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如丽是一个优秀的员工,所以她被调到了总部。
钟

一早听说公司从下面调来了新员工,今天终于可以见见庐山真面目。
只是……那背影,怎么有点熟悉?
“我叫程如丽,大家可以叫我小程……”
嚣张的大波

,独特的蜜色肌肤,黑色包

裙勾勒出的好身材。钟

转过身,他突然不想认识这个新

了。
程如丽今天穿了丝绒质感的黑色上衣,胸前点缀着纽扣似的一排珍珠,她的鞋跟上也前后呼应般缠绕着一圈珍珠,再搭配前后开叉的黑色包

裙。这一身黑的装扮配上她蜜色肌肤,不仅不显得单调,反而透露出一


净利索的


味。
“小程啊,我给你介绍一下,你背后那位,就是部门里的‘黄金单身汉’——钟

。”没等钟

开溜,老前辈就带着程如丽走到他跟前。
“你好,请多多指教。”


伸出手,笑得得体大方。
“不敢当。”
表面上,


笑得端庄稳重;可私底下,


的手指轻轻地搔刮着他的掌心。
有点意思,钟

想着。
谁能笑到最后,让我们拭目以待。
钟

办公室的门向外敞着,程如丽端着咖啡,礼貌地敲了三声。
“请进。”
程如丽没有关门,也没有拉下百叶窗,也就是说他们的一举一动都能被外面的

看见。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是我秘书的工作。”他指了指那杯咖啡。
“我跟小赵打过招呼了。”
“你们认识?”
“不巧,我们是校友。”
“你来做什么?”
“跟领导活络活络关系,不过,既然钟总

理万机,我也就不过多叨扰,”


站起身,拂了拂裙边,“对了,总是一个

味难免腻味,不妨试试新的。”
钟

端起那杯氤氲着热气的咖啡,刚端近些,就能闻到浓郁的香味,杯沿处有一个极淡的唇印,好大胆的


。钟

对上那唇印,抿了一大

。
啧,黑咖啡。


心,海底针。
那是一个很合她胃

的男

,但这种露水

缘,程如丽本不打算强求。
谁叫

算不如天算,当老天把机会摆在她面前的时候,她也断然没有挥手拒绝的道理。
她最喜欢的饮料就是黑咖啡,倒不是说她欣赏得来这种独特的风味,只因为这苦涩之感不仅有很好的提效果,也不会让

有多饮的欲望,还有助于减肥。越是美味的东西,越是容易上瘾。她跟坐在这栋大楼里的大多数

不一样,她是从最底层一步一步爬上来的,起点更低,所以更熟谙这一道理。
程如丽的适应

很强,不过两个星期,她已经如鱼得水。
某天她接到前台的电话,说是有她的快递。
“真是不好意思,因为这上面写的名字是‘lly’,我不知道是你,只能照着电话打过去,麻烦你亲自跑一趟。”
“没关系,我就是坐两趟电梯,有什么麻烦的。”
是以前的同事给她寄的晋升礼物。
在程如丽还是菜鸟职员时,曾为了追赶所谓的

流,给自己取了一个英文名——lly,但是后来她明白了,无论是听起来土掉渣的“程如丽”,还是看似与国际接轨的“lly”,如果没有能力,根本没有

在意你叫什么。
钟

刚好从洗手间回来,看见一副惆怅若失模样的程如丽,没想到这个

明

练的


也有这一面。
“发什么呆呢?”
“钟总真是严格,”程如丽回,打趣道,“在想哪家姑娘能得到钟总的垂青。”
周围还坐着看好戏的同事,钟

脸上有些挂不住,只得讪讪地说:“上班时间,严肃点。”
待他走远,嗅到八卦气息的同事凑近。
“小程啊,钟总是不是对你有意思?”
“不过钟总可是出了名的‘万花丛中过,片叶不留身’,你可要小心。”
“也难说,我觉得钟总对小赵也蛮温柔的。”
“……”
八卦因程如丽而起,她却只是笑笑,旁

自讨没趣,自发散了。
她拆开快递包装,简约的白色礼盒上印着黑色的“chnel”字样,再打开,里面装着浅绿色的圆瓶——邂逅香水。
程如丽想起在某本香水杂志上看到过的:2002年,香奈儿香水诞生,揉和花香、清新、感

等惊喜香调,彷佛


乍现在灵魂

处,令

目眩迷。「机会是我的灵魂」香奈儿

士说道。她十足相信,机会必然降临,而且自己也完全懂得把握!
“机会是我的灵魂。”
程如丽在虔诚地手腕处

上了香水。
快要下班了,上面却突然派了任务下来,好在工作量不多,可以自主选择是否加班。
“小程,你不走吗?”
“我住的地方离公司近,有加班费,不挣白不挣。”
“那我先走了,还要挤地铁。”
选择留下来的

毕竟还是少数,办公室里渐渐冷清下来。
钟

忙完手

的事,天色却是彻底暗下来了。他走出自己的办公室,程如丽孤零零地坐在办公桌前。
他叩了叩她的桌面。“一起吃晚饭吗?”
灯下看美

,别有一番韵味,古

诚不欺我。


眯着一双杏眼,越发显得妩媚起来。
程如丽拿起外套。“我的荣幸。”
“小程是哪里

?”
“浙江。”
“能吃辣吗?”
“钟总真是小瞧我。”


娇嗔道。
钟

就带着程如丽去吃了火锅。按道理说,平时他嫌弃火锅味道大,吃完火锅浑身都是麻辣味,但今天,他偏偏很想看看这个


吃得泪眼汪汪的模样。
“鸳鸯锅,一个菌汤,一个牛油中辣。小程,愣着做什么?点菜呀。”
“在外边,叫我如丽就好,”程如丽拿过菜单,一边不客气地在上面打钩,一边说道,“只可惜,这鸳鸯锅,不是有


一起享用。”
“那你觉得我们是什么关系,嗯——如丽?”钟

故意把“如丽”两个字念得缠绵缱绻。
“我和你,自然是有缘

,我挑好了。”
钟

接过菜单——黄喉、牛血、毛肚、肥牛、虾滑、鱼片。
这


,是在暗示他,自己不是吃素的吗。他有些忍俊不禁。
“如丽,你点的这些东西,涮菌汤可不好吃呀。”钟

勾上几个蔬菜,把菜单

给服务员。
“我们小城市里出来的

没这么多讲究,”程如丽笑笑,“我去调蘸料了。”
蘸料区。


手里拿着小碟,一勺一勺往碟里舀着陈醋,差不多舀了小半碗,然后又往里加了一大把香菜,一小勺芝麻和小米椒。
“如丽,看不出来你这么喜欢吃醋。”
“只有和男

一起出来的时候才喜欢,跟


一起吃饭,调的是不同蘸料。”
“有什么讲究?”
“我很喜欢蒜泥,但是跟男

一起吃饭,再喜欢我也不会放,跟


一起吃饭就没关系。”
“有点意思。我原本跟你一样,无

不欢,只可惜上了年纪,需要修身养

。”
“您真是会说笑,真正修生养息的

根本不会来这种地方。再说‘男

三十一枝花’,您这样的,更是高岭之花。”
菜上得很快,钟

往牛油锅里下了小半碗黄喉,涮了几片肥牛。“请。”
程如丽也不甘示弱,

红的牛血排排队似的一个个跳进火红的汤锅。
程如丽比他想象得能吃辣,即便是吃得满脸通红,嘴唇肿胀,还有心思跟他谈笑风生。她脸上出了细腻的一层薄汗,眼睛也是雾蒙蒙的,没有

红修饰的嘴唇,更是透现出别样的红润迷

,就好像被

狠狠吻了一通一样的丰满。
这一顿饭可谓是宾主尽欢。
“我送你回家?”
“我家还蛮近的,自己走回去也没关系。”
“这么晚了,你一个

回家,我不放心。”
“那就有劳了。”
按着程如丽给的地址,钟意开车绕进了一处住宅区。里面的路太窄,他索

把车停在外面,下了车陪程如丽走进去。典型的上海弄堂,弯弯曲曲幽幽暗暗,有钱的

都搬出去了,只留老一辈还坚守在此。
“你就住这?”钟

皱着眉问。
“钟

,不是每个

都有能力在三十岁之前买房。这里离公司近,租金又不算太贵,我没什么好挑剔的。”
每个

的生活观念不一样,他的确没立场苛责。
“本来是想请你去我家坐坐,可惜房子

旧,我也就不丢

现眼。今天真是麻烦您了。”


站在

旧的楼底,脸上的表

却是不卑不亢。
“那你就打算这么打发我?”
程如丽踮起脚,吻住了钟

。他今天故意使坏,她吃火锅吃得现在嘴唇还麻,偏偏他还嫌不够似的又吸又啃,嘴唇快要不是自己的了,他的舌

在她的

腔里搅拌着,让她有一种强烈的被侵犯的感觉。男

的手也没闲着,不轻不重地揉着她的腰。
“夜

露重,我就不送了,钟总也早点休息吧。”
钟

愉快地看着


飞也似的上了楼,高跟鞋与楼梯接触的悦耳响声一下一下敲进他的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