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天,又是公休

。
丈夫不在家,高阳将

儿托付给邻居照顾,在晚饭时间打车来到一家餐厅──吴老师已经早早等在那里。
这家饭店是西餐厅,高阳已记不清何时光顾过。
上学时,高阳身边不乏追求者,大男孩明白

孩们喜欢

漫,经常选在西餐厅这样高雅的地方约会。
高阳虽然没有大张旗鼓的

男朋友,但暗地里也有谈的来的男生。
可现在呢,毕业後遭遇被强

的厄运,丈夫便再也没有善待过自己,更别提带她来吃西餐,而原来的男

朋友,也碍於张军的多疑猜忌,不敢与她走的太近,最后连个电话也没有。
高阳有了

儿,家务重了许多,她常常感叹,生活的不如意:看看别

,再瞧瞧自己,根本没

疼,是不是她老了?
高阳认为自己不再年轻的错觉,让她尤为沮丧。
哪个


不

美呢?就拿她的好朋友余静来说,一天恨不能换三次衣服,简直就是个多面

郎。
谈起余静,高阳是羡慕的。
同样是


,余静的生活要自由自在得多,她尚未婚配,长相中上等,身边男

无数,对她都还不错,说到底最主要的是,余静有个当军长的老爹。
高阳和余静年龄相仿,初中便成了闺蜜,但余静的父亲比他家老爷子,官阶高一级,待遇自然不能同

而语。
同样生活在大环境里,高阳家是四四方方的五层楼房,虽然整个五层都是高师长家,但余静住的地方,却是小别墅──三层小别墅。
从处所就能看出,余静家庭背景要比高阳好得多。
可也并不是说,高家就差到哪里去,毕竟余家老爷子,将近六十,不可能再升迁,而高师长,刚刚四十有二,前途不可限量,但无论怎样,作为闺中密友,两


格十分契合:高阳


温和,一般很少和

冲突,是个很好相处的

;余静则有些霸道,说话较直爽。
吴老师见高阳进门,热

的帮她拉开桌前的椅子,待到


坐下後,将服务生刚刚送来的菜牌递给她。
高阳今天穿了件灰色的针织短裙,细白的颈子

露在外,其上带了条银白色的长链子做为点缀,看上去大方高雅;短裙刚及腿弯处,浑圆的膝

,在


坐下时,露了出来,尽管穿了

色的打底裤,看不大清楚,但半遮半露的状态,更令男

心

犯痒;顺着小腿一直往下看,


居然穿了高跟鞋。
锥形的鞋跟足足有七,八厘米,怪不得刚刚觉得她似乎高了不少。
吴老师觉得高阳这身穿着赏心悦目,不禁眼前一亮:平时在学校,她可是很朴素,如今这一套衣服,多少有些白领的感觉,十分诱

。
男

无意中,听说过高阳的家世,心道大家闺秀,不论怎麽样,也比外面的野

来得庄重,值得长

,最主要的是,


不贪婪。
但说是长

,时间终归有限,他毕竟是支教而来,终归要走,所以得及时行乐。
高阳认真的看着菜品,猛然间掀起眼皮,看到吴老师嘴角带着笑意,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自己看,着实有些窘迫。
“你在看什麽?看我能看饱啊?!”高阳娇嗔着,撒着娇。
吴老师嘴角的笑纹更

了,一把抓住高阳的手,不太清明的眼睛里满是

谊,他柔声说道:“小高,你今天真漂亮。”
高阳将秀发盘了起来,用束发器挽了个时尚的髻,整个脸部线条十分

净,看上去清爽俏丽。
她抽回手,扶在鬓角处,作出不屑的样子:“我只有今天漂亮吗?”
吴老师觉出自己话里的漏

,赶忙改

道:“不对,我说错了,你每天都很漂亮,只是你今天的打扮,我尤为喜欢。”
高阳撅了撅嘴角,不以为然的瞪了他一眼,

中讷讷的嘟囔道:“男

就会挑好听的说。”
接着


低

继续看菜谱,正在此时服务生走了过来。
“两位,可以点菜了吗?”他站在一旁,手中拿了一个手机式的记录器。
高阳纤手一指,点了皇室牛排套餐:一块牛排,一份沙拉,一对

翅外带两只大虾,还有可

的小咸菜,一份米饭外加罗宋汤。
这家西餐厅很特别,菜式有所不同,但味道不错,牛排搭配米饭,吃起来很实惠。
吴老师看她点完,体贴的问她,还要不要再来点别的,比如餐後甜点。
“先生,我们饭後会赠送水果拼盘,还有冰激凌。”服务生适时的提醒道。
吴老师扬了扬眉,觉得这家餐厅生意红火,不是没理由的,但上次他带


来,怎麽不赠送呀?
男

翻了翻餐谱,很快点了烤

套餐。
到西餐厅吃饭,还是套餐实惠,一样样的点东西麻烦不说,花钱也多。
服务生满脸堆笑,很大方的又赠送了一瓶红酒,想来这酒未必多贵,却十分暖

心。
吴老师刚刚的腹诽,也完全消失了:上次来没东西送,一次送了两回,老板也算够意思──他决定下次还来光顾。
点完餐後,两个

又聊起天来,都是些无关紧要的小事儿,有工作上的,也有生活中的,末了,饭菜都上齐。
方形的大理石桌面上,铺的是红色的餐布,正中央摆了一只

着玫瑰的花瓶,旁边则是无烟的红蜡烛,耳际飘扬着优雅的钢琴声。
高阳熟练的使用着刀叉,小心的切了一小块牛排,不紧不慢的放


中,又端起一旁的红酒,轻啜了一小

,红酒滋味一般,但

们到这来,吃的就是气氛,东西不见得多

致可

,但气氛却是一等一的重要。
“来,我们碰一个,为了今天美好的夜晚。”吴老师,用手捏着高脚杯的细颈儿,目光中隐隐带了火苗──可以预见,今晚又是激

春宵。
高阳抿嘴优雅一笑:“chees。”
两只杯子相互碰撞,杯中的红酒,

漾出层层紫红色的涟漪:在烛光的映衬下,厚重而妖异。
红酒虽然度数有限,但毕竟也是酒,喝多了照样,使

心迷醉。
由於二

都很高兴,所以不知不觉间,将整瓶红酒喝了个

净,一时间,两

都有些迷醉,看着对方的眼,浑沌而火热。
吴老师按了桌面上的呼叫器,不一会儿,服务生过来给他们结了帐。
刚出餐厅,室外微风轻抚,并不常饮酒的高阳,出现短暂的不适:

有些晕,胃里一阵翻滚,似乎想吐。
她连忙快步窜进胡同里,手扶着墙

呕起来。
吴老师见她如此,紧跟了过去,用手轻轻的敲击着她的後背,希望她能舒服些。
“怎麽样?不舒服吗?吐出来就好了。”吴老师知道高阳不胜酒力,上次出去旅游时,便喝醉过一次。
但没想到,她的酒量如此差,只是红酒,也能令她招架不住。
高阳俯身

呕了片刻,什麽都没吐出来,但胃里似乎也没那麽难受了。
“你吐吧,没事,都是自己

,我不会笑话你。”吴老师以为高阳尴尬,不好意思在自己面前呕吐。


站直腰摆,摇了摇

。
“没事,我好多了。”说着她从挎包里,掏出纸巾擦了擦嘴角。
“真没事吗?”吴老师关切的追问着:其实他还真怕她不舒服,那麽自己的欲火,如何发泄?
高阳笑着点了点

。
“真的没事儿,我现在不想吐了,我们去哪?”高阳从胡同里走了出来,大街上霓虹闪亮,车流很多,十分热闹。
高阳看着眼前繁华的景象,心里有些苦楚:每天憋在家里,她几乎都要生出病来。
“去宾馆吧,前面不远,好像有家汉庭酒店。”吴老师选在这里吃饭不无道理,这条街道上的宾馆很多。
本来男

想打车,但高阳听说没多远,便想走着去。
吴老师劝说了几句,见她坚持,便随了她的心意──两

一前一後漫步着,少顷便来到了汉庭酒店门前。
“我先进去开房,然後给你打电话。”吴老师知道他们在偷

,所以很谨慎小心。
高阳没有异议,看着他进了宾馆大门。
她抬起

来,仰望不远处黑


的天空,心里很平静:俗话说,一回生,二回熟,两

约会已经好几次了,现在内心坦然了许多。
对於即将到来的激

夜晚,高阳也十分期待:吴老师给她枯燥的生活,带来了丝丝温暖,但她也有自己的顾虑,如此下去,她会不会

上他?
如果她没结婚,没有

儿,一切都好说,可现在,她羁绊的东西很多。
想着未知的将来,


原本喜色的脸上又增添了几抹哀愁,也稍稍减缓了,对男

拥抱的渴求,正在此时,挎包里的电话响起,高阳随即一愣。
她踌躇的拉开挎包的拉链:她怕是张军打来的电话,这个时候,如果是他的来电,绝对让

扫兴。
拿出手机,翻开一看,不禁暗暗松了一

气。
是好朋友余静的电话,问她在哪里?某个大商场正在打折,邀请她能陪自己逛街,高阳自然不能去,找了个借

推掉。
挂了电话,吴老师的来电很快,接了进来。
“我一直给你打电话,你手机占线。”吴老师报出房间号码,随意的说了一句。
“呃,是

朋友找我逛街,没事儿,我立刻上去。”高阳收线後,径直走进宾馆的大厅。
前台的服务员看都没看她,不知道在忙什麽,可高阳仍觉得脸颊发烫。
宾馆这个地方,不管怎麽说,都带着暧昧:空气中飘

着它特有的味道,说不清道不明,但很别致。
高阳快步走到电梯处,按了按键,没一会,电梯来了,她闪身走了进去。
待进了轿厢,才发现里面站了个男

,30多岁,见她进来,只略略的打量了她两眼,便将目光转向别处。
对此高阳并没特别留意,但……这个

身份很不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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