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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反派师尊后我翻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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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人独来独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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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地上来的三个门派,是谢重点怀疑的对象。

    现在华林派的嫌疑被排除,杜南松作案的可能也不大,那么凶手很有可能是剩下的东冥甘家。

    思及至此,谢唤来一队虾兵,跟着他连夜去甘家下榻的客栈寻找。

    到了一问,安沙沙却说自从决赛过后,再也没见过甘家几

    畏罪潜逃?谢脑海里浮现出几个大字。

    想来想去,他拿出那封举报信,递给乐远行。

    举报信写在一块薄薄的壳上,只有寥寥六字,“杀者,问天派。”

    甘九游凑近一看,青筋起,怒不可遏,骂道:“这是楚小荃的字,他妈的,原来是他们摆了老子一道。”

    安沙沙一听,从柜台后面拿出一块壳,上面龙飞凤舞写着几排字。

    她不好意思道:“这是楚小荃写给我的,我一直没扔,是因为……没看懂,一直想找乐大哥帮我看看来着。”

    安沙沙小时候顽皮,不好好修炼,也不读书,现在非但修为不行,还是半个文盲。

    谢拿过来一看,见是一首诗,用词挑逗,下流至极。

    他按捺住心中怒火,正色道:“沙沙,以后再有男给你这种东西,不要收,或者马上来告诉我。”

    安沙沙似懂非懂的点点,问道:“为什么不能收?”

    谢语塞,傅如松解释道:“在九重大陆,楚小荃写的这叫词艳曲,孩子收下了,他们就会缠上来,你想被楚小荃缠上?”

    安沙沙赶紧摇

    谢这才松了一气。

    谢将两块壳放在一起比较,看了半响,断定出自同一之手。

    甘家栽赃陷害问天派,这事可以确定。

    问天派的嫌疑彻底洗净,但潘妙妙是不是甘家所杀,还需要证据。毕竟,举报者不一定就是凶手。

    他略微一忖,还是将乐远行请回巡卫队,去看潘妙妙尸体。

    乐远行欣然应允,不过要求带上了徐新恨和甘九游同行。

    甘九游曾是甘家嫡传弟子,对甘家的法术和武器都门清,带上他能帮助辨认潘妙妙死因。

    至于徐新恨,是乐远行下意识喊出的名字。

    叫出才是一愣,徐新恨又不是仵作,带着他去什么?

    是觉得他聪慧?是觉得他和自己一样,来自现实世界,所以分外可靠?

    他说不出所以然,但好像徐新恨在身边,他就会安心不少。

    对于这种感觉,乐远行兀自心惊。

    这种对的依赖以前从未有过。

    从前他教导小天帝也好,自己为处事也好,从来没想过要依靠任何

    他的信念中,世间皆是独来独往,陪伴短暂,相守缥缈,从来穿雨,披荆斩棘,都要一面对。

    所以他收起不切实际的幻想和懒散的本,努力修炼,努力变强,严格教育徒弟。

    只有这样,在未来分别时,他们才有足够的能力独自面对惊涛骇和漫长无涯的一生。

    思绪翻腾间,徐新恨偏看他,低声问道:“师父,你在想什么?”

    声音轻柔,眸光闪亮,乐远行居然有些惊慌失措,他目不斜视,一本正经道:“在想甘四海玩的什么花招。”

    说罢,急忙赶上谢和甘九游,脚步急促,心飘忽,好像没什么经验的罪犯正在逃离犯案现场。

    徐新恨看着乐远行的落荒而逃的身影,呆愣片刻,心中似有些了然,长腿一迈,赶紧追了上去。

    巡卫队内,乐远行查探一番潘妙妙的尸体,没有着急下结论,而是叫来徐新恨和甘九游又看了一遍。

    甘九游翻的仔细,想看看伤到底是被什么所伤。

    徐新恨则端详着那具尸体,缓缓道:“虽然不是被法术所杀,但他死前应该中了定身术。”

    乐远行颔首,这和他的结论一致。

    徐新恨见潘妙妙除了胸前伤,全身再没有任何损,又猜测道:“一剑毙命,没有折磨潘妙妙,不太像是仇家,似乎只是单纯的想要潘妙妙死。”

    谢恍然,问道:“这是为了封?”

    乐远行点,道:“试问,潘妙妙知道什么事,才会让凶手这么着急,在勇者大会前一天杀?”

    徐新恨猛地抬:“因为凶手偷了那两份名单,他们怕潘妙妙将此事说出去!”

    乐远行笑着点

    徐新恨道:“原来潘妙妙不是因为名单有问题才被害,而是买主本就打算要杀他。”转而又问道:“谢队长,比赛当,郊外赛场可有什么不寻常的事?”

    谢想想,道:“确实有三个门派很怪,他们都是上阵后很快就败了,可他们不肯认输,说是在场上忽然步伐一软,才会败北,都抱怨是对手使诈。当时我们也查了,他们的对手都没问题,而且又来自不同门派,所以……我们觉得是这失败的三组在撒谎。”

    徐新恨笑着摇,将莫含换了名单的事和盘托出。

    谢蹙眉道:“原来如此,那应该是偷名单之以为这三组是自己的对手,所以提前动了手脚。结果到了场上,遇到的却并非这三组,反而让别的占了便宜。”

    恨不得贴在尸身上研究的甘九游,忽然叫道:“是甘四海动的手!凶器是他的不甘锤!”

    甘九游比划道:“不甘锤是甘家历代掌门的法器,和我这对锤不一样,它的锤还有两个角,有点像矛。旁不知道,这对角其实可以伸缩,倘若一击未中,还可作这对角弹出,再次攻击。”

    徐新恨忽道:“心不甘,锤角现。”

    甘九游悚然:“你怎么知道?”

    徐新恨但笑不语。

    乐远行知道徐新恨是看过这书,知道的自然比一般书中物多,他微微一笑,又不动声色瞪了徐新恨一眼,示意他别露。

    徐新恨被这眼一看,心尖骤然一缩,觉得这分明是羞怯的嗔怪,瞧着别有风,煞是好看。

    为了这一眼风,徐新恨立刻面不改色的信道:“师叔,在问天派的时候,有一次你酒后说的,你忘了?我记得你说自己千杯不醉的呀,难道那天你喝醉了?”

    甘九游摸摸脑袋,顾左右而言他:“哈哈,怎么会,我记得,我记得,是我说的。”

    乐远行:……

    谢又将此案串联一遍:“珠散花在勇者大会结束后才开放,甘四海想得到珠散花,只能通过比赛这一条路。为防小组赛有意外,所以让潘妙妙去偷小组名单和报名表,这样他就可以知道对手是谁、在哪落脚,方便他提前做手脚。得到名单后,他们杀了潘妙妙。可是他们也没想到,潘妙妙偷来的名单是假,他们碰上的是另外三组对手。好在甘家参赛之颇有实力,还是闯决赛。可惜,决赛败在问天派手下,他们心有不甘,故意诬陷你们杀害潘妙妙,自己则趁逃脱。”

    甘九游点点,不忿道:“甘四海卑鄙无耻。”

    谢以为意。

    乐远行心中却仍有一个疑问未解,他道:“甘家这么想要珠散花,会轻易离开海底城吗?”

    谢锁,想了许久,起身道:“我现在就让出去排查,你们暂且在巡卫队歇歇,明天天亮前,一定有结果。”

    事已至此,别无他法,乐远行颔首,带着师弟和徐新恨去了客房。

    第二天天还未亮,谢便愁眉苦脸的将他们唤醒。

    原本的小伙子,现在垂丧气,蔫耷脑,他道:“甘四海确实跑了。”

    乐远行拢着手,揣测道:“怪,难道他们是想等我们出了海底城,从我们手里抢?”

    徐新恨道:“不是没有可能,楚小荃那三修为虽是一般,甘四海却是一派掌门,倒还有些和我叫板的资格。”

    乐远行笑道:“小徒儿,很自信。”

    徐新恨仰仰,朝他师父一笑。

    那边谢找了把凳子坐下,低着十分沉默。

    潘妙妙一案的凶手,终于锁定。

    只不过东冥甘家已经跑路,到底如何缉拿罪犯归案,谢还是发愁,难道要上陆地去找?

    海底城这么些年来,独立九重之外,一向“不知有汉,无论魏晋”,颇有几分当世桃花源的意思。

    他们不了解陆地上的一切,若冒然上岸,估计就是睁眼瞎一个,到时候犯捉不到,没准回家的路都摸不到。

    谢想了一阵,只好拜托道:“乐掌门,我有个不之请,不知你们是否可以考虑一二?”

    说着,从怀里掏出一柄鱼骨剑,递给乐远行道:“乐掌门,若你能答应,这柄鱼骨剑我便赠给你。”

    他看着鱼骨剑,恋恋不舍道:“这柄鱼骨剑,乃是我们海底城一位大英雄的法器。数十万年前,九重大陆还未一统,他修成形后,上岸游历,路遇一生挚友,二结伴同行,见一路民生凄苦,大小门派混战不休,便发了宏愿,要携手一统九重。后来,功业未成,我们海底城这位前辈便不幸殒命,尸身沉海,让出游的鲛发现,他这才回家,而他的法器则成为英勇的代名词,许多求之不得,前些年我修为大成,阻拦了一次海底地震,城主高兴,便将此剑赐予我。”

    他一狠心将剑递出,道:“我赠此剑,一来有所求,二来宝剑配英雄,乐掌门座下弟子如此英勇,您自当也是位顶天立地的英雄,这宝剑给您,我无一丝不舍。”

    乐远行想到徐新恨没有自己的法器,而这鱼骨剑品相不凡,确实有些心动。

    但他没有去接,而是道:“谢队长不妨先说说需要我们做什么。”

    谢郑重其事,抱拳道:“乐掌门,不知可否代海底城擒拿贼子?”

    死个无依无靠的修士,在九重大陆不是什么大事,但在海底城却是一查到底的大案要案。

    甘九游一想到甘四海居然掌门变凶犯,顿觉十分解气,频频给他师兄使眼色,让他答应下来。

    乐远行想,他们和甘家因为早晚要碰到,就算没有珠散花这事,以甘四海的子也会找上门报南海睡莲的仇。

    到时擒住甘四海,让徒弟送回来,也不是什么难事。

    且那甘四海为确实讨厌,若他伏法,想必很多都乐见其成,这也算善事一件。

    乐远行看看鱼骨剑,再看看甘九游,认真答应下来。

    谢喜不自禁,双手将箭递上,又连连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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