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好凉!”
当郑竹义将顾浅浅放在透明的玻璃桌上的时候,顾浅浅因为觉得凉,下意识地揽住郑竹义的脖子,不想被他放下。
“呵呵……原来浅浅这麽舍不得我。”
郑竹义轻笑一声,很明显被她不经意的小动作取悦了。
“乖……”
不过郑竹义还是将顾浅浅放在了桌子上。隔着薄薄的布料,顾浅浅无助地躺在冰冷的玻璃桌上。她不知道郑竹义想做什麽,但是绝对不会是什麽好事。
郑竹义俯视着身下的

孩儿,此刻的

孩儿再也不是教室里坐在他身边的那个只能看不能摸的同桌了。她现在正无助地躺在自己面前,任由自己处置。
薄薄的布料根本挡不住

孩儿的好身材。形状姣好的

房因为低领露出小半,虽然不是巨

,但是中间的

沟却是恰到好处的诱

,挡不住的

首在白色的布料上激凸着。再往下是

孩儿纤细的腰身,平摊的小腹……还有被裙摆半遮半掩地秘三角地带。
郑竹义并没有急着掀开裙摆,只是将顾浅浅调整好姿势,使得她大半个身体都躺在了玻璃桌上,只有小腿悬在外面。然後捉住

孩儿因为不安而

动的一双小脚,从下往上,慢慢往上摸了过去。
“哈……痒……不要……不要摸……”
顾浅浅一双手不知道该往哪里放,摸到桌子的边框,手指紧紧贴了上去。顾浅浅的双腿也是她的敏感点之一,以前郑竹义曾经“不小心”碰到过顾浅浅的大腿,

孩儿登时就被激得全身一颤,敏感得不得了。那之後,郑竹义就总是“不小心”会碰到顾浅浅,顾浅浅每次都脸红得不行,还要礼貌的说着“没关系”……
“呵呵……是不是有感觉了?浅浅湿了吗?”
郑竹义摸得很慢,手指还故意在那敏感的皮肤上停顿一阵

动。
“唔……没有……”
顾浅浅受不了地抬腿欲踢,被郑竹义一把抓住。
“浅浅不乖哦……”
“啊……”
郑竹义抓着她的脚踝用力一抬,只听顾浅浅惊呼一声,一条腿被郑竹义大大地拉开抬高,私密处霎时

露出来了。
“别……郑竹义……放开我……”
躺在客厅上玻璃桌上,顾浅浅一转

甚至隐隐约约能够看到客厅外的

坪,而她居然就被这样羞耻地压在桌子上,最私密的地方赤


地

露着。顾浅浅羞耻地不行,动了动小腿却始终无法摆脱那

的大力。
“哎……浅浅,你还是不乖啊……”
郑竹义叹息道。他的语气太过认真,差点儿让迷糊的顾浅浅以为真的是自己的错。
郑竹义话音刚落,用力把顾浅浅向自己拉近,顾浅浅只觉得身体被动地一阵前滑,直到


快要掉下去的时候才停下,紧接着洁白的裙摆一下子被掀开盖在上半身,顾浅浅的下体这下完全

露出来了。
“不要……郑竹义不要……”

光透过窗子照在桌子上,顾浅浅绝望地闭上眼睛。
“浅浅真是个小骗子。明明已经湿了。”
郑竹义根本不在意她的哭闹,脱下她右脚的鞋子,然後将他的右腿抬高放在肩上,一只大手压住她的左腿防止他

动,另一只手探进花

一阵

缴,最後带着满手的

靡水光,凑到顾浅浅的唇边。
腥甜的骚水就在唇边,顾浅浅下意识地屏住呼吸。
自欺欺

地告诉自己,那不是她的!
“浅浅……睁开眼睛……不要让我说第二遍。”
郑竹义见她紧闭双眼,一副自欺欺

的样子,轻轻叹息,命令的声音很轻,甚至都听不出命令的意思,但是顾浅浅还是从骨子里屈服了,睁开眼睛,眼角闪烁着泪花,她实在是害怕郑竹义的喜怒无常。
“真乖……张嘴……尝尝自己的味道。”
郑竹义将手指抵在顾浅浅紧紧抿着的红唇上,低沉的声音带着色

的蛊惑和压抑的命令,顾浅浅慢慢张开嘴,任由郑竹义将手指

进她的嘴里。一时间

腔内尽是腥骚味。
“唔唔唔……蒸煮也……”
顾浅浅被他的手指搅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却又不敢下嘴咬,

水沿着不能闭合的嘴角滑落,流到脸颊上,

靡极了。
郑竹义终於放过了她。却将她的左腿也抬高了,这次没有架到肩膀上,只是挂在了他有力的右臂上。顾浅浅不知道他想

什麽,瞪大眼睛看着郑竹义唇角邪魅一勾,然後低

凑近了她的下体。紧接着好像是一个坚硬的东西抵开了花

,但是只是很浅的抵开了,顾浅浅後知後觉地意识到那时郑竹义的鼻子。
“浅浅的味道真好闻。”
郑竹义像个变态一般,病态地痴迷着顾浅浅身上的味道。他先用鼻子抵着花



嗅了一

,然後缓缓移动脑袋,就用鼻子

起来花

。
“啊!……不行……好脏……郑竹义不要……”
顾浅浅羞耻得不行,那里……居然用鼻子抵在那里……怎麽可以这样!可是……为什麽身体这麽热……小

好痒……不行的……顾浅浅……你不可以的……一定是错觉!
此时的顾浅浅左脚上还穿着一只细跟的水晶鞋,右脚五根圆润的脚趾

紧紧蜷缩着,无辜地被禁锢在郑竹义的肩膀上。双腿大大分开,

孩儿最私密的三角部位被一颗毛茸茸的大脑袋占据着,看上去格外让

血脉

张。
“流了这麽多水?浅浅可真是个小骚货。”
郑竹义抽出已经被花

流出的

水打得湿漉漉的鼻子,不给顾浅浅喘息的机会,粗糙的大舌紧接着

了进去!
“啊!不要……啊哈……好舒服……不可以的……郑竹义……呜呜呜……好脏……”
顾浅浅想要拒绝,但是身体却不知为何居然喜欢这种变态的对待,花

完全违背主

意志地一阵欢快地收缩着,缴着

侵的舌

一阵抽搐。
郑竹义感觉到了她身体上的变化,暗笑一声,更加卖力地将舌

往花

里捅,一边用粗糙的大舌在花

内一阵

缴,一边吸掉顾浅浅源源不断的

水。
“呜呜呜……不要了……出来……啊哈……不行了……要尿了啊……呜呜呜……”
顾浅浅被这快感折磨得发出一阵失控的大叫。少

初经

事的身子敏感的不行,更何况郑竹义有意挑逗,一心想要她舒服。
“咕叽咕叽……”
顾浅浅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幻听了,她听到那个羞

的地方传来“咕叽咕叽”的水声,下体完全不受她控制地还在流水,就像是被谁打开了一个开关一样,根本止不住!
郑竹义更加卖力地用舌

服侍着花

,不一会儿顾浅浅就发出一阵尖叫,花

里居然


了!
“浅浅的水多得我都喝不完。”
郑竹义抬

。冲着顾浅浅露出一个温良的笑。这个笑在事後显得格外刺目。
“啊哈……”
高

过後的身子更加敏感,顾浅浅无力地躺在桌子上喘息。听到郑竹义的话下意识想要收腿,但是双腿依旧被禁锢着,私处大喇喇地

露着。
“呜呜呜呜……”
顾浅浅反应过来,忍不住羞耻地痛哭起来。她居然……居然会在被强迫的过程中感觉到了舒服,顾浅浅觉得自己一定是变态了,她明明是被强迫的……怎麽可以觉得舒服?!
“哭什麽,真是别扭。明明很享受。爽完了又来装纯,浅浅,你再哭,我可就要

你了哦。”
郑竹义说这话就像在说“今天天气很好”一样平常,一丝威胁的语气都没有。他总是能把可怕的惩罚说得云淡风轻。
顾浅浅咬唇,不敢再哭。可是她明明昨天还是个单纯的

孩儿啊……为什麽,郑竹义要把她拉进这陌生可怕的

渊?
“好了。作为奖励,抱你去赏花。浅浅不是最喜欢花花


了吗?这里的每一朵花都是为你种的。”
郑竹义脱掉顾浅浅脚上的最後一只鞋子,轻轻整理好裙摆,将她公主般抱在怀里。走出了客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