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猛忍不住掏了掏耳朵,外甥

的叫声太过尖利,简直震耳发聩。
“你叫什么?”
他似笑非笑的问她。
余静眨了眨大眼睛,觉得他的脸皮真的厚得可以。
“你,你吓死我了。”
她心有余悸的说道。
“吓死你了,我

了什么吗?”男

好整以暇的看着她:“方才,你在睡梦中,可是享受得很。”
他忍不住糗她。
余静一

气差点上不来。
忙不迭的回怼道:“享受?你知不知道,你害得我做噩梦。”
赵猛满脸兴味的注视着她:“噩梦,什么噩梦?刚才你叫唤的可欢了。”

孩脸色青白

加,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那个梦,太过荒诞


,而罪魁祸首就在眼前,要不是他,趁着自己

眠,偷亲自己私处,怎么会做如此羞耻的梦。
“你胡说,根本没有的事。”
余静决定抵赖,无论如何,不肯讲实话,因为太过丢脸。
她居然会梦到被蛇这类四不像的动物


,并且乐在其中。
让舅舅知道,非笑话她不可。
赵猛半眯着眼睛,知道她没说真话,可也莫可奈何,重点不是这些,他裤裆里的东西硬邦邦的,简直能种地。
于是不再纠缠,翻身下床。

孩暗纾一

气的同时,扭

看向窗外。
厚厚的窗帘遮挡住视线,根本看不清天色,于是问道:“舅,现在什么时辰了?”
赵猛比余静醒得早,先前看过时间,现在已是夜间七点,他们这一觉,也没睡多久,两三个小时。
身边躺着个美

,看了会儿,色心顿起。
趁着外甥

睡熟,将其剥光了,又亲又舔,搞得她

水连连。
而对方很是配合,软声呻吟,弄得他欲火焚身。
后来,余静被他搞到高

,终于清醒过来。
听舅舅说完,

孩便想下床,可被赵猛喝止:“你别动,老实躺着。”

孩不明所以的看着他,对方明显要去客厅,管她做啥?
赵猛瞪她一眼:“你享受完了,我还硬着呢。”
说着,用手点了点胯下支起的帐篷,接着从容离开卧室。
余静在那壮观的物事上,扫一眼,便觉得浑身发烫:明明刚经历过高

,可身子不争气的躁动起来。

孩冷嗤一声,掩饰自己的失态。
接着双脚沾地,刚想起身,便觉得下半身有些不着力。
想来

梦太过真实,真实得消耗不少

力。
余静小心翼翼的挺直腰摆,一

眩晕袭来,她怀疑自己有些低血糖,很快,眩晕感过去,脑子清明起来。
她慢慢走到窗前,拉开厚重的窗帘。
光从外面

进来,那是路灯的光,昏昏黄黄。
高楼大厦,下面的

,看起来缩小好几倍,来来往往,好不热闹。

孩只看了一眼,便将窗帘拉好,她敏感的意识到,现在自己还光着身子,幸好对面没有高楼,否则被

看光,可不妙。
正在此时,从客厅传来舅舅的询问:“静静,你把避孕套,放哪了?”
余静舔了舔嘴角,脸色变幻莫测。
避孕套,她是见过的,不记得是几年了,进父母的卧室玩耍,不知怎的,就将那东西翻出来,薄薄的,表皮泛油。
看样子像气球,可形状怪。
她也不懂,只知道玩耍,就将它吹大,本想拿出去,跟小伙伴们分享。
恰巧被姥姥看到,一把夺过来,训斥一通。
当时她怎么说的,已经没什么记忆,只道这东西,不是小孩子玩的,以后不许碰。
余静年少懵懂,很不服气,可姥姥硬是收回去。
后来,她也曾,再次去父母卧室翻找,但终究无所收获。
再后来,进

青春期,很多东西,自然而然的知晓,便觉得很丢

,那东西是套在父亲生殖器上的,偏偏用嘴吹?!
想想都龌龊。
所以,余静对避孕套,感觉颇为复杂。
她从卧室出来,便看到舅舅,正在翻她的背包。
不禁有些气恼:“舅,避孕套,明明给了你的。”
赵猛听闻此言,脸色有些难看。
“我记起来了,是不是根本没拿上来。”
余静莫可奈何的看着他。
又瞧了瞧他胯间的大帐篷。
男

被她瞧得,心

焦躁,想将

拽过来,按在沙发上,一顿猛

,可意识到了潜在的危害,就得避免。
于是对外甥

说道:“你去车里取。”
听闻此言,余静差点从沙发上蹦起来,她颇为幽怨的看着对方:“你,你,怎么跑腿的事,都是我

。”
随即,拧着身子,别过脸去。
赵猛欲火正旺,

吸

气,本想压下去,可完全没有效果:小时候,

孩便跟在自己


后

跑,算他的小兵,可能是支使惯了。
于是越发的焦躁的抓了抓

发,突然心生一计,他凑近

孩,柔声道:“静静,你不是想要智能手机吗?”

孩冷硬的背影,登时出现一抹舒服的弧度。
侧耳仔细聆听起来:“你给我买?”
她不太确定的问道。
赵猛哼出肯定鼻音。
余静立刻转过身体,双眼晶亮,她颇为兴奋的看着赵猛:“舅,我可是要好的,需要不少钱的。”
她着重强调。
舅舅送她东西,太差的拿不出手。
男

朗声道:“我知道。”
“你下去把避孕套拿上来。”说这话时,他站起身来,从玄关处的鞋柜上,取过车钥匙,递给

孩。
余静接下,偏着

道:“你真给我买,什么时候买?”
赵猛双手环胸,气势凌

:“明天给你买完手机,送你回去,你看这样可以了吧?”

孩欢呼一声,从沙发上一跃而起,跟着去换衣服。
看着她风风火火的跑下去,男

觉得很不厚道:他本身工资并不高,五千多点,自己花钱没有节制。
每个月所剩无几,其实手

不宽裕。
而给外甥

买手机的钱?说来还算她自己的,先挪用着,以后给她买更好的礼物:他脑子活泛的打起了白

里,撞

者给的钱财。
这钱终究是赔给外甥

的,用在她自己身上没毛病。
男

慢条斯理的从茶几上,拿过烟盒,抽出一根叼在嘴里。
外甥

去得快,回来得更快,片刻功夫,敲门声响起,赵猛走过去打开,便看到外甥

将黑袋子攥在手里。
她将东西放在茶几上,形容有些怪异。
接着一溜烟,跑进卧室。
赵猛咬着烟

,看着她,觉得很是好笑。
他们两个,滚床单好多次,没见她这般模样。
男

打开塑料袋,将避孕套拿出来,抽出一枚,潦

的看一眼。
跟着走进卧室,边拖内裤,虎视眈眈的盯着外甥

。
临上床时,将还剩下小半支的香烟,按灭在烟灰缸里,接着手法不堪娴熟的,撑开安全套的封

,套


可封

太小,幸好有弹

。


裹层雨衣,并且是小号的,看起来很是别扭。
英伟的大家伙,变成外形猥琐的粽子。
余静趟在床上,将薄被盖在身上,见舅舅弄了好久,不由得好,目光犹犹豫豫的窥视过来。
“静,你买的

东西,有点小。”
赵猛鼓动半天,勉强挤进去,还有粗壮的根部露在外面。
这一截,无论如何,也塞不下。
赵猛苦着脸,抱怨道。

孩噗嗤一声,笑出来,挖苦道:“那你去买啊,非要我买,我知道啥,不关我的事。”
她一

脑的撇清,男

微微眯起双眼,似笑非笑的看着她:“不关你的事,好,看我怎么收拾你。”
说着,飞身扑过来。
吓得余静连忙向旁边滚去,可赵猛的动作太快。
先她一步,察觉到事态的发展,准确无误的抓个正着。
他动作粗鲁,将

孩的长腿分开,扛在肩

,在

孩的惊呼声中,套有保险套的


,顶在

孩


。
接着

吸一

气,一鼓作气,将


挺进

孩的身体。
也许是避孕套油脂的润滑,亦或者,赵猛的家伙被勒小,再来便是

孩体内汁

的浸润,总之进

得顺利。
“呃啊哦……”
层层媚

被挤开,刚开始有些疼。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赵猛便开始,摆动熊腰,狠狠捣弄。
啪啪啪——

户相撞,发出的声音清脆响亮。
余静看着舅舅英俊的脸,近在眼前,双腿无力的挂在其肩

,手不自觉中揪紧床单。
身体随着男

的挺动,有节律的晃动。
“哦啊啊……”
她轻声低吟。
颇为压抑,这是在家做

,怕

发现,留下的后遗症。
“大点声,没事。”赵猛劲

收缩,利落的将


,送进外甥

的体内,随即看到

孩眼角微微泛红。
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哦啊哦哦,舅,舅……”
赵猛觉得很紧,套子勒着,能不紧吗?跟没带的时候相比,有些难受,并且没那么敏感,总觉得不尽兴。
不过心理上,却是放松的,不用担心外甥

怀孕。
将



进

孩的

道,他还有余力去亲吻外甥

的嘴角,只是余静本能的偏过

去,吻落在耳根处。

孩想着,舅舅亲过她下面,再亲她嘴

,便别扭。
她不嫌弃舅舅的东西,却嫌弃自己的。
总觉得能嗅到下体的腥臊,这大概是错觉。
赵猛也不勉强,抽出


,猛地用力向前顶,只听得噗嗤一声,便钻进

道

处,而外甥

的大腿内侧微微发抖。
想来是有所刺激。
他边

,边吻外甥

的耳垂,间或脖颈,或者是锁骨。
湿漉漉的感觉,粘腻而亲密。
在和外甥

做

的时候,从未如此悠闲从容,他能观察到,对方的细微反应,以往

挨着

,摩擦出来的快感,几乎灭顶。
如今,却是理智有余,至于快感,总差了些。
赵猛见外甥

满脸

红,小嘴微微开启,时不时露出


的舌

,

感而可

,而她隆隆的心跳,则显出,她血

流速很快。
正处于兴奋期。
男

低

擒住

孩胸

的

粒,抿两

,又吐出来。
便听到对方猫叫似的呢喃。
婉转而幽怨,好似嫌他伺候的不够卖力。
赵猛再次低

,对着

子又亲又咬,带着几分蛮横。
而

孩并未不适,半眯的星炯,闪着点点欲望的幽光,透着快慰和饥渴。
男

心想,外甥

果真是天生尤物,下床清纯如处子,上床变成

娃


,将来谁娶她,也算

福。
不知怎么的,想到此处,心

被什么刺了一下。
赵猛心知,这是大男子主义的


作祟,便释然。
他并不是个

钻牛角尖的,将注意力转移到下半身,大开大合的,摆动壮腰,


浅出的

弄起来。
抽

百十来下,男

仍没


的打算。
而余静已然经历了小高

,

发湿漉漉的黏在脸颊上,水洗般的模样。
赵猛心知不能这样下去,否则体力透支,也

不出来。
于是将


抽出,扯下碍事的避孕套,随手扔进床

的垃圾桶,接着拿过一旁的枕

,垫在

孩的


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