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桌上,高熙听着大

们聊天,对程禹父母也有了一定的了解。
她得知程禹爸爸程宜民是从政的,而且官职还不小,四十不到的年纪,居然已经到了正厅级。
后来高熙偷偷用好不容易从高淳那儿拿回来的手机上网查了一下,从网上找到了程宜民的履历,发现他家里几代都从政,祖上还有革命先辈。
高熙表示挺震惊,她的大妈妈居然还有这么厉害的亲戚?这么厉害的亲戚为什么不走动走动呢?就算关系再远也要走动走动嘛!多好的

脉啊!
不过很快她就知道了原因,单从程宜民饭桌上的态度就能看出来,他并不想和高家这样的从商

家走得太近。
可能为了避嫌,可能也是看不惯高家的风气。
总之态度一直不热络。
而高彦坤也没有要上赶着结

的意思,他大概清楚程宜民的作风,和程宜民几乎不怎么

谈,饭桌上基本都是魏青云与童慕英在聊天,聊一些姐妹间的话题,时不时魏父魏母也会说上两句,问一问童慕英父母的

况。
就是一些寻常的亲戚间聊天。
不过也是,从商的和从政的走得太密切并不是好事,高熙瞧那程宜民也是正派

士,估计很有自己的原则。
饭桌上吃饭时,程禹还没忘记他把这个妹妹惹毛的事

,坐在高熙身边,会给她时不时夹菜,还会问她喜欢吃什么。
还是要哄一哄的,毕竟这小妹妹还挺可

。
高熙也不客气,说:“想吃虾。”她眨着眼看程禹,“黑炭哥哥给我剥吗?”
程禹:“你不准再叫我黑炭哥哥,我就给你剥。”
高熙小嘴一撇,“那算了。”
程禹:“……”
程禹想等她改

,但坚持了两秒就败下阵来,“我给你剥我给你剥,那你不能生我气了行不行?”
高熙看他,“那我还是要叫你黑炭哥哥。”
程禹:“……成成你叫你叫。”大不了回

他把肤色给养回来,变白了总不能再叫他黑炭。
程禹还真给高熙剥起虾来。
童慕英看到还觉得挺稀,笑说:“你自己都嫌剥虾烦,都懒得吃,居然还会给熙熙剥虾,这么喜欢妹妹啊?”
程禹扯着嘴角痞痞地回:“这不是您冤枉我欺负她么,这是做给您看的,我没欺负她。”
高熙眨着大眼睛对童慕英说:“嗯,黑炭哥哥现在没欺负我了。”还特意强调了“现在”二字。
程禹:“……”
他好难。
再也不嘴贱了。
随后,高熙听到童慕英对魏青云说起,下周程禹要去江城参加航模比赛。
高熙好地问程禹,“航模比赛是什么比赛?”她真的没听说过这个。
程禹:“就是做飞机模型,看谁做得好。”
高熙瞪大眼,“你会做飞机?”
程禹满不在乎道:“就是小模型,小学的航模比赛能有什么技术含量?就是去玩玩而已。”
高熙问:“是你

控它让它飞起来吗?”
程禹:“嗯。”
高熙眼睛都亮起来,又是新鲜的现代玩意儿,她立刻问:“那我能玩吗?”
程禹:“行啊,你不要给我弄坏就行,我还要拿去参加比赛的。”
高淳看他们聊天聊得很开心的样子,再看高熙美滋滋地吃着程禹剥的虾,一时有种自家妹妹要被别

半道抢走的感觉,明明他这个哥哥才是亲的。
于是他道:“熙熙喜欢玩飞机模型?早说啊,要不要给你买个无

机玩?”
高熙眼里的光芒更甚,无

机?听着好像更加高大上的样子,她立刻道:“好啊好啊,我要玩!”快让她这个太后见见世面吧。
而程禹半点没有意识到高淳在和他争锋,闻言也是眼里放光,“哇,哥你好有钱,要不然你公平点,给弟弟我也买一个?”
他话音刚落呢,程宜民像利刃一样的眼风就扫了过来,沉声道:“程禹。”
高熙悄摸摸看向程宜民,好严厉的一个

啊……
程禹倒没有很害怕,程宜民的这种警告大概在他这儿已经习以为常,他撇撇嘴,“开个玩笑嘛,爸您不要总是上纲上线。”
程宜民又瞪了他一眼。
魏青云问起程禹来江城比赛主办方有没有安排住宿,并很自然地邀请他可以来高宅小住,当然这其实只是客气客气,魏青云知道他们并不可能到高宅来,她没必要强求。
童慕英说主办方都有安排好。
于是这事儿就揭过。
晚餐结束后,两家就各回各的,并没有过多的



流。
不过几个孩子倒是互相加了微信。
之后在京市的几天,高熙就没再见到那位黑炭哥哥,两家也就只吃了这么一顿饭,便没了别的往来。
他们一家在京市总共住了五天,到了初七,他们飞回江城。
在京市的那

子轻松劲儿便立即烟消云散。
春节假期结束,凯复复工之后,高彦坤便与计划中一样,借由凯复和cv的合作项目重新回到公司。
且他经常会把高淳带在身边,要教导高淳把他往上堆的意图很明显。
对此高世培并没有任何表态。
高彦威却

眼可见着急起来,他这段时

在公司里处处不顺心,项目搞砸,合同要黄,因为处理不当,他手底下面临合作方解约的项目最多。
自然,高世培对他的态度就不会好。
现在高彦坤一回公司,还带着高淳一起,公司里的局面都有了很大的变动,那些被打压下去的原配党几乎在一夕之间就如雨后春笋一般冒了出来。
高彦威的处境很被动,哪怕高世培并没有要把他边缘化的意思,但他依然很不好过。
当他又一次犯了个错、被高世培叫到办公室骂了一通后,他直接从公司出来,心里烦躁得很,什么都不想做,买了两瓶白酒回到他最近住着的大平层里——他现在并不回高宅住。
当然,高彦威不会做一个

喝闷酒就样无聊的事

,而是叫了位“红颜知己”来陪他。
“红颜知己”是一位

模,是高彦威在一个朋友组的局里结识的。高彦威的

伴从来都不少,只不过这位

模很会说话,最适合做解语花,在心

不好的时候她来陪伴最舒服。
那

模陪着高彦威喝酒,娇滴滴地安慰他:“就这么一点小事,没必要心

不好的。你要这样想,如果你大哥跟你一样犯了这样的错,高董会怎么处理?只是骂一顿了事吗?恐怕未必吧?高董只是骂你,没有不让你继续做事,就说明他还是看重你,公司里别

怎么想有什么重要的?高董怎么想最重要啊!”
解语花不愧是解语花,就这么一句话,让高彦威的心

就好转许多。
确实是这个道理啊,高世培还是看重他的。
高彦威烦闷的心

一走,便与解语花打

骂俏起来,好久没和解语花相处,还怪想她的。
然而,就是有

偏要在这个时候不解风

地打断,一阵门铃声响起,高彦威开始没管,但门铃声一阵盖过一阵,没个停歇,催命一样,大有不把

叫出来就不走的样式。
高彦威的兴致被搅了个

净,他骂了声娘,穿好裤子来开门。
门外是高含卉。
高彦威没好气,“大晚上的,你来我这

嘛?有事不能明天去公司说?”
高含卉一看高彦威衣衫不整的样子,就知道他又带了


回来,她弟弟是个什么德行她很清楚。
高含卉翻了个白眼,越过他径自走进来,看到客厅沙发上躺着的


,把丢在地上的外套往她身上一扔,“衣服穿好赶紧滚。”
高彦威关上大门走过来,“你有病啊?”
解语花不认识高含卉,看高彦威是这个态度,立刻有了底气,颇为嚣张地抬抬下

,“你谁啊,要你管?”
高含卉一句多余的话都不想跟这


讲,似乎多讲一句自己都会掉价,她转

看高彦威,“你还想不想在公司做下去?”
高彦威本就对自己这个姐姐有气,闻言更是恼怒,“你来看我笑话是吧?”
高含卉一声冷哼,“我看你笑话?你脑子清醒一点好不好,现在是外面的所有

在看我们的笑话!现在高彦坤带着他儿子回公司,你觉得没什么大不了,信不信要不了几年,踩在你

顶上的就是高淳!到时候咱们都得卷铺盖滚蛋了!”
她冷冷地盯着高彦威,“赶紧让这个


滚!你现在脑子清醒不了,谁也帮不了你!”
高彦威僵持了半晌,最终还是因为心底升出的凉意,听了高含卉的话,让解语花先离开。
解语花走的时候不

不愿的,高含卉冷声对高彦威道:“你最好小心一点,不要像爸一样搞出一些


方面的丑闻来,父子两个一前一后出丑闻,那真能让外

的

笑死。”
高彦威满不在乎:“我又没结婚?找个

朋友怎么了?”
高含卉目色里的鄙夷一闪而过,道:“那也不能弄出丑闻!”
她嫌客厅沙发被那


躺过恶心,拉开餐厅的椅子坐下,示意高彦威也坐,“我今天过来就是事要跟你说。”
第24章
高彦威眉毛高高挑起, 拉开椅子在高含卉对面坐下,问:“大晚上的你特意来我这,到底要说什么?”
高含卉道:“你想没想过之后要怎么做?”
“什么叫之后要怎么做?我除了好好办事, 尽量不要再出差错,还能怎么做?”高彦威只觉得高含卉这问题莫名其妙。
高含卉在心底骂他烂泥扶不上墙, 可再是对他不满意也没有办法,她就只有这么个弟弟,现在只有这么一个, 是和她在同一条船上的

。
她皱眉不耐道:“难道你要坐以待毙?你到底搞没搞清楚现在自己是个什么状况!”
高彦威气道:“我当然知道!用不着你特意来提醒!这怎么就叫坐以待毙了?难道我还能让高彦坤再出一次车祸不成?”
高含卉的白眼都要翻到了天上去,面上的嫌弃都不加掩饰, “你要不要这么蠢?难怪爸总骂你!”
高彦威更加火大,“高含卉你几个意思?我看你就是来看我笑话!我被爸骂你很高兴是吧?更加衬托出你能力强是吧?还是说你就是想撺掇着我去找高彦坤麻烦,好让爸更生气来衬托出你的优秀啊!”
高含卉胸

起伏着。
她怎么会有这么一个愚蠢的弟弟!
但凡她弟弟有高彦坤一半的能力,高彦坤也不至于东山再起!
真的是猪一样的队友,可偏偏她只有这一个队友。
可是发火不能解决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