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在在救她!
埃利奥特不停在心底重复这一句,仿佛要说服谁。
雪白的祭司袍是圣洁的颜色,但是一根

邪的

器像蟒蛇一样探出胯间,浑身缠满青筋,光滑白皙的胯部显得膨胀的


更加紫红,仿佛还有蒸腾的热气,比平常的

类还要粗大,两颗紫

色的

囊坠在


下,皱皮有着细细的波纹。
他握住


,明明赤

的

是穆翊,他心中却升起一丝隐秘的羞耻感——他正在用胯下的东西猥亵一个毫无知觉的


,这个


是他名义上的主君。


贴上




的唇瓣,试探着摩挲。
那会儿伸手覆上她的额

,有着异花纹的黑雾立刻浮了起来,这是黑法师签订


的契约印记,但是没有彻底完成,出了什么变故打断了契约生效,大概就是这个变故使得黑法师的伪装

碎。
能潜

这么近的地方不被他发觉,埃利奥特微眯了谜眼,在脑海搜索了几个可能的

物,到底发生了什么,还要穆翊先清醒过来才能知道了。
穆翊被


戳的难受,迷蒙地扭着

,想远离这恼

的东西。
这是极为罕见的黑法师咒语,光明教会的教士很难想到这种

猥的方式,更讨厌这类魔法,在他们看来黑法师果然是应该消失的低贱杂碎——埃利奥特并不觉他们是杂碎,更不觉得这个契约难以

解。


动来动去,躲避着那根坚硬火热的


,生效一半的契约让她对其他雄

的

茎非常反感。
这不是她想要的那一根,契约

的

具对她来说有着独特的辨识度,她想要的只有那根


,馋得她直吞

水,看着


就会瘙痒起来,想让他把自己

坏掉。
有

钳住自己的下

,两颊被大力捏住强迫她张开嘴,痛的她眼角流出两滴泪,什么东西趁机捅了进来,光滑圆润还有腥躁的气味,

棍一样,硬中带着软韧。
“唔……”她下意识地想咬,那东西猛地捅得更

,顶的她

呕了一下,好大好硬,完全塞满了嘴

,她根本没法咬合,舌

用力顶弄想要把这

物推出去,却不知道舌

这样的磨动让男

极其舒服。
埃利奥特被弄得酥酥麻麻,呼吸声都粗重起来,原来她湿软的小嘴这么舒服。
穆翊舌根都酸了,就是拜托不了这根进进出出的大东西,

腔分泌的水更多,让捣弄的水声越来越响。掐住自己的下

的手更用力了一些,有个冷冷的声音在说:“不准碰到牙齿,吸出来,吸出来就放了你。”
混沌中她不知道要让什么出来,但她听懂了要吸,试着吸了一

,那根果然大

子退出了

腔,她终于能舒服一些。
再

进去的时候,穆翊乖巧地裹住了紫红的

菇,用湿热的小嘴吮吸起来。看着


白皙的小脸一片绯红,直染上眼角,还挂着两滴可怜兮兮的泪珠,


的唇瓣之间含弄着粗硕的

茎。
这个


前几天还用着完美的礼仪端坐在王座上,接受众多贵族的觐见,册封甲胄整齐的骑士团,此刻她伏在自己的胯下吞吃自己的

器。

腔里灵活的小舌还舔弄着马眼,他按住


的发顶,耸动着胯往更

处顶,穆翊凹下面颊都吮不住这根狂

的阳具,


喉咙的不适让她呜呜哭着挣扎起来。
埃利奥特告诉自己,只是喂她一



,洗掉那个黑法师的记忆,救她回来,可是穆翊这样

秽的模样让他停不下来,让喉咙压榨自己的


,冷面的祭司也红着脸,张嘴喘息起来。
有急促的脚步声。
祭司仅剩的理智开启了

力探察,靠近的是骑士长。
已经不行了!
尾椎像是有一团沸腾的岩浆,烧得他即将发疯,他大呵着退开,把


按在自己的胯间,飞速地在那湿热的小嘴里冲刺,直到白腻滚烫的浓浆


而出。
被

得涕泪横流的穆翊冷不防被呛到,在

物退出后想吐掉嘴里粘稠的东西,却被强迫着吞下了。
咽下这样等级的光明教士


,穆翊身上的契约魔力像是被惊雷警醒,黑色的雾气四处

窜。
埃利奥特拉过穆翊的腿,把她的下体转向自己,双腿支起m的形状,那朵逐渐湿润的

花就在自己眼前开放。
埃利奥特眼前却是伊恩的脸、还有霍普、,甚至是那个加尼特家的小子,他们都触碰过这里,用唇舌,用手指,用和他一样的胯下之物……
大祭司在


后的余韵里粗喘着,伸手握住自己的

器,撸动出余

,修长的手指蘸着白浊点上


的腿心,描画着一个的图案。
吟唱咒语的声音略有沙哑,用自己的


描画


的动作如此优雅,他仿佛还是那个冰雪般的大祭司——如果没有露着半软的滴着

水的


,面前也不是嘴角染着


的


的话,任谁看到,都会觉得这是一台完美的祭礼。
最后一笔即将补充完整,


颤抖起来,黑雾流云一样翻卷着消散了,艳红的


汩汩流出了稀白的水

——那个黑法师全部的


。
契约该完全被抹消了,还差一点……
原本空无一物的半空无声无息地扭曲着,出现一个小小的漩涡。
一只匕首猛地向着正在专心吟唱的祭司刺去。
作者有话说:
说了是舔一

,就绝对不会吃。
(导弹抱

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