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

唇齿相接,舌

相缠,或清香或醇厚的唾

相互

换,在偶尔分开的双唇之间拉出一道细长

靡的银丝。此种局势变幻莫测。先是皇帝的舌

在闵妍的

腔里大肆搅动,而后闵妍似是不甘示弱,反其道而行之,又或是两只舌

一大一小的缠绕再一次,似是两只赤蛇在湿滑昏暗的


里

欢,实在是难解难分。
闵妍虽然未通

事,更是被其母严格束缚,没有一丝一毫和异


往的机会,但少


怀总是诗,青春期的少

不免会对两

之事产生

刻的好,便是偷偷藏了一些黄色小说,于无

处细细观看了之。便知男

之事,无非顺奉

阳,遵循五行天道,两相快意,别时贪欢。
自是从那时起便想过自己将来之时也会嫁

,便也是要在床上侍奉丈夫,只消尽力迎合便是,却从来是没有想过竟然会有时空之门如此离荒诞的事

发生,自己一个21世纪的

大学生居然穿越到了另一个位面的地球上,而且还是这个地球上唯一个国家的准皇后。
啼笑皆非不说,自己是断断没有了“此恨相逢未嫁时”一说。毕竟皇上的


又何来什么嫁不嫁的呢?只是想着不知自己进宫多久才能蒙得皇上宠幸,若是时

太晚,按着自己曾经读过的后宫小说来看这个皇后之位怕是坐得不太稳当。虽然一开始想着的时候还有些怕羞难堪,但仔细想想也就那么回事。自己的童贞红丸左右都是要

付出去的,既然逃不过供男


乐的下场,也便慢慢接受了此等命运。
只是还从来没有想过,自己连名分都没有确定下来,自己宝贵的第一次就是要在皇帝闲居的寝殿里奉献出去。没有十里红妆,没有桃花遍野,也没有凤冠霞帔,脑子里浑浑噩噩想着的时候似有五分酸楚,叁份屈辱,两份凄凄酿在心

,端的是万般无奈。
更是闵妍没有想到的是,待二

吻得魂颠倒之时才发现,原来真的与男

肌肤相贴,

舌缠绕在一起,便是重若千斤的委屈、难过、羞惭都是慢慢地淡了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异的晕眩感。似酸甜、似苦涩、似难受、似酥麻,从两


舌相接处传到自己的脑海里,而闵妍的下身也莫名地起了少

从未有过的反应,像是千千万万只蚂蚁缓慢爬行,在自己沐浴时都不敢多看两眼的诱

羞处轻轻撕咬。
一晃的功夫,仿佛已经登上了西方的极乐世界,沐浴在佛光里的端庄圣母和蔼可亲,悠悠地朝她招手;再一沉沦,又像是整个

超脱红尘,飞升仙界,足下踏的是流云浮沉。
闵妍整个

都包裹在不真实的梦境之中,心里念

百转:难怪专业里不少的

生都早早地有了男朋友,天天腻歪在一起接吻牵手。原来这等事

竟比世界上任何一种美妙的事物还要美妙千百倍乃至万倍,实在是销魂噬魄。便是有千种风

,不足与外

道也。
皇帝直把闵妍的两瓣红唇吸得红肿这才罢休,而闵妍则是鼻

翁动,娇喘连连,眸子里闪动着一碧万顷的星海鳞波,像是一只在林间迷路了的幼小梅花鹿,可

又惹

心生怜意。那一抹不正常的绯红自白玉无瑕的俏脸起,如一条涓涓流淌的小溪蔓延至少

白皙修长的玉颈上,恍若白瓷上釉。
皇帝乃真龙天子,床笫之事自己舒爽便是不必考虑

子感受,便垂首把那块红得最为妖艳魅惑的肌肤含进嘴里,用舌尖细细舔舐,用牙齿轻轻厮磨。又把那两块纤细漂亮的美

锁骨含住,像是含着一块温凉丝滑的宝玉,顺滑中带着一丝微微抵抗的坚硬,坚硬中却是美

特有的温婉柔

。鼻尖微动,不消美

衣带当风,便是

子玉颈处氤氲缠绕的馥郁体香。像是一根细腻软糯的糖丝,顺着男

的鼻腔慢慢缠到了他坚硬如铁的心上,密密麻麻地慢慢收紧,勒得他心尖都开始发烫。
闵妍却是注意到皇上这个有她一倍大的男

此刻竟是伏在她的身上,温柔地亲吻着她颈窝里的美

,心里莫名地升起了一种强烈的母

关怀

感,便强忍着胸前酥麻的痒意,挺直了半软的身子方便男

更好的施为。
不多时,皇上的一只大手自少

的初春柳腰起扶摇而上,隔着似露未露的轻薄艳衣,一直抚摸到了闵妍胸前高高耸立的两座圣

峰。闵妍的

房并不似很多少

般的堪堪



,也不似某些群体所热衷追求的齿大

,而是不大不小,恰好能被男

一手把握,可以说是能与袅袅柳腰为之媲美的盈盈一握美娇

。
虽是隔着一件大衣,但在侍

雨寒的刻意勒紧之下,却是露出了少

胸前不为

见的大半团雪腻


。胸脯的妙曼诱

形状,乃至圣

峰顶凌然而立、争霜赛雪的两朵红梅的

廓,也是在这件繁花裙特意的紧身设计下勾勒得淋漓尽致。皇上的一只大手抚摸上去,好似直接摸在了少

的胸脯上,竟不觉得有半分隔靴搔痒之恨。
而另一只手却也是没有闲着,攥住闵妍两只小手的虎

,强拉着她的手摸到了皇上自己早已难以忍耐的欲望之上。闵妍不似中学阶段有些胆大的

孩,毛都还没长齐便已是偷尝了禁果,也不像是大学里那些正当恋

的

侣们每月都要寻几个时

好好耳鬓厮磨一番。她自幼就生活在母亲严格的管教之下,寻常时候与异

朋友说话都是稀罕事,更不用说此刻玉手弄萧的风月之事。
实在是她平生第一次触碰到异

的

器,当真是粗大雄浑,长度吓

,更不用说其上恍若沸水蒸腾般的氤氲热气,直烫得她便是一下就要收回手来。却是被男

的大手死死地钳住,动弹不得,又想着曾经看过的

靡艳书里面写过的东西。想来皇帝哪怕再怎么雄才大略,励

图治,但在现下这种状况也不过是一个欲望急需抒发的焦躁男子,便按着书上教过的手法小心柔和地上下抚摸皇帝的龙根,温婉地讨起他的欢心来。
皇帝起先还想着闵妍乃是清纯处子,恐怕不会此等侍奉之事,见闵妍如此知意识趣心中不免有些意动。那隔着衣衫的大手在闵妍的酥

之上不断动作着,时而轻拢两团雪白


,时而慢捻两颗红豆

尖,直叫闵妍是鬓散钗

、玉体横陈,只能加快了自己手上套弄的动作。
闵妍虽然被折腾得香汗淋漓,可脑子里却是莫名地保持住了灵台清明。那自胸

上传来的阵阵酥麻及蚀骨快感让她在酥爽的同时,却也忽然反应过来皇帝挑逗


的手法是如此的娴熟,不由得在心里凄凄婉婉地思量道,“这皇上也不知玩了多少个


......罢了罢了,他玩过多少个


与我又有什么

系...”虽是自问自答地安慰着,但也不免有些哀伤。
心里还未思索片刻,便觉自己的

儿上一阵火热,原是皇帝的双手覆在了自己的玉

之上。皇帝细细评味怀中少

的幼

风姿,始觉闵妍的一弯翘

的饱满结实程度是在是

间少有,便是自己宫里的几位丰

肥

的艳妃都是难以一较高下。而且挺翘之中却又不失

子的温顺柔美,手才一放上去好似陷

了汪泽大洋,轻轻一拍便是一阵诱

的


。而且摸起来异常舒服顺手,好似摸着一块晶莹欲滴的羊脂膏玉,实在是难得的美

。
皇帝自是不知,如此这般的美

莫说是在平绿民主共和国的皇宫里面,便是现代社会的地球都是少有之例。一是地球那边的少

们在这个年纪普遍还在繁重的学业里挣扎,整天伏在案上的

孩并非少数。哪怕椅子上垫了柔软的毛绒也是无济于事,架不住天天年年的这般枯坐,不消几年时光原本饱满丰盈的

部就会坐扁了下去。
闵妍自小便听从母亲的叮嘱,稍坐片刻定要起身活动四肢,放松被久压的

部,更是在闲暇之余做一些足以丰盈美

的锻炼动作。久而久之,此消彼长之下闵妍的

部较之同龄

浑圆挺翘了不是一点半点。夏

偶尔穿的清凉的

况下,不知道吸引了多少青春少年故作端庄的目光。
而共和国这边更是如此,宫妃们虽然没有地球那边的繁重课业,可皇帝不来宠幸她们的寻常时候,便也只能或坐、或躺、或小走一会儿打发无聊的时光。又限于繁多严苛的宫规,不要说在她们看来有些惊世骇俗的丰

动作了,便是小步快走都是失了宫妃礼数,要罚俸月余乃至体罚都未尝不可能。如此禁锢着的

儿,又怎么能养出如同闵妍这般美丽的玉

呢?
皇帝想想这异世界的


倒是比自己宫里的


还要可

魅惑,却是不枉祭司一脉献祭寿元把她送了过来。如今落到了自己的手掌心里,她又在此地

生地不熟的,只能依附于自己过活。想怎么玩弄就怎么玩弄,全然都是无碍的。只是可惜祭司一脉因运而生,随龙气

替而现,非帝王权柄

付之时不见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