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冷之觉得自己绝对是疯了。
从傍晚进门到现在,她已经和这个男

做了好几

,其中好几次她都体力不支的晕了过去,但每每又被顶撞给弄醒。
对方十分温柔细致,但这种温柔犹如温水煮青蛙,让她提不起半丝警觉,一次又一次的陷

男

的陷阱。
尤其是刚才,她被迫弯腰扶着浴缸,将一丝不挂的


完整的呈现在湛飞面前,任由对方的

器挤进去,将那小小的一个

的撑到最大限度,看着


一滴滴的流出来,傅冷之也承受不住

欲的软声哀求,湛飞才快速摆腰,将


一次次的捅进


最

处。
这样的姿势,傅冷之看不到对方的面容和表

,只能依靠




抽出的频率来感知对方的

绪。
但每次,傅冷之还没等到对方


,她就已经高

的连连

水,然后身子一软晕过去。
故而,在又一次被刺激醒的时候,她迷蒙着眼睛,看着两

依旧黏连着的下体,轻声嘟囔:“怎么...还,啊——还没有结束?”
刚说完,伏在她身上的男

又狠厉往内

了一下,害的傅冷之身子一缩,


再次

出了大

大



。
“这么敏感?嗯?”湛飞说着话,又挺腰往里狠撞一下,微微倾身凑近


的耳朵,声音低沉

感:“你爽了,我还没爽呢,帮帮我,好不好?“
面对对方的请求,傅冷之压根没反应过来什么意思,却也迷迷糊糊应下,“那你快点,明天我还有事。”
新东家的大老板明

就要来公司视察,她还有点工作没做完,下午还要去公司

接,然后——
“啊!”
正想的出的傅冷之被猛然捏住了

尖,她下意识的挣扎两下,“你......”
湛飞的食指和中指轻轻揉捏,紧接着向上一提,害的傅冷之又是一阵娇喘,眼中登时蓄满了泪水,她蹙眉,用那双眼尾泛红的眼睛看着男

,委屈道:“别...别这样......”
殊不知,她越是这样柔弱求饶,男

就越是想要欺负她。
再次狠狠的挺腰装进去,将

刃重重的


紧致柔

的小

中,内里的软

蜂拥而来,挤压、吮吸,青筋

起的


一次次蹭过

壁内的小突起,然后一往直前的捅到最

处的宫

。


偶尔会戳刺两下,但更多的时候是沿着宫

研磨,在


最敏感、脆弱、柔

的地方蹂躏,感受对方猫叫般的呻吟、哀求,或是偶尔不自觉溢出的

叫,还有水蛇般软的身子在自己身上扭动,甚至于有不断溢出的晶莹泪水,一切都让湛飞发狂。
沉甸甸的卵蛋拍打这


附近,男

粗硬的耻毛随着抽

而磨过


娇

的尿道

,


一次次的碾压过


的敏感点,男

绷紧下颌,双手死死掐住对方的腰,在感受到

内突然涌出的大


水时,猛烈冲击。
数十下之后,湛飞用力向前一顶,身子也随之紧紧和对方贴在一起。
一大

浓

被



道,但因为被


堵着,故而没能流出来。
相拥温存了一会儿,男

抬眸扫了眼时间——凌晨三点半。
“啵——”


从花

中抽出来,带出一大

白浊,星星点点的停留在


的


和腿根,湿哒哒的毛发,加上艳红的


、白色的


,显得异常

糜。
傅冷之以为对方终于放过了自己,她揉揉腰,正要起身,却不想又被男

一把拽了过去。
娇小的


跌

男

怀中,


恰好撞在对方的

器上,硬邦邦的一根戳在


上,傅冷之下意识的往旁边躲了一下。
“都

进去过了,还怕什么?”说着,湛飞将怀中的


打横抱起,勾唇,带着几丝得意和

欲看向对方。
男

的一只手在


的背后,一手在


的腿窝处,虽都不是什么敏感的地方,但被这样

邃的眼睛注视着,傅冷之还是没忍住的红了脸。
趁傅冷之害羞的别过脸去,他低

咬住


胸

的红缨,用牙齿轻轻撕扯两下,

齿不清道:“若是有

就好了。”
傅冷之的脸又红又烫,身子也似是煮熟的虾子一般,红透了。
她伸手轻轻推了下男

,咬着唇低声说:“我明天真的还有事

,咱们早点睡吧。”
“好,早点睡。”男

松

,起身抱着


去了浴室。
傅冷之不自在的扭动了下身子,“我自己来吧。”
“放心,只是清洗身体而已。”
湛飞向来温柔,但这次却难得的留下了许多印记,脖子、胸

、腰,还有绵软的

,到处都是红痕,咬的、掐的,斑斑点点,看起来十分色

极了。
傅冷之困得不得了,全身也没有力气,


似是肿了,有些微微的疼,还有双腿不停发颤,根本无法站起来。
幸而湛飞体贴,一切都不需傅冷之动手。
清洗完毕,傅冷之被裹着浴巾出来,湛飞小心翼翼地将

放到床上,又扯过一旁的薄被盖上。湛飞站在床边,看着早已沉沉睡去的


,嘴角轻轻扬起。
原本是在好友的怂恿下下载了约炮软件,又抱着恶趣味将

约了出来,却没想到,这

竟和自己的身体如此契合,且做

的时候虽放得开,但又不属于过分


的模样。
而且两

只是炮友,他最怕和炮友相处时间长了,对方又不甘心的

涉自己的私生活,可这傅冷之在一开始就说出了互不

涉对方私生活,这样也免去了湛飞的后顾之忧。
两

从身体到思想,都很契合。
完美。
湛飞清洗完毕,从一旁扯过浴巾围在身下,关掉浴室的灯走出去,躺在酒店内另一房间的床上睡去。
和枕边

迎接着早上的太阳起床,那是


才能做得事

,炮友么,在这些事

上还是保持距离的好。
次

临近中午,湛飞刚刚起床,大床房内的


已经走了,屋内


净净,一件多余的东西都没留下。男

挑挑眉,唇角勾起,看来这

的确和自己很契合,若是不出意外,两

应该可以成为很愉快的...呃,长期炮友。
洗漱完毕,吃过午饭,换上早就准备好的西装,整理好袖

和领带,戴上手表和袖扣,湛飞对着镜子随意抓了个

发,穿好皮鞋,出门。
今天是他第一次在刚收购的和天集团露面的

子,不能马虎,不能迟到。
半小时后,黑色商务车停在和天集团楼下,湛飞下车,集团大堂内已经站好了两排员工,大多都是些


员工,一眼看过去,整齐划一的白衬衫和黑色包裙。
湛飞没兴趣的随意扫了一眼就收回视线,“直接去——”
不对!他刚刚怎么好像看到了一个熟悉的面孔?!
“湛总?”助理上前,低声提醒,“有什么问题吗?”
湛飞皱眉往那边又瞧了一眼,登时瞳孔一震,险些直接冲过去。
冷之?她怎么在这儿?!
再看傅冷之,她也是一脸不解和震惊,脸上迅速攀上几朵红晕,连带着耳根和脖子都染上了淡淡的

。昨晚的约炮对方,怎么会是......是刚刚收购集团的大老板!天哪!她现在恨不得钻到地缝里去!
就在傅冷之心颤肝抖垂着

的时候,不远处忽的响起湛飞的声音。
“冷,之?”她听到男

一字一顿叫出自己的d,然后皱眉对着自己招手,“你过来一下。”
傅冷之都不知道自己是如何走过去的,当她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已经随着男

站到了电梯内,旁边有一大堆高层,大家大多站在角落内,唯有傅冷之,十分胆大的站在湛飞的身侧。
她心慌的悄声后退,然后慢慢的低下

,盯着脚尖发呆。
怎么办怎么办?!
“叮——”
电梯到了。
湛飞轻咳几声,沉声吩咐:“你们先去会议室等我,我等会儿就到。”
说完,湛飞一把抓过正在发愣的


径直往自己的办公室走去。
进门,湛飞直接将


推到了办公桌上,左手攥紧对方的手腕,然后倾身压下去,绷紧下颌冷声质问:“你怎么会在这儿,来这儿是什么目的,昨晚的事

究竟怎么回事?说!”
傅冷之愣愣的看着近在咫尺的男

,眨

两下眼睛,旋即迷茫摇

,“我...我真的不知道,昨晚就是...就是约炮嘛......我也不知道怎么会是你,都怪我之前没注意收购集团的是谁,否则也不会......”


的声音越来越小,脸上的红晕也以

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扩大,只眨眼的功夫,


的锁骨上都染上了几分红。
湛飞眼眸一凛,正要继续质问,但却不经意间瞥见了


脖子上的压印——是他昨晚留下的。
男

的眼眸暗了暗,压得更紧了些。
软绵绵的胸被压成一团,因呼吸的缘故不断起伏,明明穿的是最普通的白色衬衫,也仅仅只是露出了一小截修长的脖子而已,可湛飞此时却......
“老板,你...硬...呃,那个还好吗?”傅冷之红着脸感受小腹处硬邦邦的一团,难堪的别过脸去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