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舅舅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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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发现奸情端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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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清早,天空淅淅沥沥下起小雨。

    余师长收拾停当,给方局长去了电话,本想问他几时出门,在哪碰面,可没想到,对方连声道歉。

    原来,儿昨夜收拾行李,收拾得太晚,今天赖起床来。

    刚刚洗漱,怎么着,也得个把小时,才能从家出发。

    男不动声色,随便说了几句客套话。

    撂下电话,余师长不由脸色微沉。

    方局长的作风,他是看在眼里,能吃能喝,要不然也不会胖成那个德行,还能嫖,这个嫖有些狭隘。

    但在方面不检点是事实。

    而她这个儿,莫不是随了他爹?

    别的不说,这懒散的态度,就很是问题。

    就算再累,也得拎得清事的轻重缓急不是?次去c市,是去工作,也不是逛街旅游,多少得有点觉悟。

    就冲孩这秉,余师长的评价不高。

    身边有个得力助手固然好,可也别摊上个,消极怠工,混子的下属,弄不好还得给她擦

    索就是个合同工,实在不能胜任,找个由解雇便是。

    妻子见其没有走得意思,便问了两句,余师长潦作答。

    品出来,丈夫似乎有些不高兴,便开解起来,说是孩年轻,贪睡也正常,也许到了工作岗位,就会积极努力。

    孩子小,慢慢培养。

    男听得心不在焉,微微走。

    他想起田馨,跟方局长的儿,相差不过两岁,却是个业务能力很强得,起码听她说银行那套滔滔不绝。

    因为根本不懂,听得他五迷三道。

    实则有些意兴阑珊,注意力大都在其容貌和谈吐上,至于她说什么,根本不重要。

    妻子还没说完,余师长回过来,侧看着,语气平常道:“我去书房坐会儿!”

    愣的功夫,便看到丈夫迈开大步走出去。

    今天是周,难得休息,大清早的,便开始翻箱倒柜,收拾屋子,她没有洁癖,但也是净的。

    拉开柜门,能看到叠成豆腐块的衣物摆放得整整齐齐。

    这一点,余师长尤为喜

    他是军出身,早些年,在部队过活,很是独立。

    洗衣服,叠被子,全是他自己,自理能力超强。

    养成净的习惯,喜欢把被子和衣服叠得有棱有角,才舒服。

    为了迎合丈夫,处处迁就他。

    他喜欢吃什么?有什么生活习惯一清二楚,并且尽量逢迎,虽然嘴里没说什么呀,呀的,全在实际行动中。

    好话谁不会说,可事却不是谁都做得。

    她没什么花花心肠,细枝末节的关怀,男肯定看在眼里。

    是以己度,习惯默默付出,而男虽没什么特别表示,即是他本如此,有些粗心,不会说些甜言蜜语,一心扑在事业上。

    只有这样的大男,才会有所成就。

    她很能理解,毕竟丈夫是家里的顶梁柱。

    本就应该持家务,而对方则要承担起,为家庭遮风挡雨的重担,余师长在这方面还算尽心尽力。

    小舅子有事,当仁不让,出钱出力。

    母亲生病,也会不遗余力的照看。

    至于儿?!那就更不用说。

    探了探风,居然有希望上重点高中,这令其十分欣喜。

    不管怎么说,在她的心理,余师长便是个顶天立地的汉子,为正直,对家更是关怀有佳,天底下的男比不了。

    正所谓,眼里出西施。

    对余师长,可谓死心塌地,就算其没了能力,也是不在乎。

    刚开始有些别扭,原本不在意那点事,真的没了亲密接触,还有些不习惯,可这点事,不会影响她们夫妻感

    毕竟老夫老妻的,那档子事做得多了去。

    也没品出多大滋味。

    余师长在书房里练枪,消磨个把钟,终于等来方局长的电话,两约好地点,便要出门。

    妻子打着雨伞跟出去。

    收起后,放对方车里。

    雨势不大,可老天爷说发威,便发威,保不齐呆会落下倾盆大雨。

    还是带着伞保险,她将伞给了余师长,自己却站在小雨中,嘴一张一合说了些体已话语。

    男看不下去眼,让她赶快进屋。

    很应景的打了个嚏,她没穿外衣,只着薄衫,小雨不大,很快打湿了衣衫,湿漉漉的布料,贴在身上有些冷。

    踩了油门,余师长的车慢悠悠的开上大道,很快不见踪影。

    妻子站在屋檐下,默默的抬起,天上飘着几朵云彩,并不是很黑,可这雨还是下起来,秋天的气温,骤降得厉害。

    看样子很快便能穿上呢料大衣。

    思及至此,便想到翌摆家宴得事。

    尽管只见过一次面,可却瞧得出,田行长的夫极其讲究穿着,自己也不能落下乘,看看有什么可穿的。

    于是扭进屋,还没等翻衣柜,便看到大床下面的篮子里,扔了堆脏衣服。

    犹豫片刻,拿起丈夫换下来的,闻了闻,除了烟味,还是烟味。

    她是不吸烟的,嗅觉敏感。

    微微皱起眉,抱着几件衣物去了洗衣房。

    他们家很是宽敞,房间众多,所以分割开来,按功能使用,还有闲置的。

    洗衣房的空间不小,墙角堆了些杂物,靠墙的位置有台老式洗衣机:手动涡式的,本想换台全自动,电脑版的。

    可太太愣说用不惯,一门心思认准这台古董。

    所以迟迟没买。

    坐着小板凳,面前的水泥地面摆着衣物。

    她一件件拿过来,翻找袋,看看有没有钱,或者其他要紧物件,需要留存。

    翻着翻,手中多出一张购物小票。

    展开一看,发现是镇上商场的,所购物品不少,其中最显眼的便是衣服,牛仔裤?和衬衫?

    狐疑的盯着纸条。

    上面有衣服的尺码,看样子是装。

    可这是买给谁的?

    静静的?似乎尺码有些偏大。

    当然大,田馨穿着宽松,更别提是孩。

    的心登时往下一沉,捏着纸条用心猜度。

    上面还有些用品……

    这到底是买给谁的?她百思不得其解。

    蜡黄的脸色有些发黑,连眼角的鱼尾纹都多起来。

    有心打电话问,又怕是自己多心,惹丈夫不高兴,毕竟还没搞清楚事实真相,再来他出门在外。

    今天有事要办,不能影响其绪。

    还算克制,将纸条放置一旁,又去翻找其他衣物,可到来一无所获,她不由得呼出一浊气。

    倘若搜出来,本地的开房票子。

    那么……

    想想都觉得,浑身发冷,心堵得厉害。

    摇摇,甩掉杂七杂八的念,拿起纸条揣进袋,将地上的衣服一脑的放洗衣机。

    接着拧开水龙,开始放水。

    洗衣房里很安静,只有哗哗的水声,突兀响着。

    坐在小板凳上,发起呆,直到水声停止,这才回过来,往洗衣机里添加洗衣,并将洗衣的时间设定在十五分钟左右。

    机器马达的声音响起,连带着水流和衣服搅在一处。

    这间洗衣房顿时热闹起来。

    拿起水盆,接了些清水,将余师长的内裤放进去,同时挽起袖子,用手轻轻揉搓,可不经意间,看到丈夫内裤有涸的污渍。

    她搓洗的动作一僵,捏起那块捧到眼前,定睛细瞧。

    这是裤裆位置,茎大抵贴着这里。

    污渍有些浅淡,想来是水泡过的原因。

    可仍能看清是白色的。

    下意识的低嗅了嗅。

    顿时脸色苍白的厉害,她是不是很傻,这还闻个什么劲。

    脏在这里,除了尿,便是

    可这是怎么回事?!

    联想到丈夫好些天没碰自己了,可这内裤是刚换洗的,这说明什么?一阵风从窗户吹来,觉得后脊梁发冷,不禁打了个抖。

    这还不打紧,心也揪作一团,隐隐透着寒意。

    丈夫那东西,无论自己如何挑逗,都硬不起来,可如今却连都有了,说明什么?丈夫的病好了?她该高兴的是吧?

    露出比哭还难看的笑脸。

    她不敢思,思便要通体打颤,因为答案呼之欲出,对方很可能外面有了,而内裤上的,则是她们寻欢作乐的证据。

    在想,这到底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

    最近,还是好些年?她怎么一点都没察觉?!

    想着丈夫,近来得反常举动,十有八九鬼混没多久。

    会是个什么样的?洗浴小姐?有之夫?前者还好说,最不可原谅的是后者。

    保守和善良,限制了她的想象,做梦也想不到,丈夫会找个小二十岁的小,并且这小妖很快便要登堂室。

    她很是怨恨枕边,但怨恨是柄双刃剑。

    在伤害对方的同时,自己也会受伤,还算明智,并没有歇斯底里,仅存的理智告诉自己。

    必须了解事实的全部真相。

    同时一厢愿的为丈夫开脱。

    肯定是哪个不要脸的狐狸,勾引自家男,否则原本循规蹈矩的丈夫,怎么会出轨?想到此,便心痛的无法呼吸。

    她那么他,对他那么好……居然背叛自己?!

    如麻,呆呆得坐在板凳上,眼睛望着房内的某一角,目光涣散,没有焦距,隐隐透着一死气。

    不知过了多久,泪水瞧无声息的滑落。

    她仿佛在鬼门关前转了一圈,悠悠吐出一气息:多久没哭过了?似乎父亲离他们而去的时候,泪水是陌生的,但这撕心裂肺的痛却亦如当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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