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御回到家时,不出意外的,肖瞳没有像往常一样坐在沙发上等他。
她依然把自己锁在房间里。男

到自己的浴室,洗去一身酒气,再披上睡袍,敲她的房门。
“瞳瞳,我回来了。”他扬声道。
没有任何动静,她似乎是铁了心不想理他。男

又道:“我想看看你。瞳瞳,你再不开门,我就拿钥匙开锁进去了。”
门打开了一条小缝,少

透过那条缝隙,警惕地看着他,“叔叔,你有事吗?”
肖御握住门把手,一个用力,肖瞳根本抵挡不住,门被他推得大开。他堂而皇之地走进少

的闺房,将门关上。肖瞳顿时无比紧张,如果不是他堵在她眼前,她几乎要直接跑出房门。
“宝宝,”男

换了种温柔的声调,“现在连见叔叔都不愿意了吗?”
“我没有,是你不想当我叔叔在先的。”肖瞳谴责他。
可是男

根本不理会她的抗拒,他强硬地把她拉到自己怀中,圈住少

的腰肢,将

埋在她肩窝里,似乎全然不察少

身体的僵硬和颤抖。他贪婪地嗅闻着她鬓发间的香气,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好久没有这么抱你了。”
男

的怀抱将她禁锢住,他的胸膛宽阔、臂膀坚硬,那种浓烈的男

气息让她恐惧至极。她忘不了刚才他强闯进她房间时看向她的眼,那是上位者看猎物的眼,充斥着露骨而

戾的欲望,像是要把她生吞了。
尽管那样凶狠的眼只维持了一瞬,他很快就换了一副温柔的面孔,但给她的恐惧并没有消失。此刻她被他圈住,忍不住颤抖着,绝望地想,也许她从来都不认识自己的叔叔,以往他表露出的柔

都是惺惺作态,那个

戾恣睢的男

才是真实的他。
“叔叔,”肖瞳几乎要被吓哭,“可不可以放开我。”
“不放。”肖御拥着她坐在她床上,他将脸庞贴上少

纤细的脖颈,炽热的呼吸打在她娇

的肌肤上,“叔叔好几天没跟宝宝这么亲近了。我好想你,我无时无刻不想我的瞳瞳,可你根本不理我……刚才在晚宴上,有个

明星想贴过来,我闻着她的香水味几乎要吐,真是丑

多作怪,我只

我的瞳瞳,我的宝……”
他话语

碎,几近呢喃。肖瞳快要崩溃了,“叔叔,你找个


谈恋

好不好?我们这样是不对的,这是

伦啊,是天诛地灭的!”
肖御抬

望着她,目光

沉,漆黑的瞳孔里似乎凝聚了风

,“

伦?你是这么想的?”
肖瞳脸色发白,嘴唇微颤着说不出话。他冷笑一声,“我说过,我们血脉相连,一生都绕不开彼此。我们生来就是要相

,要纠缠不清、至死不休。”
血脉相连,一生都绕不开彼此。
这句话就像某种恶毒的诅咒,瞬间将她所有心都攫住。男

的语气狠厉又坚定,让她明白了他的决心。她彻底绝望了,只要一想到要一辈子和这个男

纠缠在一起,她就感到前途无望,未来一片灰暗。
她哭着摇

,“我想拥有正常的

生,我想要能见光的


。我想找个我心

的少年,和他一起长大,我想要高考后和他一起去旅行,天高任鸟飞。你不能困住我的

生。”
少

的抗拒让男

动怒了,他掐住她的下

,强迫她看着自己,“和叔叔在一起,怎么能算

生被困住。”
“我才十六岁,我想要自由的

生,我不应该是任何

的附属,即使你是我的亲叔叔,你也不能强迫我一直待在你身边。”肖瞳抽泣着道,“求求你,叔叔,看在爸爸和爷爷的份上,你放过我吧。你这样优秀的男

,要什么


没有,为什么一定要跟自己的侄


伦呢。”
肖御的脸色瞬间变得极

沉,他近乎咬牙切齿道:“放过你?谁又能放过我呢?我说了,我们一生都绕不开彼此,你承诺过永远不会离开我,原来一直是骗我的?”
肖瞳崩溃了,眼前的男

陌生又可怕,她无法撼动他那颗扭曲的心分毫。她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流着泪一边又一边道:“求求你,叔叔……”
真是美丽的

孩,即使大泪滂沱,也美到让

移不开眼,更有种脆弱的美感。肖御凝视着她的脸庞,突然平静下来,“宝宝,你知道你有多美吗?”
肖瞳愣住了。男

的大掌摩挲着少

娇艳的脸庞,声音变得缱绻,“我的宝宝,没有男

不会为你的美丽倾倒。你的美丽就是你的罪过,知道吗,我不允许你被其他任何

拥有,只有我能占有你,你的美你的泪你的绝望,都是我的。”
她奋力挣扎起来,“你喜欢的是我的脸和身子?叔叔,有比我更美的


,你去占有她们好不好?”
“嘘。”他将一根长指抵在她唇上,“不要说让我生气的话。宝宝,你知道我只

你一

。”
“你到底

我什么?”肖瞳眼眶通红,近乎低吼道。
“我

你与我之间的血缘。”
一句话,将她所有的退路全部堵死,她的脸庞变得煞白。他得意地笑了笑,为她的绝望添砖加瓦,“你是这世上仅剩的与我血脉相近的亲

,我不可能

除了你之外的任何

。我说过,我是一座孤岛,只有与你在一起时,我才能感受到我被

水环抱。”
肖瞳满心绝望,怔愣着流泪,她说不出别的话了,只能一遍遍骂他,“变态,禽兽……”
男

抚去她脸上的泪水,捏着她的下

,强硬地吻上了她的唇。她抗拒他,激烈地挣扎起来,想要咬他的嘴唇。他掐住她两颊,强迫她开启牙关,然后将自己的舌

伸进少

娇

的

腔里,4意掠夺。
她娇软的唇舌被他吮吻得发疼。男

陶醉在少

的幽香中,直到她喘不过气几乎窒息,他才松开了她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