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满身

白色


的


骚货能跑去哪里?
亚尼克现在就面临了这样的困境,就算他从那个叫做詹落的,据说已经成为了他的主

?的男

手中逃了出来……他也不知道该逃去哪里才好。小树林的面积不大,一下子就跑到了尽

,但赤身

体的亚尼克不敢往外跑,这麽热辣的太阳光,对一个白化症患者来说,一出去就是死路一条。亚尼克只能暂时先在不大的小树林内找地方躲藏,等待夜晚的到来。
那个男

肯定不是

类,亚尼克想,那个叫做詹落的男

身上可疑的地方实在是太多了,多到了让他无法忽视的地步。
小树林里有一条不大不小的溪流经过,亚尼克迅速地跳

清凉的溪水中洗了个澡,把浑身上下污秽不堪的

体洗去。他也不在溪流中逗留,觉得自己勉强算是洗乾净了,就立刻出来,手脚并用地爬到了一棵枝叶茂密的树上。
用树叶遮掩自己过於白皙显眼的白化症身体,亚尼克继续思考着,那个叫做詹落的男

到底有多古怪?一个

有恃无恐地出现在这烽火连天的战

之地上、提姆的突然倒下恐怕和对方有关、甚至他还对他……想到那胆大妄为到敢把一个强壮的士兵当作胯下随意

弄的禁脔的举动,还有挥拳也打不到的怪异型态,亚尼克浑身的肌

都绷地死紧,在这面积不大的小树林之中,他感觉到了,和一

随时能杀死自己的猛兽待在一起的恐怖感觉。
然而这

举止怪异的猛兽……亚尼克想到了那些莫名其妙的信息,他是真的不明白,主

?

隶?

隶制度早就废除多年,就算有些贵族名门内部还有一些

私手段,但是,那也不该让自己一个年轻有为的士兵,成为另一个男

胯下不知羞耻的

隶!亚尼克几乎要咬碎了自己一

牙齿,没有

可以强迫他成为任何

的

隶,可是他接收到了什麽?有什麽东西告诉他,他已经是对方的

隶了!
真是该死啊!
然而不但打不过还得小心翼翼地躲藏起来避免被找到,亚尼克狼狈地闭上了眼睛,用敏锐的听觉,倾听小树林内所有的飞虫走兽的动静。
逃跑的亚尼克正提心吊胆地躲藏在树上。那麽,被亚尼克惦记着的詹落,现在在做些什麽呢?
詹落无聊地打了个呵欠,看在他玩弄了


的骚货那麽多天的份上,他当然要先好好地睡个大

觉罗!什麽?这款游戏里的玩家不会感觉到疲惫也不需要休息……詹落表示他已经知道了,但他就是想要在原地颓废一下,给


的骚货一点儿提心吊胆的躲藏时间,折腾一下胆敢逃跑的


骚货,不行吗?
抓过手边的一丛浆果,摘了上面鲜红色的漂亮果子就往嘴

里塞,特的味道让詹落忍不住一

吐了出来--什麽鬼玩意儿啊?就不能让游戏世界里遍地美食吗!
「……」
时间一分一秒地经过,从上午等到了中午,亚尼克非常地希望时间能够快进到晚上,但很显然地,这样的想法就只是奢望而已。亚尼克一动也不动地躲藏在茂盛的枝叶间,他将自己当成了树枝的一份子,说什麽也不肯再挪动哪怕任何一点。现在不是可以像一开始逃窜时那样移动的时候了,说不定对方正在小树林中追捕自己,亚尼克必须比对方更有耐心,只要对方找不到、放弃了,那自己就能够逃出生天了。
真的是这样吗?
亚尼克不知道,但是亚尼克希望如此。他知道自己就算从这座小树林里逃出去,恐怕也无法顺利地与队伍里的其他

会合;他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麽事,他们的队伍里竟然没有

,前来寻找自己的踪迹……
但是他认为一定发生了什麽很糟糕的事

,不然一个副队长突然失踪,就算有那些渣滓的证词,他们的队长里欧,也是不可能把生死未卜的副队长直接舍弃掉、不来寻找的。
他们都是训练有素的士兵,就凭那个男

随随便便把

带走不加以掩饰的做法,无法顺着踪迹找来这种事根本不可能!
换成哪一个士兵发生这种事,他们都不可能抛弃自己的战友……或许他们之间,相处地不是那麽的愉快,有很多的压力需要宣泄,时不时地勾心斗角也是难免的,但要是他们选择了抛下自己的战友,一辈子的沉重负罪感,就会


地压在他们伤痕累累的心脏上,终其一生不得安宁。
战争时的负罪感和一般时的负罪感又是不一样的:对待敌

,生死都不会有任何的负罪感;但是对待自己的同伴,强烈的綑绑感的作用之下,负罪感会格外地强烈。
内心里想着这些

七八糟的事

,亚尼克想着到底什麽时候天才会黑?他已经在这棵树上待了非常长的一段时间了,但还是不够,天一直不黑,好像在嘲笑着他的白费功夫一样,好像他无论如何,都无法顺利地逃离这里。
不行……一定得忍耐……
脑袋里的想法越多就越是难以忍住想动两下的冲动,亚尼克告诉自己必须忍耐,只有意志力足够坚定才有办法逃出生天,要是连这点意志力都没有的话,那还当什麽士兵!亚尼克一张英气十足的脸上满是忍耐的汗水,他生来就是个容易因为环境的变化而感觉到紧张的

,耳中突然听见了细碎的、踩踏落叶的声音,亚尼克睁开了眼睛,一双血红色的眼珠,悄悄地透过树叶的缝隙往下望去,看到了那个闲适地彷佛正在散步的男

。
只瞥了一眼就不再看,亚尼克不能理解对方为什麽做什麽事

都是一副泰然自若的样子,那是他所没有的自信,而这样子的自信,却出现在一个喜欢玩弄男


部中间那种地方的变态身上!
怎能不令他恨得咬牙切齿!
「再不下来的话,我要命令你下来了喔!」亚尼克躲藏得很好,然而下一秒,那个叫詹落的男

一句轻飘飘的话,就让亚尼克险些吓地从树上掉下来!
最终还是回到了男

的掌控之下。
亚尼克心不甘

不愿地被命令着从树上爬下来,清洗乾净的模样好看地让詹落又有些蠢蠢欲动,虽然特殊的玩法能带来一时的新鲜,不过果然还是洗得乾净的


骚货,看起来更加地勾引

呢!
詹落一双贼手立刻就摸了上去,亚尼克健壮的身体,因为被詹落

弄了好几天却没有办法撬开牙关给予


以外的食物,显得有些瘦了,当然,这样子稍微瘦一点点的模样看上去恰到好处,显得更加地匀称适中。詹落伸手摁住一身肌

非常紧绷的骚货,将


的骚货直接背对着自己摁在树

上,胯下粗大的巨根掏出来往上一挺,就直接

进了骚货

部中间诱

的


後

之中。
「唔……」
可怜的骚货除了忍耐住


的呻吟之外没有任何抵抗的手段了,甚至他都不知道詹落是怎样找到他的。
只能说


的骚货确实时运不济吧?如果在一开始清醒过来,还没被判定收服成功的时候,就想尽办法溜之大吉,那样的话,说不定骚货就逃跑成功了;可惜谨慎的骚货选择了按兵不动,先是仔细地观察了一阵子,然後选择了在便宜主

詹落没注意的时间,迅速地滚

附近的灌木丛里拔腿就跑。
连已经收服了的

隶没办法离开主

的掌控,这麽简单的事

都没搞清楚就跑了,詹落胯下粗大的巨根用力地往上挺弄,狠狠地

弄着眼前这个胆敢逃走的骚货的


骚

。
树林里打野战永远都是很刺激的。
粗大的巨根一次又一次地上挺,由下往上狠狠地

进骚货


的後

内部,戳刺一般地


进

,用力地刮擦内里敏感的肠

。詹落抓着亚尼克结实的腰身,清洗乾净的身体,皮肤摸起来还不错,或许是因为白化症长年不得见光的缘故,比一般的士兵糙汉子要细腻得多,而且十足地敏感,詹落的手没轻没重地握下去,一掐一个印子,很快地就布满了青青紫紫的手指印痕。
詹落一双大手往下,改为抓着骚货


的

部猛

。
「唔…嗯……」过於强烈的

弄刺激,


的声音无论如何都是忍不住的,亚尼克结实的身体几乎被顶地贴在了树

上,树

上可不是乾净的,各种虫蚁看得

胆战心惊,却也正是如此,刺激感加倍地重了。
双手支撑在树

上,红色的眼珠子漠然地看见一只蚂蚁从手臂旁边悄悄地爬过去。

部中间


的後

越火热,亚尼克内心里越是冷凝一片,任谁知道背後正在

弄着自己的男

是如蛇蠍一样的怪物,都没办法放松沉浸於慾望之中的。内心里除了恐惧还是恐惧,这个男

不但掌控了这具身体的慾望,甚至还对这具身体有命令的权力……他明明不想从树上下来的,却在男

的命令之下身不由己地爬下来了!
这个男

……这个叫做詹落的男

……到底是什麽东西……
敏感的肠

被过分粗大了的巨根

弄地酥酥麻麻,亚尼克感觉自己

部中间


的部位,不断地被粗大的巨根撑大撑开,来回地摩擦着

弄出荒唐的透明

水,那样的部位本不应该分泌出那样的东西,亚尼克知道自己是个男

而不是双

……所以这又是怎麽回事?这个男

还有改造其他男

的身体的能力吗?
不知道自己在新收服的

隶的心目中已经变成了一

三

六臂的怪物的詹落,只是继续挺着胯下粗大的巨根猛

,当然他也不在意

隶的想法,恐惧的话,不用他费心,

隶就会乖乖地听话了。
黑心老板想的永远都是如何更好地

役员工。
骚货结实的

部也被詹落不知轻重的力度留下了不少的青紫指印,白化症敏感的皮肤太脆弱了,一摸上去就是一个印子。詹落耸耸肩,他也不是故意的罗!粗大的巨根用力地往上顶住骚货敏感的前列腺,猛地顶了好几下,将骚货胯下玫红色的

器顶地勃起变硬,凄惨地蹭在粗糙的树

上。
「唔--」
强硬忍住的闷哼声好像要被掐断气了一样。
亚尼克从不知道勃起还能是这样一件痛苦的事

。本来身体被顶在树

上就很不舒服了,白化症敏感的皮肤不但见不得光、也不堪这种粗糙表面的用力摩擦,现在胯下柔软的

器勃起之後直接蹭在树

上,亚尼克顿时觉得眼前一黑,疼地找不着北,偏偏

部中间

着的那根粗大巨根还在噗哧噗哧地猛

,男

肿胀的囊袋一下又一下地拍打在亚尼克结实的

部上,啪啪啪的拍击声和噗哧噗哧的


水声,听得亚尼克面红耳赤地悲愤欲死--
这副模样,实在是悲惨地不能再悲惨了,亚尼克想着。因为比詹落矮上一截而不得不踮起的脚尖都快要站不稳了,如果不是手臂还扶在树

上,说不定身体一歪就能往旁边倒去。
敏感的肠

被

弄地越来越火辣湿热,胯下被

弄地勃起的

器也越来越硬……
浑身上下都像是要被熊熊燃起的火焰烧着了一样地不可思议,就连蹭在树

上的皮肤,都被摩擦出了鲜明的红痕,这具身体的皮肤太脆弱了,根本适应不了野外的生活!亚尼克这时分外地想念自己的军服,作为专门为像他这样子的白化症患者订制的服装,遮阳的效果和透气

都是最好的,而且防磨耐脏,根本不需要他用自己的皮肤,去接触外界满是刺激的环境!
要不是被这个男

逮着了……
要不是被那一群该死的渣滓暗害了……
「唔啊……」
亚尼克气愤地拍了一下面前的树

,

部中间那根死命

着的粗大巨根进得极

,他感觉都要顶到他的五脏六腑了!那过分


了的肠道已经不属於他,热

地纠缠着不断

弄的粗大巨根,追逐着酥酥麻麻的快感刺激。
透明的

水从那不知羞耻的部位不断地流淌下来,滑过亚尼克结实修长的大腿与小腿,滑落地面。
不需要低

去看地面上是不是已经蓄积成了小小的一滩,脚边湿润的触感说明了一切。从不知道自己的身体如此


的亚尼克无地自容,粗大的巨根上每一处

起的青筋都感觉地一清二楚,好像柔软的肠

已经完全地被

弄成了粗大巨根的形状,严丝合缝地镶嵌在一起,是那样地不知羞耻、却又好像那样地理所当然。
被狠狠

弄的身体越来越热,

部中间


的後

被

弄地越来越酥麻酸软。
「啊啊啊--」
高

的瞬间,透明的

水

涌而出,


的肠

死死地吸吮住了

埋体内的粗大巨根,试图用痉挛肠道强大的吸吮力度,直接将粗大巨根内部

白色的


吸吮出来!
游刃有余的詹落能让胯下这个


的骚

得逞吗?当然不!
「啊--」
粗大的巨根持续凶猛地

弄着白化症骚货高

中的


肠道,好似那死死纠缠上来的力度不算什麽一般。詹落完全对骚货紧致痉挛的肠道视若无物,只依照自己的频率与速度来回地进行猛烈的抽

,粗大的巨根在火热湿润的肠道内部膨胀了起来,詹落加快了速度,粗大的巨根用力地

弄着一片泥泞的


肠

,将更多的透明

水

弄出来。过分敏感了的肠

已经无法承受粗大巨根更多的

弄,哆哆嗦嗦地颤抖不休。
「啊啊啊--」
膨胀的巨根顶着骚货那敏感的前列腺一顿猛

,将骚货胯下玫红色的漂亮

器也


了出来,

白色的



在粗糙的树

上小小的一滩,来不及闪避的虫蚁顿时被淹没其中、不知所措。
詹落得意地笑了,他抓着白化症骚货


的腰身猛

,一下一下比最迅猛的机器还要猛烈。膨胀起来的粗大巨根狠狠地

弄了上百个来回,将胯下


的骚货几乎要

弄地摔倒在地上,直到觉得差不多了,詹落才将粗大的巨根用力地往上一挺,猛地连根

进骚货


的肠道内部,力道大的彷佛要连胯下两个肿胀的囊袋也一起挤进去!然後打开

关,将

白色的



了进去。
「唔--啊--」

白色的滚烫


分成了数

,亚尼克感觉自己

部中间敏感的肠

被变着角度地灼烧,太烫了!他不明白为什麽男

的


可以烫到这种程度……但这不妨碍他扭动着

叫出声,


的肠

哆嗦着,将粗大巨根猛烈地


出来的

白色


全部纳

敏感的肠道内部。
粗大的巨根一从


的後

内部退了出去,

白色的


便争先恐後地从微微张开的那圈皱褶内部逆流而出,看起来活像是一张吐

的小嘴,却又开开合合地吵着要更多更多。
被詹落放开来的亚尼克狼狈地跌坐在地上,浑身的肌

绷紧了,却是连转

看向男

的勇气都不足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