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言详问林语,什么是五重亲?
今天用数手指的方法告诉了木言。龙腾小说 ltxsba@gmail.com
“你听着啊,首先是我们家与你们家,这是一重;其次是我们家与一鸣家,这是二重;然后我儿子是你们的

儿子,这是三重;你

儿是我的

儿这是第四重;然后他们能结婚,不就是第五重了?”
林语说得


是道,听得木言和林一鸣是一愣一愣的。
“听起来………蛮有道理的啊。”木言看着林一鸣

笑,用眼向他求助,和林语的对话实在是太费脑筋了。
林一鸣收到求救信息,脸上露出无奈的笑意。
“小语,我们能不能进屋坐着,然后泡一杯茶慢慢聊?”
他已经说得非常委婉了,林语就算反应慢也不可能听不懂。
林语这才恍然大悟过来,她露出吃惊的表

道:“对,你的建议不错,咱们应该泡一杯茶,端一些点心出来慢慢说。”
林语附和着说道,语调表

再正常不过了。
木言被她逗得想笑,却没说什么。林语的这副德

,他们历来都很清楚。
一起跨进门时,林一鸣安慰了拍了拍木言的背,意思像是在说:习惯就好。
木言回他一个‘我懂’的眼,两

很有默契的保持沉默。
进屋以后,林语果然开始捣腾着泡茶,始终没有问林一鸣和木言来找她做什么。木言和林一鸣两

也很有耐心的等着,等林语主动问起。
让她先放松放松心

也好,接下来的事

个个儿都是重磅新闻,他们真担心林语的小心脏会承受不住。
茶泡好了端上来,望着单调的茶杯,觉得少了点什么。
想了想,她拿了些小吃来摆在茶几上。
“好几天没去超市了,才发现储存的零食都完了。有一段时间没在这里住,才回来几天,我都还没来得及囤货。”
林语很自然的说起近事。
木言听在耳里,心里很不是滋味。
当时若不是因为她吃醋误会,林语现在可能还住在一鸣家。
见木言又在因为之前的事

多心,林一鸣按着她的手拍了拍。
“诶,对了,你们两个怎么有空一起来?今天好像不是周末吧?都不用工作了?”林语总算想起问他们正事儿了。
林语问起,木言清了清嗓音道:“咳,终于知道问我们来

嘛来了。”
木言用这样的语气说话,林语倒是不笨了。
“是有什么事

想对我说?”她猜测

的问。
木言和林一鸣对望了一眼,用眼儿

换意见看谁开

对林语说。
林一鸣知道木言因为那天晚上的事

,一直为林语遇上麻烦的时候没能及时送上安慰的事

内疚。
他非常贴心的为木言着想,觉得此事还是由木言来开

,更容易增进两个

的感

。
“还是你告诉小语吧,你们俩是好姐妹,很多事

你来说会比较好。”林一鸣对木言说道。
“到底是什么事啊?看你们两个秘兮兮的,搞得我好紧张。”林语看得都有些着急了。
木言知道林一鸣的用意,拉着林语道:“我们是有事

需要告诉你,不过你可要先做好心理准备,保证心平气和的听我讲完,不要激动。”
虽然不知道木言要说什么,林语还是点

做了保证。
这时候木言才开始给林语讲述具体经过。
林语这才知道,她出事儿的这些

子里,作为当事

的自己,居然还是过得最清闲的。她还有时间去和柳素斗气吃醋,还有时间让宗林陪着她去看电影……
现在知道林一鸣和木言都为自己的事儿

碎了心,她真是觉得汗颜。
“这次事

发生在第一天堂酒店,我想起了六年前的事

。你在‘再聚首’闯进酒店里的房间,我始终觉得这件事

不是那么单纯的误会。于是两边一起抓,嘿,你猜怎么着?”
木言说到这里还卖了个关子。
提起六年前的事

,林语的兴趣被提了起来。
“六年前所发生的事

,难道不是巧合?”林语试探着问。
孩子的父亲,她已经大致能够确定就是尧君临。可是当年他为什么会在那个酒店房间里,为什么会迫不得已的与她发生关系?
和尧君临生活了这么久,她当然知道自己的丈夫不会是趁

之危的

。那时候她喝醉了酒,君临又刚好在房间里,所以那个时候的事

,是有

故意设计的么?
“没错,不是巧合。而是有

故意为之,你肯定想不到这究竟是何

所为?”
查出事实的时候,木言和林一鸣都吓了一跳。
“是谁?”
林语猜不出来,直接问道。
“柳素。”木言也没有继续吊胃

,选择了直接回答林语的提问。
“柳素?”听到这个名字,林语觉得很意外。她没弄明白,这件事

和柳素怎么又扯上关系了。
“是啊,六年前,为了嫁进尧家,柳素采用了非常手段,为的是

尧君临就范。”
“非正常手段?”林语抓住了一个关键词。
“是啊,不然你以为像尧君临那样的正

君子,会随便对一个


发泄么?”对于尧君临的

品,木言还是觉得很可靠的。
只是这话说完,林语就不

听了。
“哼,臭木言,你几个意思呢?我和尧君临的事

,怎么能够说是随便发泄。”木言形容得不对,林语当即就急了起来。
她话刚说完,木言和林一鸣都用诧异的眼看着她。
“你……你……你已经知道了?”木言惊讶的问。
林语赶紧用手捂住嘴,可惜已经来不及了。
木言不知道林语是什么时候知道的,拉开她的手询问。
“快告诉我,快告诉我你是怎么知道的?”木言真的很好,若不是他们去调查过,当年的事

可能还一无所知。而林语是如何知道事

经过的,这一点也让身为律师的木言很是在意。
眼前的形势眼看是躲不过了,林语只好和木言坦白道:“其实,我也是近端时间才察觉到尧尧的父亲是君临的。”
木言追问林语是怎么发现的。
“你还记得那天之后,我拿给你看的一条项链吗?”林语问木言。
“这和那条项链有什么关系吗?”木言有点不理解。
“当然有关系了,你忘记了尧尧的名字是怎么来的了?”林语提醒木言道。
经此一问,木言有了点印象。
“对哦,说到尧尧的名字,给他取名为林尧还真不是随便

来的。他的亲生父亲本来就是尧君临,也就是那条项链与尧君临有很大的联系咯?”
林语没有直接回答木言的问题,而是走到卧室里,将她前些天翻出来的项链拿给了木言看。
木言拿起项链,回忆起了当时的

况。
那天晚上她和林一鸣找不到林语,还以为她独自回家了。
结果第二天接到林阿姨的电话才知道林语整夜都没回去,他们担心的到处找

。
找了很久还是没找到,最后还是木言在林家的住所附近发现了林语。
当时林语蹲在地上哭,身上穿着的小礼服也被扯得皱


的。她手里还拽着一条项链,眼睛红红的像兔子。
她的样子,木言有些担心,又有些害怕不敢靠近。
木言不是外

,林语就把

天晚上所发生的事

告诉了她。知道林语发生了这样的事

,木言心痛的抱着她安慰。
她们约好了不要告诉任何

,知道林语晕倒被送进医院,然后查出已经怀了孕,事

才瞒不住

露。
那条代表着痛苦记忆的礼服被林语用盒子装了起来,与那条项链丢在了一起。
生下尧尧后,苦于不知道给孩子取名叫什么,林语又把东西翻了出来。最后和木言一起商定,给孩子取名为尧。
现在看来,一切在冥冥之中早有注定。
“你确定这条项链是尧君临的,是因为这上面的另外一个字是‘兮’吧?”
黎北兮回到宾州以后,已经迅速攻占了娱乐市场。现在很多

已经知道了她的名字,她成了宾州

民新的谈资。
“恩,当时我们也没想到那个‘尧’字就是宾州尧家的尧,因为名字里含有尧的

可能会很多。可是又有尧,又有兮,那只能说明这两个

有莫大的联系,由此推断,这里一个

是黎北兮,另一个必然就是尧君临了。”
“还挺聪明的。”木言忍不住夸赞了林语一句。
“这很明显好吗?”林语白了木言一眼,对这个夸奖可是一点都不满意。
“想必从这条项链里猜出些东西来的时候一个

难过了很久吧?”木言最是了解林语。看到这条项链上刻着的是自己的老公和另外一个


的名字,她不伤心才是怪事呢。
林语没有说话,看样子是默认了。
木言摸了摸她的

,像哄孩子一样道:“好啦,开玩笑的。他们都已经是过去式了,你就不用难过了。”
林语何尝不知道他们是过去式,只是想起来,心里还是会堵得难受。
“好了,不说他们了,来说说柳素是怎么设计君临的吧?我真好她为了得到君临都用了些什么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