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九（h）

    初久感受到一只手抚上她的后颈，指腹还时不时按压那块凸起的骨，动作温柔至极，像是在逗弄宠物一般。

    他的手指仿佛带着微弱的电流，所到之处留下阵阵颤栗，她缩了缩肩膀，没忍住地轻吟出声，张嘴咬住他系在喉结下方的纽扣，金属的质感，表面上镶嵌着一圈细碎钻石，被她含在腔中，渐渐升温，发烫。

    从她的角度，只能看见男光洁的下，如若凑近，可以嗅到一前调凝重，后调清雅的香水味儿，与他远莫测的迷气质相当吻合。

    孩子伸出纤细的手臂，勾住他的脖颈，另一只手扶在他的腰侧。就这样再次把脸埋在他的胸前，沉稳有序的心跳声让她愈发放肆，用齿尖灵活地咬开那粒扣子，又探出舌尖，作画一般，一寸一寸描摹着锁骨的线条。

    她轻轻一吮，故意发出暧昧的吞咽声。柔软无骨的小手不知何时扯出了他收在腰间的衬衣下摆，调皮地钻了进去，摩挲着他结实的腰腹，指尖停留在肚脐周围的肌肤上，不断地勾画…

    男垂眸，将她媚曼又无辜的尽收眼底，他微一勾唇，正要按住她在自己腹前兴风作的手。

    就在这时，初久突然松开他，往后退了一步，露出抹天真烂漫的笑，上一秒的娇态全然不见。

    “三叔，您要洗澡吗？我去给您拿睡衣。”

    眼角眉梢分明还带着几分做坏事得逞的狡黠，一张漂亮的脸却清纯无邪得很。

    梁胤重新扣上被她咬开的扣子，盯着她看了几秒，轻笑道：“去吧。”

    把一件净的浴袍放到床上，初久又走到他的跟前，收起之前的肆意与娇纵，怯生生地开：“三叔，我帮您脱衣服吧…”

    梁胤摘掉腕表，抬起她的下，玩味地问：“你之前都是这样伺候梁栎的吗？”

    她点点，“其实…不仅仅只有这些…”

    男微凉的唇几乎贴住了她的眉心，刻意压低了声音，问她：“还有哪些，嗯？”

    初久没有吭声，却已经伸手去解他的衣扣。他并没有制止，等衬衣被脱下，搂住她的腰，把带进了怀里，“回答我。”

    少柔软的胸脯，隔着层布料与男坚硬的胸膛贴合在一起。她没有穿内衣，敏感的尖甚至能清楚地感受到他体表的温度。细微的摩擦间，这具从未得到过快感的身体竟然被唤醒了。

    “还有…”

    她把手探向他的胯间，摸到蛰伏在那处的男器官，尽管是还未完全勃起的状态，惊的尺寸已然超乎了她的想象。

    初久不由地咽了咽水，很想不隔一物地看看它的样子。

    她拉开前端的裤链，和曾经做过无数次那样，手心包覆着他的器，青涩又熟稔地揉捏，按压，挪移，时轻时重，从根部到顶端，从粗长的茎身到沉甸甸的囊袋，等它一点点胀大挺立起来，冲那层布料束缚，从内裤的边缘探出…

    她仰含住他的喉结，不成章法地吮咬，轻喃道：“三叔…它好大呀…”

    身体变得愈发燥热，后背出了层薄汗，腿心也分泌出动的体，粘在内裤上，等冷却下来，凉丝丝地摩擦着贝，难受至极。

    手机突兀的振动声打了这诡暧暗昧的气氛，可无为之所动。

    梁胤瞥了眼屏幕上的来电显示，划开接听键，按了免提。又收回手，抚摸着孩子的蝴蝶骨，任由她在自己腿间继续兴风作，面不改色地与对方寒暄。

    最后，他低低地笑了声，道：“张总的面子不给，陈局长的面子还是要给的。”

    电话那笑得很是谄媚，“那三爷的意思是…答应了？”

    梁胤没有应声，但对方已经了然于胸，又溜须拍马几句便结束了通话。

    终于，他按住孩儿的手腕，面上依旧毫无波澜，“好了，帮我脱衣服。”

    行这么多年，初久见过各种各样的男躯体，有骨瘦如柴，有肥胖臃肿，当然也有注重外表的年轻男子，长年累月在健身房挥汗如雨，练得肌匀称，块块分明。

    但从来没有见过像梁胤这般，强健悍，毫无余赘，每一寸肌理与线条都充斥着美感。

    初久看得出，对上他邃的目光，静得让心里发慌。

    她犹豫了一会儿，然后提起裙摆，跨坐在了男的腿上。

    一手扶着他的肩膀，一手顺着他微湿的鬓角往下摸，停在他侧颈凸起的血管，轻轻摩挲片刻，她忽然低吻住那处。稍稍抬起，再落下，睡衣的吊带便从白皙的肩滑下，露出一半酥胸，顶端的嫣红若隐若现。

    挺立在胸前的房，虽然小巧，形状却极为漂亮。就算是小荷才露尖尖角，也有种特别的诱惑力。

    在他面前，她从不隐藏自己的心机，甚至故意把她最擅长的拙劣招数——以、色侍，光明正大地展现给他。或许是心里清楚，这是她目前赖以生存的唯一手段。

    懂得利用自己优势进行博弈的，无论男，都很聪明。但这种聪明，常被世说成不单纯，心机重。

    在沟里活得久了，她根本不在乎什么尊严与节，就算是被冷眼相待，百般唾弃，那又如何。

    就算是被戳着脊梁骨谩骂一辈子，又与她何？

    这些年来，有谁把她当做来对待过？没有一个施舍她温柔与怜惜，只有无休无止的凌、辱与践踏。

    她终究是个，却活得不伦不类，没有样。

    但她如今再也不需要那些毫无用处的怜悯和同，迫切地想要爬上他的床，出卖灵魂，出卖体，换取能够安身立命的资本。

    就如此刻，像是被抽走了骨，柔软的身体攀附着他。

    浑身只着一件浅色内裤，两条蕾丝带子在胯骨处系成了致的蝴蝶结，另一条嵌在缝，轻薄的布料完全起不了遮羞的作用，不过是增添趣罢了。

    无意间瞥见她私处的纹身，觉得眼熟，但一时之间也想不起在哪儿见过。不过倒是吸引了他的注意，指尖滑过那抹红，问她：“这个多久了？”

    只是简单的触摸，却惹得孩子轻颤了下，“很久了…”

    她解开胯间的带子，那块布料便顺着腿根滑落。

    “三叔…”

    “嗯？”

    “我们做吧。”她咬唇看他，眸光潋滟，媚眼如丝。

    他笑道：“你说什么？”

    “做、…和我。”

    梁胤突然来了兴致，轻轻捏着孩儿小巧的下，问：“怎么做？”

    初久委屈地搂住他的脖子，“你知道的，你知道的呀。”

    他没推开她，却也没回应半点，只是很有耐心地纠正，“这不是做、，是、。”

    “三叔…”

    孩子哪里知道这两个词语有什么区别，只是一个劲儿地往他怀里钻，柔软的房不断挤压着他的胸膛，偶尔剐蹭到尖，细微的痒意像是小小的触角，一点一点地从那处蔓延。

    “三叔…想要…”

    梁胤稍微往后仰了下，手肘撑在床上，好整以暇地看她，说得很隐晦，“你自己来。”

    见他不为所动，她便把手伸向腿间，当着他的面自慰起来。

    她熟练地分开两片娇的唇，找到前端的小芽，指腹按着它揉弄，等感受到了湿意，摸到，探进半个指尖，蘸了些做润滑，很快揉出了水声。

    不多时，她难耐地嘤咛起来，双眸半眯，眼角溢出了泪水，滑过下方一颗浅褐色的泪痣，极尽娇态，美得令心醉。

    她不自禁地唤他，“嗯…三叔…”

    男当真是坐怀不，目光沉静如水，看得她有些紧张，刚来的那点感觉又没了，只好大着胆子，拉着他的手引向自己的腿心，“摸摸…我…啊…”

    修长的手指毫无前兆地进了她的，湿软的媚瞬间从四面八方涌来，又饥渴地吸附着它。

    “啊…”

    他的动作远远算不上粗鲁，反而给她带去了形容不出来的快意。这一下便让她舒服地叫出声，张咬住他的颈。

    初久感受到那根手指不紧不慢地抽起来，带着十足的技巧，每一次进出都能准地触到处凸起的软，刺激得她分泌出更多的体，不由地分开双腿，像只发的小母猫，软声哼唧着。

    高的感觉愈发强烈，腿心瘙痒至极，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啃食那处，小幅度地收缩起来，咬着他动脉的牙齿也松开了，就等着他加快速度，把自己抛向云端。

    可男察觉到了她的异样，恶劣地抽出了手指，转而按住充血挺立的核，却没有动作，于是酝酿已久的感觉又渐渐熄火，就在即将熄灭之时，他又开始快速地揉搓起来，中指和无名指一起进了空虚的，不断地抽送，顶弄。

    这叠加的抚慰让她不管不顾地放声叫，抽的水声也越来越响，回在卧室，刺激着她的耳膜…

    空出来的那只手抚摸着她的背脊，温柔得宛如。可他的目光却不见一丝柔，更没有沾染上欲的颜色，像是秋夜的湖水，寒冷且平静。

    孩子终于如愿以偿地泄了身，瘦弱的身体哆嗦得厉害，像只受惊的小麻雀。

    梁胤抽出水淋淋的手指，面无表地把湿黏的体抹在她的锁骨上。

    等她从高的余韵中清醒过来，他终于开，“明天去把纹身洗掉。”

    初久无力地瘫在他怀中。

    洗完澡后，他身上原本的香水味被冲刷净，反而留下令更加着迷与贪恋的味道，清凉淡雅的药香，松弛了她的经，让她有些昏昏欲睡。

    可大脑还是清醒的，琢磨着他刚刚说的那句话，初久乖乖地点，然后阖上眼睛，就想这么睡过去。

    如果永远醒不过来，也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