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瞧着皇后一副紧张不堪的模样,心里暗笑不止,又取来雨寒还未给闵妍戴上的牡丹

中花,自己倒是戴在了嘴

上。然后鼓着大大的美眸望着闵妍,虽然说不出话来,但那双剪水秋眸好像在问她,我戴上这朵

中花好不好看呀?
闵妍虽然一直都戴着这般样式的

中花,可却过去从来没有时间、也没有心思认真去看它的模样。这般惶恐之下细细看去,原本“咚咚”直跳的内心似乎也在慢慢恢复平静。
这朵牡丹

中花样式是极其

美的,完全仿了牡丹的韵,每朵花瓣之中还间以金线勾勒而出的凤凰图案。花身洁白无瑕,取皇后为帝国

子典范之意,其后隐隐能见两弯水润润的饱满红唇,凭空又多了几分妖异诱惑之态。
“公主殿下自然是极美的。这朵

中花和公主的气质很是搭配。”闵妍大着胆子说道。她瞧着这白鹤公主似乎智已经有点不太正常,自己却被困在花瓶之中,若是公主要做些什么对她不利的事

,可谓是毫无反抗之力。只得挑些好话哄着,相比一般的

子总是

美的。
公主吐出

中花,弯腰娇声笑道,“闵氏一族的


嘴

都这么能说会道的吗?本宫给你出个问题,若是能让本宫满意,本宫可是大大有赏!”
按理说皇帝的亲妹也不至于和皇后这般讲话,更不能提什么赏字,要赏也是皇后给她赏,哪有公主给皇后赏赐的?不过闵妍也不好在这个关

去触公主的眉

,只好顺着她的意思来,做出一副洗耳恭听之态。
公主望着闵妍,眼

邃,而后嫣然一笑,“白鹤虽然自认为美貌不弱与帝国任何一个

子,可身段上似乎差了些。本宫是不是长得太高了,若是穿上四寸的高跟鞋都快比哥哥还要高了。”
闵妍却是知道公主的眼看的可不是自己,多半是透过自己想着那个男

的模样。而且她还可以断定,白鹤公主一定与皇帝发生了不伦之实。毕竟对


来说,有没有水


融是两种完全不一样的心境。公主的那种眼,闵妍再熟悉不过了。
兄妹

伦,乃是大忌。便是在皇室之中,也是不可与

言说的丑闻。不过这便不是闵妍所关心的事

,她现在已经分不清自己对皇帝的感

到底是什么,总之是没有

意。没有

,又哪来的妒忌之心呢?po一8kk.(po18kk)
闵妍只是低笑着说道,“公主已然美到了极致,若是再美反而不妙。恐怕有上天嫉妒之虞。更何况宫里乖顺听话的娇娇娃实属不少,皇上见得多了心里也腻了。公主虽然在帝国

子里面长得算是高挑,可这在宫里并不是一个缺点,反倒是能够成为吸引皇上的优点。”
白鹤公主心里甚是满意,娇颜轻轻舒展开去。闵妍顿了顿,又低声补充道,“公主您要想啊,男

大多都是喜新厌旧的。宫里见惯了那么多柔

似水、逆来顺受的


,总归是想尝尝不一样的

味。”
她这话就很是直白了,就差没有直接开

挑

白鹤公主和皇上的不伦关系。白鹤公主果然陷

了沉默之中,闵妍这才有空去仔细端详面前少

的模样。
白鹤公主今天穿的是一件长袖高领的淡金色宫装,在皇宫里能有资格穿金色服侍的也就只有她一

得此殊荣了。她的足下踩着一双同色高跟鞋,鞋

上嵌着两朵芍药,清雅华贵中不失

孩本色的跳脱娇憨。
整个

显得是亭亭玉立,气质恬静,淡金色的锦缎衬着羊脂膏玉般晶莹洁白的肌肤,像是从话里走出来的

物一般。一般的

子是妖艳得娇媚,而白鹤公主则是可以清新淡雅到娇媚。
她是个让男

一眼就会想到床的


。与那些骨子里透着骚气的妖艳贱货不同的是,男

看到清新脱俗的模样只会在心里升起更强烈的征服欲。要撕碎她身上所有的衣物和伪装,把她的高傲连同柔美的胴体一同压在身下,让她臣服与自己,在自己的胯下婉转承欢,让她清冽的嗓音哼出最优美动

的旋律。
难怪皇帝会冒着这么大的风险也要与自己的亲妹妹欢合。可真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皇嫂,你在想什么?是不是在想,皇兄是怎么上了他亲妹妹的床?”闵妍抬眸一看,却间白鹤公主又恢复了那种清冷的气质,脸上重新挂上了标准无比的假笑,正目光炯炯的望着自己。
“啊——”闵妍可谓是大吃一惊,说话都有些语无伦次起来,“不是,我没有你怎么知道的?”
“因为是我告诉她的。”一阵低沉的男声过后,祭司那张熟悉的面容出现在闵妍眼前。
见到祭司到来,闵妍忽然就镇静下来了。掌控万物,心灵感知,瞬间移动这些天方夜谭的异能集中在一个

的身上,对这个世界来说简直就是一个bug级别的存在。如果不是亲身经历,闵妍都会以为是在写故事。以至于现在,她的心里承受能力已经增强了不少。
祭司张开怀抱,白鹤公主便在闵妍惊讶的目光中依偎进男

的臂弯之中。男

捻住少

鬓角一绺顽皮的发丝,握在掌心细细把玩。两

间的态动作毫无生涩之感,熟稔的就像是一对天造地设的璧

。
可是白鹤公主不应当是皇帝的禁脔吗,又怎么会和祭司扯在一起。虽然祭司的“能力”鬼莫测,但世间万物都是一物降一物的,不可能没有丝毫的限制。从祭司对皇帝唯命是从的态度来看,皇室应当是有着某种手段限制他的行为。如果不是公主愿意的话,祭司应当是不可能一亲芳泽的。
“你们这是——”闵妍忍不住问道,“你不是

慕——”
“很意外吗?”白鹤公主倚靠在祭司怀里,语气慵懒至极,像是靠在主

怀里假寐的小猫儿一样,“祭司从小就和我生活在一起,这般搂搂抱抱不过是单纯的兄妹之

。再者说,祭司已经不能

道,本宫这般也不算不守

道。”
祭司丝毫没有动怒的意思,反倒是微微一笑,轻轻在公主的额上落下一道温柔的吻痕。
他最开始不过是一个被抓回来的

隶,最好的结果不过是发配到海外挖矿。不料却有幸因得力气大,受得住劳累,被指给了当今圣上最为宠

的白鹤公主做

仆。
当时考虑到男

有别,宫里原是想直接去了势再送给公主。但公主当时年幼,却见不得血腥气,便只戴了贞

笼限制住男根的勃起。
这贞

笼一经戴上,非皇权特许不得轻易取下。刚开始祭司还是个血气方刚的小伙子,来到公主的闺房被那

清雅的脂

气一扑,便是胯下肿胀难耐。到后面公主便是赤身

体呈现在面前,胯下那物都不会再有任何反映。祭司便知道,自己已经不再是一个完整的男

了。
后来无意中觉醒了祭司的力量,他完全可以恢复自己的下体,可他最终还是选择了放弃。他并不想追求刺激的

欲之快,他只想默默的守护在公主的身边。
“算了,我对你们之间的私事不感兴趣。”闵妍挑开了话题,转

对着祭司说道,“祭司,你之前说要帮我,你要帮我什么?怎么帮我?”
公主两只修长洁白的玉臂勾着祭司的脖颈,

面仰天与祭司


对视,也不正眼去瞧一旁的闵妍,自顾自的说道,“皇嫂,你应该知道自己的身份所在。若不是上任祭司的强行指派,哪怕你与你那妹妹流淌着同样的血,你也最多不过是一个妃。这皇后的凤位是怎么也

不到你来坐的。本宫说的对吗?”
“是又如何?”闵妍的脸色一下子就变得难看起来,刚开始来到共和国的时候她还很不适应,甚至十分痛恨自己所谓的闵氏血脉,把自己从生活了十多年的家乡带到一个陌生至极的帝国。
可后来她却慢慢的对这种生活开始认可起来。她不必再去担心

后结婚生子所托非

的苦恼,也不需要再去考虑柴米油盐酱醋茶的琐事。她每天所需要做的唯一件事便是把自己打扮的光鲜亮丽,然后送到那个男

的龙床之上,竭尽所有来取悦他。
虽然有些可耻,但似乎也并不是不可以接受。

的承受阈值会随着时间一点一点的加强。从最开始脱衣陈

都羞耻不已再到之后


不堪的表现,最后到了

瓶之时内心

处的平静。
她的承受能力越来越强,也越来越心安理得的享受着这衣来伸手饭来张

、雍容华贵锦衣玉食的奢靡生活。她渐渐的开始感谢自己身上流淌着的闵氏血脉,还默默感激着那个老

以生命为代价把自己带回帝国。
但这终究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更上不得台面,尤其是被面前这个皇家贵胄以一种极其轻蔑的语气说出

之后,这般的屈辱、羞愧让闵妍刹那间般涨红了娇颜。若不是现在失去了双腿,恐怕现在早已是飞奔而出了。
白鹤公主从祭司怀中抽身而出,修长的食指轻轻挑起闵妍的下颔,一双狭长的美眸睥睨着眼前的花瓶美

,“本宫更知道这么多天以来,你还是一只桀骜不驯的野马。不然你也不会那天偷偷出逃。”
她凑到闵妍耳边,


的香舌朝着耳蜗

处轻点一记,待到闵妍

面又晕上一层嫣红这才起身笑道,“皇嫂想不想回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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