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舅舅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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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甥女的肉体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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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余静放学回来,推开房门开始四处张望。

    她静静的站在那儿,像一只七窍玲珑的猫咪一样,细细的观察室内的一景一物,妄图寻得蛛丝马迹。

    半晌,她闭上双眼用力抽了抽鼻子。

    空气热乎乎的流动着,没有一丝风的影子,除了一室的饭菜味儿,什么也没有,末了,她掀起眼皮,叹了气。

    不对,一切都不对,这个家没有舅舅的气息。

    也许是太过在意,孩能轻易分辨出赵猛的体味——又酸又涩,带着一点淡淡的男臊气。

    就如同初恋的禁果,令她不自禁。

    余静寻着响动来到厨房,看到正在炸大虾,呲啦一声过后,鲜香的味道充满了整个空间。

    在灶台上放了几样炒好的小菜。

    “,今天有客要来吗?”孩边走边问。

    她从橱柜里拿了双筷子,毫不客气的夹了一块红焖放进嘴里。

    “没有客!”做了几十年的饭,手艺了得,没一会儿虾的表面镀上了一层金黄色,看得食欲大开。

    “哦!”余静虚应了一声。

    “是你舅舅晚上要回来。”话音刚落,孩手中的筷子应声落地。

    “真的吗?”余静管不得许多,拉着的衣角追问着。

    老太太抿嘴一笑,带着些许欣慰:“他有好一阵子没回家了,这次抗洪立了三等功,是件好事,但也吃了不少苦。”

    “他没受伤吧?”孩满脸焦急。

    舅舅撒谎骗了她,说是北京出差,其实另有任务,她一度很生气,气得不想理他,可再怎么气,她还是想他。

    她自欺自的对他的消息不管不问,可无论在哪,都挂念他。

    如今他要回来了,她很开心,开心之余又有些失落:舅舅心中终究没有自己,她没有等来他的电话。

    “没受伤!”将虾盛出来装进圆盘。

    回看了看外孙,吩咐道:“你怎么还背着书包啊,快去洗手,等会儿,舅舅和爸爸回来,咱们好开饭。”

    余静没做声,弯腰捡起了筷子。

    她翩然转身,走出了厨房,一路小跑上了楼梯,网鞋踩在灰色的楼梯上,踏得老木板吱吱作响。

    在楼梯右转便进自己的卧室。

    孩飞快的放下书包,拿起脸盘下了楼,不一会儿,她端着一盆清水不紧不慢的又走了回来。

    余静弯腰掬起一捧凉水泼在脸上。

    或许是怕洗不净,又将整张面孔沉在水中,几秒后,一颗湿漉漉的颅高高扬起,几缕水花飞溅到不远处的穿衣镜上。

    孩擦了脸,施施然的立在镜子前。

    那是一张小小的瓜子脸,皮肤不是很白,带着自然健康的光泽,一对大眼睛的周围嵌着一圈黑色的睫毛。

    阳光打在上面,能看到细小的水珠。

    余静偏过去,摸了摸自己的脸颊:皮肤很滑,带着点婴儿肥。

    无疑她是可的,堪称一点点漂亮,至少班级里的男生都很喜欢跟自己玩儿,老师也提问她。

    可舅舅为什么不喜欢自己呢?

    孩有些沮丧,总觉得自己不够完美,于是转身从抽屉里拿出一个铁盒子。

    盒子不大,上面的图案倒是五颜六色的很鲜亮,想来是装糖果用的,她打开盖子,里面放着几样东西。

    一只红,半截眉笔,还有一盒饼。

    这些东西都是妈妈用过后丢弃的,她当做宝贝收着。

    它们都很,原本不起眼的一个,靠着它们,就能变得妖娆而美丽,讨得男的欢欣。

    余静打开饼,捏着淡色的扑子在脸颊上拍了几下。

    厚厚的胭脂堆在一处,在脸上显得有些突兀,孩用手搓了两下,把涂匀,给自己加了一层白色。

    都说脸白好看,这么一瞧,了不少。

    放下饼,孩拿起了眉笔——她的眉毛弯弯的一条,长的不浓也不淡恰到好处,她慢慢的划着,手法很轻,因为眉笔很软,只剩下个拇指长短,她得省着点用才好。

    比原来重了一点,不仔细看根本没区别。

    最后她取出红,撅着小嘴在唇瓣上点了两下,而后用小拇指细细的抿开。

    做完这一切,镜中的自己就像一个洋娃娃,致而漂亮,余静的心好了许多,她小声哼着歌,将盒子放好。

    脸是够漂亮了,还有发呢?

    孩的发黑又亮,特意为舅舅留起了长发,如今过了肩膀不少,她拿起木梳仔细着,给自己梳了个马尾辫。

    做完这些,又脱掉校服,换上了花裙子。

    余静后退几步,让镜子能照出自己的全身,里面登时出现一位活泼俏丽的美少

    “还不错!”她在原地转了一圈,自言自语道。

    正在此时,楼下传来一阵噪杂,孩心下一动,急忙跑出房间,恰好看到站在父亲旁边的舅舅。

    孩连忙止住脚步,慌的掩身在廊柱后。

    紧紧贴在柱子上,她的胸脯上下起伏不定,如同溺水的婴孩一般,虚弱不堪:下面的谈。

    说了什么,根本听不见。

    冲进耳朵里的只有舅舅的笑声,那么悦耳爽朗。

    余静心泛起酸意,她为了他茶饭不思,他却活的很好,方才短短的一瞥,他还是那么高大威武。

    孩咬了咬唇瓣,侧着身子探出目光。

    舅舅站在那儿,负手而立,从上而下居高临下望去,他依然那么高大,只是整个黑了不少。

    想来是抗洪时,在外面风吹雨打弄的。

    余静很是心疼,很想冲下去,拉着他的手倾诉衷肠,可是她不能,她躲在这里,如同一个窥视者。

    有着见不得的心思和秘密。

    孩知道自己不能长时间的躲在这里,等会儿,会上来叫自己吃饭,她拍了拍自己的花裙子,又抿了抿嘴唇。

    红黏糊糊的,让她很不舒服。

    吸一气,她从柱子后面走了出来,很快下了楼。

    “舅舅!”余静停在男面前,打了招呼。

    赵猛面色微变。

    他有几个月没见外甥了,她似乎又长大了不少。

    皮肤变白了,上面肯定涂了什么,一张樱桃小嘴,红艳艳的微翘着,此刻她正在对着自己笑。

    不光嘴角上扬,连眼睛都放着光彩。

    里面色彩斑斓,带着几丝谜一样的梦幻,就像住着一个小巫,挥舞着魔杖,想让自己听她指挥。

    男只觉得喉一紧,他假意咳嗽了两下。

    “静静,放学了。”他淡淡道。

    孩仰着,贪婪的审视着他的容颜:浓眉大眼,就连脑门都带着英气,色的炯子更是迷

    瞳孔似潭一般,黑得让不顾一切。

    “舅舅你怎么才回来,多住几天呗。”她热络道。

    赵猛皱起眉,一副思的模样。

    “不了,我明天就回部队。”他刚刚送走了曹琳,得了清净,不想回家自寻烦恼。

    孩的小脸垮了下来,一副哭相,满脸幽怨的望着男。她心理明白,舅舅在躲自己,一直是这样,可她又无计可施,而这一幕恰好被父亲看到。

    “你这是怎么了?”

    男看出儿很伤心。

    “舅舅有工作要做,小孩子别闹。”

    余师长行伍出身,也粗犷,看不出里面的门道:他知道儿跟舅舅感好,权当她不懂事,在耍小子。

    赵猛眉心一跳,别过脸去,不敢看孩。

    他说轻了不是,说重了也不说,为今之计只有冷处理。

    他只想用时间冲淡一切,孩长大后,了男朋友,会忘记和自己的这一段不伦之,是的,在他看来事很荒唐。

    荒唐的就像午夜梦回,做的一场噩梦。

    放好了桌子,叫大家一起到餐厅吃饭,男一马当先,急匆匆的从她的身边走过,带走了空气中的暖意。

    余静戳在那儿,浑身透着冰冷。

    她怀着满腔的热忱与期盼,希望能和舅舅多说说话,可只得到了只言片语,句句透着拒绝的意味。

    她慢吞吞的迈着步子跟了上去。

    餐厅内摆着方桌,菜已经布置完毕,从厨房里端出一盆热汤,大伙定睛一瞧,居然有一只甲鱼趴在其中。

    这是下属送来孝敬余师长的,平时都没舍得吃。

    老太太一边盛汤一边唠叨着家长理短,很快妈妈拎着几瓶饮料,从外面风尘仆仆的赶了回来。

    她在一家酒店当会计。

    只有小学文化的家庭,在儿上学后,决定走社会。

    先后过几个工作,都不随心,后来上了培训班,考了几次,才拿下会计证书,这才行没几年。

    由于踏实肯,一切都还顺意。

    “妈,你做了这么多好吃的啊!”赵猛看着丰盛的菜色,忍不住欢呼道。

    姐姐一边洗手,一边搭了腔。

    “哼,还不是全为了你做的,妈妈这么大年纪,还为你心,你就不能找个媳,好好过子?”

    男没心没肺的笑了笑。

    “姐,一顿饭,你至于挤兑我吗?”

    拿着毛巾擦了擦手,回身瞪了他一眼。

    “怎么不至于?你说你,说走就走,还去那么危险的地儿……”话音刚落,她见赵猛甩开腮帮子,大嚼特嚼,顿时火冒三丈。

    敢她这些话是白说了。

    “吃吃吃,你就知道吃,想吃也不知道找个媳给你做,总到我们这蹭饭,算什么事。”话虽不好听,但没有恶意。

    这一点赵猛也知道,所以就当没听到。

    部队的伙食虽然不赖,但终究是大锅饭,总吃也腻味。

    余师长笑了笑,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最后忍不住小声嘀咕了一句:“你怎么知道家没媳?”

    一顿饭吃的索然无味。

    余静麻木的吞咽着食物,咀嚼着食物,偶尔斜着眼睛看向男

    赵猛心虚的耷拉着脑袋,感觉孩的目光如利剑般了过来,对于媳一说,他含糊其辞的敷衍过去。

    那就是一个朋友,路过这儿进来坐坐。

    可余师长马上戳穿了他的谎言:听说你的朋友当天晚上住在了宿舍。

    一石激起千层,老太太端着发完发起了呆,姐姐则尖着嗓子叫唤了一声:猛子,你行啊,谁家的姑娘,快领回来看看。

    赵猛恨不能将埋进饭碗里。

    他不耐烦的答道:八字还没一撇呢。

    老太太咽下一米饭,有些沉不住,她不以为然:都住一起了,不要坏了姑娘的名声,好歹让我们先了解了解。

    话音未落,姐姐开了腔:你说说嘛,看我们认识不认识,也好帮你打听打听她的为,帮你把把关。

    男窘迫起来,也不抬道:先别提了,先吃饭。

    大家看他无意再谈,也不好他,只得默默用餐。

    余静那张脸本就白,如今带了几分病态,居然有了几丝垂死挣扎的可怜相,她心理明白她的表一定很难看。

    她瞪了一眼男,垂着脑袋勉强自己不要哭出来。

    饭毕,赵猛和余师长到小院里支起了棋盘。

    两又一阵子没在一起切磋技艺,本来不分伯仲的他们,今天的气势倒向了一边:男连连败下阵来。

    末了,余师长索然的收拾了战场。

    他盯着赵猛的眼睛,问他是不是有心事?

    男在夕阳的余晖下,扬起面孔淡淡一笑:没什么,可能是太累了。

    余师长叹了气:如果是工作上有什么问题,随时来找我。

    赵猛略一点

    说是累,待到姐夫进屋,他却没有动,他来到院门外的一颗大树旁,挑了块净的大青石坐了下来。

    他直着眼睛呆呆的望着远方,心中升起一丝不妙。

    不知坐了多久,母亲走出来,喊他回屋睡觉,这才不紧不慢的起身,拖着沉重的步伐上了二楼。

    他在自己的房门前停了下来,扭望了望外甥的房间。

    木门紧闭,看上去平静如常,可他明白,小丫片子肯定在里面发疯,不知道会不会疯到自己这里来。

    赵猛想的没错。

    饭后,孩不声不响的回了卧室,她看着镜子里那张已然哭花的脸,更是心痛不已。

    她花了心思打扮,为的就是讨好舅舅,可没想到自己的痴心,换来的都是欺骗,他欺骗自己去北京出差。

    这还不要紧,关键是他什么时候勾搭上了

    而且在她不知况下,去了他的部队。

    这一切太突然了,突然的令她惊恐:部队都去了,保不齐什么时候就要杀到家里来。

    想到舅舅抱着别的卿卿我我,她的心脏就像被什么揪住,撕扯得鲜血横流,她瞪着镜子里,露出一抹狞笑。

    在舅舅没有上自己之前,谁都不许碰他。

    余静洗了脸,整个就像被气吹起来的充气娃娃,气势如虹,她站在二楼的廊道上,瞅着外面的男,她在等……

    一弯月慢慢爬上树梢,给清冷的小院披上了一层银纱。

    ——吱吱呀!

    老旧的木门发出腐朽得响动,在一片蛙声虫鸣间,略微刺耳,原本闭目合睛得男猛地瞪圆了双目。

    他屏住呼吸,侧耳聆听。

    来的脚步很轻,越来越近,每一下都像踩在自己的心坎上。

    “叩叩!”

    余静蹑手蹑脚的来到房门前,轻轻敲了两下,里面没动静,她抿了抿嘴角,心生不悦,继续抬起了手臂。

    “叩叩!”

    她知道他没睡,房内很安静,并没有鼾声。

    “舅舅开门!”她贴近门板,没好气的要求着。

    赵猛的眼珠转了两下,划到了眼角位置。

    室内的光线并不好,可他的双目出的亮,里面透出一厉色,看上去带了几丝杀气,他仍没动。

    “你再不开门,我就把大家都喊起来……”她的话只说了一半,对方有了回应。

    赵猛一个骨碌坐了起来,趿拉上拖鞋,疾步来到门前,哗啦一声,将房门打开,他长的高高大大,如门般戳在那儿。

    孩有几分得意,但只持续了几秒。

    “你来什么?”男的声音很冷。

    余静的嘴唇翕动,想说什么又吞了回去。她本意是来质问他的,可她又有什么权利呢?她只是他的外甥

    “我,我来看看你。”

    赵猛冷哼一声:“看到了,你可以走了。”

    他刚想关门,孩伶俐的一闪身,从他的身侧钻了进去。

    “你……”男气的直喘粗气。

    他看了看外面朦胧的夜色,以及远处连绵起伏的山脉,总觉得有什么妖魔鬼怪蛰伏在了四周。

    “你快出去!”他几乎用吼的。

    话音未落,两都惊出一身冷汗。

    赵猛暗斥自己粗心,如果惊动了大家,跑过来看个究竟,他要如何解释:大半夜的,外甥跑进自己房间。

    他们是亲戚不假,可孤男寡也不正常。

    余静再小,也上了初中,十四五岁的年纪连生育能力都有了恐怕。

    男见她抬腿坐在了床上,心下一沉,明白她这是想久呆,无奈之下,气呼呼的将房门关好。

    他来到桌子旁坐下,就着月光摸到烟盒。

    取出一根香烟,叼在中,正在此时,一簇火苗冉冉升起。

    赵猛就着亮光,打量着面前的孩:蜡黄的一张小脸上嵌着一对乌黑的炯子,眼睛本就不小,哭过后肿得像个核桃。

    男劈手夺过火机,凑近吸了一

    余静局促不安的站在哪儿,良久才开:“舅舅,你真的有对象了吗?”

    赵猛取下厌倦,往地上弹了弹烟灰:“你管得着吗?”

    孩感到鼻一酸,几乎失了言语,她颤着嗓音道:“你不能喜欢别,其他的都配不上你。”

    男云吐雾间,冷冷道:“你配吗?”

    对于他的质问,余静心如刀绞,她带了几分哭相,款款的注视着他:“我你舅舅,你知道的。”

    赵猛嗤嗤的笑出声来。

    对于她的纠缠,他真是无言以对,因为两根本没法沟通。

    “你说完了吗?说完了,可以走了。”他下了逐客令。

    孩心中生出惊恐,在惊恐之余,她的思想再次走向了极端,她一把抱住了男,死死的抓住他的大手。

    “舅舅,你不要赶我走,别的能给你的,我也一样。”

    说着单手解开自己的衣扣,把对方的手掌放在自己的房上。

    几个月的功夫,孩的房又大了不少,浑圆饱满,温热中带着软绵绵的触感,有那么一刻,男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下一瞬,他的脸色渐变。

    “你别这样。”赵猛想抽回手,可孩的力气很大。

    他抽了两次,没敢用太大力量,怕伤到他,末了,他碰到了孩的,下意识的捏住一拧。

    “你真是犯贱!”

    他气急败坏的怒斥道。

    尽管如此,孩并没有服输,她趁机将睡衣解开,露出了里面光溜溜的一切。

    两只子如同馒大小,硬邦邦的贴在胸前,看着硬,摸起来松软;受了冷空气的刺激,不知羞耻的挺立着。

    余静低低的啜泣着。

    她怕,怕舅舅不理她,不要她。

    “抱我!”她的声音细软,带着某种诱的魔

    她想感受他的体温,确定他的存在,只有这样才能治愈自己受伤的心,赵猛手指尖的,肿得黄豆大小,在他有意揉搓下,渐渐发烫。

    “哦唔……”孩发出一声猫一样的呻吟。

    又痛又麻,带着些许快感。

    她浅浅的吸一气,将手中的厌倦用力掼向地面,咬牙切齿的说道:“你还真骚,非要我伺候不可。”

    话音未落,他站起身来,将对方拦腰抱起。

    余静紧紧的搂着他的脖子,脑袋贴在他的胸窝,只有咚咚的心跳声,一次快过一次:此刻她好幸福。

    大床吱呀一声,孩被半抛着落下。

    “哎呀!”也不是很疼,就是吓了一跳。

    赵猛上身光着,下身穿了大裤衩子站在床边。

    他身材高大强壮,挡住了一室的月光,弯腰退下内裤,男看到了墙上的倒影。

    小孩平躺着,两个子如同茶杯盖扣在那儿,随着她的一呼一吸上下晃动,而自己呢,膀大腰圆活像个野

    粗壮的胳膊,起伏的腰身,微微叉开的双腿间一对硕大的睾丸垂下。

    无疑在们的眼中,这具躯体是完美,强壮的,是无数迷恋的,在加上军的气质,更是勾心魂。

    带着点戏谑,他抬腿上了床。

    双手撑在了孩身侧,双腿蹬在了床尾,整个呈现俯卧撑的姿势,悬在了孩的上方;他偏看向墙壁。

    他的大子在昏暗中,显得威猛异常,像一柄利剑斜斜的挺立着。

    “把裤子脱了。”他的声音沉着冷静。

    只有硬邦邦的清冷,而没有一丝欲望的成分。

    余静抖着手,在下面忙活了一阵子,引得男非常不耐烦,他用戳了戳她的大腿窝,催促着她。

    片刻后,孩下身一丝不挂。

    “把腿分开,我要进去。”男继续道。

    她的腰身很细,自己的有她的两个粗细,而他的那根,长得几乎能到她的肚脐,将她整个刺穿。

    赵猛不知道,她是天生,还是怎么着,这子,她就这么喜欢?

    余静既紧张又兴奋,只要是舅舅的,她都稀罕。

    她看着那根东西,在自己下面蹭了两下,有湿湿黏黏的东西流出来,而后他就寻着某个方位刺了过来。

    “啊……”

    第一下,被墙挡住。

    赵猛并不着急,他或轻或重的戳刺着,慢慢拓开

    孩将腿分得更开,一撞之下,半个挤了进去,男吸一气,腰身用力,将这个硬塞了进去。

    “啊……”

    下面又又涩,卡进去个东西,很不好受。

    “闭嘴!”如同猫叫似地,令他心烦。

    男轻轻抽身,只留半个内,跟着一挺,大再次刺了进去,如是几次之后,身又前进了一点。

    “……嗯……”

    余静不敢出声,咬着嘴角硬挺着。

    里好痛,又涨又麻,每次男塞进来时,细壁便会磨一点皮,连带着整个道火辣辣的。

    赵猛起了玩心,他偏着脑袋看着墙面。

    的长度在不断变化,小孩虽小,那张嘴却很贪吃,没一会儿,大半个被它吸住。

    “噗嗤……”

    合声猛然想起。

    男同曹琳时,对方是个成熟,热来的快,总能听到这样的声音,有时还会打湿床单。

    在孩这儿,却不容易。

    赵猛不急不缓的抽着,享受着孩年轻紧绷的甬道,窄迫的壁,牢牢锁住自己的大,没移动一点,快感就会多一点。

    男在昏暗中,将扬的很高。

    细细品味着外甥朋友的不同,曹琳的,湿热够味,而孩的则窄小娇,让忍不住想更些。

    了一会儿,浅已经不能完全满足自己。

    赵猛拔出刃,只见上面油光水滑一层黏腻的东西,他吐了水在掌心,握住涂了上去。

    “你起来趴着。”

    男下着命令。

    余静连忙依照他的吩咐,作了个母狗的姿势,赵猛的打掌在孩的上拍了两下,发出啪啪的脆响。

    “都没,还喜欢被。”

    他满秽语,握住孩的腰肢,半蹲着骑在了孩的上。

    男找准位置,腰身下沉,胯间的大猛地的捅了进来,只听得孩发出一声惨叫:“妈呀!”

    余静的并未被开,换了个姿势,问题又来了。

    “你鬼叫什么!把腿叉开!”赵猛压低声音训斥。

    里,孩犹如被钉在柱上,浑身无力,她将贴在床上,高高撅起,缓缓分开双脚。

    男慢慢的推进。

    “啊……等一下……慢点……要坏了!”余静皱着眉,小声哀求道。

    因为疼痛,孩的道收的更紧,阵阵快感贸然袭来。

    赵猛的在她体内跳动了两下,欢快得更进一分,此时对方的哀求声更大,更急了:“不,不……”

    男心知她这是受不了了。

    于是拍了拍她的,将子抽了出来:“你觉得疼,那就算了。”

    这下余静慌了,连忙起身,回拉住了男的胳膊:“不,不疼,我好多了。”

    说完后,主动趴了下去,反手拽住了赵猛的,在自己的蹭了两下,跟着倒吸了一凉气:“你进来吧!”

    当孩的再次被撑开,她只能暗自咬紧牙关。

    男并不没有怜惜,径直将自己的进了孩的子宫内;余静只有进气,没有出气,她连动都动不了。

    在她的记忆中,虽然做很疼,但也不是这样的疼发。

    大约是体位的关系,男能进到更的地方。

    赵猛蹲在她的上,捏着她的胯骨,直上直下弄着她的,刚开始几下,孩都会不自觉的哀哼。

    可一想到,舅舅在她的身体,又强行忍住。

    男大开大合的,起起落落,没一会儿就将细出了血丝。

    “嗯,嗯哼……轻一点……”这下孩忍不住求饶。

    男的整根,底座的部分稍稍粗点,每次他都尽根没,填得道满满登登。

    余静在被了十几下后,逐渐的放松了身体,适应了男的穿刺,空气中散发着一甜腻的气息。

    男的体味和孩的糅合在一起。

    连周遭的空间,都变得暧昧不明,只有黏腻的春水声永不停息:噗呲,噗呲。

    “嗯啊……哦……慢慢来……”下面还是很胀,孩真怕,他把自己坏了,此时她想到她还是个学生,明天还要上课。

    他越是哀求,男越发没有缓和,反而疯狂的,那根坚硬粗大的子,瞬间没孩的体内。

    跟着快速抽出,再次

    几分钟过后,余静已经不再出声,而是极力配合着男

    她摇晃着小,向后翘起,迎合着对方有力的冲刺,每当男时,就会发出一声呻吟。

    “哦嗯……”

    那音调似痛似爽,婉转动听。

    赵猛的额上热汗淋漓,一滴滴落在睫毛上,他闭着眼睛任凭它蜿蜒而下,此刻他的下面有电流在涌动。

    “你真骚!”他得舒服,忍不住语。

    余静的体并没有太大欢愉,由于被心上,她的内心产生了极大的满足,所以连带着下面也跟着流出了春水。

    她想母狗似地趴伏着,房耷拉下垂,两颗硬如石子。

    两腿间的唇已经湿透了,潺潺的沿着合的缝隙流下,滴落在床单上;双着一根大,犹如电动马达在上窜下跳。

    赵猛觉得双丸越发的沉重,有一堆东西积蓄在那里。

    他抽出点了一下,跟着噗呲一声,又钻进了里,内似乎有引力。

    男不想拨出来,而是小幅度的颠动部。

    壁上划了几下后,快感加重,他只觉得关一送,脑袋一片空白,下面一薄而出。

    “嗬嗬!”

    赵猛拔出湿漉漉的,翻身倒在一侧。

    此刻他整个都是瘫软的,每个毛孔都舒张开来,风一吹,凉气钻进皮肤里,很舒服,舒服的想睡觉。

    由于长久的趴跪着,余静的身体僵硬不堪。

    她撅着随着她的呼吸,一开一合,里面有白色的体和着猩红的颜色,缓缓溢出。

    很大,在她的双腿间有些恐怖。

    随着时间的推移,孩的身子一点点微顿下去,那收敛了许多,变成了一条细长的孔,过不了多久,孔就会得如同针鼻大小。

    在这个盛夏的夜晚,没有知道,她的被开启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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