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上次兄妹吵架已过一周,高二(8)班每个

都知道这对学霸在冷战——整整一个星期两

都没有产生过丁点

流,不过大家跟这事也没啥关系,况且热度也早过了。不学习的依然是该上课就睡觉,该下课就疯闹,不把高三缺失的欢乐在这会给补上那就太亏了可不是!至于有在学习的……无可奉告~
这天是星期一,楚二终于用掉了自己藏在内裤里的最后一块钱。无他,重

轻男的爸妈在外工作,妹妹成了家里的主

,大小支出全经她手。楚二一想到去要钱时可能面对的冷嘲热讽和变态要求就千

万绪,可真是让



大。想来想去,他还是决定找他从初一就相识的青梅竹马王诗雨吃软饭。
王诗雨和楚小娴是大家公认的八班两朵班花,两

在容貌上平分秋色,不过后者对待雄

生物态度相当恶劣,并不像前者那样对所有

都是和和气气的,而且前者成绩一般没那么遥不可及,于是经过一

好事者的决定,王诗雨稳坐第一班花宝座。
上午最后一个课间,皇天不负有心

,楚二终于等到了妹妹和朋友一起去洗手间。兄妹俩坐在中间第一排,中间一列由三张桌子合成,王诗雨和妹妹分坐他左右两边——学霸就是可以为所欲为。班上很吵,

哄哄的,特别班后面秋明门那一堆男生围着飙车,真是群光明正大的变态。
楚二知道青梅竹马家境不错,于是厚颜无耻地对正低

写作业的她低声调笑:“诗雨~诗雨~以后我就

给你负责了好不好?”
“好、好啊!”王诗雨闻言蹭地一下脸就红了,结

地说,不过马上她看着嘿嘿笑着的楚二就猜到她又被耍了,“真是的,又寻我开心。有完没完啊。”
“谁叫你害羞的样子那么可

。不宠你宠谁呀!”楚二越来越觉得王诗雨才是自己真正的妹妹了。对,她们两个肯定是灵魂互换了,妹妹以前也特别可

害羞的。
“哼~是不是没钱吃饭了。”
“哇,你怎么每回都猜的那么准,快去给大爷买张彩票。咱这辈子就不愁了。”
“因为最近你都没和我一起吃饭了,话说你跟你妹怎么还在冷战呀?出什么事啦?”
“……大

的事

小孩不要管。”
恰巧这时妹妹回来了,她悄无声息地回到自己座位上,伸手狠拧了下聊得正欢的哥哥的腰,又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地打开书本。
啊!楚二吃痛出声,不用想,这熟悉的感觉肯定是妹妹无疑了,经病啊!
“怎么了?”因为没怎么注意,王诗雨没有看到妹妹的恶行,关心地问道。
楚二摆摆手,沉着脸说:“没事,刚有只苍蝇咬了我

。啊!”
又是一下,还是那个位置。
这回王诗雨看的清清楚楚,皱着眉对她说:“小娴,你哥怎么又惹你啦?他这

笨

笨脑的,我替他给你道歉好吗?”
妹妹留了张冷若冰霜的侧脸,又狠拧了下楚二,再没有答话。
楚二脸更黑了,正襟危坐等老师来,王诗雨也看出这矛盾她帮不上忙只是握着楚二的手给他些许安慰。
上课的

子总是飞快,一晃就到了晚上,22点下课,该等公

回家了。
楚二想了一天,心里不是滋味,他要给妹妹一点颜色看看,不然还真以为他怕了她,真是把他对她的好不当回事。在长久的亲密生活中,楚二知道妹妹非常怕一个

走夜路或是去偏僻孤立的地方,这种习惯大概是在小学六年级出现的吧。他们家在老城区离学校不算近,而且下了公

还得走一大段无

的夜路。每天晚上妹妹都要和他一起回家。
公

车很快就被挤得密不透风,楚二看了眼座位上看着窗外的妹妹,悄然下车。
过了5分钟第二辆车来了。路上楚二兴奋又紧张,隐隐还有点害怕,不知道这到底能不能让她屈服,不过就算没用,让她知道自己不是可以任

拿捏的也不错,既然她不是原来的妹妹了,为什么他还要做宠她的哥哥?哼着歌,楚二轻快地回到家中。
不过马上楚二发现

况不对!家里没开灯,周围漆黑一片!难道她被吓尿了?不,路上没看见她!来贼了?躲在哪要吓唬他把?楚二胆战心惊地搜家,没有踪迹。他又出门去周围仔细地寻了几遍,仍无发现。
“或许见我不在,去了她朋友家也说不定,这附近是有一个叫做刘茜的

同学跟她玩的蛮好来着。”楚二回到家里嘟囔,一会他就放开了,明天还要上学呢,她肯定是去朋友家了。做完作业洗个澡,美滋滋地睡觉

好。
大概午夜时分,世界万籁俱寂,月亮给大地铺上了银白的薄被。妹妹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了家中,她面无表

地把睡梦中的楚二和她自己脱光衣服,将楚二绑成一个“太”字形,又用

球塞住他嘴,妹妹跨坐在楚二身上,手上拿着不知从哪来的一根细软皮鞭猛地就开抽,一声声极有韵律的“p~p”在房间回

。
被抽了十几下楚二才堪堪醒来,刚被抽醒他还有点懵,可胸前还在增加的鞭痕让他清醒的很快。
“呜呜!呜!昵膏马!”房间里没有灯光,不过月光很亮,月光下银白色的妹妹面无表

,双眼通红,妖艳诡异挥鞭的样子把他吓住了。但处男第一次见到妹妹赤

的胴体,仍可耻的一柱擎天。妹妹抽得不重,越来越轻,幅度也越来越小。单薄匀称的身体上三点清晰可见,欲望升起盖过了痛觉。
突然鞭子被妹妹丢了出去,眼泪在通红的眼眶里打转,她低下

呜呜的哭,边哭边用手抹着眼泪,样子极为无助凄凉。
到底怎么了?难道……一种最最令

撕心裂肺的可能出现在他脑海。不,不可能!不可能!
“呜呜!呜!哼哼!”楚二用力挣扎,可手脚上的绳子绑的很紧,他心急如焚想要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
妹妹换了个姿势,蜷着腿趴在他肚子上哭。柔

的

房摩擦着他的


。妹妹声音不高却让他内疚痛苦极了根本无心享受眼前美景。
不一会楚二肚子上全是泪水,妹妹哭完好像心

好点了,不过仍然没有笑容。柔顺的三千青丝从楚二腿间滑过,妹妹理了理

发,盯着他竖挺的弟弟出。
自责,悔恨,楚二也流下了晶莹的泪,他为之前的不管不顾感到内疚,为现在挺立的弟弟感到可耻,楚二绝望地看着天花板。然月下美

,实不怪他。
月光仿佛一件轻纱,披在妹妹的身上,增添了几分秘几分诱惑,娇

的

房上挺立着两粒珍稀的红豆,不像经历过岁月的


,

晕很浅,


小巧;挺腰间,肋骨根根可见,这是一种充满诱惑的感觉,腹部平坦一看就很紧致,不过

部依然翘起,不时锻炼和豆蔻年华赋予了她身体匀称的曲线,白皙娇

的肌肤。月光下,泪晶莹,妹妹楚楚动

。
忽然妹妹动了,芊芊玉手握住


上抚下摸,这!楚二震惊地看向趴成小狗样舔他


的妹妹。她到底在想什么?妹妹舌

小巧灵活,一节滑

红尖舔弄着


,感觉是很舒服可不行的啊!这


很美,啊不,这舌

很舒服!
快感蹭蹭地往上涨,算了我都被绑了就由她去吧,楚二想,今天贞洁怕是留不住了!
无色的前列腺

很快在刺激下出来探探路,妹妹似乎是觉得这很可

,着重用舌尖上下左右挑动马眼,处男受不了刺激,前列腺

出来很多,这种透明的

体比


更黏,妹妹不时红尖一勾,一根银丝就悬在空中,甚是让


奋。
夏天的晚上有风但依然闷热,正做着床上运动的两

身体上很快就浮出汗珠,随着加温,一阵阵沁

心脾的幽香在房间中弥漫,香味很调皮,不浓不淡让

想要加快呼吸拥有更多。
刚开始


还经常刮到牙齿,妹妹吞吐了会掌握技巧后快感上涨的很快。妹妹

腔很温暖湿热,里面藏有大量唾

,一条丁香小舌随着吞吐摇摆,有时


还顶到喉咙惹得她一阵反胃,却让楚二很是兴奋,因为那样润滑的唾

分泌的更多了,而且


也有一种快感。
楚二抬

看着上下摆动的妹妹心里非常复杂,这是他的妹妹,刚被伤害过的妹妹,他还这样无耻龌蹉地对她。要让世

知道了他怕是要被五马分尸吧。
“呃!”处男没能坚持多久,在妹妹的强势进攻下一

强烈酥麻的快感自


冲

脑海,仿佛游天外,楚二高

了。

关一开,十几

浓厚的


尽数

进妹妹嘴中,樱桃小

并不能全承住积攒了十七年的


,她喉咙一边吞,纯白的


一边自唇边挂出丝线。吞完感觉不够尽兴,好像要榨

楚二每一滴


,妹妹又开始吸允着余韵未消的


。
寂静的夜晚,谁也不会想到世间有这样一位妹妹卖力地行世

所不容之事,沉鱼落雁却举止疯狂,不过这又有何妨,亲上加亲,无碍于

,你

我愿,比翼双飞,偏偏世上总有愚

出来指指点点让

心烦。
大概是第四次高

,楚二终于挺不起来了,可谓心有余而力不足,所耗时间一次比一次久,所出子孙一次比一次少。妹妹

平静舔光了


,侧枕在楚二臂上露出微笑。
“哥……以后一定要好好

护我哦!”妹妹说完帮楚二解开

球和手脚的绳子,

球上沾满了晶莹的唾

。妹妹看起来像是在笑,可这笑容让他心都快碎了。
失

过多,楚二

恍惚,彻底认命。他搂住妹妹强压哭腔颤声应道:“以后……哥跟你一起睡。”
这一刻他想到了王诗雨,或许……曾经的欢笑即将逝去只能留作珍贵回忆,他心不大只能留一个

。他又想到妹妹,没照顾好她是他的错,这个错他将要用一生去弥补,就算将和所有

作对,他也要奋勇前行。尽管理智帮他知道以后他该怎么走,可他的心在剧变下仍在抽搐。
他痛苦地闭上眼睛,没能看到妹妹的狡黠一笑。
ps:当当当当,更的有点晚哈,第一次写书,实力不足只能慢慢码,以后我尽量提早时间开码。这篇不够h,不是很满意,后面会好些的大家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