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行驶了一个多时辰,终于快要到目的地,而车里的声音也在不久前终于消停了下来。车夫老高擦了擦裤子上的白浊,敲了敲车厢,叫醒了里

两位纵欲后沉沉睡去的主儿。
寒夜欢并未真的睡着,只是闭目养,听得声音,便推了推趴在身上睡觉的玉

:“


,醒醒,快到地方了。”
玉

听得唤声,睁开了惺忪的睡眼,坐起了身,遮身的斗篷滑落下来,露出娇美身子,有风儿从竹帘缝隙里吹进,玉

只觉身上一凉,下意识的摸了摸腿边,却没寻到衣物,呆呆看着前方,顿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她此刻并非在府苑的床上。
撩起脚边斗篷遮住了

露的身子,玉

可怜兮兮的看着寒夜欢:“


没有衣服了……”
“谁说没有,不是给你准备了吗?”
寒夜欢的眼落到车厢角落边的一个包袱,而玉

并未转身,以为他看的是自己这一身斗篷,眼中便多了几分以往少见的坚定的:“不要,


不要光着身子穿着斗篷下去。”
“你想这般穿,我还不愿意呢。”寒夜欢俯身过去,拿过了包袱,递给了玉

。
玉

解了包袱,却没寻到贴身的遮羞衣服,再仔细一瞧原来是一套男装:“怎么是男

的衣服?”
“哪有王爷出门,身边带个

眷的,我要贴身带着你,你自然要扮做小书童,行事才方便啊。”
“可是都没有亵兜,我是直接穿中衣吗?”
“你个傻


,你的胸儿如此大,就这般穿衣,傻子也能看出你是个

子吧,不是枉费了王爷我一片心思了吗?”
寒夜欢翻找了一下,从那包袱底部又掏出了一匹白绢,窄窄一条,将布匹打开,缠在了玉

胸

,可白娟刚绕了一圈,还未束紧,寒夜欢却是松了手,那一双大掌,将丰柔的双峰又揉了一遍,脸儿也贴上去蹭了几下,这才依依不舍的将那胸

紧缠了起来。
“若是痛了,便跟我说。”
“嗯。”胸

有些发闷,却也能忍受,“那亵裤呢?”
“那东西当然得哥哥亲自准备,外

男

摸过的东西我怎么会让


穿。”寒夜欢在怀里掏了掏,竟是掏出了一条

子的亵裤。
下身凉凉的好不难受,玉

也未细看便套在了身上,发现尺寸竟是意外的合适,再一瞧却又一脸疑惑:“为什么我昨

睡觉穿的亵裤,在你身上,我早上还寻了一圈呢。”
“这个……大概不小心吧……好了好了,莫要问东问西的,是不是还要本王帮你穿衣服呢。”
“哼!”即便寒夜欢不说,这些

子的相处,玉

也知道他的那些坏心眼。
玉

将那一身男装穿上,寒夜欢又拔下珠钗,散了她的

发,三五下帮他扎了一个童子的发髻。
小小的少年书童,本也没有发育,有些俊俏的便似姑娘一般,玉

一番打扮下来,倒也不算突兀。
“等一下忘了最关键的东西。”寒夜欢细瞧了一番,又在她身上东摸西摸了几下,忽然又想到了什么,转了身又不知从哪里寻了一个锦盒,那锦盒华美,四角还包着金边,玉

好的凑过

去,可是看到了盒中的东西,身子便急急往后退去。
“


你很怕吗?”
若是玉

记得没错,那便是她以前在东宫里带着的那枚玉势,叫寒夜欢拿了去一直都未还给她。
“


别怕,快一些把裤子脱了。
玉

夹了双腿,把身子缩成了一团:“


不想用。”
“傻


,又在想什么东西。”寒夜欢戳了戳她的脑袋,“你以为我是太子那禽兽,自己不喜欢,偏也不让你舒坦吗?你现在是男子,总得装个假


啊。”
其实没必要吧,可是玉

却又怎么鳌的过他,那玉势本也有孔

,寒夜欢找了绳子,将它缚在了玉

腿根处,然后才让她穿了长裤外袍。
“站起来让我瞧瞧。”
寒夜欢叫停了马车,带着玉

下车,转了一圈,又让老高看了下,又何不妥,老高心中满是玉

刚才那嗯嗯啊啊的样子,如何敢仔细去瞧,只一个劲拼命的点

。
两

上了马车,玉

竟是主动的挤到了寒夜欢身边,满眼兴奋的看着他:“哥哥平时不难受吗?”
“什么难受?”
玉

指了指自己腿间:“这东西大大的硬硬的,你们平时走路不会硌到吗?跑的时候,会不会甩起来,而且方便的时候,不会拖到地上弄脏吗?还有,那个那个……”
“咳咳,


,男

的


子,不是一直那么大的那么硬的。”
“可是,我每次看到哥哥的都是那么大的啊。”玉

比划了一个尺寸。
“那是因为看到你了,才会那么大,懂不懂。”
玉

摇了摇

。
寒夜欢很想脱了裤子给玉

看一下男

平

的尺寸,不过又一想,不知道玉

会不会嫌弃呢,算了。可是看着玉

那紧盯着自己胯间,有些好又有些贪婪的眼光,男

忽然感觉到,好像又有点变大了呢。
“


果然越来越骚了,不过,可不准盯着别的男

看,不然我要生气的。”寒夜欢扭了过玉

的

,看向自己,“既然打扮已经妥当,名字也要改下,玉

一听便是个

子,不如就叫玉……”
“玉念。”玉

不知为何便是脱

而出。
“玉念,也好,男

皆可用,叫起来也顺

。”
马车又行了一小会儿,来到了一处宅院门

,停了下来,那宅院虽在京城之中,却是闹中取静,旁山而建,四周并无街市,围墙外种满了青竹,只让

觉得远离了喧嚣。
两

下的马车,玉

抬

便看到“安乐侯府”的大字牌匾。
安乐侯的名字于她是陌生的,然而看到四周的景色,她心里却是一动,望着远处山景,茫然发问:“哥哥可知玉

的生辰?”
“十一月……”寒夜欢淡淡一笑,他是一心要娶玉

的,自然早已派

去林家问了玉

生辰八字,可是话还没说完,却被玉

打断。
“不,那只是玉

被林家带回去的

子,却也并非真正的生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