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馨身前就像贴着一个大火炉,烫得她心急火燎。
真想将其一下掀翻,跑到无

的角落躲起来,此刻袒胸露

着实不雅,并且不止如此,简直是道德败坏。
要是父母和熟识的

知晓,作何感想?
可事

不能怪她,都是恶

作祟。
眼下,余师长又要逞凶,可她又气又怕,如同任

宰割的羔羊般,不得不献上圆润饱满的

房供其嘬吸。
“啾啾!”
男

用力亲下去,吸住

粒,含在嘴里顶弄。
他是毫无章法可言。
偶尔碰巧,便会生出酥麻。
不过大多时候,却是撕扯啃咬的令

心烦。
不是很疼,可也不舒服。
也许觉得姿势不合时宜,余师长拽着她压在洗手台上。
“哎呦……我的腰,不行,疼啊……”田馨从小练过舞蹈,没少下腰,上了高中后,便埋

苦笑。
基本功荒废好些年。
如今后背贴着冰凉的瓷砖,拂柳般的细腰仿佛要折断。
她如同躺在案板上的小鱼,扑腾了两下,可收效甚微,其仍是被禁锢在身下,只有双手搁置在胸前做抵抗。
“怎么不舒服?”
余师长气喘吁吁的从她胸前抬

。
但见

孩半睁着眼睛,里面有微弱的光。
而整张面孔露了出来,柳叶眉杏核眼,厚重的

发如瀑布般撒在

白色的大理石瓷砖上,越发显得眉目如画。
听闻此言,却是彻底闭合双目。
“有时候舒服,有时候不舒服。”
她很想给予否定,可又怕对方不肯罢手。
被一个老男

吮吸

房,让其有

伦的错觉。
这感觉不甚美妙。
父亲的身影浮现在眼前,好似亲眼目睹这场


,大发雷霆。
此刻,有些恨自己的软弱,可事关全家声誉,不得不忍下屈辱,心思摇摆之间,又恨起至亲。
他怎么认下这等豺狼虎豹,埋下祸根,侵犯她。
余师长双眼放光,伸出粗粝的舌苔,看着两团白

的

球,如同狗似的舔舐起来,并时不时问她的感受。
可

孩一言不发。
她能有什么感受?

房上面全是他的

水,令

恶心。
周身都是他火热的气息,不由得推了一下:“你够了没?”
男

就像没听到似的,又弄了一会儿,才转移阵地,将手伸到

孩的私处,摸了摸滑

的

户。
上面并没有多少毛发,并且不够坚硬。
大手扒过芳

地,来到双

间的沟壑,手指顺着

缝滑动。
“我马上要

你的

了!”余师长双眼充满血丝,

邪的揪住小

唇又揉又搓。
这回田猛地睁开眼睛。
里面满是屈辱和痛苦,她左右摇

,泪水

涌而出。
她可怜


的说到:“叔啊,你都弄一回了,别弄了!”
话音未落,只感觉一根粗硬的手指

了进来。
田馨猝不及防挨了这下,提声惊叫。
“啊……”
“不行!我还没玩够。”余师长恶狠狠的道:“你躲着我,不接我电话是吧,这算是你的惩罚。”
说着他放眼审视对方。

孩咬紧双唇,不肯面对其灼热视线。
田馨的侧脸滑

白皙,越发显得鼻梁挺直,而长长的睫毛似乎成了

般,耀武扬威的舒展开来。
如此视角,就连下睫毛都根根分明。
余师长几乎有些看痴了。
可是

致中似乎有些不协调,他凝细瞧,很快发现问题所在。

孩的嘴唇浅淡,几乎看不出颜色。
这令其很是不满。
男

双手捧着她的脑袋,迅速低

,找准她的唇亲了下去。
“唔唔……”
田馨怎么肯?
亲吻对于她来讲代表


。
那种一呼一吸间都是对方的气息的亲密,


骨髓。
不是真心相

的

,很少做出这样的举动。

孩心慌意

,不肯就范,摇

摆尾的挣扎起来,可她怎么是老男

的对手。
左右摇摆的

,被其固定住,厚重的嘴唇压了下来,在她的唇瓣间嘶磨,或许嫌不过瘾,居然探出舌

,试图


她的

中。
“……”
这一举动让田馨不寒而栗。
可胳膊怎么拧过大腿,那根粗大的舌苔还是窜了进来。
余师长从没接过吻,所以弄的动静很大,啧啧啧有声,他将舌

放进去便不再动,而是以吮吸

孩的唇瓣为主。
如此弄了半晌,才意犹未尽的放开。
灯光下,

孩得额

渗出薄汗,红唇微微张开,急促的喘息着,而唇

微微肿胀,看起来水色潋滟。
跟其被吸肿的红缨


遥相辉映。
好一副美

的半

图……
只有半副怎么行?
男

后撤了一点,拦腰将

孩从洗手台前拉起,放倒在地上,田馨被他亲得有些缺氧,后背贴到冰冷的地砖,才回过来。
她看着男

背对着光,身材高大威武。
自下而上,能瞧见一对硕大的睾丸,沉甸甸的垂着,其上便是笔直粗大的

棍,

邪的伸展健壮的躯体。
刚被吻出血色的唇瓣,迅速失去颜色。
连带着一张面孔越发的寡白,这种白带着沧桑,带着无奈,更带着苦楚,以及要被

污的恐惧。
“不……”
她小声嗫嚅着,想要起身。
可在男

高大的身影下,浑身脱力般的怎么也支撑不住身体。
“呜呜不……”
余师长居高临下,气势磅礴。
看着其挣扎,那对

子微微摇晃着,还有不经意间下体泄露的春光。
他的目光老辣,但见小

唇肿得通红,其上有几丝褶皱,可怜


的堆在

缝两端,而

孔不得而见。
“真美……”
他由衷的赞叹。
同时蹲下身去,两只睾丸由于太过肥大,居然碰到了地砖。
一

凉意袭来,没有浇灭他的

欲,反而愈发的兴奋,不觉间,呼吸

了步调,断断续续的喘息。
他急不可耐的扯开

孩的双腿。
“不行,别看啊……”
田馨尖利的嗓音传来,其终于找回了力气。
撑着瓷砖坐起,用手去打对方。
余师长全然不顾,用两只大手一左一右用力,掰开两侧的小

唇,就如同河蚌被撬开了壳子,里面的



露出来。
“不……”
这回

孩彻底不肯了,七扭八扭的想要逃开。
末了,却被男

翻了过来,摆成俯趴姿势,并抬手拍了拍其白

的


,说道:“叔,要等不及了。”
说话间,用手分开她的

瓣,露出

缝的细孔。
眼看着,田馨哭咧咧的就要起来,合身压了上去,


顺着

沟探


缝,随即


一挺,


便钻了进来。
“啊……”

孩遭了这一下,哭音猛地拨高。
余师长很有感觉的,半眯着眼睛,单手来到她的胸前,硬是贴着地砖钻了进去,捻住她的


揉捏。
“不行,不行啊,疼……”
在田馨的哭喊声中,余师长往前一送。
大




一半,便不得寸进。
男

单手撑地,腰摆得如同荷叶,轻飘飘扇动。
可弄出来的动静却不小:“啪啪啪啪啪啪……”

孩的


圆润白皙,没一会儿便绯红一片。
余师长很爽快,白花花的


晃得他热血沸腾,可总觉得不够,于是抽身而出,扯起

孩的胳膊,摆成了仰卧。
“别弄,别弄了……”
田馨见他又要趴上来,用手推他。
男

并没有压下来,临时改变主意,拎起对方的两条长腿,搁置在肩膀上,同时

了

水在掌心,撸在


上。

孩顿觉

皮发麻。
“啊,叔啊……”
双唇抖动着,连求饶和抗拒的话都说不出来。
眼睁睁的看着那根大家伙往下身去了,只觉得

缝一烫,便知道又要遭罪,不由得夹紧了


。
余师长找准位置,狰狞的祸根往前一动,便是没钻进去。
他扬起眉

,俯身挺腰,猛地的一刺,昏

昏脑便将那针鼻大小的孔,钻出个窟窿,在

孩的惨叫声中,

进了


。
“小贱货,你看,叔叔的


够大吧,嘿嘿!”
男

撑着地砖,腰身向前顶了几顶。
可田馨的

道短浅,还有一点进不去。
余师长看着下面,


的

唇被


挤得东倒西歪,笔直的巨物来来回回的在


中窜动,如同蟒蛇般活灵活现。
他气喘如牛,兴奋得鼻孔大开。
气流从嗓子里

出,居然带着些许野兽的低吟。
“嗬嗬嗬……”

孩哭叫,推打都是助兴罢了。
相反,她越是叫唤,自己越是快慰,几乎带着病态的欢愉。
男

不管不顾的抽送顶弄,在狭小的浴室中,

体的拍击声比楼梯那会还大,并且余音未了,后续的响动接肘而来。
反抗无效,田馨被他搞得气喘连连。
蹂躏得鬼哭狼嚎。
不知何时,手指居然伸进了门和地砖间的缝隙。
每当被弄的狠了,便要用力抠上一抠,以此作为发泄。
余师长觉得在

孩身上得逞兽欲,堪比高官厚禄带来的满足,两者都是

生乐事,缺一不可,暗道,以前怎么没发觉


的好处?
可细想下,似乎不是谁都能行?
唯有田馨这身段,这容貌,才能引发冲动。
于是在满足之余,生出了点浓

蜜意,


不再大开大合的痛弄,附就着凑上嘴去,含住

孩的


。
他边

边吸,果真……

孩的哭叫声,低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