的溜回了自己房间,至于刚刚那句话,她声音小到任何都听不到。

    今晚的夜色真美啊。应该留给适合它的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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