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  H

    高的余韵久久不散，待散尽后，生出懒惫之感，硕大的半软不硬栖息在孩的双腿间。

    一寸寸缩小，最后从脱离。

    委顿成一团软，堆在孩部。

    余静慢慢从惊涛骇中回过来，半闭着眼睛，感受着身上沉重的负担，渐渐有些吃不消。

    用手轻轻推了推舅舅的肩膀。

    赵猛的，在孩的肩窝处动了动。

    “舅，你该减肥了。”

    孩有些不满和委屈。

    男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翻身滚到一侧——都怪外甥这个垫太过舒服。

    他四仰八叉的平躺在床铺，突然一具滚烫的身体贴过来，孩手脚并用，像只章鱼似的缠上来。

    “我全身都是汗。”

    嘴上虽这么说，可手却抓住放在胸前的小手。

    “累，要洗澡，你抱我去。”

    余静感受着舅舅的体温，心都要熔化了。

    她娇滴滴的撒娇。

    赵猛轻哼一声。

    “你这么懒，我看将来谁要你。”

    家里有两位长辈，都很宠溺她。

    余静从小在农村长大，后来到了城镇，向来饭来张嘴，衣来伸手，全副力用在学习上，或者说她唯一的任务，便是学习。

    跟很多学生差不多，不事生产，自理能力较差。

    但起码穿衣吃饭，搭配衣服没问题。

    真要做家务便是马马虎虎，更别提做饭，更是做的半生不熟，或者拿捏不好佐料的分量，做出来的味道很怪。

    但她不以为异，因为大多数学生都是这般。

    孩不服气的皱起鼻，反驳道：“谁说我要结婚，如果真要结婚的话，也是找……”他本想说舅舅。

    但她明显感觉出男身体僵硬。

    连忙改道：“也是找像舅舅这样的。”

    赵猛有些烦躁：婚姻是个结，别看两现在相处融洽，真要是他婚后，指不定什么样，所以他连忙转移话题。

    “静，你多大的脚？”

    因为答应对方要买鞋。

    “35码”

    孩轻声道。

    “喜欢什么款式的？”赵猛对鞋没什么研究，但问得还算仔细。

    余静似乎有些犯难，眨着眼睛想了想。

    “我的鞋很多都是运动款的，想买淑款的。”说到这，她抬，眼睛亮晶晶的：“最好是高跟皮鞋。”

    赵猛微微扬眉，却是不赞同。

    “你才多大，就要高跟的？”

    孩嘟起小嘴，放在他腿上的小脚，又蹬又踹。

    她撒起泼来，嘴里不依不饶的嚷嚷着：“高跟鞋感，我就要高跟鞋。”

    赵猛将腿一横，压住她作的小脚，道：“你还小，感个，你感给谁看？”

    又补充道：“你在上学，学校让穿高跟鞋吗？”

    接着继续轰炸道：“你懂什么叫感吗？”

    余静将脚抽出来，翻身趴在男身上，眼睛定定的看着他，里面闪着狡黠的光芒，手指沿着对方的廓，勾勒半圈。

    “我当然知道，你在我眼中，就是最感的。”

    赵猛噗嗤一下笑出声来。

    他觉得外甥就是个小妖，随着年龄的增长，说起话来也这么讨喜。

    “那我怎么样，我感吗？”

    说着故意抛个媚眼。

    男被其做作的表，逗得浑身颤。

    余静被笑得面红耳赤，一把掐住舅舅的鼻子，气咻咻的说道：“你，你怎么这样？”

    赵猛止住笑意，因为鼻子不怎么通气，他说话带着鼻音道：“你以为穿高跟鞋就是感？那舅舅告诉你，你脱光了最感，尤其是……”

    说着不怀好意的睨着她。

    “你的，我特别喜欢。”

    说着用手往她下处摸去。

    只觉得滑溜溜的，连忙翻身去看。

    外甥的双腿间白色浊糊得道狼狈不堪。

    男想也没想道：“你可够脏的，还是去洗洗。”

    说着便下了床，一把抱起孩，从容走进浴室。

    其间余静小嘴不饶：“什么脏，都是你的东西，你才脏哩。”

    赵猛抿嘴一笑，也不跟其计较，将其放下，见其赤条条的站在那里，遂打开淋浴器的，温热的水流款款流出。

    拉着外甥的小手，两个站在下面。

    有点小，一个在下面还行，两个便有些拥挤。

    男很有风度的礼让着：外甥站在花洒下，用手轻轻揉搓一只胸，他跟着揉搓另外一只。

    时不时将手伸进孩双腿间，帮其清理自己的。

    就是比男麻烦。

    怕进去的东西，有残留，赵猛特意将手指她道，扣弄一番，末了，还蹲下身，嗅了嗅那里的味道。

    “很香！”

    他打趣道。

    余静咯咯的笑出声来。

    赵猛将孩推出花洒，拽下置物架上的浴巾，扔到她身上。

    “好好擦擦，别着凉，出去等我。”

    随即转身，背对着孩，站在下，男很高，离吊棚没多远，大约十厘米的距离，余静盯着舅舅宽厚的脊背，翘起的部，还有粗壮的双腿，不禁有些痴迷。

    看得出，突然打了个嚏。

    “出去，别感冒了。”

    赵猛转过来，水珠在眉眼中错。

    伸手抹了一把脸，水流顺着指缝流泻而出。

    挤了挤眼睛，男发现她还算听话，回过身继续冲洗。

    余静走进客厅，拿起遥控器，打开晶电视，这才注意到时间已然到了夜晚八点半。

    想想以往这个时候，都是独守空房，埋学习，而现在？！

    环视周遭一圈，她发现很喜欢这里。

    房间整洁，但不是很净。

    浴室内哗哗的水声，很是动听，因为有舅舅在，哪里都温馨。

    孩拾起地上的衣服，套在身上，随即走进卧室，找到皱的内裤和牛仔裤穿好，屋里屋外找了半天，终于翻出抹布。

    本想去浴室，清洗一下，可一会儿工夫，里面全是热气。

    余静转而去了厨房，拧开水龙。

    秋，马上进十二月份，自来水很凉。

    简单揉搓两下，孩拿着湿漉漉的抹布，开始擦拭家里的灰尘。

    她对舅舅的评语很在乎，说她懒是吗？这可不是好话。

    赵猛从浴室出来，一边擦拭发，一边看着她。

    外甥做事的样子，很认真。

    但毕竟不够专业。

    活，是看到哪里到哪里。

    擦完了餐桌，便去擦沙发，擦完了沙发，又去擦电视，她东一下，西一下的毫无章法，规律可言。

    赵猛也没指望她能擦得多净。

    走到沙发处，从公文包里，掏出一叠文件。

    文件是装订好的，摊在桌面上，男先是翻看两页，之后从公文包里，取出一只稍粗的碳素笔。

    他低，面无表盯着文件。

    逐字酌句阅读。

    是完全的投和认真。

    余静将客厅和厨房擦拭完毕，本想去卧室收拾一下。

    突然想看看时间，拿出手机一瞧。

    已经九点多。

    她将抹布放下，悄然来到舅舅身旁。

    便看到一堆汉字，组成的报告。

    跟着看了一会儿，根本不懂，不禁枯燥乏味。

    站在桌几旁，孩审视男。

    短刺的板寸，根根倒立，拉伸了男脸部线条廓，看上去强硬而冷酷。

    眉毛微微上扬，眼睛则是细长，长长的睫毛扑撒下来，根根分明，不是很浓密，但是有点长，尤其是眼尾处，越发的冗长。

    高挺的鼻梁，很是英气。

    而薄薄的嘴唇，微抿着，专注而严肃。

    余静不禁有些吃味：她想分分钟，舅舅的注意力都在自己身上。

    因为很快就要分离，如此这般，好似受了冷落。

    不甘心的凑上来，坐到他身边，将手臂搭在男肩。

    “舅，你在看什么？”

    赵猛没有察觉出异样，也没抬说道：“报告。”

    余静撅了噘嘴。

    “有那么好看吗？”

    听闻此言，男将视线从材料上面转移开来，偏看着她。

    “舅舅，很忙的。”

    看透了她的小心思，并没责怪。

    单纯的陈述事实。

    “哦……”

    她低吟一声。

    赵猛瞥她一眼，低继续用碳素笔在4纸上勾画。

    “这是舅舅的工作，不工作，就没钱，到时候怎么给你买好看的衣服，还有鞋子？！”说着随手圈出关键词汇。

    余静不置可否的耸耸肩。

    “你饿吗？”

    她不想自己呆着，可舅舅不陪她。

    只得找点事做。

    男本想摇，转念间道：“你要是饿，就去煮面。”

    余静用手抽打其肩膀。

    发泄自己的不满。

    赵猛莞尔一笑。

    觉得外甥还是小孩心，需要哄，搏取关注。

    也许长大点，会善解意也说不定。

    他收敛思绪，聚会的研究手上的资料。

    报告很厚，足有三十来页，能尽早审阅完最好，因为还需要跟林助理，沟通流，到时候可不能全听家说。

    自己只有两只耳朵。

    锅里放了水，打开煤气，余静慢慢踱步过来，她站在男身旁，看着他，眼睛里都是他，半晌，突然感觉眼前雾蒙蒙的一片。

    赵猛率先反应过来，瞥向厨房。

    鼻子闻到烧焦的味道。

    孩后知后觉，发现事不妙。

    她跟在舅舅身后，两一前一后跑进厨房。

    赵猛首先关掉煤气灶的开关，看着黑漆漆的白钢锅，回瞪着孩，脸色微变。

    余静窘得双眼通红，以为舅舅要骂她，可没想到，对方吸一气道：“你以后别做这些事了，舅舅来煮面。”

    孩咬咬嘴角，踮起脚。

    男下意识的低。

    两没有亲吻，只是脑门相抵。

    “舅！”

    余静的声音又软又甜。

    赵猛紧绷的面孔，出现一丝松动。