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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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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玫瑰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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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帷帽上的面纱并不甚厚,只是秦诺出门前特意改了妆,是以就算有隔着面纱仔细看她的脸,也是不大能瞧清她的容貌的。

    秦诺自个儿已经对镜看了多次,所以这会儿虽然有些心虚,但也不认为言霆能一眼认出她来。

    大约这些玫瑰饼只是个巧合罢。

    听说书原本是件放松而惬意的事,可今从说书先生中听来的故事却让在场众心凉骨寒。

    “污蔑,这是污蔑!”吕檀猛地一拍几案,立时有护卫上前欲拉扯那说书

    秦诺轻轻拧着眉,瞧着场上这剑拔弩张,你死我活的形,但觉荒唐可笑。

    吕易做了什么,这些当真半点不知吗?他们可以在这短短时查清吕易的所作所为,那么这些与他相处十数载,关系密切的岂会半点无觉?

    “广罗天下美,装作拐子将掳走,又屡屡拐带孩童,致无数·妻离子散,家亡。吕老太君,吕易所为种种,您当真半点不知?”晁昱抬了抬手,立时有将五花大绑的吕易带了上来:“老太君既说这些话都是污蔑,不若我就在这里将所有证据一件件拿出来,请老太君好好鉴别鉴别,如何?”

    吕檀面色铁青,额上青筋都恨得冒了出来,但她甚至没有再大骂,而是僵着脸重新坐了回去。

    看来她还是知道吕易做了什么的,就算是知道得不清楚,也该是察觉了其中的不对劲,可她为了利益,为了吕易给她带来的金银财宝,无上权力,从来都没有想过阻止。

    “这……这事若是真的,那我们吕家难辞其咎,但殿下明鉴,我等可当真不知此事原委啊,冤有债有主,殿下可千万别……”

    “都给我闭嘴!”吕檀一开,方才还忙着开脱的登时不敢再多言。

    吕檀闭了闭眼,良久才喘过气来,眼冷地看向秦诺:“吕易若真犯了这要命的过错,我们吕家自然会惩治他,今我既听了此事,就不能当做没听过,老身这就把吕易带走,回与吕家众商讨出个合适的法子后再来向殿下禀报。”

    这就是要抢了。

    院子里刀光凛凛,杀气阵阵,秦诺眯了眯眼,忖着今许是真要和吕家撕脸了。

    要说吕檀当真大胆,天下诸公王侯,虽大多已不服朝廷,却并没有做那冒犯朝廷的出鸟,这吕檀实力不怎么样,脾和权欲倒大得可怕。

    秦诺原想着一步步来,让虞斌能稳妥地揽过荷州大权,省得旁生枝节,可观如今之势,或许只有刀剑鲜血才能从吕家手上夺过荷州了。

    “老太君这是要犯上吗?”晓风护在秦诺身边,梅花镖已捏在指尖。

    吕檀的色已经缓了过来,她瞧了晓风一眼,从袖中拿出一纸黄卷:“老身并非要与朝廷作对,更没有要冒犯殿下的意思。老身所为只是奉了太后娘娘的旨意,来正正殿下的路子罢了。殿下年岁小,行事只凭心思来,这可不成。老身再如何说,也算是殿下的祖母,这心意自然与太后娘娘一样,都希望殿下能稳重起来,莫要如此胡闹,了局势,搅了朝廷与荷州的安宁。”

    秦诺没料到吕檀还有这一后手,这也更说明了吕易身上还背着更多见不得的事,否则吕檀不会为了带走他而付出这样大的代价。

    太后懿旨,谁能不从,除非此时能拿出一卷圣旨来,否则也只能吃了这个哑亏。

    明晃晃的“孝”字顶在上,若秦诺今违了旨,明太后就能拿此事去为难皇兄皇嫂。

    为了收服荷州上下的忠心,太后当真连体面都不要了。

    “都说永宁长公主是至孝之,今见了,才知果真如此。这般,太后娘娘也能安心了。”吕檀招了招手,立时有上前去给吕易松绑。晁昱虽可一时拦阻,却到底解决不了根本的问题。

    “看来朝廷与吕家的事已经解决了。”言霆起身,负手瞧向吕檀:“那么此刺杀本王之事,需得侯府和吕家给本王一个代。”

    吕檀亮出了最后的底牌,未想半路遭劫。她能拿太后钳制长公主,却不敢拿朝廷来吓唬定王。

    刺杀定王的罪责,不是他们吕家和侯府担得起的。

    江澜上手将吕易丢给自家侍卫,吩咐将这刺杀王爷的恶贼关押候审。

    秦诺看了言霆一眼,总算松了气。

    吕易的事不出一便已传遍荷州,而虞斌也将一个大义灭亲,民如子的侯爷演绎得淋漓尽致。

    吕家失了民心,也失了许多臣属随从的心,一时间,吕檀的权势几乎被削弱大半。

    晚膳时秦诺亲自做了金银蹄,备了小黄花鱼,又拿出桂花蜜酒,一并着送到了言霆居所,谢他此次相助。

    没成想不多时江澜又亲送了玫瑰蜜来,说是王爷所赠回礼。

    这玫瑰蜜与秦诺素所喝很不一样,甜而不腻,清凉可,单只嗅一嗅,便觉香气盈鼻,教沉醉。

    秦诺素喜玫瑰的香味,这蜜露一送来,她便忍不住喝了小半壶。

    “咱们明就要搬到侯府暂居了,今侯爷还没来吗?”秦诺好地往窗外张望,一面不住地捧着杯子喝蜜露。

    搬回侯府后,虞斌再想找借来公主府探望夏溪只怕也是不能了,照理说他今怎么也会来一趟,怎的都这个时辰了,还没见着

    晓风笑笑,见杯里空了,便又给秦诺添满:“许是被什么事耽搁了。”她见公主只着了件单薄春衫,想了想,进屋去拿了件厚实些的外衫来给她披上:“天晚风凉,殿下别着了寒。”

    正说着,就听有报襄武侯请见。

    秦诺见着了,刚与虞斌商议了两句该如何对付钱百万,挖出他背后的靠山,就听定王院里差来请虞斌过院一叙。

    话没说两句就得走,虞斌也顾不上和秦诺再商议什么,径直出了门抓紧这短短空当儿和夏溪代事去了。

    晓风垂眸掩过目中思虑,寻了托词,径出门去抓了晁昱说话。

    “侯爷刚一来府就被定王请走,到底是王爷寻他有事,还是故意不教他与殿下相处?”晓风心细,说话素是一针见血。

    晁昱怔了怔,哭笑不得道:“我怎么知道,你就别心了,皇上既这么安排,咱们就这么做,总归是于殿下无害的。”

    “你怎知无害?咱们如今这样欺瞒殿下,回殿下知道了……”晓风气急,不择言:“你到底是殿下这儿的还是定王那边的?”

    晁昱这才正了色,摇叹道:“我问你,定王此如何?”

    晓风皱着眉,半晌也未答言。

    “世道如此,皇上也是无奈,你我也只能听从,况且你是殿下的身边,难道看不出殿下的心意?”

    晓风憋屈地瞧着远处直愣愣往这边看的江澜,恨得跺了跺脚,返身几步回了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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