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
余静花容失色,生怕有什么

过来瞧见这一幕,同时又觉得很刺激。
她手扶着冰凉的把手,脸上满是警惕。
而赵猛在水下,时不时吐着泡泡。
没办法,张嘴时水灌


鼻,连吃

子都不畅快,于是小

啄米似的咬两

,便浮出水面。

孩见此,略微松

气。
连忙将肩带往上拉,好掩盖住春色。
没成想,赵猛抱住她的腰,往上一抬,身子便不由自主的露出水面,这还不算完,顺势一推,

孩上半身仰躺在水池边。
懵懵懂懂之际,肩带再次被拉下。
两只

房袒露出来。
余静大惊失色:“舅,不行啊。”
在池子里,起码有水作掩护,到了岸边,啥也没有,她害怕有

经过时,看得真真切切,到时候成何体统。
赵猛根本不听。
压制住她的挣扎,双手分开两个

团看了又看。
这里算是犄角旮旯,灯光并不浓烈,旁边的假山上的镭

荧光,就像夏夜中的萤火虫,并且是迷失方向掉队的。
孤零零的悬挂在假山,发着微弱的光。
视线昏暗,男

发现

孩的

房大小似衬,长得一模一样,只有顶端的樱桃略有不同,其中一只微微发红,另外一只则颜色浅淡。
那只红的肯定是方才自己吮吸的太过用力。
偏着脑袋觉得不能厚此薄彼,于是捏住浅淡的,搓圆揉扁,末了,逆时针拧了大半圈,在

孩的痛呼中才罢休。
余静在对方放手后,扭着身子,如同一尾活鱼般,翻滚一圈。
反手捂住胸

,气恼道:“有你这么弄的吗?”
说话间,又要拉肩带。
赵猛在水中打了个

花,窜过来,带着调笑道:“疼了?我给你揉揉。”
大手伸过来,抓住两只

球,学着按摩师的动作,收放自如,时不时的逗弄


,那里似乎很敏感。
稍微用力掐,对方便要呼吸不稳。
男

坏心眼的顶住

芯,将


使劲往下一按。

孩倏地瑟缩一下:“别

弄,难受。”
赵猛嘴角带着邪佞的笑意:“真难受,还是假难受。”
显然他是不相信的。
余静抿着嘴角不说话。
晃动着身子,想要再滚一圈。
男

看出她的意图,连忙将身体压紧,胯间猛然一顶,隔着布料,戳到她的大腿,这下,对方彻底不能施为。
余静臊得的眉眼低垂。
“舅,我们回房间吧。”她的声音轻如蚊呐。
赵猛就像没听到般,


向上,顶到

户,并模拟


的动作戳了又戳,

孩脸上青白

加,眼中满是慌

的四处张望。
“回去

嘛?!”他明知故问。
余静咬着嘴角,鼓着两腮运气。
这叫她怎么回答?做

时,总能听到对方的粗言秽语,起初还有些不习惯,觉得是对自己的侮辱。
可

事多了起来的时候,又品出些滋味。
这就是原始本

。
言语上的刺激,也是


的催化剂。

孩担心自己变得粗俗不堪,可又阻止不了对方。
所以她只能左耳听,右耳冒。
“这多不方便……”话语简短而坚决。
赵猛摇摇

,低

含住


轻轻咬了一

。
他双手

在对方腋下,托高些道:“静静,舅就想在这

你……”
说着将滑到腋下的泳装使劲往下拽,可并不顺利,被

孩中途拦下,其眼中满是愤懑道:“这怎么行,被

发现怎么办?”
男

喝了酒,舌

有些大,说起话来不利索。
“发现个

。”
他从嘴里

出火热的气息,还有酒气。
余静有些厌恶,可夹杂着的男

气息,又有不同。
那是独属于舅舅的。
鲜明而清淡。
两

拉拉扯扯很是难看,要是赵猛执意脱她的衣服,

孩肯定没办法。
他也没昏

昏脑到霸凌

孩的地步,只是面色难看,末了,却是粗鲁的抓住

孩胯下的布料,往旁边拨弄。
与此同时,拉低泳裤,那根粗壮的


蹦出来。
他抓住

孩的纤腰,沉默不语的快速顶

。
男

的动作一气呵成,在余静还没反应过来之时,便觉得下身一凉,很快有热乎乎的东西贴上来。
“啊……”
她只叫了个单音,便没了动静。
赵猛并没有得逞,把


撞得通红,别看是在水中,可

孩并不想跟其


,所以下体的

道

涩。

水和普通的水还是有区别的。


下体分泌出的汁

有润滑的作用。
男

看着露出水面的两只圆球,兴奋又紧张得喊道:“放松,放松……”
余静推搡着他。
显然是很不乐意。
在

事上,从未对其有所忤逆,如今却是一反常态。
虽然被

处,可年龄尚小,面皮薄得很,不肯在大庭广众之下,行这伦敦之事,也算

理之中,而赵猛酒

作祟,越发的胆大。
越是搞不到越是要得到。
于是扣紧她的


,双腿蹬着池壁,呈弯弓姿态,猛地挺腰,那只粗大的

箭

了出去,中正靶心。
这

劲道势大力沉。

孩

吸一

气,疼得眼角通红:“不行,不行啊……”
赵猛缓慢顶

,

开

孩的

道,好不容易到达底端。
抬眼去看外甥

,发现有颗泪珠在眼眶打转,不由得俯下身,伸出舌尖,挑起珠瓣吞

嘴里。
很咸。
“出去……”余静将哭声含在嘴里。
她下面胀痛,最主要的是害怕。
害怕得几乎魂飞魄散。
男

哪里肯听她的,只是静止不动,体味


紧缩的美妙滋味。
“等会就好。”说着,哪里有等的意思,缓缓抽出。

孩浅浅的吸气,用手捶打他的肩

,低泣道“我疼。”
赵猛不耐烦的皱眉,用力


。
余静被困在一处,脸色惨白。
瞪着一双水炯,倏地听到了划水声,此起彼伏,显然不止一

。
她吓得浑身颤抖,用力推打男

,

中急迫的低喊:“有

来了,有

来了……”
男

充耳不闻,自顾自的将热腾腾的大


顶进紧致的

道,这才停住动作,却没有出去的打算。

孩胡

的蹬腿,越发的惶恐。
因为

子还露在水面,她目露哀求的看着舅舅,希望其能放开他。
赵猛后知后觉发现这一弊端,连忙带着她一起往下沉,就在这时,一对男

划着水游了过来,距离他们只有五米开外。
从表面看来,两

相拥着。
只有脑袋露出水面,可距离太近,姿态诡秘。
赵猛不动,余静更不敢动,看起来若无其事,实际上,


正咬着男

的


吮吸勒紧,

喑此道的男

,立刻能看出端倪。
两

浮在水面,不肯靠近。
尽管只是短暂停留,也能嗅出一丝异样。
可他们并没有离去,而是在小范围内游弋。
余静都要急得哭出来,赵猛也不好受,因为

孩的


收缩,


鼓噪着想要冲锋陷阵,起先还能竭力控制。
后来终于忍耐不起,便要向上耸动。

孩被顶得身体上窜,伸手掐了他一把。
这下,对方老实片刻,可也老实的有限,片刻后故伎重演:时不时的抽送,顶弄。
赵猛那张英俊的面庞,带着一

隐忍的快活。
他舍不得外甥

的


,又好像跟那对男

置气,反正就要在

前做那妖

打架之事,并且还带着张狂和得意。
不知过了多久,男

哼了一声,却是克制不住气息,舒服的低吟出来。
这般水磨豆腐的功夫,让余静的小

贪婪起来。
消极的反抗少了许多。
面颊透出红晕,连带着气若游丝。
她将自己的脸垂下,借着舅舅的脑袋做掩护,小声的呻吟。


被研磨,被戳刺,又痒又麻。
受不住这番煎熬,

孩


向前,主动将


送上去,赵猛却是打了个激灵,

杵愈加粗挺。
很是不满的瞪她一眼。
刚才那下,着实不凡。
差点令其缴械投降,他还不想这么快


,所以抓紧外甥

的


,制止她的蠢动,没过一会儿,先是按耐不住。
屏住气息,缓缓抽出,慢慢


。
随即紧紧一闭眼,却是飞速从外甥

身体里撤出。
顺势提起内裤,转过身去,向那对男

游去,气势汹汹很是骇

。
对方没想到,变故陡生,偷窥的津津有味。
猛地唬了一跳,两

对视一眼,暗叫不妙,连忙往回游。
哪成想,男

游技了得,一分钟赶了上来,一把抓住男

的

,使劲往水里按,


吓得惊叫连连,火速滑开。
体型上占据优势,对方的负隅顽抗,没有作用。
很快便呛了水,眼看着有溺亡的危险,赵猛恰到好处的将

从水里面拎出来,

吐恶言道:“王八蛋,滚远点……”
对方在鬼门关转了一圈,吓

狗胆,

也不回落荒而逃。
男

还嫌不够,对着其背影扬起拳

,虚晃两下:马上要离开城镇,他是谁也不怕的,敢打扰他寻欢作乐,纯属找揍。
这一幕落在余静的眼中,心中悚然。
责怪舅舅不该如此鲁莽,要是对方还有其他帮手,该怎么办?真要闹的不可开

,两

定会有大麻烦。
她手忙脚

的穿好泳装,一鼓作气的跟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