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  H

    同事们听说赵猛要走，并且走得很不一般，纷纷提议要聚餐，送其送行，盛难却之下，赵猛只得答应。龙腾小说 ltxsba@gmail.com

    所以晚上并没有回老宅。

    大家一同到镇上的酒家吃吃喝喝。

    其间，并不怎么熟稔的分外热，更别提跟其要好的，总之气氛不错，结的意味明显。

    一所学校的校长，怎么说都有点权利。

    众心理揣着龌龊，心想着有朝一也许会求到他门下。

    所以话说的高亢，酒喝得畅快。

    赵猛也算是年少得志，心欢喜，所以多饮了两杯。

    临了，是被搀扶着送回部队宿舍。

    他昏昏沉沉睡到大半夜，醒来顿觉渴，便爬起来找水喝，喝完水，肚子鼓涨得如同蛤蟆，于是到洗手间撒泡尿。

    回到屋内，躺在床上准备继续会周公，可怎么也睡不着。

    只得翻身坐起，拿手机看了下时间，离天亮还有两小时。

    总不能枯等，拿起枕边的小说，捻过一页品读起来，看着看着，时间过得飞快，及至天边泛起鱼白肚，才放下书本。

    揉了揉酸涩的眼睛，赵猛再次躺下。

    这回却是睡得扎扎实实，到了九点才起床。

    如今，大家都知道其要调走，份内工作已经接完毕，也没什么事做，可算是驻军部队院内最清闲的。

    洗漱完毕，赵猛慢悠悠的下楼。

    琢磨着去食堂吃点东西。

    路过场，能看到一列列士兵，在跑步训练，而场的另一侧，不算高的院墙后面有块空地。

    原本杂丛生，荒凉败，此刻却是有车辆穿梭。

    这便是训练基地所在。

    看着架势，很快便要土动工。

    他倒背着手，站在树荫下了望，憧憬这，基地未来的模样，可惜，他没福气享受这块宝地。

    但也不沮丧，毕竟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

    其要去的地方，比这方天地要好得多。

    赵猛抬腿继续前行，走了没多久，便到了食堂。

    跨过门槛，映眼帘的是排排整齐桌椅，此刻饭厅内没有影，只有后边的厨房，影影绰绰有在忙碌。

    男不紧不慢的踱步过去。

    灶膛旁边围了好几个，而且都是男。

    赵猛觉得很是怪，素月到哪去了？

    自从发生那件事后，两很少见面，即使偶然在食堂遇到，主动点示好，对方会装作没看到，不肯搭理。

    男自觉没趣，也避嫌般的刻意忽视她。

    “老顾……”

    他站在食堂窗往里面喊了一嗓子。

    正在颠大勺的厨师，果断的加快手中动作，不一会儿，将菜装盘，转过身来，见是他，笑容有片刻凝滞。

    可很快恢复如常。

    尽管心理有些不舒服，可事过去了好些天，对方也道了歉，顶的云彩该散也得散了，于是拿起脖子上的毛巾抹了把脸走过来。

    “今天伙食如何，挺香的。”

    赵猛脸上带着笑意。

    探出来，往里面瞄了两眼。

    听他这话茬，老顾便知道其意图。

    肯定是早晨没吃饭，过来寻食儿。

    老顾也跟着笑：“听说你要走了。”

    见对方点，半真半假的开玩笑：“大学食堂的伙食，肯定比咱们这好。”

    赵猛笑两声，摸了摸板寸道：“好到不一定，只是菜式多了些，但肯定没你做的好吃。”

    这也不算太过恭维。

    老顾了这么多年，有高级厨师证。

    大学食堂大都是外包给个，谁都是为了挣钱，还特意给你请个好厨师，增加成本？没有让家里的阿婆阿婶来炒菜便不错了。

    所以男这话还是很有道理。

    老顾嘴角的笑纹加。

    赵猛高升的事，昨天在大院传得沸沸扬扬。

    他乍听之下，有片刻恍惚，可很快释然。

    其没说谎，果真是调走。

    但这跟他们已经没有关系。

    素月前几天离开部队，回家相亲，听说只看了一个小伙子，便对上眼，可父亲似乎并不满意。

    小伙子在外打工多年，有一定积蓄。

    只是年岁有些大，所以想要尽快结婚。

    长相一般，不太说话，跟素月是两个极端，父母怕两相处不来。

    然而孩坚持己见，说老实些好，关键是能，过子肯定是把好手。

    老顾是没见到，可心理却打鼓。

    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素月离开部队走得很匆忙。

    而且相亲定亲也过于急迫。

    这里面是不是存有猫腻？

    其实，老顾的疑心并非多余。

    素月偶然间听到了哥哥和朋友之间的对话，其躲在门外，清清楚楚的窥听到，两为了彩礼和房子的事争吵，而且非常激烈，末了，通话结束，老顾控制不住，居然摔坏了一只玻璃水杯，可见事严重。

    在家里，母亲重男轻，父亲有这个倾向，可并不明显，相反对儿还是偏些，平时好吃的好喝的，没少给其买。

    哥哥呢，更不用说，对她很是亲厚。

    孩左思右想，总觉得应该为这个家做点什么。

    于是悄悄返家和父母商量一通，只说她也不小了，也该找个婆家。

    两位老没什么意见，但有些舍不得那份工作。

    老顾拉下脸皮，死求活求才把妹妹送进去，现在说放弃便放弃，总觉得有些可惜，母亲忍不住问她。

    你在部队有没有合适的小伙子？

    素月这次回来瘦了一大圈，看起来漂亮许多。

    孩先是一愣，接着脸色晦暗的摇。

    母亲的意思很明显，要是有，就在部队找一个得了，省着丢饭碗。

    他们这些庄稼没什么手艺，只能种地，或者是出卖力气。

    在部队工作，说出去很是体面，家里脸上也有光。

    但孩让他们失望了。

    就这样，素月辞掉食堂的工作，一门心思相亲，并且很快有了结果。

    “您想吃啥，我给你炒两个。”老顾说道。

    赵猛对吃食不太讲究，随便要了两个菜。

    他返身找了张净的桌子坐下，还是靠窗的位置，遥遥能看到场上士兵训练的景，不知怎么，就想起徐知新。

    越南之行，可谓惊险。

    那个白白的小伙子，就这么失踪了。

    想起他拧眉跟自己叫板的模样，赵猛越发的惆怅。

    男抬起望着天空，朵朵白云，悠悠飘，似乎有方向，有目的地……而那正是曾经的战场。

    同样的天空，同一个世界。

    徐知新并没有死，只是很悲惨。

    锤和枪在外面，肆意发泄自己的欲望，屋子内的徐知新也好不到哪去，他靠墙站在角落里，一动不动，眼睛没有焦距。

    如果仔细观察，还是能发现其炯子里星星点点的光。

    光虽然小，可亮并且炙热。

    这是他对生的希望，以及回归家园的渴望。

    他想逃出去，逃出越南，回到温暖的家，那有慈的母亲，甚至于严厉的父亲，也变得和蔼可亲，还有那张柔软大床。

    这些子以来，根本没睡过一个好觉。

    总是风餐露宿的赶路，没完没了的辨别方向，锁定位置，驱赶蚊虫，本以为很快便能顺利结束。

    结束是结束了，可并不美妙。

    败的屋子，四周是陈旧的砖墙，屋顶简陋，没几根木支撑，又矮又低，好似随时可能垮塌。

    还有几个荷枪实弹的歹徒，他觉得自己的处境糟糕透顶。

    外面的喊声时高时低，孩嘴里的布条已经掉了，可她被蹂躏的，没有气力呼喊挣扎，只能随着男的耸动，匍匐着身体，晃着子小声哼唧。

    而两个徒的声音还是那般刺耳，可见力旺盛。

    他记不清两究竟做了多少次，只看到孩腿上全是白色的，而嘴里还涎下白色的体。

    已经分不明到底是谁的东西。

    锤使劲的摆动壮腰，在孩的双腿间冲刺，间或低抓住子，用力揉搓，而枪则相对低调，将塞进孩的中。

    并没有动，他是半蹲着的，微微下垂，能看到浓密的毛，时不时挡住孩的脸孔，这动作很是怪异。

    就像，就像男在撒尿。

    他这么想，很快便看到淡黄色的体从孩的嘴角溢出。

    那张年轻的脸，登时一片寡白，好似想把吐出来，可枪不让，扯着她的发，使劲往里塞。

    并且呼呼的喘着粗气。

    他是个亢奋快活的模样。

    徐知新一阵恶寒，身上起了皮疙瘩。

    他明白这些，根本没有，命在他们眼中一文不值。

    进而炯子里的光黯淡下来，他要如何逃走呢？失败了又如何？他还这么年轻，并且父母只有他一个孩子。

    他还不想死。

    男孩陷了的绝望中。

    对于绝望其并不陌生，就像时常跌坑，又不得不努力往上爬。

    从小就憎恶身体的某个部位，此刻隐隐作痛。

    因为他看到，锤突然间凶猛的冲刺，顶得孩身体不断的往后挪动，一并带得枪不能好好享受。

    尽管已经撒完尿，可他不想出来。

    大吧仍霸占着孩的小嘴。

    跟她的相比，似乎更喜欢孩的樱。

    粗大的杵，很快将出了更多的血沫，在孩呜呜的低泣中，锤泄出一……

    这厢刚消停，那厢枪动了起来。

    那根直上直下的抽送，如同打桩机般……

    徐知新的感官几乎麻木，他是无意识的窥视，但造成的心理影难以磨灭，眼前实实在在的搏战。

    汁和血水横飞，赤的男和，陷最原始的鏖战。

    裂开的子越来越大，褐色的上下窜动，还有那对不断晃的子：他强忍着呕吐，如同陷逃不开的梦魇，拼命的一挣，终于闭上了双眼。

    这肮脏的世界，终于被摒除在外，可耳边响起恶魔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