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瓶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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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禁忌的交合,痛苦的缠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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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为什么要笑呢?朕看起来很可笑吗?还是说你在可怜朕?你有什么资格可怜朕?堕落的业火一点点在他心里燃烧,愤怒的火焰慢慢吞噬了他的理智。皇帝已经忘了他来之前的想法,现在只有原始的欲望还在支配着这具早已麻木的血

    他捉住少被勒到极致的细腰,龙根抵住了她娇的花,借着龙根上还残留着的少香唾以及自己的白浊,接着狠狠地贯穿了她的身体。

    少已经禁欲了半个月之久,对于她这样常年用以宫廷秘药调教的敏感身体来说实在是一种折磨的酷刑。此时饥渴难耐的忽然被粗大的龙根如此强势的冲击,不免让她舒服的要哼出声来。但官很快就把中花塞进了她的嘴里,接着按动了花蕊上的机关,中花背部的卡扣在少的贝齿上固定锁死。少木然地望着官胸前象征着共和国最高宫廷官身份的复杂花纹,眼睛里又是流下两行泪水。

    官在完成这一切后并没有停手,她恭顺地跪在少面前,手指灵巧地在少身上的敏感点位上抚弄挑逗,不时会低下亲吻孩没有能力自己解决的两行泪珠;又或是揉捏玩弄着少胸前的两只鸽,上面小巧的金质环更是她玩弄的重点对象。一边弹弄让铃发出清脆响声的同时还一边贴在少耳边,低声说着皇帝也听不见的微弱话语。

    也不知她说了些什么,少慢慢动起来。这一种动并不是身体在长期春药的刺激下本能般地对的渴望,而是一种子对心仪男子的似水温柔。她渐渐扭动摇摆起来自己的腰肢,那些曾经自己又又恨的酥麻快感也从折磨转变成了一种真正意义上而言的美妙滋味,她十分熟练地迎合着皇帝的抽,仿佛已经提前演习过成千上万次。

    紧致幼的腔死死地包裹住皇帝的龙根,每一次抽都仿佛是在开垦一片全新的田地,这样的爽美快感足以让任何一个男欲的海洋之中无法自拔。但皇帝尽管眼睛已经涨的通红,可还是保持住了难以置信的清明。他的目光空得就好像是一没有生气的枯井,那道难以言状的眼幽幽地不知投往何方。

    少忽然觉得自己的后庭一凉,接着便是一阵刺痛感。皇帝的一根手指已经进去,在里面的敏感部位抠挖着。

    “小母狗怎么能没有尾呢?”皇帝抽出手指,丝丝晶莹透亮的黏就挂在他的指尖上,他皱了下眉,“真是个的婊子啊。还不自己把眼掰开?”

    少的身体微微颤抖起来,好像在为下身传来的快感而兴奋,又好像是为皇帝粗鄙的话语而哭泣。官慢慢解开她的单手套,稍微拍打活血化瘀之后,少修长白皙的手指便搭在自己的瓣上。然后一点一点把那一线天式的缝掰得几乎是要沦为平面似的,那朵致美丽的小雏菊悄悄绽放开一点花苞,里面还在蠕动收缩的色腔依稀可见。

    皇帝接过官递来的狗尾塞,毫不费力地便把它推了进去。塞的前端采用的是完全与皇帝龙根样式毫无分别的玉质仿具,上面的每一寸纹路也是丝毫不差,寻常的时候夜夜少都是要戴在身上不能取下的。所以这么粗大的东西才能如此轻松地便被少吃下肚里去。

    里忽然传来玉器特有的冰冷触感使得少的小下意识地强烈收缩,皇帝不自禁地闷哼一声。终究还是忍住了小腹想要发的冲动,一只手把玩着少间柔顺丝滑的尾

    “嘛咬的这么紧,贱?”皇帝朝着那通红的拍了一记,少强忍着伤剧烈的疼痛腰身开始疯狂地迎送起来。

    宫灯里的烛火已经快要燃到尽,诡异的摇曳着自己的火光,偌大的寝殿里保持着死寂般的沉默,只有少铃清脆地奏响着旋律。她抽送得越快,皇帝抽打的力度就更大,抽打的次数就更多,但少仍然没有减缓自己腰肢扭动的频率。鲜艳的中花上已经沾满了少晶莹的泪水,像是初次绽放的昙花上凝结的万千露珠,此刻她只想把自己钉死在男的阳具上。

    官惊愕地看着这两个赤身体还在合中的男,他们激烈得几乎要让宫床坍塌的动作恍若生死决斗。她下意识地想要去制止,但少和皇帝脸上如出一辙的淡漠表让她忽然想起了一个早已经被她遗忘了的事实。

    他们的身上,可是流淌着同样高贵的血脉啊!

    再强硬的心理素质也抵不过内心处最原始的欲望冲动,在少越来越疯狂的腰肢扭动之中,皇帝脸上的淡漠表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欲火焚身的。他的大掌一次又一次地落在少已经红肿到发紫的上,迎合着自己强硬抽的节奏。清脆的拍打声与体赤相接的撞击声此起彼伏,柳腰上紧紧束缚着的鲸骨发出不堪承受的吱吱声,靡的湿滑体从二合处涓涓流出,在明黄色的床单上滴答滴答汇聚成一滩银色的水渍。

    “多么可孩子啊,你要是一直这么可就好了。”皇帝的手指从那具致美丽的鲸骨束腰上拂过,感受着那严密秩序下隐藏起来的可怕力量。这具束腰的压制力是多么的可怕,以至于皇帝的手指放在上面竟然丝毫感觉不到少胸膛的起伏波动。可以想见少每呼吸一次,她的胸膛里都将会是刀割一般的疼痛。这盈盈一折的腰肢是多么的脆弱、纤瘦以及惹怜惜。

    皇帝静静欣赏着少雪白的胴体随着体的撞击那一颤一颤的娉婷模样,她的每一次颤动都会带起漫青丝如绸缎般飞扬散。随着她默默的承受冲击,似乎都可以听到那只小巧的琼鼻里发出的急促喘息声,显示出她在极度窒息与缺氧况下肺里所承受的巨大压力。

    自从闵氏的那一位传皇后以自己为榜样确定了《宫妃条例》的严苛之后,每一任皇帝的每一位都必须紧致而且优雅的束腰胸衣,束腰约束的严厉程度必须以能刚好保持淑般的呼吸为准。从那以后,这些在旁眼里珠光宝气、雍容华贵的贵一天的大部分时间只能保持安静,毕竟她们连快步小走都能引起一阵恶心晕眩的心悸,久而久之便会习惯在窒息感下生活。少虽然不是皇帝的妃子,但也是接受了这样残忍的训练。因而在这样强烈的窒息感下还能保持足够的清醒,能够清清楚楚地感受到男在自己身后的动作。

    官这时候也没有闲着,她轻轻吻去少脸上流淌着的泪痕,接着跪在她身下偏过舔舐少早已经红肿动的尖。手指探向少湿漉漉的腿间,指尖飞速地抚弄着玉蚌之上的那一颗珍珠。这样少浑身上下几乎所有较为敏感的地带全部都在别的掌握之中,身后每次撞击一下不仅是小里撞得浑身酥麻酸痒,尖也会被带动着拉扯环,刺痛中又有一种嗜虐般的快感,更不用说那被官重点照顾着的蒂。

    在这样强烈的刺激之下,少很快就达到了高动至极的春自那处泉眼激而出,官仰躺着凑了上去,用嘴覆盖住了少部,接着令面红耳赤的吸吮声便从那里幽幽传出。

    电击般的感觉自花径处飞速传开,让少的大脑陷了一片空白。那种如坠云端的美妙感觉实在是让食髓乏味,两行清泪又一次的流下,少已经分不清这是她今天第几次落泪了。她的体又一次背叛了她的意志,她仿佛被抽走了全部的气力,只能被迫地跪趴在官的身上,两个房一大一小地相贴再一次让她羞涩不已。而官灵巧的舌尖还在她的蒂上不断的舔舐着,高之后接踵而至的丝丝酥麻快感让她圆润饱满的玉还在本能般的扭动着,把那一抹甜蜜快意的滋味尽可能的延长。

    这样剧烈的高也让少的花敏感的腔疯狂的蠕动收缩,皇帝本就满涨到快要炸的龙根在如此紧致湿滑的裹吸之下,再也是忍耐不住小腹里传来的泄意。一大火热滚烫的白浊体毫无保留地出去,顺着已经被男征服的花径一直冲进了少最为私密珍贵的花房之中。

    敏感的花心被这么一烫的刺激感恐怕刚才的强烈抽都不遑多让,少被蒙在面纱下的双眸忽而瞪得老大,可那双被应该明亮清澈的眸子此刻却空无比,仿佛除了欲以外少一无所求。

    皇帝阖上双眸,吸了气,再睁开时眼睛里已经没有了一丝多余的绪,望向少的眼就像是望着一块沾满污渍的碎布。他轻轻地推开少,从怀里掏出一方丝帕擦净龙根上残余的所有体,接着旁若无地整理自己的衣冠,确认没有什么贻误之后起身便是要离去。

    床上,官心疼地把少拥在怀里,看着她身上斑斑点点的伤痕,脸上那一抹病态的红。那因为不是羞涩也不是因为激动,而是因为在束腰的严酷束缚之下脸部极度缺氧才会有的。在完成对少下身的简单清理之后,官并没有像往常一样把她锁在床上。她的手微微顿了顿,然后轻轻地取下了少嘴里的中花。

    少双手拥住官的脖颈,很自觉地把自己的唇瓣送了上去,就像是一只在外面疲累至极的小兽突然回到自己的巢后对父母撒娇般的依赖。

    “为什么,哥哥还是没有对我说一句表扬的话啊...我明明已经那么用心的去讨好他了...”两舌相之间,少喃喃的说道,她或许以为那个男早就已经离开了自己的宫殿。因为之前的每一次,他都走的很快很急,好像在害怕着什么东西一样。

    但今天的况稍微有些不同。或许是因为剧烈泄身之后的脚步虚浮,又或许是因为在思量什么事,皇帝才堪堪走到被锁住的门,便听到了少慵懒而迷茫的声音,以及她本不应该说出的那个禁忌的词语。

    男伟岸的身影转到那张还留有色气息的宫床前站定,脸上是冰冷而又坚硬的表,他如刀的眼狠狠地剜了官一记。服侍帝王的如非特许,必须带着宫廷特制的中花。这不仅是为了防止成为一个长舌,对于皇帝来说更是一层蒙在真相上面最后的遮羞布。可这个胆大妄为的官不仅取下了孩的中花,还诱导她说出了那个自己不想去面对的事实。

    “是谁给你的勇气这么做的?是肖久琴、徐凤来还是王栩生?”皇帝强压着心重新燃烧着的怒火,努力保持理去考虑其中可能存在的政治目的。是哪一位大臣买通了这个官,他的目的是为了扰自己的心,还是要把当年的事又拿到桌面上去谈?

    “皇帝陛下,您在朝堂上浸得太久了,以至于您下意识地就会想到是不是您的哪位政敌买通了我。您想要猜测出他们将要对您的哪一方面下手,但婢想问的是——您有多久没有正视过自己的感了。”官抬起,目光坚定地和皇帝对视。

    感?你一个小小的官有什么资格来和我谈感?更何况一个帝王哪里需要什么感?皇帝下意识地想要发笑,可他很快就笑不出来了。少的耳塞在为他的时候就已经去掉了,官与皇帝的对话她都听得一清二楚。在听到感两个字的时候,少珍珠般的泪痕已经无声地铺满了她红色的脸颊。

    一种强烈的窒息感慢慢包裹住了他,他的嘴唇无力地张了张,像是要说些什么,可最后什么也没说出。皇帝可以在朝堂上舌战群儒,也可以在御书房里与大臣来一场酣畅淋漓的君臣奏对,可现在的他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共和国的死牢婢待会儿就会去,婢唯一微薄的心愿就是陛下能和公主重归就好。”

    官推开依偎在她身上的少,在皇帝的视下垂下了,她把少的青丝梳理好,脸上的泪痕也擦净,在她额上方的面纱上轻轻落下一个吻,然后从床上退下来,盯着自己的脚尖慢慢退了出去。

    有很多事皇帝都不会知道,她也并不太想和这个冷血的帝王说,只是心里还是偶尔会为这个美丽的孩子感到不值。在那个灰色的夜晚,乌云笼罩了皇宫的整片天地,似乎上天都在为少而哭泣。那时候官也是像今天这样为少清理净全身的污秽,一切都云散风歇之后官问少是否后悔这样的决定。少沉默了很久才给出一个肯定的答复,但同为官很清楚她心里还是有些不愿意的。

    毕竟在皇宫里她是尊贵无比的公主,就算是嫁出去了夫家看在皇家的面子上也不会有太多为难。而呆在霁月轩里,她就只是一个男的小母狗,以后的全部意义就是训练自己更好的侍奉男以及等待男的宠幸。

    她每次接受男宠幸的时候都像是一个沉醉于之中的般努力表现出一副下贱的模样,她可以在中花摘下后毫无羞耻心地喊出“”、“骚”、“子”等等这些原本与这个公主毫不相的粗鄙词语,只为了让那个男,她血脉相连的哥哥的身体能够更加舒服,心理上更加放松。尽管男心里还有那一层芥蒂,但在她一次又一次的强调之后两还是心照不宣地选择了回避。

    可现在的况变了,皇帝很快就迎回了一个真正的皇后,他们才是真正的夫妻,他们会在全国民的祝福之下完成封后大典,然后诞下最完美的后代。而公主又算什么呢?只是一只被豢养在霁月轩里的金丝雀,一条时时刻刻等着主来玩弄的母狗罢了。

    公主秀外慧中,怎么会不知道其中的分别?只是痴痴梦,不愿转醒而已。微言轻,原本只想着管好自己的一亩叁分地便是。可与这个明媚的少相处了这么就,早已是同姐妹,本就挂念心底,又见今皇帝如此残虐之面,一时气急气快,便是什么事都敢做,什么话都敢说了。

    官下去毅然领命受死暂且不谈,且说皇帝这边听得那一句“公主”好似醍醐灌顶,又好像脑子被重击一锤,整个恍恍惚惚的竟是身子一软瘫在床上,大手一揽便把少娇软无力的身子拥怀中。

    娇躯揽怀,便是一清新淡雅的幽幽香气扑鼻而来,只熏得皇帝又是一阵晕目眩。两团柔软丝滑的紧紧贴在男的胸膛上,金质的环传去些许微薄的凉意,却是一种异样的刺激感。而两条白如莲藕的小腿儿则是夹紧了皇帝的腰身,双之间的风流妙处恰好就挨着男的阳具位置,熟悉的触感立马就让皇帝的龙根有了抬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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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常做核酸,现在才回来,嘤嘤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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