芬夫

拍下了寻斌那只手,又娇嗔着看了他一眼,这才回过

,双臂搭上阿白的肩膀,带着些安抚说道:“阿白可是恼了?”
“阿白是阿芬的

,怎么会恼阿芬?”阿白眉眼舒展,一笑,双腿垫在芬夫

身下,朝着她蹭了蹭,像只讨

的小狗一般。
芬夫

看着眼前的男

,满意地抚着他的

发。得到了芬夫

注意的阿白,一手伸到芬夫



下,抓着那圆润的


,轻轻抬起了些,自己下半身就势往前去了些,


紧紧挨上了还湿润着的


蜜

。


的


与男

的


在那里混合着,仿佛他的


在蹭几下就能轻松蹭进那销魂

中。
阿白双手抱住芬夫

,将


纤细的身子揽进自己怀里,然后抬

看了眼懒洋洋躺在床上的寻斌,他释放后,带着点疲乏似的静静躺着,有力的手臂

叠在

下,微微上挑的眉眼也在看着阿白,一副看好戏的姿态。
“阿芬还有力气吗?”阿白温柔地问。
“这事

,还需要


出多大的力气吗?”芬夫

笑着掐了下阿白的腰,“我知道你想我,前些

子冷落你了。”
你刚刚一直在冷落我……
“现在麻烦处理完了,那个粗

有数不清的贱

陪着,才想不到我呢。”芬夫

小手流连在阿白白皙的肌肤上,阿白


一般的白皙细腻皮肤之下,且有着不容小觑的肌

,昭示着

薄的力量。
芬夫

望着眼前的美少年:“现在告诉我你有多想我吧。”
寻斌无声地笑了,有点挑衅地对着阿白做了个夸张的

型。

吧!
阿白忍了许久的大


在温柔乡蹭了几下,


顺着润滑轻松顶进那温热小

之中,才进了一半,紧致的感觉让阿白失,停了一会儿。他紧紧抱着芬夫

,怀中


的柔软

房,顺滑肌肤,

致腰身,一如从前。稳了稳心,他的大


一鼓作气冲进骚


处,顶到一处略硬但却仿佛有吸力的地方。
芬夫

被阿白这一冲劲激得汗毛立起,阿白的阳具比寻斌大些,进来的时候感觉尤为强烈。
两

坐着,芬夫

的雪白大

压在男

的胸膛上,阿白搂紧了她便不言语地动起来了,一下一下撞击的啪啪声,

织着男

剧烈的喘息声和


难抑的呻吟声。
两

这么做了一会,芬夫

便感到浑身无力,小手开始推拒阿白,

中还呻吟着:“不行了,没力气了……”
阿白贴心地让芬夫

躺下,寻斌看着躺下的芬夫

,邪气一笑,贴近了她的耳边低声说道:“阿芬你这样可真好看。”说完去寻她嘴唇亲吻。
阿白一看,心里那

无名火突然烧得更为剧烈,他双手握住


双腿打开,俯身让


埋进去更

些,又快又狠地接连撞进去,芬夫

的叫声被寻斌吞下,只剩呜呜的声音,一对大

晃得惊心动魄,红色的


晃得模糊起来。
“阿白……太快了……轻点轻点……”芬夫

挣开寻斌的嘴唇叫出声来,男

有力的撞击都撞到了那敏感的一点上,花汁几乎抑制不住地渗出,芬夫

觉得自己腿间应该全是欢

的

体,湿得要流到大腿了。
“舒服吗?阿白好舒服,好久没这么舒服了……我让你舒服了没?”阿白的声音忍得变了声,他先是微仰着

不想看他们唇齿纠缠的样子,说完话,突然忍无可忍一般低下

,双手也抓上了两团美

,温热还带点汗意的柔软触感,让他浑身一激灵,


都跟着抖了一下,芬夫

的大

格外软,使劲抓的时候有种很快就能捏

大

的感觉。
“啊……阿白今天……好喜欢……”芬夫

重重喘息着,将双手覆在男

的大手上,觉得自己的大

被这样狠狠抓着,带着痛,更多的是说不出的畅快。
屋里的啪啪声夹带着水声,



叫着,床上是两具

缠的身体。
阿白


着,腰部的肌

线条因为不停歇地用力而紧绷成优美的线条。他身下的


玉体横陈,乌黑秀发铺满了枕

,整个身体随着他


的节奏上下晃动,一对大

被他用手禁锢着,

得爽了时不时随意揉捏,那种一掐一

水的滋味让阿白沉沦。


的一双玉手无力地攀扶着他的大手,嘴里还无呜咽着乞求他慢些轻点的话,就像催

的烈药,燃烧着他的理智。
现在这个


完全是他的,只能因着自己的力量得到快乐。
一旁的寻斌看着活春宫,自己的巨物也开始复苏,他抽出一只手开始轻轻撸动。
快速几下重重的抽

之后,阿白抵住芬夫

的大腿不动了,喉咙里发出极其舒适的一声叹息,说是叹息,不如是带着他平时就有的特殊声腔的一声低吼。
浓厚的


带着炙热的温度全数灌进了


的小骚

中,芬夫

因为高

而全身颤动,阿白抓在胸前的手刚一松,她便因为忍受不了自己身下冲顶般的快感,后背猛地卷起,从床上弹起,又重重落回床上,手也忍不住抓住自己的双

胡

地揉了几下,双腿哆嗦着,

左右摆动,半天也缓不过来。
终于又让这个


因为自己而高

了。
阿白看着


因为高

而折腾的样子,怜

地低

开始吮吸


,少了些调逗,尽是抚慰般的吮吸和轻舔,一双手还掂量着两边的


,聚拢到中间把自己的

夹在里面,软


的两只大

子贴在阿白的两颊上。
而芬夫

此刻还睁不开眼睛,

房湿答答的是男

温热的

腔,但连续两次的


和高

,让她彻底没了力气,再没力气去感受,躺在床上昏昏欲睡。
当晚芬夫

回去晚了,回去便问大将军在哪里,管事的欲言又止,那副已有掂量又不说的样子实在狡猾得很。芬夫

表面笑着说知道了,心里冷笑着骂管事的是是大将军养的老狐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