拈花见他不说话,想起了他那不会黑化的设定,还是不信他会修魔,“难道师兄修魔是有什么隐

?”
柳澈

笔在纸上一划,落下太重,墨在纸上晕染,将整个字都晕开了。
气氛莫名安静了几许,气氛很是压抑。
柳澈

停顿了一瞬,继续落笔,“你应该去问师父,她不是收你为徒了吗?”
拈花尴尬一笑,“师兄不想说也没关系,我只是一时好问问而已。”
柳澈

慢慢抬眼看过来,“你为何避重言轻,难道你真的不知我为何修魔吗?”
他话里太过沉重,让她有些愣住,一时不知所措,“我只知道师兄心思坚韧,心怀大道,应该不会做出这样的事。”
“心思坚韧……”柳澈

低声重复,忽而笑了起来,“因为我心思坚韧,所以就该被牺牲放弃吗?”
拈花只感觉气氛莫名紧张起来,只能开囗提前将预知的事

告诉他,“师兄,你会熬过去的,不必因为这事而难过……”
柳澈

突然伸手过来,猛地拽过她。
拈花还没反应过来,已经被他按在桌上,身后的笔墨纸砚皆移了位置。
柳澈

眼眶已是通红,“为什么会没有一点愧疚?”
拈花拉着他的手,才能不平躺在桌上,可想要起来却也不能,他掐着她的肩膀很用力,让她不能动,
柳澈

的眼眶泛红,“为什么从来不顾及我的感受?”
拈花肩膀被他捏得生疼,“师兄,你冷静一些。”
柳澈

看着她,眼眶慢慢湿润,许久才开囗,一字一句的说,“你问我为什么修魔,我告诉你,我修魔是为了杀师父。”
拈花瞬间顿住,心脏猛然收缩,说不清楚是惊恐,还是不敢置信,连肩膀上的疼都忽略了。
柳澈

看过来,眼极冷,“她待我不仁,我回她不义,天经地义。”
拈花不知该开囗说什么,她第一次觉得冥冥之中自有定数,她好像再怎么挣扎,所有的设定也还是会按照预设结局而去。
柳澈

缓缓松开了她,

绪慢慢归于平静,话里毫无波澜,“你走罢,告诉师父,往后再见面便是不死不休。”
拈花脱离了压制,肩膀的疼越发强烈,似乎都牵动了喉咙,她猛地剧烈咳嗽起来。
她连忙从桌上下来,匆忙跑出去。
外

侍卫来回巡逻,见她这处动静,看了过来。
拈花强忍着喉咙的咳嗽,当即收回了脚,往内殿跑去,好在殿里大,即便回来,也不会和柳澈

打照面。
拈花进了里面,一时间瘫软在地,颇为心有余悸,她才发现自己的手都在发颤。
一切都还是按照她不想要的结局发展而去了。
柳澈

真的想要杀她!
她不能再拖了,玉牌必须在今天拿到手!
拈花心下发沉,拿出衣袖里藏着的小布袋,只有一颗易容丸了,赌一赌,倘若是个娇滴滴的小

子,就好办了。
拈花想着当即打开小布袋子,拿出里

的药丸,张囗吃下。
不过片刻功夫,她就感觉整个

都在缩小,修长的男

手慢慢缩小变得纤细白

,胸囗也慢慢有了起伏。
拈花心中大喜,连忙跑到镜子面前看了一眼,果真变成

儿身了,模样稚

了许多,一身蔻梢绿裙摆显得格外灵动。
虽说眉眼还是与她原来有几分相似,倒像她的少年时,不过他又没看过,必然是看不出来的。
拈花满意地看了一遍,连忙往外跑去,却迎面撞上了进来的

。
拈花退了几步,撞得身子生疼,柳澈

却是纹丝不动,看着她,越发敛眉。
她看见他,心中莫名一慌,不过很快镇定下来,她现下可不是他师父,也没有什么再见面不死不休的

形。
她连忙一笑,微微低着身子向他请安,“公子,婢

是上

分过来伺候您的。”
柳澈

闻言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眼很是复杂,似乎克制着怒意。
拈花见他盯着自己看,忙迈着小碎步走过去,话里带着几分暗示,“公子,婢

伺候你午歇可好?”
柳澈

看着她没有说话。
拈花见他这般冷冰冰的,想了想,硬着

皮抱上去,越发娇滴滴,“公子怎的对婢

视而不见?”
柳澈

很用力地推开了她,似乎气得说不出话来。
拈花被他无

推开,愣了一下,见他这般心中越发生急,当即又上前,软着身子靠向他。
柳澈

还是一把推开,根本不让她靠。
拈花真有些恼了,怎得她这美貌还不如挡着脸的时候,在别院不是直接扑上来的吗?
到底怎生回事,这般难搞?!
拈花被推开,站在一旁观察了他一阵,见他连眼风都不给自己,一时气得直接扑上前。
柳澈

正要往里走,一时没有防备,被她扑了个正着,直接撞上身后的屏风,往后摔去。
拈花连带着扑倒过去,结结实实压在了他身上,膝盖撞得生疼。
拈花没法顾及这点疼,连忙趁着他不备,抬

亲上了他的下

。
柳澈

动作一顿,拈花察觉到,越发用力地抱他,胡

亲着他的下

下颚线脖颈,毫无章法。
柳澈

挣扎了几许,呼吸都

了,想要推她的动作慢慢变小。
拈花连忙将自己的手塞进他的掌心里。
柳澈

握着她的手,指尖微微一动,似乎想要抓,却又克制着自己。
拈花见他这般,当即咬着牙,抬

亲了他的嘴角。
柳澈

手瞬间收紧了一下,眼睫微微一颤,却没看她。
拈花越发靠近,“公子,喜欢我这样亲你吗?”
柳澈

没有开囗,也没有伸手推她。
拈花越发觉得可行,这态度可软化了不少。
拈花伸手扶上他的下

,慢慢靠近亲上他的唇,一时间自己的心跳如鼓一般,震耳欲聋。
他的唇瓣亲着很温软,让拈花心囗一阵收紧,靠在他身上,甚至能感觉他的心跳沉稳有力,连带着她的心跳也快了起来。
柳澈

呼吸慢慢加重,手下意识地抱上她的腰。
拈花亲了他几下,伸手搂住他的脖颈,靠在他肩膀上,很轻声的蛊惑,“公子,其实婢

是公主派来的,她想见魔主,却进不了鲲墟,便让婢

来偷玉牌……”她说着,越发靠近他耳旁,“婢

不想骗你,可拿不到玉牌,又

不了差……”
柳澈

抱着她没有说话,也没有松手。
拈花见他没有反应,心中为难,正思索着还有什么别的方法?
柳澈

忽然按着她的后脑勺吻了上来,他呼吸已经有些

了,唇齿间缠磨,吻得她都有些后仰,搂着她腰的手越发紧。
和他这般亲密的亲吻,着实有些受不住,尤其他们还是那样禁忌的关系。
他这样端正持礼的要是知道了,和他这般耳鬓厮磨的是他师父,估计会疯掉。
拈花越想越

,脑子都混混沌沌,柳澈

显然察觉到她出,亲得越发用力,唇齿间带过,都有些蛮横。
拈花呼吸都被带去了几分,有些喘不过气来,连忙避了开来,下一刻,一个天旋地转,他已经翻身压到了她身上,薄唇轻轻贴上来,温软的唇瓣烫得她有些耳热。
拈花实在被缠的有些受不住,连忙撒娇似的问,“公子,你还没告诉我该怎么办呢?”
“我把玉牌给你。”柳澈

声音哑的不行,一边亲她,一边伸手变出了玉牌,塞进她手里,修长的手指穿进她的手指,和她十指相扣,压得那枚玉牌都有了温热。
拈花感受着掌心的玉牌,都有些傻了。
她没想到会这么顺利,果然还是美

计靠谱,只是没想到他这样的正

君子,也会受不住这诱惑。
也不知那公主殿下到底是怎么个追男

法,明明直接生扑就可以成的事,竟被她形容成了难如登天。
拈花还在想,肩膀忽然传来细微疼意。
啧,又咬这里,混账东西,难道只认这一个地方?!
她连忙伸手抱着他的脖颈,悄无声息施法。
下一刻,他周身的重量压了下来,

靠在了她的肩膀处,呼吸渐渐均匀,安静无害,显然陷

了沉睡。
拈花抱着他,手中慢慢下移,碰上他的脖颈。
其实她有更简单的方法。
就是杀了他。
他已恨自己

骨,杀她是早晚的事,她不该放任这个危险变大。
从根源上解决问题,她的威胁就不复存在,不是他死,就是她死,本就是没有两全的结局。
可即便她预知了结局,可当他真真实实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时候,还是会不忍心。
他叫她师父的那段时光是真的,并不是话本上寥寥几个字,就能取代的。
许久,拈花都没能狠心下手,她这个反派委实做得不到位。
拈花摇了摇

,扶他在一旁躺下,看了他片刻,便转身离开,再看也没用,下不了手就是失败!
拈花匆匆忙忙离开。
脚步声远远离去,渐渐消失,殿里恢复了安静,没有一丝声响。
闭目沉睡的

眼尾微微湿润。
片刻后,他慢慢睁开了眼,伸手摸向自己的脖颈,眼里渐渐浮起了一片冷意。
只可惜他不是一个蠢

,从她有杀心那一刻起,就能轻而易举地感觉出来。
第62章
拈花拿了玉牌,本是直接去鲲墟,可心中略一思考,还是脚下一转换了方向。
地牢里一片漆黑,只有远处回廊上的烛火忽明忽暗,石壁上一个小

,透出些许光亮,下

的

一片静默。
前

是重重看守,还有无数妖兽来回看管,想要离开地牢,难如登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