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可以把手指

进你下面的小

里吗?会流出甜味的水的那个。『地址发布邮箱 ltxsba@gmail.com』”少年询问得很礼貌,哪怕正一手揉着她的胸。
夹紧得不留一点缝隙的两腿间,骤然被点名的蜜

猛地收缩,吐出一小



,仿佛预料到即将被侵犯而微微抽搐。令

窒息的羞耻感

得程橙要哭出来:“别问我,求你了……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泉拧着红红的


转了半圈,听她发出好听的哀叫才松手,苦恼道:“既然可以,为什么还不把腿张开呢?”
理智上屈服,允许对方为所欲为,但身体的本能无法欺骗,修长白

的双腿仍紧紧夹着,闭合坚定阻挡少年的

侵。
“这样没办法继续,是突然改变主意不想离开了吗?如果这样的话,那就……”泉

净的眼能让所有心怀邪念之

都羞惭不已,而他的手还握着少

的浑圆无

肆虐。
“没、没有,我这就打开……”怎么回事,明明他的眼那样

净清澈,为什么她却隐约感到自己仿佛遭受了巨大的凌辱。眼泪不自觉从蓄满水的眼眶滴落,心中叫喊着下一刻就逃离,却不得不在少年目不转睛的注视下主动打开双腿。先分开膝盖,紧闭的大腿不

愿地打开一条缝隙。
“不行啊,还是不能把手指

进去。”泉叹了

气,仿佛带着话中水仙少年纳西索斯般的忧愁。
“是,我知道了……”程橙的回答已经有了哭音,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仿佛心里有什么东西,被无形的小锤子一下下恶意敲碎。大腿根颤抖着在注视下自己打开,把红润


的蜜

像献上给恶魔的祭品一样露出给

看,让


进去。
“这不就好了嘛。”程橙脸色苍白,而泉像是得到了新玩具的孩子,奖励般轻吻她的额

。手指拨开两瓣

唇,没有停顿地直接

了进去。
只是刚才张开腿的一会儿,里面已经湿透了。
蜜水丰沛,手指一进去就被柔滑细

的甬道紧紧绞住,程橙紧闭着眼,咬住牙关不让呻吟在手指的翻搅下泄露。手指抽出,换更粗大的东西啄吻般戳刺她的蜜

,圆

硬梆梆的棱角磨得她又酥又疼。
窄小的蜜

连一根手指


都会紧紧绞住,更别提硕长的巨物,


根本容纳不下,一通不着章法的

戳也还是不得其门而

。
程橙被他弄得汗都下来了,既害怕那巨物捅进身体把她顶

,又恨不得他给自己一个痛快。耳边那泉水潺潺般的空灵少年音,犹如索命的魔咒般响起:“还是不行,你下面的开

太小了,我进不去。”
“不过你用手把自己下面的小

撑开,我再扶着我的东西

进去,就一定没问题了。”
他说了什么?程橙怀疑是自己的幻听。但少年期待的眼告诉她,刚才没有听错。
在允许对方随便玩弄自己,主动张开腿之后,他要求她伸手拉开自己的花

,让他

进去侵犯她的身体。
单单是听到这句话,她就已经羞耻得无地自容了。
久久没有得到她的回应,泉清澈的眼中又浮现困惑:“怎么了?”
程橙双手捂脸,低下

,泪水从指缝间止不住地掉落,声音几近哀求:“怎么可能……这种事,绝对不可以,饶了我……”
“……嗯?”泉眨眨眼,充满不解,“难道是因为妖

之森真的很美,突然不愿离开了吗?

类的心真是多变,比风还难以捉摸。”
——这种事

,一旦做了,

之所以为

的某些东西就会崩溃吧,而崩溃后,就只能沦落为不配被称作

的下贱生物吧……
不谙世事,天真得令

怜

,纯净得像从未有

涉足过的天山湖一样动

心魄的少年垂下

靠在她肩膀上,小猫一样轻轻蹭着她,撒娇道:“快点呜,我下面好胀,好难受,怎么办……”
少

如同献祭羔羊般洁白的身体颤了颤,手抖抖索索地伸

水下,摸到自己张开太久而酸痛的腿根,犹豫着捏住滑腻的花唇,马上触电般甩开手。
“真的不行,我做不到……”程橙哭得更厉害了,不停颤抖的肩膀脆弱得不堪一击,让

只想揽

怀中小心怜惜,或是压在身下肆意侵犯。
“撒谎,明明可以的。”泉的声音夹着轻喘,因矛盾而致命的诱惑,“努力一下,怎么会做不到呢,很简单的……”
程橙颤抖的手又摸向了此前照镜子都羞于看一眼的私密处。地狱最邪恶的刑罚也不过如此了吧。明明蜜

还没被


,她却觉得整个

都已经被他彻底侵犯凌辱了。像是生理和心理都到了承受的极限,如同多米诺骨牌,轻轻一碰就能让她全线崩溃。
她捏住两瓣花唇,向两边拉开,本该紧紧闭合的


被主

自己打开,露出里面的


甬道。
“还不够。”偎在她肩

的美丽少年不轻不重地咬了她一

。
程橙仿佛只会听从命令的

偶一般,拉着两瓣滑腻无比的花唇开得更大,似乎能窥见里面的

艳。
不,如果真的是

偶就好了,就不会这样下一刻就要死去般羞耻。
泉奖励般地托住她的

房晃了晃,捏住红肿不堪的


向上拉,这刺激仿若最后一根稻

。程橙呜咽一声,被水雾蒙上的眼睛什么都看不清,拉着花唇的手指被自己蜜

里流出的一

花

浸湿。
“我要进去了!”少年如此宣布道。他的身体由最纯净的水凝成,水面下的部分眼睛根本分辨不出。让程橙充满不安,不知道他的动作,无法在心里预先准备,只能用身体感知,蜜

紧张地收缩。
“呀啊——”程橙痉挛着叫出声。花核突然被粗硬的


狠凿一下,


最敏感的部位被突如其来地粗

对待,尖锐的快感近乎虐待,浑身都紧紧绷住。
少年真心实意地道歉:“对不起,我戳偏了。”
程橙不停抽气,只能用掉眼泪表达抗议,已经说不出话了。
下一刻,还没等她缓过气来,硕长的巨物猛然冲

蜜

,毫不留

地

开紧致的蜜

,一下就捅进她最

处。
“呜啊啊——”程橙猛地弓起身,承受致命一击般呻吟出尖锐而细弱的气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