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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侠诸天逍遥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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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蝶谷行,血染夕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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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常遇春道:“正是他,原来张真也知我胡师伯的名。更多小说 ltxsba.top”

    郭岩笑道:“素闻‘蝶谷医仙’胡青牛医道高明至极,听说他脾气怪僻无比,只要是明教中患病,他必尽心竭力医治,分文不收,教外之求他,便黄金万两堆在面前,他也不屑一顾。‘见死不救’之名可是为武林中所不齿啊。既是此,想来二弟有救了。”

    张三丰却紧皱眉,若有所思。常遇春知道他心中顾虑,说道:“张真,胡师伯虽然从来不给教外治病,但张真相救小,大恩重,胡师伯非例不可。况且,苏兄弟是天鹰教殷教主之子,胡师伯总不能坐视不理。”

    张三丰道:“这位胡先生医术通,我是听到过的,可是默儿身上的寒毒,实非寻常……”常遇春暗暗摇,大声道:“苏兄弟反正活不成了,最多治不好,左右也是个死,又有什么可担心的?”他子爽直之极,心中想到什么,便说了出来。

    张三丰不免心一震,或许那胡青牛真的愿意救,如今别无他法,只好死马当活马医,让这位胡医试试,治好则好,若治不好只能怨这孩子命苦,怨那百损道狠毒了。

    常遇春道:“张真不愿去见我胡师伯,这个我是明白的。张真是当今大宗师,如何能去求我们这等异教外道?我胡师伯脾气古怪,见到张真后说不定礼貌不周,得罪了张真

    这位苏兄弟只好由我带去,但张真又未免不放心。这样吧,我送了苏兄弟去胡师伯那里,请他慢慢医治,小便上武当山来,做个抵押。张兄弟若有什么闪失,张真一掌把我打死便了。”

    张三丰哑然失笑,心想苏默如有差池,我打死你又有何用?然他说得如此真率,足见坦诚,眼见徒弟毒膏肓,当真“左右也是个死”,生死之际,须得当机立断,便道:“如此便拜托你了。可是咱们话说明在先,胡先生决不能勉强默儿教,否则我武当派决不领贵教之。”

    常遇春昂然道:“张真可把我明教中瞧得忒也小了。一切遵照吩咐便是。”

    郭岩道:“郭某此番前来,正是为了二弟,既然张真说前往蝴蝶谷,那就让郭某陪同吧,等二弟寒毒祛除我再离开。”

    张三丰点称是,苏默道:“常大哥,你打算如何安置芷若?”

    周芷若一听,看向常遇春,双瞳剪水惹怜惜。常遇春道:“我毕竟是明教中,这小姑娘身娇体弱,决计不能和我四处奔波,听闻武当山安宁祥和,不知张真可愿收留?”

    张三丰道:“收留倒是无妨,殷家小姐还在武当山上,就让这孩子跟她做个伴,而且这丫与翠山之子无忌年龄相仿,也算是让无忌少了寂寞吧。”常遇春点称是。

    周芷若紧紧攥住苏默的手,即便是冰凉无比,听她说道:“苏哥哥还会来找我吗?”苏默摸了摸她的额,温柔道:“当然会,到时候苏哥哥还要给你讲笑话,吹箫呢。”惹得周芷若笑靥如花。

    常遇春上岸后,在一棵大树下用刀掘了个土坑,将周公子尸身上的衣服除得一丝不挂,这才埋葬,跪在坟前,拜了几拜。原来“葬”乃明教的规矩,以每出世时赤条条地来,离世时也当赤条条地去。

    次天明,张三丰携同周芷若,与苏默三分手。临走时,周芷若不断挥手,眼中依稀可见泪水打转,苏默也不断挥手,直走到一排杨柳背后,这才不见。

    苏默见常遇春脸色有些纠结,当下便道:“常大哥有什么话尽管说,藏着掖着岂不是难受?”常遇春道:“是常某率了,叫苏兄弟看了出来。并不是什么大事,只是关于苏兄弟姓氏一事,殷教主威名传遍天下,虽然自立门户,但教内弟子无不仍以鹰王相称,中也多是敬佩,鹰王原有一子一,后来却又添一子,便是苏兄弟,可苏兄弟为何姓苏而不姓殷呢?”

    苏默轻笑,便缓缓跟他道来......

    常遇春雇了一艘江船,直放汉,到了汉后另换长江江船,沿江东下。那蝶谷医仙胡青牛所隐居的蝴蝶谷,在皖北山湖畔。常遇春是淮河沿岸氏,熟知路途。

    苏默手里多了把玉箫,许久未吹,似乎生疏不少。每站在船舱上吹动玉箫,悠扬的箫声耳,倒是引得常遇春连连赞叹。郭岩看着他出,当年在桃花岛上,苏默总是在弹指峰顶吹箫,想那碧海生曲每每耳,总有别样之感,又想起二弟身中剧毒命悬一线,不禁感伤起来。

    苏默也眼黯淡,想当初护送殷素素回武当,一只玉箫起了多少作用,那般逍遥快活只化作过眼云烟,碧海生曲也早就没了威力,如今也不过是取乐的途径罢了。

    这些子苏默身上寒毒时常发作,痛楚难当,他咬牙强忍,只咬得上下唇伤痕斑斑,而寒侵袭,甚一。郭岩便输送内力为其疗伤,九内力刚柔并济,阳调和之下到起了些作用。原来是郭岩帮之后,三天一小架,五天一大架,总是不停地打,灭了许多恶毒帮派,内力愈发纯,比之武当六侠更甚。

    苏默不知自己还能坚持多久,但张无忌同样能在蝴蝶谷学医一段时间后,只身带着杨不悔远赴昆仑坐忘峰,自己此时年龄更大,体质更强,怎么可能比不上他?

    到得集庆下游的瓜埠,常遇春舍舟登岸,雇了辆大车,向北进发,数间到了凤阳以东的明光。常遇春只道胡师伯不喜旁得知他隐居所在,待行到离山湖畔的蝴蝶谷尚有二十余里地,便打发大车回去,与苏默二步行前往。

    心知苏默身体虚弱,郭岩这魁梧汉子一把将他拖到背上,笑道:“当年也是这般,我背着二弟在桃花林里四处转,才找到了出路,与十年前相比沉了不少啊,哈哈哈哈......”苏默笑中带泪,拍打着郭岩如巨石般的脊背,说道:“十年了,不知大哥这背还经得起小弟吗?”

    郭岩道:“二弟尽管放心,就算是到天涯海角,姓郭的也要把你安安稳稳地背过去!”

    三脚下生风,郭岩倒还好,常遇春身受重伤,强撑着身子紧跟郭岩,不免有些吃不消,苏默看在眼里,让郭岩放慢些速度。三就这般赶路,那就有些慢了,行到天黑,尚未走得一半,而且山路崎岖,越来越难走。

    苏默被郭岩背着,自然累不着他,郭岩内力雄厚,轻功不说卓越,倒是矫健,也无甚变化。常遇春气喘吁吁,这路程实在是有些难为他了,待行到一片树林里,四仰八叉地躺下休息,大喘着粗气。三吃了些糕饼,正要赶路时,忽听得远处有兵刃相之声,又有吆喝:“往哪里走?”“堵住东边,他到林子中去。”“这一次可不能再让这贼秃走了。”跟着脚步声响,几个奔向树林中来。

    苏默寒毒发作,剧颤不止,只是强忍着不出声,郭岩见其如此痛苦,也是叹息,背起苏默躲树林后向外望去。黑暗中影影绰绰的只见七八围着一相斗,受困那赤手空拳,双掌飞舞,得敌没法近身。斗了一阵,众渐渐移近。

    不久一眉月从云中钻出,清光泻地,只见受围攻那身穿黑色僧衣,是个四十来岁的高瘦和尚。围攻他的众中有僧有道,有俗家打扮的汉子,还有两个子,共是八

    两个灰袍僧一执禅杖,一执戒刀,禅杖横扫、戒刀挥劈之际,一疾风带得林中落叶四散飞舞。一个道手持长剑,身法迅捷,长剑在月光下闪出一团团剑花。一个矮小汉子手握双刀,在地下滚来滚去,以地堂刀法进攻黑衣和尚下盘。

    那唯一的两名子苏默都认得,一个是曾被殷野王掳去,又被苏默亲手放了的丁敏君,另一个则是殷梨亭的未婚妻——纪晓芙。

    那身遭围攻的和尚武功了得,掌法忽快忽慢,虚虚实实,变幻多端,打到快时,连他手掌的去路来势都瞧不清楚。纪晓芙等虽然多,却久斗不下。

    忽听得一名汉子喝道:“用暗青子招呼!”一名汉子和一名道分向左右跃开,跟着嗤嗤声响,弹丸和飞刀不断向那黑衣和尚去。这么一来,那和尚便有点儿难以支持。那持剑的长须道喝道:“彭和尚,我们又不是要你命,你那么拼命吗?你把白寿出来,大家一笑而散,岂不甚妙?”

    常遇春吃了一惊,低声道:“这位便是彭和尚?”苏默知道这白寿,当年王盘山扬刀大会上,被谢逊打晕,却意外躲过了谢逊的群控大招——狮子吼,从此逃过一劫,可事后关于王盘山的一切,他丝毫没有透漏。这些年各大门派为了找到谢逊的下落,曾多次追杀白寿,因此与天鹰教结下梁子,才惹得天鹰教独抗群雄十年之久。

    却听彭和尚朗声道:“白坛主已给你们打得重伤,我彭和尚莫说跟他颇有渊源,便毫无连,也不能见死不救。”那长须道道:“什么见死不救?我们并非要伤他命,只是向他打听一个。”

    彭和尚哈哈大笑,语气中充满不屑:“枉你们自称是名门正派,还不是一群唯利是图之辈!为了谢逊和屠龙刀,什么都做得出来,中原武林果然是因为你们这群小才败坏的!”

    郭岩一听这话,肃然起敬,低声说道:“这彭和尚当真是条汉子。”苏默点,说道:“大哥,彭和尚是明教五散之一,我对明教中向来敬佩得紧,若是待会遇到不测,大哥一定要救下这彭莹玉,只不过这丐帮帮主的身份不能在此时显露,否则江湖都要找丐帮的麻烦。”

    郭岩点道:“二弟所言非虚,这打狗我找个布袋包起,毕竟这是重物不宜于他,先给二弟吧,若有机会,我给二弟几招打狗法防身。”苏默当下抱拳行礼,郭岩只是道:“若不是二弟,我哪里有机会做什么丐帮帮主,几招功夫又算得了什么?”

    猛听得站在外圈的道叫道:“自己大家伏倒!”六一听,立即伏地,但见白光闪动,五柄飞刀风声呼呼,对准彭和尚的胸去。本来彭和尚可轻易躲过,但这时地下六般兵刃同时上撩,封住了他下三路,倒是难上加难。

    只见彭和尚突然跃高,五柄飞刀从他脚底飞过,飞刀虽然避开,但少林僧的禅杖戒刀、长须道的长剑已分向他腿上击到。彭和尚身在半空,得行险,左掌拍出,啵的一响,击在一名少林僧上,那少林僧鲜血直流登时毙命,跟着右手反勾,抢过他手中戒刀,顺势在禅杖上一踏,借力飞跃在一丈之外。

    其余怒叫追去,只见彭和尚足跌了个踉跄,险些摔倒,七又将他围住。那使禅杖的少林僧势如疯虎,禅杖直上直下地猛砸,吼道:“彭和尚,你杀了我师弟,我跟你拼了!”那长须道叫道:“他腿上已中了我的蝎尾钩,转眼便会发毒。”果然看到彭和尚脚下虚浮,跌跌撞撞地站立不稳。

    那长须道道:“许师弟,你他两柄飞刀试试。”那放飞刀的道右手一扬,啪啪两响,一柄飞刀彭和尚右肩,一柄他左腿。彭和尚毫不动弹,像是死了。那长须道道:“可惜!可惜!已经死了,却不知他将白寿藏在何处?”

    七同时围上去察看。忽听得几声炸响,五个同时向外摔去,彭和尚却已站立起身,肩和腿上的飞刀却兀自着,原来他腿上中了喂毒暗器,知难支持再斗,便装假死,诱得敌近身,以惊雷闪电似的手法掌力连发,在五个的胸各印了一掌。他躺在地下之时,一直在暗暗运气,这五下掌力着实凌厉刚猛。

    郭岩忍不住低声说道:“好,这掌法来得好,这和尚我真是喜欢得紧。”

    纪晓芙和丁敏君大惊之下,急忙跃开,看那五个同伴时,个个鲜血,两名汉子功力较逊,惨叫不断。彭和尚连发五掌,身体已摇摇欲坠,站立不定。

    那长须道叫道:“丁纪两位姑娘,快用剑刺他。”双方敌对的九之中,一名少林僧已死,彭和尚和五个敌同受重伤,只有纪晓芙和丁敏君无伤。丁敏君应声长剑一招“虚式分金”,直往彭和尚脚筋削去。

    彭和尚长叹一声,闭目等死,却听得叮当一响,兵刃相,张眼看时,却是纪晓芙伸剑将其震开了。

    丁敏君一怔,脸色不悦道:“怎么?纪师妹是要保住他不成?”纪晓芙道:“师姐,彭和尚掌下留,咱们也不能赶尽杀绝。”丁敏君怒道:“什么掌下留?他是掌下无力。”继而厉声道:“彭和尚,我师妹心慈,救了你一命,那白寿在哪里,这该说了吧?”

    彭和尚仰天大笑,说道:“丁姑娘,你可太小看我彭莹玉了,和尚我虽然没功成名就,但也不枉此生,出卖他之事,决计是做不出来的!”说到这里,一鲜血出,坐倒在地。

    她长剑一晃,指着彭和尚的右眼,说道:“你若不说,我先刺瞎你右眼,再刺瞎你左眼,然后刺聋你右耳,又刺聋你左耳,再割掉你鼻子,总而言之,我不让你死便是。”她剑尖相距彭和尚的眼珠不到半寸,晶光闪耀的剑尖颤动不停。

    忽然,郭岩掌上运劲,猛地向丁敏君拍去,丁敏君还未反应过来,就被这巨力给震飞出去,喉咙一疼,吐出血来。纪晓芙一脸担忧,连忙扶起丁敏君,关心道:“师姐,你没事吧。”

    丁敏君却一把将她推开,厉声道:“愣着什么?魔教帮手来了,快去杀了他!”纪晓芙点称是,挥剑向郭岩刺。郭岩此时以布蒙面,两根手指随意摆弄,便将这剑紧捏手中,任其动弹不得。彭莹玉眼观局势,不由得眉微皱。

    丁敏君催促道:“快杀了他,你用点力呀!”纪晓芙脸上焦急,怎么用力也挣不开,郭岩闪身来到她身后,朝着风府拍去,纪晓芙应势而倒。

    丁敏君满脸不可思议,剑忽地扔了出去,连忙道:“你要做什么,我师父是灭绝师太,我是峨眉...”话还未说完,也陷昏厥。剩下五都面目慌张,生怕自己被他打死,郭岩笑道:“是你们自己来呢,还是我帮你们?”

    五面面相觑,都自觉地击中道,昏厥过去。苏默在常遇春的搀扶下走了出来,只见郭岩一把扯下面巾,说道:“哼,什么名门正派,徒有其表,为了屠龙刀也像个强盗似的。呸!”

    苏默一笑,说道:“大哥,快给彭先生疗伤。”忽然,树林中突然抢出一,此面色虚弱,见到苏默,立即跪道:“少爷,有生之年还能见到少爷,白寿死亦瞑目啊。”

    苏默连忙将他扶起,说道:“白坛主快请起,白坛主为何在此?”白寿悲愤加,说道:“少爷,自从王盘山归来,我就没过过一天好子,小姐和少爷你一齐失踪,教主将我逐出天鹰教永不录用。

    从此我每都生活在水火热之中啊,忽然听说小姐和少爷回来了,小姐还和武当张五侠成了亲,少爷也拜张真门下,我是真高兴啊,可奈何还是被找上了门,若非是彭大师,我早就身首异处了!”

    苏默道:“追杀你的都在这里,要杀要剐随你,反正明教声誉已经被败坏光了,这些死了也是活该。”白寿跪下磕了一个,被苏默扶起,苏默道:“白坛主重伤在身,不如随我们一同去蝴蝶谷吧,我想胡医会救你的。”

    彭莹玉被郭岩输送内力治伤,已稍有好转,只听他道:“此番多谢公子了,听公子所言,莫非公子就是鹰王之子苏默?”

    苏默点,说道:“明教五散晚辈向来敬佩得紧,只可惜无缘得见,今有幸相逢,彭先生铁血丹心足以令我们后辈争相效仿。”

    彭莹玉哈哈大笑,说道:“不敢当,我彭和尚也没什么过之处,就是这颗心跟明镜似的,什么都看得透。今苏公子救命之恩,他定当涌泉相报。”

    苏默道:“来,彭先生,这是我大哥‘风火龙’郭岩,他也跟我一样,对彭先生敬佩不已。”彭莹玉大惊,呼道:“莫非就是当今丐帮帮主,称‘风火龙’的郭岩郭帮主?”

    郭岩豪迈一笑,说道:“虚名而已,彭先生才是铁铮铮的好汉子。”

    ......

    东方吐出一抹鱼肚白,一行迎着朝阳前行,大声高歌,箫声应和,其乐融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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