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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园小女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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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道具审讯后的坦诚(H)6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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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隶绝对有大问题。司景得将身边所有可能的隐患全部排除。

    “隶真的只是主的而已,要怎么样才能让主相信呢?”

    看着司景对自己如此提防,少咬紧了唇,惊慌失措地想要证明自己。她主动脱下自己的全部衣物,光溜溜地站在那儿,嗓音很是讨好:“在岛上犯错的时候,调教师会让隶光着身子站三天三夜,这样可以吗?”

    这么娇的身子在外站三天三夜?司景蹙眉,伸手抚摸她的右眼淡淡道:“不用那样。我只是想要知道你是谁,并不是想虐待你。”

    后半句话似是违心,司景微微侧过脑袋不看少那天真的眼睛。

    可分明自己才是主,这只是个而已。哪怕把她虐待致残,虐待致死,也是理之中的事。为什么一直拖到现在呢?司景想了想,大概是隶的美丽着实稀有,他不经意间也被吸引着想要多留存几分。

    “只要主满意。”少用自己的脸颊蹭着司景的手指,浅浅笑着。

    如此恪守本分的乖巧懂事成了催剂,放大了司景一直遏制的想法。欲望出笼之后就收不回去了。

    司景抱起赤着身子的隶,走过城堡长长的走廊,在仆们惊慌的眼中来到地下的审讯室。

    这是一间暗恐怖的房间,超大的面积中摆满了各种刑具,空气中漂浮的尘埃都沾染着血腥味。只是看着那些刑具,就能联想到鲜血淋漓的恐怖下场。

    “主,您有什么吩咐吗?”

    急急赶来的仆长恭敬的低,看着少被司景抱在怀里,由衷地为她受宠感到高兴。“这里是刑房,并不是什么好玩的地方,还是不要多看了吧?”

    仆长还以为是司景带着隶在了解城堡。毕竟当初隶找不到自己的房间,只能睡在雪狮窝里的时候,司景发了不小的脾气。

    “去稍微收拾一下。尤其是把鞭子和缚绳拿拿出来。”司景将隶放在地上,看见她仍旧是毫无开的意思,微怒道:“派去把我药水库的吐真剂和催剂拿来,还有加痛觉的那管魔药。”

    说完这些,仆长吓得都快倒地。她张大着嘴,向司景求饶说:“主,这些会把隶玩死的!她还小,不懂事……您……”

    “快去!”

    对着少只是微颤的肩膀更是盛怒,司景又补充道:“把我的水晶球也拿来。如果她执意不肯说隐瞒我,那就只有抽魂了。”

    听见抽魂两个字,仆长仿佛被恶鬼索命似的逃开了。

    “隶真的没有隐瞒您,主……”低着脑袋,少很明白自己没有让主信任的条件。她想了想,那些刑罚也不会让自己死掉,主似乎很好地控制在她晕倒崩溃和死亡之间。

    果然还是不舍得自己的呀。少看着司景向来刻板无波的脸庞,此时因自己而充满怒意,心里不知道为什么有点暖意。

    “怪的隶。”

    她竟然还在笑。到底是挑衅还是信任?司景毫无根据,无从判断。他扯过粗糙的黑绳,将隶的双手绑至身后右脚踝也被吊起,双腿被迫分开。隐秘娇的私处一览无余。

    司景到底还是将绳子多绕了几圈,原本的想法可能会将少勒成几块。他打了个响指,魔力带着绳子穿过上的吊孔,少的身子被整个吊起。

    “唔……”

    只能绷直了左腿,勉强用左脚的脚尖点地,全身被勒得生疼。在这暗的刑房里,少只能看清司景的表。

    “还是不愿意说吗?”

    呼吸越来越重,司景紧盯着少此时白皙诱的躯体,拿起润滑的魔药,用手指一点点地抹进她温暖濡湿的中。

    “这就湿了?”才探进一根手指,水和吮吸的媚一拥而上,司景来回抠弄着她的花说:“现在就那么骚,待会有的是你求饶。”

    “唔……可是……”难耐地向司景的手指挪了挪,少睁开氤氲的琥珀色眼眸,乞求道:“隶真的只是主的,没有别的目的。主一定要惩罚隶的无知,请用主的大……啊!”

    忽然被狠狠拍了一下,少呜咽着泻出一波水。

    司景咬紧了牙齿,不知是在气自己还是在气这个隶。

    他一脑儿地将催剂和放大痛觉的药剂全部灌进了隶的嘴,她还乖乖地张嘴,将撒在唇边的几滴体全部舔了进去。

    就连那可怕的吐真剂也被她的小舌一舔一舔地全部喝下去了。

    不出一会儿,少的眼眸便失去了明媚的光芒,像是个碎的娃娃似的任宰割。

    如果她有魔力,完全可以抵抗这些令痛苦的药剂,绝对不会如此之快地发挥药效。

    “你是什么?”司景拿了条极细的鞭子,轻轻地抽在她的房上询问:“接近我有什么目的?”

    “隶没有名字……呜啊……好疼……”

    被放大几十倍的痛觉让少扭捏起来,身体却被黑绳勒得更紧,道道血红在白柔滑的肌肤上刺眼极了。

    “你到底是类?还是灵?还是伪装成类的异族?”

    司景用力又甩下几鞭,恶狠狠地提醒道:“快说,不然你今天就要见血了!”

    “隶是类……类……”

    少的嗓音碎又委屈,还透着某种倔强,她嘟起嘴唇喃喃地说:“和主一样是类。”

    她没说假话。司景松了一气,但同时又担忧起来。

    他自认将类帝国掌握在手中,任他翻云覆雨且了如指掌。可从未听说过哪家贵族有如此美丽的儿。如果只是容貌,司景还能相信她是贫民窟中幸运偶然出现的美。可她的礼仪,矜持以及一举一动都透露出的优雅,贫民窟教不出来,隶岛也教不出来。

    哪怕是一些落寞的贵族,举手投足都比她粗鲁。

    “你的父亲,母亲是谁?”

    司景放下了鞭子,转而用温柔却极度折磨的方式问询。他取了一根齐铭赠送的假阳具,粗糙的表面布满了颗粒和小刺,对准隶不断流水的花缓缓没,旋转,戳弄。

    “恩啊……啊……主……”摆弄着腰肢追寻快感,疼痛和催剂的共同作用下少就像个至极的玩乐玩具,做出平时从未见过的羞耻姿势。

    她主动卖弄着风,眼中满是欲地看向司景,“主……我……求求您……用力地隶的骚吧!”

    “回答问题!”

    司景差点被她那句我勾得心漾。胯下鼓胀的东西几乎快要发疯,但他强忍住了。

    与其说是在拷问隶,司景忽然觉得是在折磨自己。猛地将假阳具全部推少的中,拿起一颗颗用细绳串联的小珠,抵在隶的菊威胁道:“说话,不说的话,你的眼就要被填满了。”

    “呜呜……隶说……隶什么都听主的……”

    第一颗拇指大小的小珠已经挤了进去,尺寸不一的珠串中,最大的足有蛋大小,还有许多异形的棱角圆弧,司景每往里推一颗,少的呜咽声便更可怜一些。

    “隶不知道自己父亲叫什么名字……”

    “母亲呢?”司景停下手中放一半的珠串,伸手抚摸隶平坦却有了细微凹凸的小腹。隶的小脸皱着,显然十分痛苦。就连肠也越来越多,但还是不够用的。

    “隶也不知道。”

    少的眼泪噙着,咬唇很是委屈的样子,“他们都讨厌隶……隶不配知道他们是谁……”

    司景还是第一次听见隶如此可怜委屈的嗓音。他捧起少失的脸蛋,于心不忍。

    她似乎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没能在吐真剂下隐瞒什么。

    问不出父母的名字,司景并不怒。毕竟能被扔到隶岛上全套调教售卖,还是最残忍的那批卖不出就处死的货物。肯定是有想要她死,或者恨透了她,想将她折磨得体无完肤。

    这样的孩不知道自己父母是谁,太正常了。恐怕送她去岛上的就是父母,或者父母安排的。

    “你过去的名字是什么?”司景强压住心疼,继续将珠子往她的菊内塞,声音努力地放缓:“你的父母,过去别喊你什么?或者你的族名?”

    “呜呜……疼……疼……”

    少挣扎着,却不敢脱离司景的掌控,以及其痛苦的姿势被吊在空中承受。

    “说吧。”将最后一颗珠子塞后,隶的小腹已经鼓起了圆润的弧度,司景伸手轻轻摸着劝道:“说吧,不说的话你会痛。”

    “隶记不得了。隶一直都没有名字……”

    司景轻轻地往下一按,少惨烈地哀嚎起来。肠道内一颗颗坚硬的珠子摩擦着,疼痛和胀满的酸意让她绝望地摇,“隶不知道族名……他们喊隶……啊,喂,脏东西,小贱……”

    足够了。

    司景蹙眉,为了让她不继续说下去,司景下手用力的揉搓隶的腹部,后更过分的词语没有说出,全成了求饶的呻吟。

    “有没有上过学,除了在岛上学习的伺候男,还会什么?”

    少额前的发已经被冷汗浸湿了,她虚弱地摇,目中无地看向司景:“除了取悦主,隶什么都不会。”

    “乖。”

    司景没有再问下去,他抽出少中的假阳具,用自己炙热粗大的安慰她空虚不已的花。

    “呜啊!主!”

    突然被主了,少瞪大眼睛,疲惫的琥珀色眼睛流露出惊喜和感激,浓重的欲让她主动迎和着司景的。

    身后胀满的珠子随着的进出被摩擦挤压,灭顶的疼痛被催剂和司景的眼转化为快感。被吊着捆绑的姿势下,她的花完全绽放在司景的身下,只要轻轻地往前一挺,不用多少力气变得带来数不尽的快感。

    司景换了个姿势,走到少的身后,从后用力地贯穿她饥渴的花,同时伸手轻轻地捻弄花唇顶部那颗挺立的蒂。

    “嗯啊啊……主……好舒服……还要……”虽然看不见司景,但体温和快感却无比真实,少碎的嗓音也变得甜腻无比:“求求您……我……用力我啊……隶的骚好痒,好饿……只有主才能喂饱隶……”

    “小骚货。乖一点。”

    她已经惨叫许久,嗓子都快了。此时又没有水,司景只得低吻住她的唇瓣给她一些自己的津温润,让她闭嘴呻吟。

    噗呲噗呲的抽中,隶的唇被碾得几乎透明,硕大的茎进出在她紧致的中,丰沛的春水滴滴答答地顺着大腿根往下流,浸湿了地板和司景的外袍。

    灼热的全数洒在隶的中,司景仍旧是不满足,他将少翻了个,吊起一些,那对小正好凑在他的嘴前。

    “呜呜?主……主……”

    司景的舌又滑又湿,还带着酒味和药材味,舔上尖时让少心痒得尖叫。

    “真有趣。”被舔得湿淋淋的在空气中颤着,司景张嘴将少送到嘴边的另一侧也含中,同时伸手来到她被自己弄的七八糟的身下,向上顶弄时抓住了她后露出的一枚珠子。

    就在隶因高而收缩的时候,司景嘴下用力,手也猛然往外一扯。

    “啊啊啊啊!坏掉……坏掉了!”

    极致的快感让少尖叫,一我耐热的水流洒在司景身上,她还在抽搐,司景也没有计较。就着合的姿势脱下上衣和外袍。

    “这么爽?”

    竟然能爽到失禁,司景轻轻抚摸她的菊,确定没有流血后松了气。

    她的身子实在太柔软诱,而且似乎怎么玩都不会坏。

    “主……”

    “乖,在呢。”

    退出隶的身子,司景将她放到地上。但也没有立刻解开束缚。

    之前准备好的水晶球放在不远处,比的脑袋还大。司景转身取来,一次光着身子,念如此长段的魔力咒文。

    司景在刚才发现,自己已经对这名隶有了过多的感,为了保证接下来自己想做的一切,他必须得做充足的准备。

    “可能会很痛。但是你要忍一下。”水晶球悬在空中,司景揉着少的脑袋很是温柔的安慰:“只是一小下,以后不会再对你这样了。”

    抽取灵魂么?那串咒文很长,也很晦涩。少睁开眼睛,却忽然开始挣扎了起来。

    “不要!不要看!主!求求您了……求求您不要看……”

    怎么突然不愿意?难道刚刚都是装的?

    司景一次有了被背叛信任的感觉,但他强压住扼死隶的冲动,从隶琥珀色的眼中抽出一缕灵魂。

    “呜呜……主……不要……”

    少卑微地乞求,但司景根本不听她的。

    那是一抹透明的灵魂,泛着浓郁的碎气息。司景在抽出的那一刻,心脏便被抓紧。

    灵魂的色泽代表着每个的格,就像司景十几年前对自己抽取时,便是少年活力的橙黄色透着一抹愤世嫉俗的红。贫民窟中对生活绝望的行尸走们,再无望也不过是灰色。

    可透明的,如此碎不堪仿佛一碰就会消失的灵魂,到底是什么?

    抹去颜色,到底是什么往事让她将记忆和自我全部封存?成为低微至极的,也不愿再想起来的事会是什么呢。司景不敢往下想,他匆忙地将灵魂投水晶球,咒文念完之后已是浑身冷汗。

    水晶球内显出的场景,司景并不陌生。甚至和他的儿时很像。

    都是一间狭小的房间,极其的简单甚至是严苛。可显然,少并不是如司景似的在学习,或者按着家族的希望苦修,她完全就是被丢在了这暗湿的房间内。

    没有食物,更没有水,连老鼠跑过的声音都没有。偶尔会从那扇小小的透气孔兼采光孔丢进一些食物残渣和污水,完全不知道是喂食还是处理垃圾。

    门打开的时候,画面里出现了色彩。鲜艳的红锦绒披风,耀眼尊贵的金线,还有那手工织造的上等面料,一丝不苟连褶皱都未有的马裤。画面的视线一直往上,却是男丑陋的器。

    “爸爸……我饿……”

    她开说了第一句话。

    那器越来越靠近了,戳进嘴。呕吐声和被迫吞咽的声音过后,白灼遮掩了整个画面。男消失了,白灼似乎被吞进了胃里。

    “不要看了!”

    回忆只有隶经历的眼前画面,极其生动的画面似是蒙着一层雾。司景觉得有必要看下去。如果不了解她,司景不知道以后该怎么对她。

    “乖。”

    将少放下来,司景将她抱怀中,捂住眼睛安慰:“主看就是了,你乖乖的,嗯?”

    画面重复许久,那件暗湿的屋子就像诅咒和刑场,偶尔出现的男,还有讥笑声刺激着司景的经。

    光芒终于出现了。那是一双美丽的腿,司景一时间失感叹。比灵还要动且纯洁,轻柔的白纱漂浮着,没有沾染世俗的任何尘埃。

    “妈妈!”

    扑上去的少却被一脚踹开,额的血遮掩视线,待画面再亮起来的时候,小屋子变成了一间淡绿色的,更加狭小却充满荆棘的房间。

    “妈妈……我饿……”

    雾越来越重了。司景只能眯起眼睛,凑近了水晶球。他就像少当时一样,除了荆棘在身上割开血,什么都看不见。没有水,没有食物,连讥笑都没有。只有死亡一般的寂静,身躯虚弱腐烂甚至是啃食自己皮的声音。

    小窗外偶尔会出现那双脚踝,以及最后那句:“终于死了。”

    那句满足的,长舒一气,甚至是欣慰的语调让司景愤怒又绝望。

    他伸手,覆在怀中隶的脑袋前,足足念了十分钟的咒文,魔力流淌中探进了少的身体和心脏。

    “不要。”她摇着脑袋说:“隶已经忘记了,记不起来了。”

    “乖。我知道,主都知道。”

    共鸣的魔法生效,关于这段记忆,司景感受到一强烈的绝望和无助。连恨意都无从安放的疼痛让司景险些崩溃,只是一秒钟,他匆忙的收回手,似是对自己极其失望。

    他才体会了最初的一点,但没有勇气继续下去了。

    足够了,已经足够了。司景的胸膛起起伏伏,告诉自己这些就够了。虽然她的记忆碎,但足够明了她的心意。司景现在只想将这个隶抱在怀中,捧在心上。

    没有恶意,也没有目的。单纯又一无所知,真的只是想让他满意而已。

    司景觉得这只隶愚蠢的可。分明凭借她的美貌和诱的身体,有那么多方式去勾引他讨好他,却偏偏选择了安心当一只,这种对她自己最没好处的办法。

    “主……”少用脑袋蹭着他的胸膛,强忍着泪水说:“对不起。让主难受了……”

    “没事。想哭的话就哭吧。”

    她咬紧牙关努力忍泪的声音让司景心疼至极,只能将她的脑袋埋进胸膛,小声安慰:“主已经都明白了,抱歉,让你想起那么不好的事。以后主会一直陪着你,乖宝贝儿,哭出来会好受一些。”

    他在说什么?

    他竟然在喊自己宝贝?

    少心一涩,笑容很是难看,随即压抑多年的委屈和复苏的记忆让她嚎啕大哭起来。

    “乖。”

    她哭了很久,右眼溢出的泪水将司景浑身都弄得湿漉漉的。哭完之后,本就碎的嗓子哑得说不出话来。

    “待会想吃点什么。”

    “想喝油汤。”她的嗓子好痛。

    司景将外袍拿起,摸出常年准备在内侧的魔药,用嘴喂给少后笑着亲吻她的眼睛,“好。想自己喝,还是主喂给你?”

    “主喂,好吗?”她已经在刚才的审讯以及欢中遍体鳞伤,更是手脚瘫软。倒不是她想撒娇,可实在没力气。

    少瑟瑟地窝在他的怀里,因为这特效的魔药,嗓音变得清丽不少。

    “好。想主用勺子喂你,还是用嘴喂你?”

    看着少骤然涨红的脸颊,司景因方才她的回忆而过于压抑的心终于晴朗不少,呵呵地笑出声来。

    ——————彩蛋内容——————

    两抱在审讯室的沙发上好一会儿,司景才回过来。他无奈地看着自己浑身都是眼泪,隶微卷的秀发也沾了泪水黏在身上,显然很难受。

    抱着少出去时,外等待的仆们手里拿着急救包,仆长更是攥着一管珍藏多年的治愈魔药。

    这个隶来庄园的时间不久,但可又不腻,尤其是那张脸足以让他们心疼的。如果她死了,司景肯定还会再买新的。仆们在一起讨论了许久,也想不出世界上怎么还会有别的更适合司景。

    谁知司景的眼竟然脉脉的,就连少都是满脸害羞地倚在他怀中。

    这……这哪像是刑讯啊?似乎就像一场尺度过大的刺激欢。但少身上明显的鞭痕却又说明司景的确是认真刑讯了。

    就连吐真剂的味道,和被抽魂后迷迷糊糊的样子都是真的。

    “热水已经准备好了?给她准备一身柔软的衣服。”

    司景向来冷漠的嗓音透着担心和顾忌,低问:“宝贝儿喜欢什么味道的泡澡剂?”

    还有泡澡剂?少听都没听过,茫然地点又摇。

    “牛吧。你那么喝牛,一定会喜欢。”

    司景被她这无知懵懂的蠢模样取悦了,也不介意自己光着身子,直接往城堡内最舒适的浴室走去。

    仆长吓得心惊胆战,和所有仆们一样,被司景刚才的称呼吓得呆愣。

    洁白的大理石氤氲着水汽,足以容纳十几的宽大浴池中,司景抱着少靠在一边,给她取了许多的嬉水玩具:“听说你很贪玩。”

    “才没有!”

    正将小黄鸭挤得嘎嘎叫的少连忙丢掉,想拿沐浴篮里的器具伺候司景洗澡。

    “坐好。我来。”

    司景将她的手腕压回水中,取最柔软的那颗浴球,试了试还是放弃。转而用自己的手掌替少清洗肌肤,“疼么?疼的话告诉我。”

    “不疼。一点也不疼。”舒服得快要掉眼泪了。常年配比魔药摆弄药材的手划过身体,每一处肌肤该下多少力道都控制得当。

    手掌一直来到她的身下,司景用手指清洗完她的花唇,只是在打了个圈,并没有进去。

    “主。”

    擅自在水中按住主的手,少低着脑袋羞涩极了。

    “不许调皮。”

    “可是……”

    可是她就是想要嘛。花将司景修长的手指吞进一截,司景也忍得很辛苦。他忽然扣弄一下,温水进中的刺激让少啊了一身,疼痛中险些摔进水里。

    “才被过,休息会儿。待会吃饱了再你。嗯?”

    调笑着将少揽回怀里,勃起的硬物抵在她的缝间,司景叹了气前后摩擦着,咬住她的耳朵说:“别怕,宝贝儿,我就蹭蹭,不进去。”

    少委屈得快哭了。分明进来只是疼而已啊。

    司景竟然真的就这么蹭着了出来,飘在水中,她立刻被司景抱出了浴池。

    结果反而是被主伺候着洗了一次澡呢,少眨着眼睛看着司景,忽然问:“主,您是不是……喜欢隶?”

    司景反手抽了一掌她的小,“你觉得呢?嗯?我会随便喊一个宝贝儿?还是我会给别洗澡沐浴?没良心的小东西。”

    简直能把他气死。司景转而问:“你呢,不喜欢主?”

    “喜欢,超喜欢~隶最喜欢主了~”

    笑嘻嘻地揽住司景的脖子,少蹭着他的颈窝,湿漉漉的发把才擦的司景又蹭的满身是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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