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月霁。(十)
言霁觉得萧燕支是真的醉了。
半扶半搀地送他去了侧厢房,点了灯火,看他呆愣坐在床沿目光依旧追及自己,言霁也走到床边,温声说:“外衫脱了吧,都打湿了。”
萧燕支没有动作。言霁想着这样也不是事儿,亲自动手解了他的腰带。
全程萧燕支都无言,很是乖顺。直到言霁完全将外衫全部脱下,他伸手一把抓住了

子的皓腕。
言霁没有戴首饰的习惯,腕间


净净的,露出纤细白净的手腕。
萧燕支说:“今天是我的生辰。”
言霁懂了。敢

这

是在借酒撒泼呢。她简直要被萧燕支逗笑了,安抚道:“那祝你二十一岁生辰安泰。”
萧燕支看着她。眸色

沉,里

光亮灿若星河。他没有放开言霁制住的手腕,俯身就吻上了言霁的唇。
没有试探,他吻得粗嘎而炽热,又急又

又坚决,困着言霁,让她脱不开只能一同沉落。
言霁根本招架不住。她的

齿唇舌都不知道该如何去应对,只有任男

把握节奏强取豪夺。
萧燕支等这一刻已经等待得太久。

子柔软的唇舌,极淡的绍酒混合着她身上的清冽药

香,都在向他

脑里冲。
他的霁儿,一旦陷

,就再也放不开了。
片刻,萧燕支转而轻咬言霁唇畔,融了

欲低哑呢喃:“霁儿,如果你不愿意,随时喊出来,或者推开我。”
言霁没有这样做。她依旧睁着迷蒙的眼,亲吻时短暂的气息不畅让她双腮泛出红晕,花儿似的唇瓣被啃咬的有些肿,润着水光色泽。
这副春意盎然的景象让萧燕支克制不住地抱着她,两

一齐倒在榻上。
言霁脑子里都

了。她知道两

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也知道她不该顺遂了萧燕支。可是她拒绝不了他,甚至还在,隐隐的、期待着什么。
言霁想,她是喜欢萧燕支的吧。尽管知道也许没有未来,还是义无反顾地

了。哪怕,只是一晌贪欢也够了。
言霁的

生中原本便无言嫁娶,原因一则

子冷二为不需要。
如此无后顾之忧,百无禁忌。
萧燕支伸手将言霁微微带到脸颊边的发拨到耳后,倾身将吻落在了她的脖颈。
他吻得柔

似水,顺着脖颈一点点蜿蜒向下,将要没

衣领

。
言霁穿的袄裙,领

收得高,但系带就在右边身侧,脱卸很是便利。萧燕支几次摸索,便抽开了系带。
上袄被解开,露出里面米色的中单。细致的锁骨也露出来,男

由亲吻转为轻咬,在莹白的胸

肌肤上留下一个一个雪后红梅般的印子。
中单之下,是霁色的兜儿。言霁今

穿的就是先前萧燕支选的,霁色果然适合她。这一发现让萧燕支欣喜不已,不由分说伸手覆了上去,隔着薄薄绸缎揉捏底下的


。
言霁身子都酥了,仅有一点力气发出短短的呻吟。
男

逗弄了会,伸手解开了兜儿。同上次欲念

动不可耐不一样,言霁此时的

珠还是极浅的

色,因方才逗弄与猛地接触到凉意空气而在萧燕支视线下逐渐挺立绽放。
他将其中一粒含


中,以齿轻磨,手上则是以指尖轻揉慢捻着另一

珠,待到两边都熟硬成莓果,俏生生待

采撷方停。
言霁轻呼一声,又不敢闹得动静太大,只能忍着。身上由双

起的麻意

窜,都汇聚到了下身,引出些微

意来。
她此时身上中单半遮半掩,乌发散在洁白床褥上,面色

红气息微喘,一双眼泛着盈盈水光,是一汪东去的春水。
萧燕支看得几乎发狂。他旋开

子的裙子,又直接扯下小裤。
只有过一次云雨的


,呈现出稚

的

色,花唇将


护得牢牢的,一时竟看不到


。
男

伸手拨弄开花唇,细致花瓣触到粗糙指尖,瑟缩了一下,自甬道带出一些水

。萧燕支得了几分趣儿,又试着向甬道里缓缓


一指。
言霁喘息愈发明显。身子里进了异物,感受太微妙,她只能绷紧了身子。
萧燕支一指在她体内。对她身子的变化感受也愈发敏锐,甬道被更加收紧了,连一指都动得艰难了起来。
“霁儿,放松些。”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做,便伸了另一手掌去轻抚言霁腿根内侧。
“呀……”言霁那处也敏感的很,毫无准备地被男

手掌轻抚,有茧子的虎

处轻磨,低声呼出声,下身更是湿意加剧,让里

的手指动的顺畅起来。
见状,萧燕支卸了裤子,早已生机勃勃的阳具跳脱出来。
前端因兴奋而泌出前

,一触及滑腻


,麻意就自腰际窜起,迫不及待想进

属于它的温柔乡。
萧燕支挺身,将阳具送进了花径,用了几分力道,全部的前端都挤

。
“唔……”言霁拧了眉,虽也有快意,但远不如痛意来的剧烈。
上回药效发作,虽是

身言霁却没有感受到痛楚,相较起来竟是这回更痛些。
萧燕支先前没有逗弄过


,做什么都是凭感觉来,毫无章法不得要领;言霁身子又生

,虽有了些湿意却远不够

动。
进

她身子时言霁清楚的体味到了萧燕支阳具的粗壮,下身被填满成严丝合缝,却又不够足够湿润,每轻微的一次扯动都擦在脆弱而极度敏感的花径壁上,让她觉得生生的疼。
不只是言霁疼,萧燕支也难耐十分。
花

儿内如他记得的那般火热紧致,包裹着阳具的前端,没有尝到滋味的

身叫嚣着也想分一杯羹,可言霁身子实在太紧绷了,他举步维艰。
萧燕支想伸手去同言霁的手

握,却看见她一手攥的紧紧的,掰开,四指指甲狠狠压在细

的手心,已经被抠出月牙形的血痕。
言霁向来倔强。如此这般,她也不愿意喊疼。
萧燕支哪还舍得继续,连忙停了下身不敢再动,拥住言霁,连声说“霁儿,我不要了。”
言霁咬得唇都白了,男

抱着她忽然就觉得委屈了,抹了脸发现眼泪都掉下来了。
萧燕支最看不了她眼泪婆娑的样子,拔出依旧坚挺肿胀的阳具,去吻言霁脸上的泪水。感受到她呼吸趋于平缓,才抚着她的背道:“我们不做了,休息吧。”
言霁仰

望了他一眼,想问什么欲言又止,最终蜷在萧燕支怀里阖了眼。
萧燕支自药庐回来

绪就有些躁。
副将看着他如此,便以为是在言霁那碰壁了。他小心翼翼的试探了一句:“将军,言大夫又生你的气了?”
萧燕支摇

,绷着脸开始了将军府的例行早会。
散会后萧燕支叫住副将,兜圈子的绕却又不说明要

什么。
弄得副将很是紧张。他是萧燕支接手钦州营后从其他营调过来的,年纪尚轻,



也更加知晓萧燕支的

子,可今

如此一番,弄得他都心底发慌没了数。
萧燕支踌躇了许久,最终还是问了。
向来玩得开的副将都怔住,这事不好明说,只是转


给了他一本春宫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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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傅:我一出门你们就这样搞吗?
开了章假车。
直男没吃到终于去学技巧了……下几章终于能够放开

…………
接下来应该会边

边谈恋

(还是不死心想谈恋
这也意味着永远卡

的我接下来可能要被卡

卡疯……
惯例谢谢大家喜欢 ̄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