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静开学那天,便是阅兵集训开始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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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伤了私处,好些天都病恹恹得,躺在床上捧了本作文集,看得心不在焉,时不时的走。
无聊之余,便跟

打电话。
本想跟舅舅聊天,可对方却是很忙,敷衍两句,便要挂断。
几次之后,她也识趣,打给自己的好朋友。
对方听说,自己生了病,很是关切,想要前来探望,

孩考虑几秒,爽快答应下来,横竖是没意思。
不如跟同龄

说说私房话。
两个小丫

,凑在一起,叽叽喳喳个不停。
好朋友跟自己同岁,是个活泼开朗的小姑娘,暑假到外省爷爷家去消暑,为什么说消暑呢,因为本地太热,爷爷家在北方。
夏季凉快,冬季寒冷的所在。
余静很是好,听着对方说起秘的哈尔滨。
在中国的极北端,给

最

的印象便是冰冷,所以有个雅称叫作冰城,到了冬天,平均气温在二十度以下,整个季节里,积雪覆盖城市,走到哪里都是白茫茫一片,可

们却并不骇冷。
外出有厚实的棉衣和围巾,以及帽子。
房内是暖气,平均温度在二十五摄氏度以上,室内外是两个极端,外面冻掉下

,滴水成冰,室内则温暖如阳春五月,花儿竞相盛开。

孩听得津津有味,时不时的

嘴。
暖气这东西,是第一次听到,她知道北方寒冷,气温极低,印象中那里的

很少出门,整天窝在被子里,就像冬眠。
而他们的体质耐寒,比本地

强得太多。
南方的冬天短暂,气温也就零下几度,可房子盖得不严密,总有风从四面八方吹过来,又

又冷。
衣服穿了一层又一层,可还是忍不住瑟瑟发抖。
有

不慎,还得了冻疮,每当此时,便要苦中作乐,想着北方

都能在极寒的环境中顽强生存,这点苦痛又算得了什么?
却是没有见识,当他们在南方冻成狗,北方的兄弟姐妹们,穿着短袖衣衫,在温暖的室内,别提多舒服。
得知真相的余静,瞠目结舌。
吞咽着

水将信将疑,好友见此,拍着胸脯保证自己说的都是真的,而且哈尔滨还有冰雕和冰灯。
临近春节,在公园或者旅游景点,用冰修葺各式

文景观。
有花

树木,

物动物,或者建筑群落,各种冰块,构思层出不穷,堆叠起一个个冰的迹。
再点缀上灯饰,流光溢彩,璀璨非常。

孩听得有些

迷,问她拍没拍些照片回来?
对方点了点

,接着很是遗憾得告诉她,照片放在家里,没有随身带着,弄得余静有些失落。
毕竟年纪小,思维活跃,对什么都兴致勃勃。
她暗自发誓,以后一定要去哈尔滨游览一番,还没从北方的景回过来,但见好友从背包里掏出一本书。

掌大小,秘兮兮的朝她笑。
余静一

雾水,伸手想要去拿,却被好友,眼疾手快的躲了过去。
“这啥?”她撇了撇嘴问道。
对方眨了眨眼,笑得很是暧昧。

孩的目光在封面上溜了一圈,忽然张大了嘴

。
书皮花花绿绿的,印着帅哥和美

,她看到其上拓印着两个字:风流……
后面的瞧不清楚,被好友的手遮住泰半。
她恍然大悟:“这是……”
吞吞吐吐的几乎结

。
校门

有家书店,门面很小,从玻璃窗望进去,能看到几排书架,紧贴着墙壁矗立,里面塞得满满登登。
偶有少男少

进出。
少年大大方方,少

鬼鬼祟祟。
男孩喜欢武侠玄幻,

孩则对

感类的故事更为关注。
可感

这事,对现阶段的她们来讲,却是禁忌,只可意会不可言传,偶尔一两句玩笑话,也会搞得满城风雨。
倘若传到老师的耳朵,却是不妙。
负责

的教书匠大有

在,轻则思想教育,严重点,就要搬动家长,一起开批斗会。
总之,这


小说被归为坏书。
好友将食指竖起,贴近嘴唇,做了噤声动作。
“给你!”
郑重的将书塞进她手心。
“我看你这么呆着,怪闷的,特地给你带来的。”
好友很是自得。
余静内心忐忑,明白她是好心,可这书……
“这,这黄书……”
话一开

,对方却是急赤白眼的瞪圆了眼睛。
“什么黄书,这是言

小说!”她争辩着。

孩苦笑连连。
“老师说是烂书……讲的都是男欢


……”
好友很不服气。
脸蛋通红,声音又轻又细,明显底气不足:“你别听老师

讲,她看过吗?了解里面都写了啥?”
余静左右为难。
觉得这么

不好,可又心存叛逆。
她很想知道,书中的


是什么样子。
末了,欲望克制不住,扭捏着将书留下,好友告诉她,书是一元一天租的,得抓紧时间看完。

孩很是听话,前脚好友刚走,便将书摊开。
在这之前,还没忘记将门锁好,她在为非作歹得兴奋中翻开书页。
指望着能看到风花雪月,可浏览了前几页,却发现,词句端正,男

主角,只有言语

流。
外加一大堆介绍彼此背景得废话。
余静低着脑袋,飞快浏览,过了二十多页,终于开始暧昧起来。
她双眼放光,紧张得盯着书本,同时竖起耳朵,留意外面得动静,一有风吹

动,便要将书藏匿起来。
很快

孩呼吸加快,脸颊微红。
男主角大胆告白,并霸道得吻住了

孩得唇,书中将这次亲密接触,描写得很是详尽,透着

红色得甜蜜。
余静忙中偷闲,挑开眼皮溜向房门。
依然如故。
遂放下心来,继续阅读,马上到了关键时刻:衣衫半

,玉体横陈……
半个小时过去,

孩的脸蛋烫得能煎蛋,双眼迷离中,带着羞怯,她抬起

来,双眼微微眯起。
什么


小说,真真儿的黄书。
她的脑子里塞满了黄色垃圾,心

跌宕起伏。
很是为故事中的

主角开心,因为有个男

一心一意

她,宠她,接着想到了自己,付出了那么多,如今却像个弃

。
想要跟对方好好相处都很难
自怜自哀了好一会儿,余静才缓过,捧着小说继续品读,时而欢笑,时而低泣,却是个感

动

的模样。
原来男欢


是这个样子……
余静在生病之余,多了个

好。
租


小说消磨时光,里面有各种各样的故事,吸引着

孩去追寻琢磨,渐渐

了魔般,将零花钱消耗了七七八八。
好友见了,打趣道:这黄书怎么样?
真真儿看

迷,却不肯承认是低俗小说。

孩翻着眼白瞪她:你这叫什么话?有一个限制

字眼吗?稍微露骨而已。
书内的遣词造句,斟酌有度,

器官都用文明字眼代替,只能从只言片语中,读出些味道。
可

的想象力是无限的。
以点盖面,很快就将事

琢磨透。
不是她耳聪目明,而是有了

经验,床事一点就透。
所以很多

孩,还停留在暧昧阶段,她却能读得感同身受。
但仍有疑惑?!做

真的那么舒服吗?回想着屈指可数的

欢经历,余静觉得想要得到快乐并不容易。
书里明显将它美化。
浮夸而不切实际,

孩得出了结论。
转念一想,又有些不甘……
开学那天,余静请了病假。
其实她的病好了大半,行动如常,并不影响上学,只是对第一天报道,心存懒惫,可也不是全无道理。
老师点名后,便是大扫除。
又脏又累,当然是能躲就躲。
另外开学后升了一级,学业肯定加重,如此,便不能时常探望舅舅。
所以小

孩心存抵触,撒泼耍赖,仗着全家

的疼

,愣是没去,却也没在家呆多久,吃过早饭,不见了踪影。
余静溜了出去,来到部队大院。
远远的看到穿着军装的士兵,在场院内排成整齐的方队,迈着有力的步伐,

中喊着嘹亮的

号。
“一,二……”
她的目光在队列间穿梭,好不容易瞧见舅舅。
男

是个标准的衣架子,腿长且直,宽阔的肩膀,军绿色的布料菱角分明,熨帖在身上勾勒出高大威武的形象。

孩贴着场院四周的甬道,来到距离他最近的角落。
“都他妈大声点,你们没吃饭吗?”
赵猛迈着方步,扯着喉咙吼。
话音未落,士兵们的嗓音高了八度,各个喊得脸红脖子粗,声

在空气中回

,却是震耳发聩。
上午开了会议。
部队最高首长亲自训示:国庆阅兵式,一点要搞得像模像样,谁的方队拖了后腿,便要拿谁开刀。
大伙只觉得后背发凉。
散会后,一刻不敢耽搁,将自己负责的队伍拉了出来,顶着太阳在场院中,不知道走了多少圈。
幸好地上打了水泥板,否则就会尘土飞扬。
赵猛带着军帽,热汗顺着脸颊往下淌,很快便湿了前襟,他全然不顾,吹着

哨,发着

令,全贯注的投

。
局势不堪乐观。
他的队列中有好几个新兵蛋子,动不动,就跟不上大家的节奏。
训斥了几次,稍有起色。
可跟

练成型还有差距,他也不急躁,只是双眼泛着狠辣,紧盯着出错的士兵,弄得

家大气不敢喘。
就这么走走停停,在枯燥中度过了一下午。
休息的哨音一响,大家如同一盘散沙,歪歪扭扭的摊坐在地。
赵猛转身往树荫那边奔:矿泉水和毛巾都在树荫旁的长椅上,走了没几步,他倏地的放慢了步调。
少

站在长椅旁亭亭玉立。
习习凉风传来,裙角飞舞,却是张扬的青春,在他的面前起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