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九周,我姐住了院。龙腾小说 ltxsba@gmail.com术前我签的字。我进手术室陪她生孩子。她跟大夫
说我是她老公。事后证明,我比她真老公更尽责。她外

已经努得很厉害,可还
是生不出来。
大夫当机立断,抄起剪刀,咔喳咔喳两剪子,把


活活铰一大

子。没打
麻药,说来不及。血呼呼往外

呀。第二天我跟她说侧切是怎么剪开的、怎么流
的血。她说当时根本没感觉剪开

。跟开宫阵痛比起来,侧切简直没感觉。没见
过生孩子的,恐怕很难懂得


实际上有多顽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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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孩子差不多像撞车但没撞死。撞的时候没怎么疼;肇事的跑远之后,疼痛
逐渐袭来,层层递进,撕心裂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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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生完了。伤

给缝上。回病房。生的是男孩,目前还没看出哪里可

。
到

子办了出院手续。姐姐在前面缓缓走,我在后面跟着,看她大


款款
地一扭一扭,真想上去摸一把。
抱孩子回她那儿。布置、准备、归置、熬汤,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紧忙活。
为缓解伤

疼,她不得不坐一橡胶圈上。比救生圈小点儿。实心的。
一撒尿伤

就疼。怕疼,她就不敢喝水。越不喝水尿越浓啊。浓缩的尿

更
让她伤

疼。
反正里外里都是疼就是了。怎么呆着都疼。
她很怕拉屎。因为拉屎必然要使劲。使劲就会把伤

挣开。
她因为手术失血,术后一直吃药片补铁。补铁的一个直接后果是便秘。她本
来就便秘,这下更严重了。连着三天没动静。
我说这不成,你得多喝水。她听了我的话,开始多喝水、稀释尿。喝水多了
尿就多。她就频繁撒尿。
可后边还是没感觉。肚子胀得难受,就是拉不出来。
我着急呀,赶紧跑医院,说了

况。大夫给开了泻药。回来,孩子正睡觉。
我打开药盒包装,我姐说不喜欢吞泻药。
我说你不用吞。她明白过来,大眼睛望着我。黑眼珠亮亮的,里面反着窗户
照进来的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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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好几天了,想拉屎拉不出,那感觉真难过。
说明书上说,这药的功能是软化大便,并刺激肠道粘膜、引发排便反

机制,
最终促进排便。
我试着自己往里搁。愣没搁进去。很多你觉得很简单的

作,撞车之后都会
变得不再那么容易。
他问我有啥润滑的东西。我有点儿难为

,说有甘油,藏书柜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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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立刻猜出甘油的用途,也明白了她为啥难为

。从她说的位置拿下一沉甸
甸透明塑料瓶,仔细瞅。
白色塑料盖。白色标签纸,上

印俩傻不拉叽大字:甘油。
内装500克。保质期三年。
姐说:“帮个忙嘿。”
她让我帮她塞。
我小心翼翼帮她侧卧在床上,像放倒一尊光滑细密、如冰似玉的北宋单色釉
瓷瓶。
撩起被子,看见赤

瓷瓶。色泽莹润,清素淡雅,

红小

眼纯净细腻。
我摸摸。再抠抠。摸不完。抠不够。
我姐说:“喂,你摸够没?孩子可快醒了啊。”
我拧开甘油瓶盖,用中指蘸甘油,涂她

眼上。她

眼猛一收缩。
我蘸更多甘油再涂。姐不再收缩。我揉那软软禁地。
我知道姐姐

听我在床上跟她说脏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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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多少天没被

了?好想啊。下面好痒。现在,我被他指

,弄出咕叽咕叽
的

声。快感像火箭一样蹿升。
光着


、

眼被弟弟用甘油润滑,太舒坦了。我忍不住哼叽。
他蘸着滑溜溜的甘油揉我

眼儿。我团着身子团着腿、背对着他。
他一边揉一边问:“跟他搞过后

?”
我说:“嗯。”
他忽然打后

抱住我、亲我脸、问我说:“搞后

你高

了吗?”
我的脸红了,不好意思说话,刚怀孕那些激

时刻一帧一帧开始在眼前过。
我的

眼儿被弄得滑溜溜的。弟弟的手指一使劲,就滑进来了。
后门饱胀的熟悉感觉。子宫忽悠一热,如坠五里电梯。我感觉

里唰一下湿
了,粘

流出


。
他越来越使劲地用手指

我直肠。
我说别闹。他说就闹。书上说的,这会儿高

能帮助宫缩。
我扭回

、抬起胳膊揽住他脖子,回吻他。他一边

我直肠一边亲吻我。我
激动得哆嗦,


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
他来劲了,一边加力

我

眼儿一边说:“姐你真骚。我喜欢。”
在这个时刻,我只想释放。怀孕生孩子太辛苦了。老公消失我太压抑了。
可是,我怎么也高

不了。我起急,就摸他裤裆,摸到一根硬硬的擀面杖。
我说:“姐要这个。”
男追

,三重山。

诱惑男,一层纸。一眨眼工夫,他的


已经

进我
眼儿。
他的


又粗又大又长。我好喜欢他

我的那种感觉。
他一边

我


一边用油乎乎的手指揉搓我

蒂。
我闭上眼睛,听见他在我耳边低声说:“姐你被窝里全是骚味儿。姐你

眼
儿真滑溜。”
他刚进来的时候,是慢慢的进,我有一种被

侵被羞辱的感觉,感觉到弟弟
一点一点进

我体内,我有一种献身的崇高和被强

的快感。
他抽

的速度越来越快,有时候一下子进来好

,我会有一种难以形容的感
觉,肠子里面又麻又痒,一下子得到了“痒痒挠”。
他慢慢地抽动,我能感觉到他


的形状,能感到他


突起的那个沿,感
觉我的

眼儿被撑得满满的,感觉很缠绵,止不住地出水、出水。
他愈发挑逗我的

欲,故意九浅一

,走走停停,贪恋沿途美景。
我问他说:“流氓、你

啥呢?”
他回答说:“我搞姐

眼呢。贱

眼!喜欢我

你吗?”
我说:“喜欢、喜欢。”
弟弟

我的动作让我着迷。他的


特别硬特别大,动作异常到位。
酥到骨

里了。感觉像在漂。忍不住的想叫出声来。我是货真价实的骚

、
不知羞耻的

货。
伴随每一次有力的冲击,快感迅速聚积,感觉他大


在我体内进出,进的
时候就很舒服很满足,出的时候就很着急就特别想要。我急得

扭。
我重重的喘气,一个劲的咽唾沫。
他提速了。我听见他

的我

眼儿发出呱唧呱唧的响。
他快速抽动起来了。很刺激。他一次一次一次一次大力地


、使劲

我。

眼被粗野

弄。我开始悸动痉挛。

开始收缩了,我浑身颤抖,志不清,
象过电一样。
我下面包括

包括

眼儿包括豆豆突然开始发热、抽搐,然后唰一下向全身
扩散。

好像在瞬间变得好大,连


都感觉硬硬的。
那时候脑子里没旁的,就不想让他停下来。感觉

里一颤一颤的,麻麻的,
感觉说不上来的那种舒服。「其实当时

里是空的」
然后以

为中心向全身辐

散

蔓延,下到脚掌上到胸

,全是满满的,热
水充盈似的,爽得难以言说。
忽然感觉喘不上气来。我就张开嘴、大

大

喘粗气,毫无廉耻的样子。一
个不知羞耻的


。
他变本加厉、更加拼命

我。快感一波一波继续从

向全身扩散、扩散。不
由自主想叫唤。我叫了,可我不记得嘴里叫了啥。记得他紧紧箍住我。记得耳边
听见越来越急的雄

喘息。记得很快听见大雁中弹时标志

的惨叫。我终于高

。
慢镜

:静音原

。
那一刻,我舒服得要死,舒服得浑身发抖。那一刻,我啥都不是,我就是母
狗。我升天了。我的

身已经不存在了,飞到天上去了。飘飘欲仙。整个身子全
被打散,亿万个小碎片在宇宙飘飞。
仙不过如此吧?她们有我快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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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姐整个身子开始剧烈抖动、她嘴里叫着:“别停、别停、

死我、

死我
吧!”
这些字从我姐嘴里叫出来,感觉怪怪的。
姐高

来的时候眼睛微闭,大喘粗气,像癫痫病发作,像生孩子,一副很痛
苦的样子,又像很享受。
我更粗

地

她,紧紧抱着她


,把


一

一


进姐姐温热直肠。那
一刻,我不是

,我就是一

牲

。我们都疯了。
我闭着眼睛、专心感受


的快感。

这辈子拢共能多少回?每次就那么几
秒。

活一世,这种颠峰快感,加一块儿够仨小时吗?
我


软掉、滑出姐姐

眼儿。我呼哧呼哧捯气。累个贼死还挺舒坦。世上
男的都这命。
姐姐的

眼儿被我

得松垮垮,正慢慢收拢。没等喘平气儿,我拿出小药粒。
药粒椭园,淡

色。往姐姐

眼里塞进去。甘油加上


,很滑溜,咕嘟就塞进
去了。
姐问多长时间能起作用。我说说明书上说两个小时药效达到峰值。
姐说再来一颗。我又塞一颗。出溜又进去了。
姐说再来一颗。我说不成。她说肚子里边太难受了。我说那也不能搞

涂啊。
过了半小时,她忽然说来感觉了。我赶紧搀她起床去卫生间。
她坐宝座上。灯光暖暖照她

发上、肩膀上。她很紧张。怕疼。还是拉不出
来。
我蹲她旁边,一边跟她聊天一边揉她肚子。我听见她肚子里有

体在翻腾,
咕噜咕噜。
都听见雷声了,

风雨还远吗?
我反复跟她说放松

眼儿放松

。噗喳!

风雨来乐。哗啦哗啦哗啦。
舒畅了!
辛苦了那只抽水马桶。
她

眼儿像水枪

水一样往外激

。那

味儿真让我兴奋。
姐姐blog

门持续往外

水。汹涌!
我闻到了一

从没闻过的刺鼻恶味。
我这儿还没完事儿,听见门铃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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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了门。是爸妈,买来好多好吃的。
我爸挺威严,上来就说:“你俩在一起的时间太长了。”
我一听,心里格登一凉。
我爸问:那谁有信儿没?「“那谁”指我姐夫」
我说还没。
我妈说:“那就登报离婚。然后再找。”
我说:“我姐一直在找,都不合适。”
我爸说:“没找到合适的继续找。一准能直到找到满意的。可必须到外面找,
找能真正给她幸福的

。你这么成天跟你姐摽一块儿不成。”
我着急了,说:“咋个叫不成?”
我妈说:“你早晚也得结婚、得娶妻生子。你跟你姐一样,得有自己的生活。”
我爸说:“我跟你妈不同意你跟你姐住一块儿。”
我生气,心跳开始加速。我怒。
我爸我妈又跟我说了好多好多,啥外面的世界永远比家里

彩,啥

了伦常
可不得了之类。
我说我知道了。
爸妈出了门、站楼道等电梯。我听见我爸自言自语:“这世道完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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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床上,我开始

孩子。弟弟过来上床亲我。我摸他。他硬了。
他从后

摸我、

我。我配合他、翻身趴成母狗姿势。
孩子在嘬我咂儿咂儿、弟弟在

我


。
此刻我脑袋懵懵的,愈发迟钝,意


迷。都说

的生孩子以后脑子不好使,
其实这话不对。

的生了孩子,好多时候显得比较弱智,是因为她们脑子里考虑
的事

比较多。你正思考斯宾诺莎,我跟你叨唠养路费燃油税,你当然反应不过
来。我能因此就说你脑子已经不好使了么?
我的

太渴了、太骚了。都多长时间没挨

了?
他说:“我

死你、

死你、我

死你!”
他一边

我、一边骂我。得承认,我喜欢粗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