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白慕云

微微变化,看了看只是一脸好的王虎,便笑道:“你看到的马队有多少”
王虎一愣之后便反应过来,问道:“难道他手底下的马队规模很大我只看到了三百多骑,不过不管是马匹还是铠甲,都算是颇为

良,只是却并没有长兵器,大半都是用马刀,看起来有些怪异。”
对于王虎的敏锐,白慕云早就已经领教了好几次了,所以对此也已经习惯,却还是止不住心中惊叹,对方的感觉实在是准了,点

道:“将军所想没错,对方的马队规模的确很大,而且主要用途并不是用在和军队战斗的。”
王虎

微变,冷冷道:“马贼”
感受着他的杀机,白慕云心中微震,却笑道:“将军多虑了,若是他做那等营生,我之前怎可能推荐他来做四堡统领,你可注意到有一个颇为


的年轻

,跟在丁行远的身旁”
王虎努力回忆了一下,才隐约记起有这么一个

,瘦高的模样,配着黝黑的脸庞,一副


模样,只是记忆却并不

刻,便说道:“好像是有这么个

,不过他看起来并不算特别,显得颇为普通啊。”
白慕云笑道:“就是他,看来将军遇到他们的时候,战斗已经结束了吧”看着王虎疑惑的模样,他解释道:“其实很简单,据说那

是个战斗狂,凡是有战斗的时候,他都会冲在最前面,听说极为勇武,这些年的战斗中,他在和各方势力的战斗之中表现的相当抢眼。”
看到王虎并没有说话的意思,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白慕云便知道,对方明白自己之后还有话,便笑道:“这

和丁行远麾下的这支马队有着极大的关联,不知道将军听说过雁门独孤氏吗”
王虎稍作思考便记起,当

杨素等

和他描述北方形势的时候,对于这个独孤氏也有着表述,便点

道:“听

说起过,据说,如果不是你的横空出世,北方最有名的贩马家族,便应该是这个独孤氏吧,听说他还是一个小国的皇室后裔,也不知真假。”
白慕云笑道:“将军的确博闻,就是这个独孤氏,我可以告诉将军,所谓的皇室后裔之说,的确是真的,我的内

就是独孤氏嫡

,曾经亲眼见过家族之中的谱系,有六代

曾经为王,这是千真万确的。”
王虎并不关心独孤氏皇室后裔的八卦,就算是皇室后裔,随着时间的延长,过去的底蕴也早就已经在岁月的摧残之下消散无踪了,让他好的却是,按理说应该是竞争,甚至是敌对关系的两者,竟然还有这样的联系,实在是让

难以想象。
看多了这样的表

,第一次知道这层关系的

,往往都是这样的表现,白慕云自然的笑道:“将军不用惊讶,为了与我在一起,内

已经和独孤氏彻底断绝关系,只是多年养育之下,总有一些香火

,这些事

还是知道的。”
王虎点

表示理解,说道:“你的意思是,那个年轻

就是独孤氏之

,丁行远能够有现在这等队伍,也都是靠着独孤氏的支持”
白慕云点

道:“不错,这本就是互惠互利的事

,独孤氏需要有一个官方身份,才能够大规模的发展自己的队伍,同时也能够给自己的商队进行公开的保护,丁行远则需要有

给他解决马队的问题,双方自然一拍即合。”
王虎笑道:“原来这样,那看起来丁行远手下,名义上真的有不少队伍,只是大半都在独孤氏的掌控之下,用来保护他们的商队吧,他能够调用的力量非常有限。”
“那三百名骑兵便是他的常驻队伍,也算是独孤氏给他的好处,”白慕云说道:“即便是这支队伍,也有着独孤氏的影子在其中,好在丁行远本身还有些本事,并没有丧失对这支马队的掌控,同时也是和独孤氏之间的一种联络方式,至于那个年轻

,就只是他自己的兴趣而已了。”
王虎却并不同意这样的解释,说道:“绝不是兴趣那么简单,这个独孤氏背后绝不是单纯的贩马家族那么简单,这样的战斗方式,应该是某种特殊的修炼法门,通过这等厮杀来磨砺自己,进而催发自己的成长,看来,道门还真是无处不在啊。”
白慕云心中诧异,没想到对方竟然直接便发现了这其中的秘密,即便是自己,也是经过了很多手段,才最终确认了这个消息,不过对方能够发现也是正常的,这些时

以来,他早就已经发现,前锋营中有着诸多和普通队伍不同的地方,显然,王虎身后也有着某个道门势力在发力,这也是他对其有信心的原因之一。
可对于独孤氏为何会看中丁行远,或者说扬威堡,却是王虎有些不解的地方了,只能将其归结到扬威堡特殊的位置上了,既不是和上谷、代郡那般直面

原威胁,又能与

原部族近距离接触,也算是得天独厚了。
再聊了一会儿之后,王虎便悄然离开,只是在离开时,刚好看到阿离站在了帐篷门

,对于这个容易害羞的小姑娘,王虎笑着对她点了点

,却没想到,对方竟然一下满脸通红起来,低着

不敢看他。
这种少

模样,王虎自然不会生气,却也并没有在意,侧身走过之后便准备离去,却没想到还没走远,身后阿离突然说道:“将军稍等”
面对王虎疑惑的目光,阿离刚刚消退下来的红晕再次浮上脸庞,双拳紧紧握住,给自己鼓了鼓劲才抬起

来说道:“将军之后会送我回家吗”
王虎点

笑道:“当然,之后还有很多和你父亲的

易之物,都需要一起护送过去,怎么,阿离姑娘有事吗”
面对王虎灼灼的目光,阿离连耳朵都已经变得通红,却还是倔强的抬着

说道:“那将军能不能带我在路上游玩一下,”到最后声音已经变得很小,如果不是王虎,甚至都可能听不清楚。
下一刻她却再次抬

,略带倔强的说道:“我这次出来,都还没有来得及到处看看那。”
看着她满脸通红,可嘴眼之间流露出的一丝倔强和坚毅,他才恍然记起,正是眼前的这个看起来娇弱的姑娘,却曾经陪在白慕云身旁,经历了数天的追击和厮杀,在之后却没有丝毫哭闹,表现的极为出色。
再配合她此刻的

,之前只是觉得她是个容貌俏丽的少

,可现在,在他的脑海之中,对方的形象便一下子立体起来,对她也有了一丝好感,笑着点

道:“没问题,不用等到路上,明天你要是有时间的话,我来接你,和你一起去周围转转怎么样”
少

脸上红晕还没有彻底消散,却已经满脸期盼的点起

来,脑后的辫子都在俏皮的挑动着,显现出羞涩之外,独属于她这个年纪的跳脱和活泼,王虎笑着问道:“你应该会骑马吧那好,明天我就来接你,这附近虽然没什么有名的景色,倒也有几处不错的景致,到时候我们一起去看看。”
在确定了约定之后,阿离便有些痴痴的看着王虎大步离去的身影,竟是没有发现,白慕云已经站在自己身后多时,看着她没有行动的意思,他才笑着摇了摇

,轻咳了一声。
吓了一跳的阿离转

一看,却没了刚才面对王虎的羞涩,娇嗔道:“阿爹,你怎么也不发个声音,吓了我一跳那。”
白慕云用手指轻轻的刮了一下她的小鼻

,笑道:“我可是早就发出各种声音了,就是怀春的少

没有听到哟,那我可怎么办。”
阿离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可在她那副模样下,根本就没有任何威胁,反而让

感觉可

,白慕云更是笑起来,少

越加气恼起来,跺脚喝道:“不准笑”反而越发让白慕云欢笑起来。
这几

他已经发现,自家少

对于王虎的确有一种特殊的

感,可他却并不想去阻拦,他明白,一个怀春少

,在自己生死时刻,遇到了王虎这样的强者出现,本能的便会有一种崇拜在其中,这是无可厚非的。
看着满脸通红,却已经不再是面对王虎那般的娇羞,而是和一只生气的小猫一般,正在气鼓鼓的看着自己的可

模样,白慕云只留下一句嘱咐:“明天出去玩的时候小心些,莫要摔下马来。”便转身走进帐篷,只留下失去对手的少

,有些茫然的站在原地。
他同样明白,若是自己横加阻拦,很可能便会让这份单纯的崇拜变化,进而发展成一种特殊的

感,在她这个特殊年纪,正需要这样的一件事

,反抗父母来表明自己的成长,自己越是打压,到最后反而可能越是适得其反。
若是顺其自然,少

反而会发现,自己喜欢的只是自己内心勾画出的一个完美形象,而不是对方真正的模样,其中的无数问题都会造成彼此间的不和,这段感

自然便会无疾而终,可有些时候,若是拖得太久,带来的对少

的影响便可能难以控制。
这样的例子在他丰富的

生经历中,见过了太多太多,若是其他

,他根本就懒得去管,各

有自己的命运,每个

都应该为自己的

生负责,可这件事

到了自家

儿身上的时候,他便要好好规划一下了。
虽然作为父亲,眼看着自己的

儿投

到别

的怀抱之中,心态是极为复杂而抗拒的,可他也明白,这样的过程是必然会发生的,他唯一能做的,只能是去引导,而不能横加阻拦,而现在,就是实行他的这种想法的时候。
对于王虎,他的确有着不同的观感,认为这

和其他的勇猛武将比起来,要温和的多,若是非要在武将之中挑选的话,的确算是第一个不错的选择,可实际上,这个世界上永远不可能只有武将,大家族的嫡子,皇亲贵胄的子嗣,甚至地方豪强子弟,都是可以

选的

婿

选。
这样比较下来,王虎便没有多少优势了,不过没关系,现在只是一种感

的萌芽而已,稍有波动就可能让它烟消云散,还不需要太过关注,他还有很多时间来观察。
不管这对父

之间是如何思考和看到王虎的,对于王虎来说,他的每一天都极为充实,几乎从他睁开眼之后,需要他来做决定和思考的事

便会接踵而至,虽然他已经尽可能的放权了,可对于整个前锋营来说,需要他来决定的事

还是不少,诸多琐事还是接踵而来。
好在经过了近一年的历练,不管是沈冲还是杨素,都已经快速成长了起来,他总算是能够和自己的部属有一定时间的

流和沟通了。说到底,建立前锋营的目的,从来都不是将自己牵扯住,而是为了能够得到战力的补充,若是连自己的修炼都影响到了,他也不会继续保留它的存在。
这份底线始终立着,所以对于前锋营的具体发展方向,虽然有着完整的构想,却并不急着完全展开,而是任由沈冲他们去努力,很多时候,他们的想法甚至比自己的预想还要成熟的多,这便是

多力量大的结果吧。
久而久之,他便习惯了这种将所有

召集起来,一同讨论的方式,作为军饷的问题,他也没有例外,随着一天的忙碌完成,几位统领和队长,都来到了王虎的大帐之中。
可以看到,虽然已经极力避免彼此间的分派立山

,可随着各自


和利益,还是能够看到大帐之中有着明显的分化,各营之中的抱团都颇为严重,尤其是步战一系,因为沈冲要掌控全营,缺乏

领的他们,更是习惯了抱团对抗。
反而是赵春平显得颇为个

,并没有和任何

太过亲近,有些孤单的立在一旁,不过却没有任何

敢轻视他的位置,随着体制的逐渐完善,锐士已经成为整个营中最为重要,也是最为吃香的一个团体,所有兵士都在梦想自己有一天能够加

其中。
实际上,这些时

,随着战斗的不断进行,每天都会有新的战士成功感应到炁,从而开始自己炼炁的过程,与此同时,已经有十几名兵士,达到了进

锐士的标准,在众

羡慕的目光之中加

到了锐士之中。
对于这样的

况,王虎大步走进来的时候,便已经注意到了,可他并没有在意,这等事

也是必然的,彼此间在同一个队伍之中,有着共同的利益,自然会相对抱团,若是连这点团结都没有,反而是更大的问题。
至于其中可能会出现的所谓山

,在现在自己的绝对武力之下,也根本不可能出现,大不了便将其解职,甚至找个借

直接斩杀便可以轻松解决,正是因为有这样的依仗,所以他才会表现的如此轻松。
看到众

都已经到了,王虎便直接将各级的俸禄问题给抛了出来,与此同时,对于队伍的设置结构,也一同端出来,彼此结合,便会是前锋营相当一段时间内,整个队伍架构的构成。
这可是直接关系到,不同兵种、不同队伍之间的地位和身份的,众

自然纷纷开始讨论起来,到最后甚至已经争论起来,好在有王虎坐在中央,大家也都还维持着一个基本的秩序,只是大声争论,却并没有向着争吵发展。
从一开始,大家的讨论重点便集中在队伍架构上,刚开始还只是各个队长之间的讨论,随着几名统领的加

,队长之间的争论迅速减少,统领之间的讨论,因为经过了之前的过程,大家都已经知道了彼此的诉求和底线,反而表现的颇为和气。
这也是正常的,作为一个队伍的

领,他们的表态很大程度上,便能够决定一营的态度,自然不能随便说话,经过了自己的思考,以及对于部下和其他队长意见的过程后,他们的讨论便显得极为有的放矢。
通过彼此间的讨价还价,整个过程也很快决定下来,至于俸禄的问题,反而是最简单的,只需要按照设定好的架构直接套上去就是了,反正现在他们手中并没有固定的财源,想要长期发放也不现实。
看到这一幕,王虎才愕然起来,毕竟他之前听白慕云说起的时候,感觉应该是一个众

极为期待的内容,可现在看来,这些

竟然丝毫都不在意的模样,直到这些

都离开营帐之后,他才想明白这个问题。
那些俸禄更多的还是对普通兵士有用,他们升职颇为困难,手中有没有权力调用财物,所以这些俸禄便成了极大的激励,可以让他们买些东西,或者送回家中,让他们减少一些后顾之忧。
反而是这些军将高层,不会将这些俸禄放在眼中,毕竟,他们手中拥有权力,可以调用大量的资源,在很大程度上便摆脱了钱财的束缚,就算是将他们的俸禄提高数倍,相较于那些价值极高的军资来说,也都是九牛一毛。
对于接下来的俸禄下发,也就已经有了一个大题的思路,特意留下的杨素,以及那两名派来帮忙的掌柜,用了大半个晚上,便大体完成了整个的发放设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