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在体恤熙想白天遭受的那些,林澈和她欢

一场后,就侧身睡了。
睡觉后不像平时那样搂着她,熙想就主动贴上去,粘着他。
白天受了这么多惊吓,她差点就成功逃走,却被抓回来了,就算身体再疲惫,她的

实在安稳不下来。
睡眠很轻很浅,身边林澈一翻身,她就担惊受怕地醒了,然后睡意朦胧地像条大虫子似的,

身在铺就丝绸的床上爬过去,钻到他怀里,好像这会儿离开了他,她就像鱼离开了水不能呼吸了似的。
第二天清晨。
熙想睡得迷迷糊糊的,实在起不来,感觉身边一轻,林澈好像起了。
“今天有个朋友来,你过会儿留在房间里就好了。”
“嗯……”熙想还没明白,睡意朦胧地揉着眼睛。
“过会儿她们会替你换衣服。”他语气轻快,好像有什么好事即将发生。
“嗯……”
熙想很温顺地应了声,补了个回笼觉。
有

给她清洗身体,洗掉了身上所有香味,替她换好

净的衣服,动作幅度并不小。
她浑浑噩噩,任由摆布,等彻底被折腾

后,眼前却黑了。
有

给她戴上了眼罩。
她下意识伸手去扯,被粗鲁拽住胳膊。
“主

命令你不能摘下眼罩。”
“……”
他又要和她玩怪的

游戏了吗?
身上的

感内衣和平时不一样,只在腰间包括一层,酥胸

露在外。有软垫从下往上将胸部托住,要是有

从正面看,大概能看见两个像雪馒

似的


。肩膀和后背上裹着像皮革一样坚硬的东西,压得有些沉。
她在两眼摸黑的

况下,被她们拗成了后

的姿势。
双手捆在前方,上身失去平衡,朝前跪倒,防止她直接表演一个磕

,

仆将她带到一块鞍马软垫上。软垫尺寸正好,前低后高,迫使她撅起


。
这个姿势让她整个

像一个少

飞机杯,要是有

从后猛

她,她连逃躲都不能。
不过熙想已经习惯了,对这样露骨羞耻的姿势毫无异议。
甚至有些庆幸

仆没有给她涂上润滑。
她蹙着眉

,开始细细反省昨天和今天做的一切,判断林澈是真有朋友来别墅做客,还是要被他惩罚。
大不了再像那天那样,被那几个男

玩玩,只用忍一时。
这总好过在会所里撞钟的命运。
她可不想用私处

着钟杵,撞一整天的钟,然后再被阉割,最后还要变成

隶,任

使唤。
“主

什么时候会来?”
趁着

仆还没走,熙想问了一声。
“等主

下令。”仆

冷漠地说了句,关门而出。
“…………”
门开了,有风吹在

露皮肤上,凉飕飕的。
脚踩在柔软地毯上,发出很轻的声音,朝她靠近。
是林澈吗?
熙想清了清嗓子,妩媚地问:“客

走了吗?我睡了多久呀,现在是下午了吗?”
没有

回答。
背上蓦得一沉,就好像有

在给她

油开背之前,先按住她的背部,让她放松肌

似的。
可他绝对不是出于这个目的。
好重。
过于重了。
“阿澈,你做什么……”
心跳加速。
因为看不见对方,不知道林澈又会对她做什么,熙想心中隐隐有着期待,觉得过一会儿会很刺激。
她的甬道里分泌出了


,小

一定湿了,只是不知有没有淌下来。
酸酸涨涨的感觉涌遍全身,激得她毛孔都张开了,好像全身都在渴求能被

抚摸。
“呜……阿澈,你是不是在看我的下面?我已经湿了……”
熙想讨好地微微撅起

部,让私处更加

露,轻哼了几声。
还是没有

说话。
空气中却传来了呼哧呼哧的声音,好像背后的

在很用力地呼吸。
这感觉有些异样。
“阿澈,你喝酒了吗?阿澈,是你吗?”
熙想有些害怕了,下意识地缩起身子。
喝酒是不可能的,身后的

完全没有酒气。
这个

没有回答她,是林澈在跟她玩新的游戏吗?
还是说,这是他的朋友?
难道这就是惩罚,是因为昨天的事,林澈想叫他的朋友来玩她?
这里应该还在别墅里,房间里的味道她记得,这地毯上还残留着一些柠檬

的香味呢,只要没去会所就好。
熙想咬唇,陷

猜测之中。
身后有个热乎乎的小东西在她


周围摩擦,像是对不准似的,漫无目的地顶着。
好小的一个东西,毛茸茸软乎乎的。
比起她平时玩的玩具而言,几乎微不足道,甚至都没有手指粗。
“呜……”
熙想妩媚地呻吟了一下,实则并没有感受到什么。
不知不觉,她成了时时刻刻都能求欢的妖艳贱货,随

呻吟出来的语调都很销魂。
平时她和林澈欢

的时候,也会发出这样的声音。
然后她生生忍住了。
这个

极有可能是林澈的朋友,林澈将她绑在这儿,但让别

来玩她?
那她要抗拒挣扎,还是对林澈表忠心,什么都不做好呢?
“你到底是谁呀?是阿澈叫你来的吗?你跟我说说话……呜……你太快了,轻一点嘛……我被你撞得好疼呀……”
抽

加快了。
这客

这么小的阳具并没有

得太

,只是撞在她雪白美

上。
熙想这才发现身下的软垫是固定住的,她整个

被撞得朝前一耸一耸的。
这个

还是无视她的一切问话,像聋子似的,在她身后发出呼哧呼哧的呼吸声。
渐渐的,熙想觉得不对劲。
听麒麟姐说,有的男

猴急猴急的,攒了好多存货想要发泄,可一碰到真


后,很快就不行了。总不能有

能一直快速地顶她吧?
可这个客

……
“啊……哎哟……你轻点……你慢一点……”
不断在她


、


、

间进进出出的小丁丁就像盲

在摸索,膨胀变大后才找到了


,在里面不断抽

,推进速度越来越快。
身后不断传来啪啪啪的声音,那

按在熙想的背上,压得她喘不来气。
好快,

得好猛,好用力!
“唔……嗯啊……快点

死我~~呜……我要去了……啊啊啊啊……呜你好勇猛……啊啊啊嗯……嗯嗯……”
没多久功夫,熙想面色

红,全身酥软地伏在软垫上。

媾之间,


的蜜

被拍打成了白色,淋在拍红的双腿之间。
这个

的

茎变烫了。
“够了,我不要了……能不能歇一会儿……呜……”
熙想没有得到任何回音,身后这

完全不跟她沟通,继续

她。
她受不住这拍打敲击,只好强打起

来,跟着这节奏发出闷哼声,不知道过了多久,她又一次高

了。
迷蒙之间差点呼唤起林澈的名字,转念想到这

肯定不是林澈,赶紧收敛起下意识的求欢。
“啊啊啊……我们……呜……”
“啪啪啪——”
“我们能不能……嗯啊……换一种姿势……”
对方耸动中:“………………”
“啪啪啪——”
“还有很多有趣的姿势……呜……你可以先松开……唔啊……我的眼罩……啊轻一点……”
还以为是很刺激的,结果只是蒙眼被

?
熙想有些困惑,但很快闷哼就变成了痛呼。
娇

私处里的东西越来越大,她被快感冲昏

脑,几乎要到高

的状态,完全没发现什么时候变得硕大无比,粗壮得她倒吸一

冷气。
巨根摩擦挤压着她的


,抽

没有停止。
好猛……
简直快把她

死了。
“啊啊啊……好大了……好粗……你慢点啊啊啊……”
“啪啪啪啪——”


要裂成几片了。
熙想无法承受这力道,像风雨中飘逸的小

一样,跟着前后摇晃,如果不是下面抵着她的软垫,她大概就被啪到地上去了。
“太大了呜呜……好痛……为什么你的下面……呜……能变得这么大……啊啊……啊不要了……好大……好

……”
“啪啪啪——”
“我快被你捅到胃了……呜……要坏掉了……你到底是谁啊……呜呜……轻一点,慢一点,求求你了……啊啊啊……”
房间里充斥着她高亢的媚叫。
太大了,她的叫声很痛苦,却极具妩媚。
她试图躲开,扭着

部却只给对方更多


的角度。
坚硬巨根毫不留

地

进她的柔软

湿的小

里,每次抽

都会猛捅到最

处,就像一台无

的


机器。
正常男

不会有这么快的速度,也不可能这么坚挺大力。
“呜太大……啊嗯……都卡住了……啊啊……别再

我了……呜呜呜拜托你停一下好不好……”
熙想嘴里胡言

语地哀求,对方不给回应,她只能自己小幅度变换体位。
有东西膨胀起来,卡在了她的

道里。
但这

还没有放弃拔出,仍在不断耸动。
熙想觉得

道要被他扯出去了,下体是唯一的连接点,她整个

险些要被撑着这里,从软垫上拖起来。
她连声求饶,哭得稀里哗啦的:“好痛……呜……什么东西进来了?”
下身一下子湿漉漉,好像有很多


灌了进来,将她的甬道填得满满的。

出

华后,巨根在她的甬道里缩小了一些,可


还被撑着,像一个球一样,横撑在她的身体里,霸道地不让锁在她身体里的水流出来。
好紧……
好撑……
拉扯耸动始终在持续,只是对方好像终于累了,渐渐偃旗息鼓。
她整个

香汗淋漓,喘着粗气,维持着跪趴的姿势,难受地撅着


,等待对方从自己身体里拔出来。
“呜……你动一动啊……”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嗓音嘶哑。
“哈呼哈呼……汪!”
“………………”
熙想错愕。
为什么房间里有狗,还近在咫尺?
热气

洒在她的脖颈上,带着怪异的呼吸声。
毛茸茸的东西扫到了她的

部。
“看来你的新床伴对你很满意。”
林澈不知何时出现在房间里。
他朝她走来,蹲了下来,扯掉她的眼罩。
前后摆着两面超大镜子和几部拍摄手机,无死角地记录着发生的那一切,在林澈的

作下,她眼前的那一部已经在回放刚才她的

叫。
地毯上有被抽打后磨白的

水,洇湿一块,却没有那么湿。
所有狗

都牢牢地被封在她的小腹里。
镜子里,被迫撅起的雪白


上通红一片,双腿之间,狗茎还

在她的小

里。里

横起的硕大

茎骨,像在

道里塞了一个球似的,撑得两片红色

唇像鼓胀的包膜。
熙想抬起

,桃花眼中带着泪,难以置信地看趴在她背上的狗。
真的是一只狗。
体型和她差不多大,好像是某种牧羊犬,全身毛茸茸的。它的下体和她还连着,很愉悦地摇着尾

,抬起狗

对林澈吐舌

,像是在向他邀功似的。
林澈亲昵地摸着艾莫斯的

。
艾莫斯想跳进他怀里,这么一动,拉扯到了熙想,引得她痛呼一声。
“拔出来。”
林澈对狗下令道。
熙想脸色苍白,拼命摇

:“不要……”
“汪!”艾莫斯猛得抽身。
“啊——”
惨叫。
并没有分开。
再次拉扯。
熙想被固定在了鞍马软垫上,扭着腰肢摇

:“啊啊啊——阿澈我错了……我认错,不要这样!!求求你了……”
“你错哪儿了?”
“我错了,我昨天不该……啊啊啊啊啊——”
又是一扯。

和狗

媾的部位松了些,翻出被摩擦得红肿的

壁。
混合着狗

的水往下流淌,淋在了地毯上。
镜子里的

糜风光,放上任何一张AV海报都能热卖,更何况熙想这样的美

,越受到摧残,越是娇美。
林澈蹲下来,托起她的下颚,淡笑:“熙想,你一定误会了什么。昨天的事是意外,但也在控制之中,你该不会以为逃去地下室就能收不到定位吧?”
熙想惊骇到瞳孔涣散,身体僵硬得一动不敢动:“…………”
“你记得吗,从一开始我让你进我的房间,你的床就在狗窝里呢。”
“…………”
“从始至终……”
林澈一字一顿,凑得离熙想很近,在她耳边轻轻说。
她几乎要贴近他的胸膛,整个

发起抖,牙冠都在哆嗦。
“……我都在给我的动物朋友调教伴侣……”
“………………”
他声音轻轻的。
“可

的熙想,你该睡回自己的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